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礼拜三午睡时刻》2580club

182、Chapter 110 沉默 再见，文森

　　凯瑟琳爬进肖像洞口时，纳威和金妮坐在扶手椅上，讨论着如何从斯内普办公室把格兰芬多宝剑偷出来。
　　“凯特，你来啦。”纳威看上去兴致很高，“我们刚想出一个计划，你快来听听。”
　　“你还好吗，凯特？”金妮看出凯瑟琳的异样，关心地问。
　　“我没事，金妮，谢谢。”凯瑟琳挤出一个微笑，“说说看，纳威。”
　　“今天我发现了一条霍格沃茨的密道！”纳威骄傲地说。
　　“什么？”凯瑟琳十分惊喜，“在哪儿？”
　　“有求必应屋里，”纳威开心道，“我时不时会去那儿溜达溜达，没想到，它居然真的为我准备了一间带密道的屋子！”
　　“我今晚去了，那里是个藏宝剑的绝妙地方！”凯瑟琳说。
　　“这真是太好了！”纳威笑着挠挠头，“——总之，我发现那条密道通向霍格莫德的猪头酒吧！”
　　“太棒了！纳威，你真厉害！”
　　纳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道：“虽然猪头酒吧的老板看起来不是很开心，但他也没有反对我从那条密道进出——无论如何，我们算是找到一条可以把宝剑运出去的路了！”
　　“所以，我们现在，只需要想办法搞到斯内普办公室的口令，然后把他引开，”金妮接道，“就有机会溜进去，拿到宝剑，把它运出去。”
　　“我知道斯内普办公室的口令，”凯瑟琳说，“我刚从那里回来。”
　　“你怎么跑到他办公室去了？”金妮问，“他没为难你吧？”
　　“没有，金妮，你放心吧。”凯瑟琳敷衍道，“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也有了办公室的口令——”
　　“就只差如何把斯内普引出去了。”纳威接道。
　　“可是他整天呆在那里，连吃饭也不肯出来。”金妮无奈地说，“我看他是怕学生朝他扔大粪蛋吧！”
　　“马尔福整天和你在一起，他有没有对你透露斯内普的行踪？”纳威问。
　　凯瑟琳遗憾地摇头：“听他的意思，斯内普连他也都小心翼翼的，不相信任何人。”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纳威叹气，“斯内普有什么弱点吗，可以让他离开办公室的那种？”
　　“除非和伏地魔相关，否则，我看没戏。”凯瑟琳道。
　　“我们总不能一直监视着斯内普，等到他什么时候从办公室出来才行动吧？”金妮苦恼地说。
　　“或许……”凯瑟琳若有所思，“我们可以‘利用’一下哈利？”
　　“哈利？”纳威迷茫地重复着，“怎么‘利用’？”
　　“我们可以假装在学校见到哈利，然后汇报给斯内普。”凯瑟琳说，“哈利是伏地魔最想抓到的对象，斯内普肯定会从办公室出来找他的。”
　　他们等到了后半夜，公共休息室的所有人走光后才讨论起计划来。

　　第二天的早餐桌上，纳威心事重重地端着盘子坐在凯瑟琳和金妮对面。
　　“怎么了，纳威？”凯瑟琳问。
　　“我，我好像……”纳威支支吾吾。
　　“什么？”金妮问。
　　“我好像见到哈利了。”
　　“哈利？”凯瑟琳没忍住大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立刻捂上嘴，警觉地环视四周。
　　“你在霍格沃茨见到他了？”金妮急忙问。
　　“我不知道……”纳威眼神飘忽不定，“他可能穿着隐形衣，因为只有一个头飘在外面……就在外面的场地上……”
　　“那不可能的，纳威。”凯瑟琳斩钉截铁地大声说，“哈利不可能进入学校，看守太严了。”
　　“再说了，他回来做什么呢？这里都是要杀死他的人。”金妮闷闷地说。
　　“你肯定是看错了，纳威。”凯瑟琳得出结论，“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在这么多人的地方谈论哈利，要是被食死徒听见就完蛋了。”
　　“什么完蛋了，凯茜？”
　　纳威的表情僵住了，脸色变得煞白，呆呆地望着凯瑟琳身后。
　　凯瑟琳回过头，看到德拉科饶有兴趣地盯着他们三人，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没什么，德拉科。”凯瑟琳眨眨眼睛，连忙说，“我们只是在讨论NEWTs考试，要是没考过，就完蛋了。”
　　德拉科轻哼一声，满脸写着“不相信”，但他没有追究：“好吧，凯茜，如果你这么觉得的话。但是要我说，NEWTs考试一点也不重要，所以你也不用太在意。”
