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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穿书 一些设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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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祁八宝的那本《半朝风流》
祁八宝感觉自己的脸彻底裂开了,落了一地碎片。
他的脑子部件慢慢组装好,开始捋《半朝风流》
这是一个架空的朝代,称作大康。主角是梁王李值和绝世小倌雨相。
李值经常在烟柳巷流连,男女不忌的浪公子一个,而且惯常喜欢感情游戏,各种手段,将美人的心意骗到手,成了以后便厌烦了,将美人们一脚踢开,任他们自生自灭,好点儿的,留他们在后院争风吃醋,自己看个热闹。
彼时李值还是五皇子,虽及冠已三年,却因着生母贵妃的原因,迟迟未划到封地。本来五皇子被划到了梁州蜀山地界,贵妃怕唯一的儿子耽于天府之乐失了斗志,想要儿子去离京近的地方,贵妃虽不年轻,却风韵犹存,与皇帝有情谊在,想着吹吹枕边风,但是皇后哪能让她得逞,便一直焦灼着。
雨相本名方燃,是南方龙头商贾的小公子,只上面有一个大哥,同父异母,方燃母亲是大哥母亲去世后抬上来的平妻,方燃和大哥关系并不好,虽称不上交恶,但也是见面偶尔打个招呼的那种。
俩人从小就是聪慧的根子,只不过方燃更为清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拜了一个和尚师父,但也不是真去做了和尚,修养心性罢了。平日里,父亲给他什么事务,他便做什么,做完了便去师父身边参悟,倒不像大哥,事事抢着。
方燃不争不抢,一是佛门加上性子使然,二是,他觉得,既然两人本领都不差,最后怎么都是一人一半,不过谁多点儿谁少点儿而已,不必为了多那么一点儿便去争抢,撕个难看,让旁人看了笑话。方家家大业大,哪怕劈成两半,也还是领头的那个。
哪成想大哥却是个独吞的心思,加上方燃母亲还在父亲身边,心下便不十分淡定,暗暗给方燃下了失忆药,卖到了北方的凤楼。方燃母亲是个病美人,本就柔柔弱弱,听到方燃出事,直接病倒了,见相公如何找也寻不到方燃,硬撑了几个月,便走了。
——别问失忆药是哪儿来的,问就是祁八宝编的。
方燃刚来凤楼几日,因着失忆药的副作用,再加上水土不服,一直迷迷糊糊卧病在床。刚好不久,老鸨便让他出客,如此绝世的样子,为了卖个好价钱,老鸨特意在一楼搭了个戏台放上方燃,将他绑在座椅上,好让客人都看得清楚。
李值和十皇子李什进了凤楼,正好看到那日高台上的方燃,被其惊为天人的外表惊艳,再加上通身清冷的气质,直挠的心痒痒,豪金一掷,将方燃赎身买下。
刚买回来没几天,便发生了一件大事,贵妃被指认是多年前杀害还是孩提时期的七皇子的凶手,也不知道真假,反正皇帝搂着新得的小美人如此定了,说念在贵妃往日情谊,免了死罪,将其关进了冷宫。位份高的妃子本就没有手干净的,贵妃只得认栽,眼睁睁看着儿子成了梁王。
李值将后院散尽了,只除了方燃,然后浩浩荡荡入了梁州。
李值确实玩儿感情游戏玩儿的好,方燃又是差不多刚刚清醒便被买下,不了解李值,只看到他的好,他的真诚,水滴石穿,方燃虽是个冷性子,还是被打动了。
如此,李值便逐渐不那么拿方燃当宝了,开始往回带人儿。
方燃一开始想过找回自己以前的记忆,但看着李值对他十分不错,他如此过着倒也舒心,就暂时放下了这个打算。如今李值本性暴露,方燃犹豫了很久,看着李值一个个往回带人,刚开始还偷偷摸摸,后来肆无忌惮,甚至欺负到了自己头上,方燃一点点心寒。在夜里收拾东西走了。
李值刚开始察觉了也没当回事儿,只是一阵没来由的心烦,后来日子一点点过去,身边的人再如何也不能激起他的兴趣,想到和方燃之间的种种,终于明白自己不能失去方燃,追了上去。
方燃在这段时间本来盘下一个茶馆,想着边安定下来,边找法子恢复自己的记忆。他没刻意瞒着自己的踪迹,毕竟看样子李值也不在意他去哪儿。却没想到李值竟杀了过来,要拉他回去,方燃不愿意,趁着李值不注意再次跑路了。
两人就这样一路跑一路追,偶尔方燃被抓住,两人共度一段时间,甚至有一次李值为救失足落下山崖的方燃而受重伤,方燃开始迷茫,心里却又开始一点点的接受李值……
正常状态,这时候就要迎来he结局了,祁八宝就是更到这里的时候穿过来的。
祁八宝仗着这是个架空世界,不懂的就搜,搜不到就编,凤楼便是他半搜半编的一个产物。
在这个世界,一般小倌待的南风馆并不设名字,只一块空白的牌匾放上面,然而为了突出绝世美人待的地方的豪华大气,祁八宝硬生生憋出了凤楼这个名字给这个小倌馆。
凤楼有清倌和红倌,其中三分之二都是红倌,且还有陆陆续续从清倌转来的。
凤楼是老鸨自己盘下来的,也就是今日买了祁八宝的中年女子,不晓得名字,别人一概叫她妈妈,只账房先生叫她小姐。凤楼里除了老鸨,还有一些丫鬟,照顾着好看的那几朵花儿。除此之外,便是清一水的带|把儿的。
凤楼里的账房先生,通常被叫张先生,除财务之外,还管着凤楼的各项事务。凤楼里有干杂役的“大茶壶”,都是能些说会道的,给客人介绍凤楼的服务项目。有时客人背后戏称他们作龟公,当面却还是得叫先生的。除此之外,凤楼还雇了一些打手和调|教师傅加上厨师,配了一个笑起来跟橘子皮似的老郎中。
凤楼主楼四层,也就是立在街边的那座,一二楼层中央是打通的,红红的灯笼一串串的从二楼楼顶悬下来,最后的灯笼后面会拴上几个木牌子,是有名的红倌的名字,供客人挑选的。
一层是大厅和包厢还有后面的厨房,大厅和包厢里都是大大小小的桌子,为了好看和分割感,大厅的桌子并不都在一个水平线上,有的差着几个台阶的高低,中间用小腿高的木栅栏围开,桌子圆的方的都有,只中央,也就是一二楼打通的部分是平的,放着大圆桌子,周围都是参差不齐,但隐隐的,离中央越远,台子越高,是为了方便选美表演时客人观看。
普通客人来了便坐在一楼,自会上来几个挂不上牌子的普通红倌,看上了哪个,由他带着去三楼的一个房间便好。银两足的客人,便摘下木牌子,由大茶壶引着直接去到二楼,住的是挂名的红倌,现下方燃被安置在这里。
三楼是普通小倌们睡的大通铺,还有普通客人过夜时的单间。四楼没有墙,只几个大柱子承着,围着层层纱幔,有假山假水,环境较为清幽,喜欢附庸风雅的达官贵人来了,可直接去四楼呆着,陪客的是二楼一些没被拿牌子红倌。
主楼后面是一个小院子,设着弯弯绕绕的走廊,通向另一栋小一些的楼,也挂着匾,“雅阁”,有三层,一楼是大厅和包间,二三楼则是小清倌和杂役人员住的屋子,除老鸨、帐房先生以及红倌,其余的都住这里了。
主楼和雅阁之间还有几间房,并不引人注意,是老鸨和帐房先生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