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Chapter 114 好戏开场 3 i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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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4 好戏开场
扑通——
关节和骨头重重地砸在地上，凯瑟琳因剧烈的疼痛而皱起了眉头，她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
“多默尔家的小杂种……”贝拉特里克斯笑眯眯地弯下腰，低头望着凯瑟琳，“还真是幸运呢，我们又见面了。”她的嘴角咧得更高了，“看来老话说得没错，Three is a charm——不是吗？”
“我把她抓来是要交给主人，不是你。”小天狼星粗声说道，站在凯瑟琳身边。
“你是谁？”贝拉特里克斯轻蔑地问。
“塞尔温，”小天狼星回答，“巡查队的。”
贝拉特里克斯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小天狼星，像是在确认他是否在说谎。
“我说过了，塞尔温，你可以把凯瑟琳交给我们。”马尔福夫人插嘴道。
“然后让你们得到主人的奖赏？做梦！”小天狼星激动地说。
“你看起来很眼熟，塞尔温。”贝拉特里克斯冷不丁说。
凯瑟琳倒在地上，心脏被猛地揪了一下，寒意开始从马尔福庄园大厅的大理石地面逐渐渗入她的身体。
“那是因为我忠诚地为主人服务了很多年。”小天狼星不屑地回答。
“是吗？”
凯瑟琳能感觉到她后背的冷汗已经流下来了几滴。
贝拉特里克斯没有再质疑什么，而是轻松地笑了笑：“那么，接下来的流程你肯定也很熟悉了。”
小天狼星没有回答，大脑在飞速思考着。
“太棒了！我最喜欢这个了！”一旁半天不吭声的罗尔突然兴奋地大声说道，“塞尔温，老兄，快给这个不听话的小畜生来个钻心咒！”
“我们需要她活着，贝拉。”马尔福夫人看了一眼凯瑟琳，说。
“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变得这么软弱无能了，西茜？”贝拉特里克斯反问，“不过是主人赏给你儿子的猎物，虽然是要活的，但是——只要活着就成了，不是吗？难不成你还真想要她当你的儿媳妇？”
“一口气也是活着……”罗尔附和道。
凯瑟琳挣扎着爬起来，她知道贝拉特里克斯想要做什么了。
或许小天狼星也明白了。
“你想要怎样？”他冷冷地问。
“一个钻心咒，如何？”贝拉特里克斯轻松地说道，语气轻快到仿佛在谈论天气。
“我不认为有这个必要，贝拉。”马尔福夫人试探地说，“我们已经抓住她了。”
“你说得对，西茜。”贝拉特里克斯回答，“但是，让你施咒，很有必要。”她紧盯着小天狼星的眼睛，好像要把他看穿。
“拿出你的魔杖来。”她命令道。
“我们都不过是主人的仆人，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小天狼星反驳。
“我们都是主人的仆人……”她嗤笑，“你确定吗？”
糟了。
凯瑟琳飞速思考着：她自己倒不是不能忍受钻心咒的摧残——比起打倒伏地魔，这点算不上什么，况且她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只是按照小天狼星的脾气，他肯定狠不下心对自己下手，这样一来身份暴露，作为布莱克家族叛徒的他在贝拉特里克斯的折磨下生存的希望几乎为零。
既然这样，那么——
“德——拉——科——”凯瑟琳突然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德——拉——科——救——我——”
“鬼叫什么！”贝拉特里克斯用力把凯瑟琳再次踹倒在地，“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凯瑟琳忍着疼痛，继续吼道：“德——拉——科——德——拉——科——救——我——”
听上去十分凄惨的女声回荡在马尔福庄园大厅。根据凯瑟琳对于这栋房子的了解，在房间里的德拉科应该是能够听到的。