　　凯瑟琳撇撇嘴。
　　“走吧，”德拉科说，“我们得去上魔药课了，斯拉格霍恩可不喜欢迟到的学生。”
　　她只好起立，拿着书包跟德拉科离开了。
　　“怎么回事？”去上魔药课的路上，德拉科凑到凯瑟琳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我们打算把斯内普从校长办公室引出来。”凯瑟琳如实回答，“这个计划是我们昨晚讨论出来的，所以没来得及告诉你。”
　　“你们真的打算这么做？这太危险了！”德拉科刻意压低声音警告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凯瑟琳反驳，“总不能一直等下去——藏宝剑的地方也有了，纳威昨天还在有求必应屋发现了一条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现在万事俱备，就差行动了。”
　　“所以你们要用波特把斯内普引诱出来？”
　　凯瑟琳微微点头：“哈利恐怕是唯一能够提起斯内普兴趣的人了——我们计划在霍格沃茨散布假消息，让他起疑。所以，还得拜托你配合表演——”
　　“要我配合？”德拉科揽过凯瑟琳的肩膀，“报酬？”
　　“明晚九点，我在级长浴室等你。”
　　“成交。”德拉科满意地舔舔嘴唇，“——需要我怎么做？”

　　七年级的魔药课上，只剩下凯瑟琳一位格兰芬多了。
　　“嘿，凯特，是真的吗？”唯一的赫奇帕奇厄尼-麦克米兰趁着德拉科去柜子里拿材料的空档，低声问凯瑟琳，“哈利回来了？”
　　“呃，我不知道，厄尼，”凯瑟琳有些结巴，“抱歉。”
　　“得了吧，我们都是D.A.的成员，告诉我有什么的呢？”厄尼说。
　　“我不能，厄尼，这件事情还不能说出去呢……”凯瑟琳小声回答。
　　“听着，如果哈利回来了，我也可以帮忙的呀。”
　　“你小点声……”凯瑟琳提醒他，假装心虚地望着德拉科的方向，“要是让德拉科听见了……”
　　“听见什么？”德拉科走过来，问道。
　　“没什么，马尔福。”厄尼面无表情地回答。
　　“我没问你，麦克米兰。”德拉科没好气地说，“凯茜，你们聊什么不想让我听见呀？”
　　“就像厄尼说的，没什么。”凯瑟琳弱弱道。
　　德拉科盯得凯瑟琳有些心虚，几秒钟后，他突然咧开嘴笑了：“不告诉我也没关系，反正我有的是办法，总会知道的。”
　　中午，凯瑟琳终于“甩”开德拉科，来到格兰芬多餐桌上，和纳威、金妮坐在一起。
　　“我好像也见到哈利了，凯特。”金妮满脸忧虑。
　　“什么？你会不会看错了？”凯瑟琳问。
　　“他可是我前男友，我怎么会看错呢？”金妮忧郁地说，“就在走廊里，他披着隐形衣，但他的魔杖掉在地上了，我认得出来。”
　　“可是他回来做什么呢？”凯瑟琳疑惑道，“难道他想找斯内普报仇吗？”
　　“我不知道，”金妮说，“他明明也见到我了，为什么不肯和我见上一面呢？”她掉起眼泪来，凯瑟琳递给她一张纸巾。
　　到了下午的黑魔法防御课——现在已经被卡罗改为黑魔法课——凯瑟琳一走进教室，就听见学生都在窃窃私语着哈利的行踪。
　　“他是不可能有胆子回来的，”卡罗大声在讲台上吼叫，“他要是敢回来，就要先受十遍钻心咒！”
　　可惜没有人在意卡罗的威胁，大家都在兴奋地低声谈论着哈利，以及他回来之后霍格沃茨可能发生的变化。
　　下课了，德拉科像往常一样站在教室门口等凯瑟琳。她走出教室，便惊呼一声，手指着走廊另一头的方向，然后立刻又捂住了嘴。
　　“哈——”
　　“你是要说‘哈利’吗？”德拉科皱着眉问，“你真看见他了？”
　　凯瑟琳没有回答，只是震惊地望着那个方向。
　　其他教室里的学生也都陆续走出来了，他们好奇地围在凯瑟琳和德拉科身边，小声嘀咕着。
　　“你是在跟我演戏呢吧，凯茜？”德拉科说。
　　“不，我，我真的——”凯瑟琳慌张地解释，“噢，好吧，抱歉，德拉科，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我看见了。”卢娜的声音在走廊上格外清晰，“哈利刚刚走过去了，他回来了！”她欣喜地说道。
　　人群一阵骚动。
　　“你在这儿等着，不许乱走。”德拉科慌了神，“我去去就回。”他往楼梯上冲去，是要去找斯内普。
　　凯瑟琳朝卢娜走过去：“卢娜，纳威告诉你了？”
　　卢娜摇头：“没有啊。”她做梦一般地说道，“我们是要行动了吗？”
　　“我不能走，卢娜，”凯瑟琳说，“那样太明显了——不过你要是想帮忙，可以偷偷去斯内普办公室，纳威和金妮也在。”
　　“当然好啊，和朋友们一起行动。”
　　“小心点，别被抓住了。”凯瑟琳嘱咐道。
