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深渊之心》柠檬cheese

34、第 34 章 谎言与真相

　　第十八章 谎言与真相
　　雪花飞飞扬扬，几乎遮蔽了卡洛儿的全部视线，她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如何、甚至是什么时候来到这纯白色的世界的。似乎前一秒她还在打人柳下面的树洞中，而这一秒，她就突兀的来到了这陌生的世界。
　　雪花飘落在她的眼睛上，明明应该是冰冷的雪，却莫名的有着丝丝温暖。
　　“你来了啊。”一个声音响起，清脆悦耳，“我……我们等了你好久。”
　　扭头看去，卡洛儿只看到了这纯白世界中亮起了一抹温暖的金黄色光芒。尽管后者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热切的表情，可就是那种淡淡的微笑，让女孩感到又不停歇的淡淡暖意涌上心头。
　　“傲慢。”同样只是淡淡的打了个招呼，卡洛儿也让微笑扬上嘴角。
　　“来吧，大家都在等你。”傲慢走上前牵起卡洛儿的手，领着她走入了飞扬的雪花中，直到他们来到一个巨大的庭院前。
　　那个庭院很眼熟，或者说，是卡洛儿一辈子无法忘记的地方。
　　里德尔孤儿院。
　　只不过与记忆中不同的地方是，这里不再有那种让卡洛儿心胆俱寒的冷意，相反，那一个个映照在橙黄色灯光中的熟悉身影，让她发出了发自心底的快乐笑声。
　　在被白雪覆盖大铁门前，板着脸的狂怒为她拉开铁门，捣蛋鬼甚至等不及她进门就对着她丢过来一个雪球。夜莺与诗人顶着雪花，一左一右的推开孤儿院厚重的木门，笑嘻嘻的从傲慢手中抢过卡洛儿，为她扫落身上的积雪。
　　在温暖的大厅中，书呆子抱着本书坐在熊熊燃烧的炉火边，见到卡洛儿只是拘谨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把脸躲到了书本后，而语风则毫无形象的蜷缩在炉火边睡得正香……看到自己熟悉或不熟悉的、记忆中存在或不存在的人格们，卡洛儿模糊了视线。
　　“我还以为你们都不在了……”卡洛儿哽咽着。
　　“不，我们一直都在。”从背后扶住卡洛儿的肩膀，傲慢在她耳边轻语着。
　　“可是……”
　　“这就是我带你来的目的，让我慢慢讲给你听。”傲慢带着卡洛儿走到壁炉边。书呆子马上让出了自己的位置，还大着胆子叫醒了语风，夜莺和诗人一个为卡洛儿带来暖和的毯子，一个给她端上一大杯温热的牛奶。
　　“卡洛儿，我之前的复仇，你都看见了吧。”傲慢开门见山的说着，“我的梦境，你也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在解释前，我必须问你一句，你恨我吗？”
　　“我为什么要恨你？”
　　“因为我不负责任的把一切情感都留给了你，自己却躲了起来。”傲慢的脸映着火光，一片片阴影在她脸上随着火焰的跳动而扭曲着，“我让你担负着不属于你的情感，让你痛苦的生活到了现在……”
　　“我一点也不痛苦，”卡洛儿微笑着，“恰恰相反，托你的福，我有了真心关怀我的人，在霍格沃兹，我生活的很快乐。”
　　“那是因为雏菊……”
　　“不，我知道我情感来自哪里。”卡洛儿用手指点着胸口，“这儿。”
　　傲慢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甚至卡洛儿都能清晰的看出来她整个人像卸掉千斤重担一样的放松感。
　　“你一直在自责？”
　　“没错，原本你只是我处在极端自私自利状态下的产物，她们也是。”傲慢对着其他看热闹的人格挥了挥手，“创造了你们后，我就进入了沉睡，除了时不时醒来擅自读取你的记忆，并定下你是主人格这一铁律外，我甚至没有和任何人格发生交集。”
