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礼拜三午睡时刻》2580club

181、Chapter 109 有求必应 你确定你不

　　斯莱特林的级长浴室弥漫着朦胧的水汽，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宛如一层薄纱，轻轻笼罩住一对相拥的男女。
　　“好了，德拉科，快停下……”凯瑟琳双手托住德拉科的脸颊，试图把他的脑袋从自己的颈侧掰开，“你知道我得在食死徒巡逻之前赶回公共休息室吧？”
　　“嗯哼……”德拉科敷衍地答应着，可在凯瑟琳腰间作乱的那双手显然带有截然相反的含义。
　　“所以——”凯瑟琳灵活地从德拉科怀中钻出去，捡起散落在一旁的衬衫丢给德拉科，“赶紧穿上衣服，我们得回去了。”
　　等到凯瑟琳系上最后一颗扣子，转头却见到德拉科拿着衬衫半天没有动静，反而朝自己挑了挑眉。
　　“好吧……”凯瑟琳长出一口气，无奈地走上前，一把拿过德拉科手中的衬衫，“伸手——”
　　德拉科乖乖地伸出手臂，任由凯瑟琳摆弄。
　　少年白皙欣长而富有力量的年轻身体坦坦荡荡地展示在凯瑟琳面前，肌肉线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再往下，人鱼线消失在……
　　凯瑟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希望德拉科没有看见。
　　真是要命，不就是穿个衣服，怎么耳朵反而比几分钟前还要热呢？凯瑟琳对自己没骨气的反应感到有些无语，控制着表情尽量快速地给自家男友扣上每粒扣子。
　　“都看过多少遍了，还害羞呀？”愉快接受着穿衣服务的德拉科故意捏捏她的耳垂。
　　“别对我孔雀开屏了，德拉科。”凯瑟琳赌气地说，“我们真的得回去了。”
　　“好，凯茜……”德拉科不紧不慢地应着，那只手很快放过了凯瑟琳的耳垂，又不老实地滑到了她的侧颈，指腹轻轻摩挲着一点。
　　“干什么，怪痒的……”凯瑟琳抓住德拉科的手指，“难道——！”她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捂着脖子冲到浴室的全身镜前，“德拉科-马尔福——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许留痕迹！”
　　镜子中的德拉科嘴角已经快咧到天花板上去了。
　　“你还笑！”凯瑟琳试图把衬衫扣子系到最高，那抹红色却恰好停留在领子的上方。
　　“别遮了，凯茜，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德拉科笑着走过来，解放了凯瑟琳被领子勒住的脖子，“再说了，被别人发现又怎么样？反正城堡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猎物’，没有人敢多说什么的。”
　　“是啊，堂堂马尔福家大少爷不要脸面，确实没有人敢多说什么。”凯瑟琳咬牙切齿地伸手摸向被丢到一旁的魔杖，准备给自己施一个消除痕迹的咒语，“——嘿！德拉科！”
　　魔杖被某位捣乱分子一把抢过，举到了凯瑟琳可望不可及的高度。
　　“德拉科……”
　　“你明明答应我，说今晚可以不回宿舍，一直陪着我的！”德拉科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就在刚才，我们……”
　　“那种时候说的话……”凯瑟琳脸又要烧起来了。
　　“难道你要说不算吗？”德拉科挑眉，“没想到凯茜你居然是这样的人，真令我伤心……”
　　“装可怜也没用，快把魔杖还给我！”凯瑟琳懒得再废话，干脆跳起来扑上去。
　　可她最终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只见德拉科笑嘻嘻地一只手高举着魔杖，一只手借势一捞，搂住凯瑟琳的腰，二人扑通一声，双双落入水中。
　　“啊！”
　　凯瑟琳还顾不上挣扎，就被年轻男子有力的双臂禁锢在了浴池边。
　　唇再次覆上来。
　　当二人终于闹够了，德拉科才肯把凯瑟琳从水中捞上来，举着魔杖给湿透的衣服施了个干燥咒——等到这一切都结束，食死徒的巡逻时间早就结束了，整座城堡都陷入了沉睡，安静得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接下来一周我都不要和你一起上课了。”凯瑟琳整理好衣服，说道。
　　“没关系，反正我有得是办法找你。”德拉科眼含笑意地把她拉到身边，轻柔地理顺她的长发。
　　“哦对了，我本来想问你，斯内普最近有什么动作吗？”当理智终于重新占据主导后，凯瑟琳问道。
　　“暂时没有，他总是把自己关在校长办公室里，不肯出来，也不愿意见我。”德拉科如实回答。
