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Chapter 115 绣球 看来我们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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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特里克斯，有种你就杀了我！”小天狼星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冲着贝拉特里克斯吼道。
“杀了你？”贝拉特里克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大笑起来，“那该有多无聊？”
四周的食死徒们立即附和起来。
一轮新的狂欢过后，小天狼星已经彻底一动不动了。
“他死了吗？”一个牙齿泛黄的食死徒兴奋地问道。
“看起来是死了。”他身旁的另一名个子稍高的食死徒探头探脑地回答。
贝拉特里克斯得意洋洋地双手抱胸，昂着头，示意身旁的人去试探一番。
“——还有气儿。”
此话一出，凯瑟琳感觉呼吸忽然顺畅了那么一点儿。
马尔福夫人的脸色苍白，她深吸了一口气：“贝拉，把他先关起来吧，反正他的妻儿都在这里，他跑不掉，也不会跑的。”
贝拉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扭过头，问一直在旁边沉默地观望一切的安德莉亚：“你说呢，多默尔？”
“无所谓。”安德莉亚面无表情地说，“我的意见对你来说也并不是那么重要，不是吗？你要是想杀就杀吧，我也不会阻止你。”
贝拉特里克斯本是想欣赏一下安德莉亚歇斯底里想要拯救爱人的痛苦表情，没想到竟碰了壁，只得悻悻地哼了一声：“真是无趣……”
“难道你火急火燎把我从多默尔庄园叫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安德莉亚冷漠地说着，“如果没有主人下达的更重要的安排，我就回去了。”
贝拉特里克斯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不许走，我还有话要问你！”
安德莉亚显得无奈又不屑，她挑了下眉毛，对马尔福夫人说，“好吧，但在那之前，纳西莎，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借用一下盥洗间。”
“当然，安德莉亚，二楼左转，走廊的尽头就是。”
安德莉亚微微颔首，抬头间与站在大厅另一端的凯瑟琳双目相对，随即毫不留情地转身，优雅地走上了楼梯。
妈妈……
凯瑟琳根本来不及对母亲的冷漠多做思考，因为直觉告诉她，方才的对话总有那么一丝奇怪。
二楼……盥洗间……
“凯茜，你还好吗？”德拉科见凯瑟琳显然在出神地思考着什么。
“我没事，德拉科，我没事。”
“我带你回房间休息一下吧，好吗？”德拉科小声说，“看样子，在黑魔王回来之前，贝拉特里克斯应该不会再折磨小天狼星了——我们可以趁这个时间想想对策。”
凯瑟琳抬眼，望见重伤的小天狼星正在被两个食死徒粗暴地抬起两只胳膊，拖着他软绵绵的身躯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其余的食死徒们像饱餐过后的乌鸦一般飞速散去，贝拉特里克斯被马尔福夫人挽着胳膊，走进了大厅旁的另一间房。
这场闹剧似乎终于来到了尾声。
凯瑟琳在德拉科的带领下抬起沉重的脚步，迈上一节节台阶。
当他们刚上到一半的时候，二层的楼梯尽头转角，出现了安德莉亚的身影。凯瑟琳不自觉地停下脚步，站在楼梯中央。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下来，她心里明明清楚母亲有苦衷也不会在马尔福庄园向她倾诉，可她只是待在原地，静静地等待安德莉亚从自己的身边毫不犹豫地走过，只留下母亲身上熟悉的淡淡清香，在几秒后没有一丝眷恋地散去。
楼下某个房间的门打开又合上，凯瑟琳知道是母亲进去了。
“我们走吧，凯茜。”
凯瑟琳点点头，没有说一个字。
“凯茜，让我看看——”回到房间，德拉科一锁好门，便小心翼翼地拨开凯瑟琳散乱在面前的头发，露出她脸上的伤口和淤青。
凯瑟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是那些食死徒干的？”德拉科眼底全是心疼。