“让她闭嘴，塞尔温！”贝拉特里克斯暴躁地叫道，“否则我会亲自让她闭嘴！”
小天狼星没有动作，只是将手伸进抢来的假扮食死徒的袍子，握住了自己的魔杖。
“好啊，下一个死的就是你——”见小天狼星没反应，贝拉特里克斯咬牙切齿地冲他放完狠话之后，举起魔杖，对准凯瑟琳。
“阿瓦达——”
“除你武器——”
她的魔杖尖端刚刚发出绿光，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飞了。
“我就知道！”失去魔杖的贝拉特里克斯尖声叫道，“我就知道是你！”
她疯了一般朝自己的魔杖奔去，却被一只不属于她的手抢先了。
“凯茜？”德拉科拿着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一脸震惊，不敢置信地望着凯瑟琳和众人，“你怎么——？”
“快把魔杖给我！”贝拉特里克斯尖叫着扑向德拉科。
正当贝拉特里克斯快要够到的时候，一道银光闪过，只见她突然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小天狼星举着魔杖，气喘吁吁地望着地板上昏死过去的女食死徒，彼时凯瑟琳作用在他脸上的伪装魔法已经失效，显现出了他原本英俊的面孔。
“小天狼星？”德拉科疑惑地脱口而出，“凯茜，你们到底怎么——？”
“待会儿你们有的是时间闲聊，马尔福，现在，快把这两个闯入者抓起来！”
说话的人长着一张极其丑陋的脸：乱蓬蓬的灰发和胡须、尖尖的黄牙、嘴角还长着口疮。
凯瑟琳认出来，这是格雷伯克，狼人，她曾经在邓布利多丧生的塔顶上见过他。
“小天狼星-布莱克和他的宝贝女儿……”格雷伯克凑近凯瑟琳，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脸。
他的身上和嘴里散发出一股怪味，和那时一样：混合着灰尘、汗水、鲜血的气味，让凯瑟琳感到一阵恶心。
“离她远点，格雷伯克，她是主人赏给我的。”德拉科毫不客气地说着，大步走上前，把自己挡在凯瑟琳和格雷伯克之间。
格雷伯克看上去十分不屑，僵硬地和德拉科对峙了几秒，他便移开了视线，转向小天狼星：“虽然你的女儿暂时碰不得，但是你……我想主人要是能够见到你的尸体……应该会非常开心，你说是不是？”
“Try me.”
格雷伯克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面对小天狼星对着自己的魔杖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你的嘴还真硬啊，难道你以为，你能带着你的女儿从这里逃出去吗？”
听到这话，凯瑟琳环顾四周，终于彻底了解他们现在的处境：他们在食死徒的大本营里，被一群食死徒从四周包围了。
“小天狼星，现在投降，你或许还有机会活下去。”马尔福夫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凯瑟琳和德拉科身边，劝说道。
“哈哈哈，她说得没错，要是你选择和我们战斗，说不定哪个人的魔杖一歪，误杀了这位漂亮的小妞，可就不好了……”格雷伯克嬉皮笑脸地说道，“现在，把你的魔杖交出来——”
小天狼星瞪着眼前的狼人，一言不发，二人僵持了许久，小天狼星才终于无视掉格雷伯克伸出来的那只肮脏的手，将自己的魔杖抛向马尔福夫人。
格雷伯克被小天狼星无视自己的举动激怒了，但他似乎在努力压制住想要撕碎小天狼星的冲动。
“哈！”他大吼一声，从马尔福夫人手中夺走魔杖，一把将其掰成两半。魔杖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像是临终前最后的悲鸣。
伴随着魔杖被毁，方才站在大厅四周的食死徒们开始朝小天狼星和凯瑟琳的方向聚集过来。
“给我跪下！”一个面向凶恶的食死徒咬着牙说道，一脚从后面踹向小天狼星的膝窝，让他失去平衡，“扑通”一声跪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小天狼星刚一倒下，另外几名食死徒也涌上前，将他结结实实地五花大绑，无法挣扎。
“离我的女儿远点！别碰她！”小天狼星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对朝凯瑟琳方向走去的食死徒嘶吼道。