　　“好吧，看来只能再观察一阵子了。”凯瑟琳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母亲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有，德拉科，我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嗯？”
　　“就是，我们打算把D.A.重新组织起来。”凯瑟琳习惯性地从德拉科手中抽过领带，举起双手，“但是有求必应屋那附近总是有食死徒巡视……”
　　“重新组织D.A？”德拉科一边乖顺地低下头，方便凯瑟琳把领带搭在他的脖子上，一边问道，“有多少人参与？——我是说，除了你们几个外，现在还有其他学生愿意参加吗？”
　　“呃……”凯瑟琳熟练地给男友打着领带，嘴上却开始犹豫。
　　“如果只有你和隆巴顿、韦斯莱，还有那个拉文克劳的疯姑娘的话，我可是不会帮你的。”
　　“卢娜，她叫卢娜。”凯瑟琳纠正道，“况且，我们需要有求必应屋，不只是因为想要一个集会的场地，我们其实还想……”她咬了咬嘴唇，“你知道吗，在邓布利多的遗嘱中，他把格兰芬多的宝剑留给了哈利，而现在那把宝剑就摆在斯内普的办公室……”
　　“难道你们想把格兰芬多宝剑偷出来？”德拉科不赞成地望着凯瑟琳，“然后呢？”
　　“就像我之前和你说的，那把宝剑具有极其强大的力量，极有可能摧毁伏地魔的魂器。”
　　“你不会是想要把宝剑偷出来交给波特吧？”
　　“我们是这么计划的。”凯瑟琳承认道。
　　“太冒险了。”德拉科说，“能不能从斯内普办公室拿到宝剑暂且不说，就算你拿到了，又怎么把它交给波特呢？城堡内外都被黑魔王的手下包围了，进来和出去都并非易事——还是，你知道波特现在在哪里？”
　　凯瑟琳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们至少可以先趁着暂时的风平浪静把宝剑偷出来，藏在有求必应屋，这样一来，如果哈利回来了，或者我们有机会离开城堡，就可以直接把宝剑交给哈利。”
　　“凯茜……”
　　“我明白，这个行动很危险，可是，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坐以待毙吧？”凯瑟琳说，“难道真的要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哈利这位‘救世主’身上吗？”
　　“但是凯茜，一旦这件事情败露，就算是我也不一定有能力保护你了。”
　　“——那就不要让这件事情败露。”凯瑟琳拽过德拉科的领带，拉进二人的距离，鼻尖蹭着他的鼻尖说道。
　　女孩熟悉而诱惑的气息瞬间将德拉科包围。喉结情不自禁地动了动，他本能地凑上去，却被凯瑟琳躲开了。
　　“——好不好？”凯瑟琳一只手还在轻轻拉扯着他的领带。
　　真是败给她了。
　　“好，宝贝，我答应你。”他只好松口，“——明天等我消息。”
　　“就知道你最好了。”得到肯定答复的凯瑟琳主动吻上去。
　　谁让我总是拿你没办法呢，凯茜。
　　“……你确定你不来我的宿舍吗？”一个黏糊糊的吻终于结束，德拉科意犹未尽地抓着凯瑟琳纤细的手腕，亲了亲手腕内侧，舍不得放开。
　　“马尔福先生，我想你今晚得到的已经足够多了。”凯瑟琳微笑着抽回手臂，“——走吧，我真的要困死了。”

　　第二天晚上，当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的最后一名学生终于决定回宿舍睡觉后，凯瑟琳才从一直窝着的扶手椅中坐起身来，手里捏着德拉科在晚餐时派桑尼传给她的小纸条。
　　好吧，该出发了。
　　凯瑟琳蹑手蹑脚地爬出肖像洞口，胖夫人正眯着眼睛打盹，没有注意到她。
　　等到凯瑟琳的双脚刚刚站稳，她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另一只手把她拉到了隔壁未点灯的走廊。
　　凯瑟琳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对上了德拉科那双熟悉的淡灰色眼睛。
　　“嘘……”德拉科松开手，示意她保持安静，“守卫才走不远，我们得小点声。”
　　凯瑟琳点点头。
　　二人牵着手，沉默而迅速地穿过走廊。德拉科像是早已摸清了食死徒们巡视的路线，一路上风平浪静，什么也没有发生。
　　城堡八楼，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仍然静静地悬在那里，它对面的墙面十分光滑，谁也不知道这里可以凭空变出一扇门来。
　　“每天晚上这个时间守卫都会去上面巡逻，我们在他们回来前有大概二十分钟的时间。”德拉科小声说罢，便在挂毯对面的墙前站定，闭上双眼，像是在专心致志地思考着什么。
　　突然，光溜溜的墙面上，一道门凭空显现了出来。
　　德拉科轻车熟路地推开门：“女士优先。”