“有一些是。”凯瑟琳回答，“有些是我自己弄的。”
“自己弄的？”
“嗯。”凯瑟琳望着正在翻箱倒柜找处理伤口的魔药的德拉科，“本来是想让爸爸假扮食死徒抓住我的，如果我毫发无损地进入马尔福庄园，肯定会引起怀疑的。”
德拉科打开一瓶淡蓝色的魔药：“你们来这里，难道是为了——？”
“是，当时收到你的消息，我们都不能确定消息的真实性。要是咱们俩之间传信息的加隆被这屋子里的其他人发现，导致食死徒、贝拉特里克斯甚至是伏地魔逼着你把哈利被抓住这件事告诉我，引诱其他凤凰社的成员出面营救，从而把我们一网打尽，这可就糟糕了。”凯瑟琳说，“大家讨论了很久，我们在魔法部的成员金斯莱计划以魔法部的名义突击搜查马尔福庄园来确认消息是否真实，可是，万一哈利真的被抓，我们不能保证能在伏地魔回来动手之前把他们解救出来。”
“让我猜猜，所以你和小天狼星决定不服从指挥，自己行动了？”德拉科故意往凯瑟琳嘴角的淤青轻轻压了一下。
“Ouch——”凯瑟琳瞪了他一眼，挑着眉问道，“所以你现在是打算说教我吗？”
“不，我只是觉得，或许你们应该更加深思熟虑一点。”德拉科心有余悸地说，“如果贝拉特里克斯今天真的打算下狠手，你和小天狼星早就死了。”
凯瑟琳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我们谁也没想到会在进门的时候碰到她。”
“她和其他食死徒不一样，行踪不定，谁也无法预测她的行为。”德拉科说，“我妈妈也拿她没办法。你是不知道，波特被抓来那天，格兰杰被折磨得有多惨。”
“赫敏？她还好吗？”
“还活着，只是和小天狼星差不多……”
“我们得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凯瑟琳说，“这段时间你有听到什么新情报吗？”
“波特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了格兰芬多宝剑，似乎是真的，虽然他们死不承认……”
“格兰芬多宝剑？”
“对，我也觉得奇怪。据说，上次D.A.偷宝剑失败之后，斯内普就把宝剑送到了贝拉特里克斯在古灵阁的金库里保存，按理说他们不可能拿到的，就算有钥匙也不行，妖精会识破的……”
“贝拉特里克斯的金库？为什么要放在她那里呢？”
德拉科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应该有很多宝贝，她在古灵阁的金库甚至有一条龙来守护。”
他继续道：“这也许是贝拉特里克斯面对格兰芬多宝剑那么愤怒的原因吧，她甚至把格兰杰单独留下来审问，质问他们到底还拿走了什么东西。”
“还？”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看她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或许她的金库里藏着比格兰芬多宝剑更珍贵的东西。”
“还有什么能比格兰芬多宝剑更珍贵呢？那可是霍格沃茨四位创始人的遗物——之一啊……”
“你想到什么了？”
“记得我之前告诉过你的吗？邓布利多死前那晚，曾经带着哈利去寻找过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虽然那个是假的，但它也是魂器之一。”
“所以……”德拉科盖上药水瓶，跟上凯瑟琳的思路，“你认为霍格沃茨四位创始人的遗物是魂器？”
“这个可能性很大，不是吗？”凯瑟琳说，“当然，格兰芬多的宝剑肯定不是，因为哈利曾经用它销毁过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但是，赫奇帕奇的金杯和拉文克劳的冠冕……”
“我只能说确实有这种可能性，但是我们无法验证——你说的这几个遗物的下落没有几个人知道。”
“可要是遗物在贝拉特里克斯的手里就不一定了。”凯瑟琳说，“你刚才不是说，贝拉特里克斯反复质问哈利他们还拿走了什么东西吗？如果是创始人的遗物，一切就说得通了……”
“就算你的猜测是正确的，我们的希望也很渺茫，贝拉特里克斯天天贴身带着她金库的钥匙，没有人能够接近。”德拉科语气有些低落，“她看不上那些食死徒，尤其是格雷伯克那些血统有问题的，总是嫌弃地离他们远远的，觉得只有自己才是真正忠于黑魔王的人，甚至连我妈妈她都看不上——因为有我和爸爸这两个不能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的‘废物’。”
没有人能接近……