“她是主人赏给我的，你们没有资格这么做。”面对虎视眈眈盯着凯瑟琳而来的几名食死徒，德拉科挡在她身前，冷酷地压低了声调，“违背主人旨意的下场，不用我再强调一遍了吧？”
他话音刚落，食死徒们便识趣地走开了。
格雷伯克嘲讽地笑了笑：“既然你这么宝贝你的小女朋友，小马尔福，还不快把她带走？待会儿的场面，恐怕她承受不住……”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满是恶意，令凯瑟琳头皮发麻。
“跟我走，凯茜。”德拉科在凯瑟琳耳边轻声说。
“等等，”凯瑟琳站在原地问道，“那我爸爸呢？你们要对他做什么？”
“你知道答案，不是吗？”格雷伯克慢悠悠地说。
凯瑟琳不禁握紧了拳头。
“但是呢，如果只是单纯地杀了他，一点意思也没有，所以，我们会先陪他玩玩。”狼人看上去已然迫不及待，“要是他还留下一口气的话，我想贝拉特里克斯醒来后，会比我们更用心地款待他的。”
“你——”凯瑟琳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
德拉科及时地拉住了她，他长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便被无情地打断了。
“好了，小马尔福，你已经得到你要的了——现在，这里没有你的事。”格雷伯克摆摆手，“别想着再拿主人威胁我，不然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他瞪着凯瑟琳，露出一个虚假而慎人的笑容，“女士们先生们，好戏开始了——”
这句话就像一个骇人的诅咒，令凯瑟琳和德拉科不寒而栗，就连马尔福夫人漂亮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被隐藏的惊恐；而对于食死徒们来说，却是狂欢的前奏。
格雷伯克像模像样地朝各个方向的人群鞠躬，挥舞着那顶并不存在的礼帽，食死徒们爆发出一阵阵欢呼。
小天狼星被丢在了大厅中央，无力地跪在地上。
“谁先来？”格雷伯克大喊道。
人群一阵骚动，一名大胆的食死徒自告奋勇地走上前，对着小天狼星举起魔杖：“钻心剜骨——”
“不——”凯瑟琳几乎要冲上前，却被德拉科死死抱住，“不要——”
她经历过钻心咒的可怕，她深知没有人能够在几个钻心咒之后不痛苦发疯，更何况眼前狼狈不堪的人还是自己的父亲。
大厅里瞬间充满了小天狼星的尖叫和嘶吼，凯瑟琳哭喊着在德拉科怀里挣扎，而德拉科的额头也不由自主地渗出了冷汗。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小天狼星的惨叫才停下来，瘫软地倒在地上喘息着。
“下一个——”格雷伯克简直把自己当成了这场荒唐表演的主持人，他高高地站在一个扶手椅上，不知道踩过什么的脏兮兮的鞋底大剌剌地在扶手椅名贵的刺绣缎面上摩擦。
“不！快停下——你不能这样做——”凯瑟琳几乎是在央求了。
“怎么啦？觉得还不够精彩吗？”格雷伯克一脸无辜地问道。
“凯茜，我们离开这里吧……”德拉科声音颤抖着劝说道。
“表演结束前，观众不得离场——小马尔福，你知道规矩的，我早就在开场前提醒过你，是你的小女朋友不愿意离开。”格雷伯克不知何时手中多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不留情面地朝德拉科抛去，堪堪擦着他的侧脸插进墙里。
可怖的表演继续，小天狼星的惨叫不断变得微弱。凯瑟琳的眼泪早已流干，嗓子说不出话来，无力而麻木地倚靠着德拉科，浑身不住地颤抖。
“干脆一点吧，格雷伯克！”小天狼星用尽全身力气咆哮道，“杀了我！”
他说罢，身子就一下子悬了起来，像个落水者一样在空中扭动翻转，痛苦地扑打、嚎叫。随着哗啦一声巨响和碎玻璃溅落的声音，他砸在一个装饰柜的门上，然后不省人事地摔倒在地。
“爸爸——”
“瞧瞧你们都做了些什么好事！”贝拉特里克斯使劲推开围观叫好的食死徒们，挤进了大厅中央，她的额头上还带着血迹，不过看样子是已经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了。
格雷伯克瞪着来人，没有让开自己的位置。