　　“时间慢慢过去，继承了我情感的雏菊，以及继承了智慧的夜莺，她们开始质疑起了我的决定，她们认为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前任主人格。”傲慢自嘲的笑了笑，“这点她们没有错。”
　　“雏菊产生了想要取代你的想法，这想法甚至于强烈到了她利用深渊与龙魂的力量创造出了黑雏菊这第二人格出来。”
　　“很可怕吧，副人格的副人格。”傲慢的目光轻轻瞟向了夜莺，“大概是夜莺给她出的主意，毕竟在我遗志的约束下，她们不能威胁到你，可不由我创造的人格不受这点约束。”
　　“所以在你一年级的时候，黑雏菊疯狂蛊惑着雏菊，还利用她源自龙魂这点，妄图使用凛冬来伤害你。”傲慢用力的抿着嘴，“好在雏菊最后良心未泯，把你救了下来，否则，我……”她说着，双手用力的抓住了膝盖，一股凛冽的寒意在大厅中弥漫，就连温暖的炉火都不能将之驱赶。
　　“所以我自愿前往最后一层，看守深渊与无名氏。”就在场面有失控趋势的时候，雏菊来了，在这代表心灵的孤儿院中，她额头的雏菊花纹身颜色黑黄各一半，“卡洛儿，不要怪我，我总要知道你将来是否能得到幸福，才能心甘情愿的交出这副身体。”
　　“那么现在你知道了。”对于自己能否获得幸福，卡洛儿从来没有怀疑过，仅仅只是陪伴在邓布利多身边，对她而言就是莫大的幸福。
　　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雏菊离开了，没有其他言语，就那样的走入了黑暗之中。
　　随着雏菊的退场，其他人格也起身依次离开，一个接一个的，最后只留下傲慢默默的坐在卡洛儿的面前。经过短暂的沉默，傲慢缓缓的开口，就像是难以启齿一样吐出了一个名字：“伯特·阿莱克斯。”
　　“他是你的父亲对吗？”卡洛儿看着傲慢脸上的表情，后者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一个酸葡萄一样，既想吐出来，却又舍不得，“或者说，我们的父亲。”
　　“我从不承认他是我的父亲。”傲慢皱着眉，用力之大甚至让她面容有些扭曲，“他将我作为祭品送给了伏地魔，却又恶心的认为他在为我付出。”
　　“我憎恨他！”
　　“可他仍然是你的父亲，那个对我们而言因为太过奢侈而无法拥有的家人。”
　　“所以你希望我怎样做，给他一个拥抱吗？”
　　“或许给他第二次的机会，就像是邓布利多总是在做的那样。”
　　傲慢抬起头，目光闪动着：“你希望我给他第二次机会？即使他作为一名食死徒试图伤害我们的朋友，我们的爱人？”
　　“我相信邓布利多会给他第二次机会的，这点你也应该知道。”
　　两人同时沉默了，时间就在这有些尴尬的沉默中一点点的逝去。过了不知多久，傲慢像是泄气了一样苦笑一声：“原本我才应该是你的人生导师，想不到现在却要被你教训。”
　　“我很擅长迎头赶上，”卡洛儿笑了起来，“毕竟我才是第一个得到邓布利多亲吻的那个。”
　　傲慢脸上的苦笑消散了，变回了她惯常的那种淡淡微笑。接着她起身拥抱了卡洛儿，在后者耳边轻轻说道：“我很欣慰，我的姐妹……所以，我能够自私的将我们那不负责任的父亲交给你处置吗？”
　　“当然可以，朵拉·阿莱克斯。”
　　“不，我叫傲慢，对于你而言，我只会是一段回忆，一个幻影。我会在于过去，现在，但绝不会是未来。”
　　“你错了，你应会存在于我们的未来，因为你的名字，叫做卡洛儿·格雷斯，不是吗？”

　　不知道沉睡了多久，卡洛儿睁开双眼，依然是那熟悉的校医室，以及一成不变的白色拉帘。
　　“你醒了！”小天狼星惊喜的声音响起，当女孩转过头去，却只看到他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然后扭过头去，“我就是顺路来看看你，可不是特意守在这里等你醒的。”