凯瑟琳脑海中突然闪过方才在楼下大厅的那场“狂欢”：贝拉特里克斯在向小天狼星施了钻心咒后，亲切地揽过安德莉亚的肩膀，邀请她一同欣赏的场景。
再加上安德莉亚那似乎有些不合时宜的使用盥洗间的请求……
二楼……盥洗间……
母亲的眼睛……
“盥洗间。”凯瑟琳喃喃道。
“什么？”
“陪我去趟盥洗间——二层的。”凯瑟琳迅速起身。
德拉科虽然一脸茫然，但还是拉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确认走廊空无一人之后，牵着她往二层的盥洗间走去。
一走进盥洗间，凯瑟琳就开始四处翻找起来。
“你在干什么？”德拉科连忙锁好门，施了一个静音咒。
“找东西。”
“找什么？”
“我不确定……”凯瑟琳心不在焉地应着，打开洗手台下方的柜子，却发现除了日常用品外什么也没有。
“你觉得你妈妈会在这里藏东西？”德拉科显然无法相信，“每次有人用完盥洗间都会有家养小精灵来打扫的，如果有什么异样，他们绝对会第一时间向我爸爸汇报。”
尽管德拉科嘴上这么说，他还是加入了凯瑟琳的搜索行动。他们翻遍了所有柜子，任何可能的角落，却一无所获……
“德拉科。”凯瑟琳双手叉腰，站在洗手台前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
“嗯？”
“你刚刚说，家养小精灵会在每次有人用完盥洗间之后来打扫。”
“没错，怎么了？”
“那么——花呢？”凯瑟琳指着洗手台中间摆放的鲜花问道。
那是一只做工极其精致的古董花瓶，或许对于马尔福家来说并不是什么非常值钱的玩意儿，但如果放在韦斯莱家的话，凯瑟琳敢说，这能让韦斯莱夫人好久都兴奋得睡不着觉。现在，它被摆在马尔福庄园众多盥洗间中的一间，插上了几支盛开的蓝色绣球花——这种华丽而不失优雅的品种深受马尔福夫人的喜爱。
“花……”德拉科走上前，“我记得这种花可以开很多天，况且小精灵还会为它们施上保鲜的魔法——你认为你妈妈留下的东西在花瓶里？可是我们刚刚已经检查过花瓶了啊……”
“不，不在花瓶里。”凯瑟琳伸手把几支绣球花从花瓶中拔了出来，“我认为它可能在花里。”
“什么？”
盛开的绣球花大小堪比小孩的脑袋，每一朵小花紧紧地挨在一起凑成一个球形，如果安德莉亚想要留给凯瑟琳的东西真的如她猜测的那样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抱歉。
凯瑟琳心中默默对绣球花说罢，便用手把花朵毫不留情地掰了开来——
“看来我们还是有机会知道，那个比格兰芬多宝剑更珍贵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德拉科的房间里，凯瑟琳和德拉科二人并排坐在床上，面对着眼前的小东西发呆。
“我真不敢相信。”德拉科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也是。”凯瑟琳感觉自己简直是撞大运。
“你觉得她发现了吗？”
“如果她发现的话，这里绝不会如此安静。”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去一趟古灵阁吗？”
“在我和爸爸刚被贝拉特里克斯抓住后？”凯瑟琳说，“太明显了。”
“但我们必须要赶快行动，她随时都可能发现钥匙不见了。”
“没错，可我们不能离开——”
“或许有人可以。”德拉科说。
德拉科带着凯瑟琳尽量不发出声响地从另一个少有人使用的楼梯下去，绕过客厅，来到地牢的楼梯口。
楼梯又黑又陡，凯瑟琳隐隐约约能够听到被刻意压低的谈话声。等他们终于来到那扇沉重的铁门前时，马尔福先生呼唤德拉科的声音传了过来。
“德拉科，你跑哪儿去了？快过来！”
德拉科动作一滞，不放心地看着凯瑟琳。
“去吧。”凯瑟琳捏捏他的手掌，“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
“拿着。”德拉科掏出自己的魔杖，塞到凯瑟琳手里。
“不——”
“记住，这魔杖是你从我手中抢走的。”德拉科坚决道，“——我们必须要赶在贝拉特里克斯发现之前，你知道该怎么做。”
德拉科离开了，凯瑟琳立刻小声呼唤起哈利和罗恩来。
“凯特？”过了一会儿，哈利的脸出现在门后，一脸不可思议。
“你怎么在马尔福家？”罗恩不敢置信地问。
“现在没时间解释了，”凯瑟琳掏出藏在衣服里的钥匙，递给哈利，“哈利，不，你先别说话，听我说——这是贝拉特里克斯的古灵阁金库钥匙，里面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东西，我猜想那是个魂器。”