　　卢娜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只剩凯瑟琳一个人在原地等待。
　　很快，德拉科便带着斯内普赶来了。
　　“你看到他了，多默尔？”斯内普阴沉地问。
　　“我没有。”凯瑟琳眼神躲闪着。
　　斯内普眯起眼睛，像是在掂量凯瑟琳回答的真实程度。
　　“他往那个方向跑了？”他问。
　　“我不知道。”凯瑟琳瞟了一眼斯内普的左后方。
　　“那里。”斯内普指着自己的左后方，德拉科连忙跑了过去。
　　“我不知道你在整些什么名堂，多默尔，”斯内普皮笑肉不笑地说，“但是如果波特真的回到了霍格沃茨，我会让你感受到对我撒谎的后果。”
　　哗啦一声巨响从楼上传了过来，所有人都朝着楼梯方向看去。
　　“怎么回事？”斯内普拧紧了眉毛。
　　像是玻璃碎掉的声音，凯瑟琳猜想着可能是纳威他们打破存放着格兰芬多宝剑的玻璃匣子发出的。
　　斯内普迈着大步匆匆向楼上走去，凯瑟琳也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被我抓了个现行。”卡罗兄妹笑嘻嘻地揪着纳威和金妮的耳朵，费尔奇则抓着卢娜的胳膊，德拉科手里拿着格兰芬多宝剑，四个人站在楼梯上，望着凯瑟琳和斯内普。
　　斯内普发出一声冷笑，转头看着凯瑟琳：“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接受后果了。”
　　凯瑟琳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都给我去办公室。”斯内普压抑着愤怒说道。

　　斯内普的办公室一片狼藉：装着格兰芬多宝剑的玻璃匣子被砸得粉碎，玻璃碴子散落一地。
　　“瞧瞧你们做的好事。”斯内普讽刺地说道，“花了一天时间营造出波特回来的假象，就为了偷走这把剑。”
　　“必须得惩罚了，斯内普，残酷的惩罚！”卡罗兄妹兴奋地尖叫道，“或许几个钻心咒就能让你反省了，隆巴顿！”
　　“你们打算把宝剑偷走，送到哪儿去呢？”斯内普慢悠悠地问，“难道是给波特吗？”他轻笑一声，好像在嘲笑凯瑟琳他们的天真。
　　“我们得让这些小崽子长长教训，校长！”费尔奇浑浊的眼睛里闪着邪恶的光，“我的鞭子可不能在储藏室里发霉了。”
　　“是得好好惩罚惩罚，”斯内普拖长声调道，“对吧，多默尔？”
　　凯瑟琳破罐破摔似的瞪着斯内普，感觉自己今晚肯定要“英勇就义”了。
　　“你想用什么方式来表示悔恨呢？”斯内普微笑着。
　　“随便你。”凯瑟琳语气冲冲的。
　　“斯内普校长……”德拉科犹豫着开口，“要不，你把凯茜交给我来处理……”
　　“他们偷了校长的东西，自然由我来处置。这里轮不到你插嘴，德拉科。”斯内普说。
　　“凯茜是主人奖赏给我的猎物！”德拉科争辩道。
　　斯内普嗤笑一声：“奖赏？奖赏你浪费了一个学年的时间都没能杀死邓布利多，还是奖赏你在最后关头当了懦夫？德拉科，别什么都当真，主人不过是看你可怜罢了。”
　　“那根本不是你的东西，那是邓布利多留给哈利的遗物！”德拉科还没来得及反驳，金妮就大声挣扎着叫起来。
　　“又一个韦斯莱？”斯内普挑眉，厌恶地看着金妮，“看来韦斯莱家的孩子是真不嫌多。”
　　“怎么样，斯内普？”卡罗兄妹期待地望着斯内普，“交给我们吧！”
　　“不，不必了。”斯内普淡淡地开口，“我来处理就足够了。”
　　卡罗兄妹和费尔奇露出失落的表情。
　　“你不能对他们仁慈！”卡罗叫道，“你这样纵容他们，就是在给他们机会反抗！斯内普，你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主人把你安排在霍格沃茨不是让你来当好好校长的！”
　　校长办公室的门开了，所有人回过头去，凯瑟琳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是文森特。
　　“我都听说了，校长。”文森特说，“凯瑟琳就交给我处理吧。”
　　“你？”德拉科皱起鼻子，“你想对凯茜做什么？”
　　“让她明白做错事的后果。”文森特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凯瑟琳迷惑地看着他，她此刻觉得文森特从未如此陌生。
　　斯内普微微一笑：“你觉得呢，卡罗？”
　　卡罗兄妹不相信地望着文森特：“主人相信你，我们可不相信你。”
　　文森特掀起袖子：“这样也不相信吗？”