贝拉特里克斯轻蔑地哼了一声，嘟囔了一句“肮脏的食腐动物”，大摇大摆地走上前，蹲在失去意识的小天狼星跟前：“这些愚蠢的畜生根本不懂得如何正确对待犯人，要是你真的被折磨疯掉，又怎么能和你亲爱的安德莉亚相认呢？”
她这是什么意思？
一桶刺骨的冷水直接泼洒在小天狼星身上，浇透了他的衣服，突如其来的寒意使他惊醒，对上了贝拉特里克斯得意的眼睛。
“来吧，多默尔，还是——你更愿意让我叫你布莱克？”
妈妈……
透过凯瑟琳早已被泪水模糊了的视线，她看见了那张在熟悉不过的脸……
她的母亲还是和她离家之前一样美丽：柔软飘逸的棕发被优雅地绾了起来，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那双继承自外婆的蓝宝石瞳孔依旧明亮动人。
随着贝拉特里克斯挑衅般的发言结束，狂热的食死徒们像潮水一样自动向两侧退去，开辟出一条狭窄的道路，他们的目光如同一只只秃鹫，等待着猎物的尸体。
安德莉亚一言不发地从人群中走过，来到小天狼星面前，冷冷地俯视着他。
小天狼星用双肘努力支撑着自己坐起来，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的眼睛因重力击打而肿起，所以显得格外滑稽——他看着分别多年的爱人面无表情地在自己身前蹲下，眼神中没有一丝来自昔日的热情和眷恋，只剩下陌生和冷漠。
他望着那双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双眸，试图从中读出只属于自己的信息来。
和之前的吵嚷不堪相比，此时就连空气都静得吓人。小天狼星和安德莉亚沉默地对视着，没有一个人打破僵局，因此，其他人也被迫屏住呼吸，像是等待着最后的疯狂。
浑身湿透又沾满血污的小天狼星和精致优雅宛若高岭之花的安德莉亚，仿佛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终于，安德莉亚发出一声轻笑：“这就是你大老远把我从多默尔庄园叫来的原因，贝拉特里克斯？”她站起身来，转向贝拉特里克斯。
凯瑟琳并不清楚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具体的交流，但她能够感觉到，他们两个人在短短几秒钟内便达成了某种共识。
“哦？”贝拉特里克斯似乎早就料到了安德莉亚的反应，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本想看在你们旧情的份上，给你个面子，不对他下重手的——既然如此，那我可就即兴发挥了？”
“随你怎么处置吧，贝拉特里克斯。”安德莉亚满不在乎地回答，“不过我得提前提醒你，他说不定知道一些凤凰社内部的动作，你要是在问出点什么之前把他杀了，小心主人责怪你。”
“得了吧！”贝拉特里克斯翻了个白眼，“哈利-波特都已经是我们的掌中之物了，凤凰社还能搞出什么新花样吗？难不成他们要硬闯进马尔福庄园，像这两个傻蛋一样？”
“信不信随你。”安德莉亚的语气并没有什么起伏。
贝拉特里克斯显得有些挂不住脸面，只得尖声尖气地指着安德莉亚命令道：“好啊，既然你说他可能知道些什么内幕，那就由你来审问他吧！”
四周的食死徒们发出起哄的声音，吵得凯瑟琳脑袋嗡嗡的。
“没问题，就如你所愿。”安德莉亚平静地掏出魔杖，“钻心剜骨——”
“妈妈，不要——”
小天狼星再一次痛苦地扭动起来，哀嚎响彻大厅。
“不对，不对！”贝拉特里克斯大叫着打断了安德莉亚，“你的钻心咒简直没法看！果然是没用的花瓶！”
“那不如你给我展示一下。”
贝拉特里克斯怀疑地注视着安德莉亚，在确定她没有其他阴谋之后，大笑起来：“看来你终于想通了……很好，那么今天就由我来好好教教你……”
“钻心剜骨——”
贝拉特里克斯彻底展现出了她恶毒的本质，一个又一个恶咒飞向了小天狼星，当贝拉特里克斯亲切地揽过安德莉亚的肩膀，邀请她一同欣赏面前的惨状时，小天狼星已经奄奄一息地趴在地面上，几乎做不出任何反应了。
所有的食死徒都陷入疯狂。在这场狂欢中，一只纤细白净的手灵活地悄悄潜入了最猖狂的女食死徒的袍子。
作者有话说
第186章 Chapter 114 好戏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