　　这是凯瑟琳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有求必应屋：一间大教堂那么大的屋子里，高窗投下的光柱照出的像是一座高墙林立的城市，那一条条街巷边是堆得摇摇欲坠的破家具。
　　“这些都是由历代霍格沃茨人藏进来的物品堆砌而成的。”德拉科解释道，他看起来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如果你想把格兰芬多宝剑暂时藏起来，我想世界上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了。”
　　凯瑟琳已经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成千上万本书籍，无疑是禁书、被乱涂过的书或偷来的书；带翼弹弓和狼牙飞碟有气无力地在堆积如山的禁物上盘旋；一些破瓶子里盛着已经凝固的魔药；还有帽子，珠宝，斗篷，像是火龙蛋壳的东西；几个塞住口的瓶子里还在闪着邪恶的光；还有几柄生锈的剑和一把血迹斑斑的大斧。
　　“你是怎么——？”凯瑟琳被德拉科拉着匆匆走进这宝藏堆中的一条小巷，忍不住问道。
　　他们向右一拐，经过一个巨怪标本，又走了一小段，来到一个破裂的柜子前。
　　“我去年基本一整年的时间都花在了这里。”德拉科低下头，语气带着愧疚，“——尝试去修复这个消失柜，把食死徒送进霍格沃茨。”
　　凯瑟琳伸向消失柜的手顿住了。
　　“凯茜，我当时被黑魔王开出的条件冲昏了头脑。”德拉科闷闷地说道，“——对不起。”
　　“已经都过去了。”凯瑟琳停留在半空中的手转了个方向，握住德拉科的手掌，“别再想了。”
　　在破裂的消失柜左边，一个表面起泡、像被泼过强酸的大柜子吸引了凯瑟琳的注意。她打开吱吱嘎嘎的柜门，那里面已经藏了个笼子，笼子里的东西早就死了，从骨骼上看有五条腿。
　　“看来这里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凯瑟琳说。
　　“没错，这里堆的都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来在霍格沃茨学习过工作过的人藏起来的东西。”德拉科边附和，边从旁边的板条箱顶上抓下一个丑陋的老男巫的头上盖着的一顶灰扑扑的旧发套和一顶锈暗的冠冕，把玩起来，“所以，如果你想把格兰芬多宝剑暂时存放起来，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东西太多了，就算是斯内普派城堡里的全部食死徒来搜查，恐怕都要找上几天几夜。”他抬头瞥了一眼一大摞旧书堆积而成的小山上的一座看上去是上个世纪的钟，放下冠冕，“凯茜，时间快到了，我们得赶紧离开。”
　　凯瑟琳点点头，拉着他的手向门口走去。门刚一合拢，就立刻又变成了石墙。
　　“这里每天的这个时间段都没有食死徒来巡视，如果你们想重新组织D.A.的话，千万要看好时间。”德拉科叮嘱道，“大概三个小时后，还会有十分钟的空挡，你们可以趁机溜回宿舍。”
　　“谢谢你，德拉科。”凯瑟琳踮起脚亲亲他的脸颊。
　　“别谢我，你只要自己小心就行，我不一定每次都能从食死徒手下保你。”德拉科叹了口气，“谁也无法摸清黑魔王的行事，他总是依据心情决定惩罚。”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斯内普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走廊拐角传了过来，只见他穿着那件熟悉的纯黑长袍，朝他们走了过来。
　　“斯内普校长。”德拉科微微颔首，打了个招呼。
　　“德拉科，主人的确给了你很大的权利，但这也并不意味着你可以违抗我的命令，夜晚在霍格沃茨公然带着你的小猎物到处‘玩耍’。”斯内普不紧不慢地说道，“特权是提供给那些作出贡献的人的，而你，除了去年将主人的手下们放进了城堡外，似乎并没有什么新的贡献，不是吗？”
　　“我知道了。”德拉科低沉道，“下次我会注意。”
　　“希望你能记住。”斯内普轻哼了一声，将注意力转向瞪着自己的凯瑟琳，“至于你，多默尔……波特不在，你要开始替他闯祸了吗？勾引着德拉科帮你们找到所谓的‘干掉我’的方法吗？打算效仿你那骄傲自大的父亲？哦不，你根本无需效仿，他把他那些令人讨厌的性格都遗传给了你。”
　　“不许你这么说我父亲。”凯瑟琳抽出魔杖，指着斯内普。
　　“凯茜！”德拉科把她的胳膊硬生生地按下了，“别做傻事！”
　　“他在侮辱我的父亲！”凯瑟琳愤怒道。
　　“是的，没错，多默尔，我相信他值得我这么做。”斯内普挑衅地看着她。
　　“你——！”
　　德拉科拦住凯瑟琳的肩膀，阻止她扑倒斯内普身上。
　　“是想攻击校长吗，多默尔？”斯内普不紧不慢地说道，“来我的办公室，现在。”