哈利接过钥匙，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你是怎么——？”
“我妈妈，她是邓布利多派去的间谍，她趁着刚才的混乱偷到了钥匙——如果金库里没有特别重要的东西，她不会冒这个险，所以，我认为这里面藏着打败伏地魔的关键。”凯瑟琳语速飞快，“我相信她，而且，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也是马尔福庄园的囚犯，况且，我也没有销毁魂器的经验。”
“谢谢你，凯特，还有你妈妈。”哈利还是一副震惊的模样。
“别说什么谢不谢的了，哈利，你是我们的希望，我们得感谢你才是。”凯瑟琳拿出魔杖，“这是德拉科的魔杖，你们可以用它幻影移形。”
“他的魔杖怎么会在你这里？他不是伏地魔的人吗？”
“说来话长，哈利，你现在只需要知道他是我们这边的就好。”
“可是，”罗恩垂头丧气地说，“赫敏……我们不知道她在哪里……我们不能抛下她……”
“赫敏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吗？”
哈利摇头：“在你来之前，她刚被格雷伯克抓上去……”
他话音刚落，女孩的尖叫声便从天花板上方传来。
“赫敏——”罗恩嘴唇颤抖着。
与此同时，随着“啪”的一声爆响，大眼睛的小精灵凭空出现在众人之间。
“多比？”凯瑟琳瞪大了眼睛。
“是的，多默尔小姐，正是多比。”多比回答道，“多比完成了哈利-波特交代的任务！”他骄傲地挺起瘦小的身板。
“之前卢娜和奥利凡德也被关在这里，是多比带他们离开的。”哈利解释道。
“那是什么？”他们突然听见马尔福先生在上面大喊道，“你们听到了吗？地牢里的那个响声是怎么回事？德拉科——不，叫虫尾巴！让他去检查一下！”
脚步声穿过楼上的房间，然后是一阵沉寂。凯瑟琳知道客厅内的人正静听着地牢里再发出声响。
“必须想办法对付他。”哈利小声对凯瑟琳和罗恩说。他们别无选择，只要有人走进这个房间，发现犯人失踪了好几个，他们就死定了。
“关上灯！”凯瑟琳对罗恩补充道。
一片漆黑，凯瑟琳听到有人从门外的楼梯下来。她屏住呼吸，尽力避免发出声响——她要等虫尾巴打开地牢的门之后再动手。
“靠后站，”凯瑟琳能感觉到虫尾巴离自己非常近，他的声音似乎就在凯瑟琳耳边回荡，“离门远一点，我进来了。”
门开了，虫尾巴走进去，罗恩把灯再次点亮了，他和哈利分别靠在门两边的墙上。短暂的一瞬间，虫尾巴凝视着看似乎空无一人的地牢，三个小太阳耀眼地悬在空中。
凯瑟琳、哈利和罗恩同时扑了上去：凯瑟琳从身后勒着虫尾巴的脖子，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发出声音；罗恩抓住虫尾巴握着魔杖的手臂，迫使它举向上方；哈利则试图夺取下他的魔杖。
四人默默地搏斗，虫尾巴的魔杖发出火花，他那只银手掐住了哈利的喉咙。
“你要掐死我？”哈利艰难地说，试图掷掰开那些金属手指，“在我救过你的命之后？你还欠我的呢，虫尾巴！”
银手指松了一下，哈利一下子挣脱出来。
凯瑟琳看到这老鼠一般的男人的小眼睛睁大了，满是恐惧和惊讶，似乎和哈利他们一样诧异于他自己那只手的行为，对它暴露出的那一点点仁慈的冲动感到震惊。他更加猛烈地搏斗，似乎想抵消那一刻软弱造成的后果。
“给我们吧。”罗恩轻声说，拽出了虫尾巴另一只手中的魔杖。
丢了魔杖，无计可施，他的瞳孔因恐惧而张大了。他的目光从哈利的脸上滑向别处，银手无情地移向自己的喉咙。
虫尾巴在收获惩罚，由于他的犹豫，由于那瞬间的怜悯，他在凯瑟琳他们面前被活活地扼死了。
“现在我们有两支魔杖了。”哈利说。
“你和罗恩拿好魔杖，和多比一起行动，不要分开。上去之后，一旦来到赫敏身边，就由多比带着你们离开，千万不要恋战。”凯瑟琳认真道。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把虫尾巴的尸体留在地牢里，冲上了楼梯，到了通往客厅的昏暗过道里。他们小心地悄悄往前移动，来到客厅门口。门微敞着，现在可以清楚地看到贝拉特里克斯低头看着一只妖精，而后者的长手里正拿着格兰芬多宝剑。小天狼星和赫敏躺在贝拉特里克斯的脚边，几乎不动弹了。
“小天狼星怎么也——？”哈利震惊地小声说。
凯瑟琳咬紧了嘴唇，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说
第187章 Chapter 115 绣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