　　凯瑟琳望着文森特修长白皙的手臂上那个黑色的骷髅，还有吐着信子的蛇，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不知道你已经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了，霍尔。”卡罗狞笑着说。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卡罗。”文森特面无表情地说，“主人信任我，让我留在霍格沃茨，顺便盯着点你们，防止你们做蠢事。”
　　卡罗的笑容僵了一下。
　　“用我提醒你吗？”文森特冷冷道，“我可是为主人立了大功的。”
　　“那又怎么样？”卡罗嘴硬，“我不能让你带这个小兔崽子走，她必须得长长教训！”
　　“等主人什么时候能把你们两个名字分清楚之后再说吧。”文森特说。
　　卡罗兄妹露出尴尬的表情，又气又急，却不好发作。
　　“跟我走，凯瑟琳。”文森特一把拉过凯瑟琳的手，准备离开办公室。
　　凯瑟琳没有动：“不，我不走。”
　　文森特淡蓝色的眸子盯着她，看不出情绪。
　　“我要和我的朋友待在一起，接受惩罚。”凯瑟琳决绝地说。
　　斯内普嘲讽地笑了：“你和你爸爸果真一模一样。”他说，“好啊，既然你这么不领情，那就一起挨罚吧。”
　　“校长。”文森特开口。
　　“你也听见了，霍尔。”斯内普不紧不慢地说，“她想和她的朋友们在一起，而不是和你。”
　　“斯内普校长……”德拉科张张嘴，也想说点什么，却被斯内普抬手制止了。
　　“从今晚开始，每周五天，去禁林和海格干活，一直到期末。”斯内普说。
　　“就这样？”卡罗和费尔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也太轻了吧？”
　　斯内普斜睨着凯瑟琳：“他们会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的。”
　　“可是……”
　　“这里到底谁才是校长？”斯内普没好气地说，“现在，都给我出去。”
　　所有人各怀心事地走出斯内普的办公室，卡罗兄妹和费尔奇狠狠地瞪了凯瑟琳他们一眼，便迈着大步离开了。
　　只剩凯瑟琳四个人和文森特、德拉科面面相觑。
　　“我们走吧，凯特。”金妮挽着凯瑟琳的胳膊。
　　“你们先回去吧，金妮。”凯瑟琳看着文森特，她无法相信他居然加入了食死徒。
　　金妮犹豫了一下，和纳威、卢娜消失在走廊尽头。
　　“还有你，德拉科。”凯瑟琳转过头把视线投向德拉科，他撇撇嘴，不情愿地离开了。
　　安静的走廊上只剩下凯瑟琳和文森特两个人。
　　熟悉的沉默。
　　“还是等着我先开口吗？”凯瑟琳终于忍不住出声。
　　“——对不起，凯瑟琳。”
　　“‘对不起’是我现在最不想听到的话，文森特。”凯瑟琳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手掌，疼痛提醒着她保持理智。
　　“但这是我现在唯一能说的话。”
　　凯瑟琳深吸一口气：“——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年夏天。”
　　“你为伏地魔立了什么功？”
　　“你不想知道的。”
　　“能有多糟糕呢？”她问。
　　“还是不说比较好。”
　　凯瑟琳语塞，她的所有努力都像打在棉花上，失去了意义。
　　“我还以为你留在霍格沃茨是为了邓布利多，你是在骗我吗？”
　　文森特没有回答，但是凯瑟琳能从文森特的眼神中看出来，他的确是为了邓布利多留下的，可他为什么又加入了食死徒呢？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还记得曾经承诺我的吗？”
　　“当然。”
　　我永远不会是你的敌人。
　　“所以根本不算数吗？”
　　又是令人不愉快的沉默，凯瑟琳把这当作了默认。
　　“——好吧，文森特，”凯瑟琳冷冷道，“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对不起……”文森特承认。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凯瑟琳终于受不了了，“从头到尾，你都没有对不起我……”
　　她望着他的眼睛，许久不愿离开——她多希望文森特能给她一个解释，告诉她这一切不过是假象，他是为了打败伏地魔才忍辱负重，成为了像安德莉亚一样的凤凰社卧底。
　　可是他依旧什么也没有说。
　　就像从前一样。
　　凯瑟琳深呼吸，转头离开，不让文森特看见她的眼泪掉下来。
　　“再见，文森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