　　“斯内普校长，你答应过我的，不对凯茜——”德拉科护在凯瑟琳面前，略显惊慌地对斯内普说。
　　“这我当然知道，德拉科。”斯内普打断他，“但你的小女朋友实在不知好歹，我必须要让她明白明白对校长出言不逊的后果。”
　　“校长……”德拉科不肯挪开。
　　“放轻松，德拉科，”斯内普语调毫无波澜，“只是一点儿必要的惩罚，我又不是要杀了她。”
　　“但是……”
　　“还不快跟上，多默尔。”斯内普不耐烦道，然后转过头，加快脚步往校长办公室走去。
　　凯瑟琳咬着嘴唇，跟了上去。

　　凯瑟琳跟着斯内普来到校长办公室——这里原来是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而如今，邓布利多的画像和其他历任校长一起，挂在墙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斯内普沉默着来到桌子后面，拿起桌子上一本巨大的书，翻开，从里面抽出一张小纸条。
　　“坐下，多默尔。”斯内普命令道。
　　凯瑟琳只得顺从地面对斯内普坐下。
　　“接下来我要对你说的话，永远不能离开这个房间，你明白了吗？”斯内普警告似的说。
　　凯瑟琳不解地望着斯内普——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惩罚自己，还得对外保密？还是他打算告诉自己什么其他的事情？
　　“明白了吗？”斯内普又问了一遍。
　　“明白。”凯瑟琳先答应下来，却还搞不清楚斯内普的意图。
　　“好好读一下。”斯内普把手里的小纸条递给凯瑟琳。
　　她惊讶地抽了一口气，瞪大了眼睛望着斯内普。
　　那是母亲的字迹。
　　“你是怎么——？”
　　“别问那么多问题，多默尔。”斯内普沉着脸说，“先读。”
　　凯瑟琳连忙低头去看那张纸条上的内容。

　　凯茜：平安，勿念。毛绒小狗保存完好。

　　“就这些？”凯瑟琳仔细检查着纸条，却找不到其他的字了。
　　“就这些。”斯内普一挥魔杖，纸条变为了灰烬。
　　“等等，那是我妈妈——”凯瑟琳的手无力地在空中抓着飘散的灰烬。
　　斯内普为什么会有妈妈给自己报平安的字条呢？这不符合逻辑呀！斯内普已经投向了伏地魔，他没有道理再去给凯瑟琳传递信息——他没有把安德莉亚是凤凰社卧底的事情告诉伏地魔，就已经是最大的万幸了。
　　“你是怎么拿到我妈妈的字条的？”凯瑟琳问。
　　“我自有我的方法。”
　　“这是什么时候写的？”凯瑟琳必须确定。
　　“几天前。”斯内普看起来不像在撒谎。
　　凯瑟琳心里石头暂时落了地，但她还不完全相信他——斯内普完全有可能那一张几个月前的纸条来骗她，母亲很有可能已经出事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凯瑟琳质疑斯内普的动机。
　　“无可奉告。”
　　“你打算用一张我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纸条来让我相信你吗？”
　　斯内普没有回答，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凯瑟琳望向墙上的邓布利多，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答案，可邓布利多只是微笑着，什么也没有表示。
　　“你可以选择相信我，多默尔，”斯内普说，“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只是把你的东西交还给你，仅此而已。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你别忘记你的承诺——不要告诉任何人刚才在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一切。即使是德拉科也不行。”
　　“但是……”斯内普不是一个食死徒吗？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现在，如果你没有别的事，就请离开吧。”斯内普毫不留情地开口。
　　“你不惩罚我了吗？”凯瑟琳问。
　　“噢，多默尔，”斯内普抬头望着她，“如果你想的话，我不介意好好惩罚你一下。”
　　凯瑟琳后退了一步，离开了办公室。
　　“凯茜，”德拉科正在外面等她，“你怎么样？斯内普没有为难你吧？”
　　凯瑟琳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德拉科，仿佛刚才在办公室发生的一切像是她做的一场梦。
　　“凯茜，你没事吧？”德拉科上下打量着她，检查是否有伤口。
　　“我没事，德拉科。”凯瑟琳恍惚地回答，“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