　　卡洛儿撇了撇嘴，本来她还期待着醒来第一时间就能够见到邓布利多的。就像是以前她在校医室醒来，总能见到守在她身边的邓布利多。
　　“喂，你那一脸失望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小天狼星不满的喊道，“呃，别误会，我可不是因为失望才这么说的。”
　　“我是说，我就是……”本来能言善辩的小天狼星不知道为什么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的“我”“我”的说个不停，可就是没有下文。
　　卡洛儿疑惑的盯着他，本来刚醒来还有些迷糊的大脑更混乱了。
　　场面一度很尴尬，好在，很快就有人打破了迷之尴尬。
　　“他就是每天来这里看看，祈祷着你能赶快醒来，然后发现，每天绕过庞弗雷夫人偷溜进来看你的人不止邓布利多教授一个。”詹姆那带有强烈个人特色的讨打声音响起，接着，男孩那顶着乱蓬蓬黑发的脑袋探了进来，“我没打扰你们吧？”
　　看着詹姆笑嘻嘻的模样，卡洛儿觉得自己更混乱了。
　　使劲摇了摇头，女孩感到自己清醒了一些。
　　“我们来看看你，还给你带了你喜欢的巧克力蛙。”卢平走了进来，还不忘狠狠的瞪了詹姆一眼，“如果它们没有被詹姆吃光的话。”
　　“又不能怪我，她老不醒，一等就是大半天，我会饿的。”詹姆轻描淡写的说着，还不忘招牌式的耸了耸肩。
　　“那你也不能每次都吃完啊，要是卡洛儿醒了怎么办，就像现在，给她吃空盒子吗？”小天狼星马上就叫喊起来。
　　“我哪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天天来看她睡大觉……”
　　詹姆和小天狼星像老夫老妻一样在卡洛儿面前吵着架，一如往常。
　　可这吵架声落在卡洛儿耳中，完全是另外一个意思。
　　原来自己的朋友经常来探望沉睡中的自己，每次都会在病床边守候着自己醒来，期间就算饥肠轱辘也不愿离开。
　　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真正的朋友啊。
　　是傲慢的“幸运”在眷顾自己吗？卡洛儿不相信。
　　“呵呵。”卡洛儿捂着嘴笑出声来，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感动到落泪，可是喜悦的情感让她的眼泪完全流不出来。
　　詹姆和小天狼星听到女孩越来越大的笑声，不约而同的停止了争吵，两个人面面相觑，接着一起放肆的大笑起来。只剩下卢平与抱着一堆空巧克力蛙盒子的彼得看着“莫名其妙”笑起来的三个人，少顷，狂笑的人又多了两个。
　　病房外，庞弗雷夫人躲在拐角处，听着几个孩子发自内心的笑声，脸上也不禁带上了笑容。放任他们笑了好一阵子，严厉的校医才出面敲着门让他们安静下来。
　　当然，庞弗雷夫人是带着她一如往常的严厉面容进去的。
　　校医的警告总是那么管用，病房里几乎是马上就安静下来，就连几个人接下来的对话，用的都是压低的声音。
　　“那么，我们还会是朋友吗？”沉默了良久，卢平突然开口，他低垂着双眼，两只手的手指不自然的纠缠在一起。而且，他还是趁着其他几人谈话的间隙，用细微的、小心翼翼的语调发声。
　　卢平还是发出了这个问题。卡洛儿是这样想的，在以前的日子里，她总是刻意的不去和卢平有太多交集。因为在卢平身上，卡洛儿看到了太多自己的影子。
　　一样的卑微，一样的不自信。
　　以及，一样的孤独……
　　在这两年的日子里，卢平只有詹姆和小天狼星。而自己，只有邓布利多。
　　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环境中，声音只有几个人的呼吸声，以及彼得不安的捏着空纸盒发出的声响。
　　“你在说什么傻话？”詹姆说道，脸上满是疑问，似乎他现在才开口完全是因为卢平的言论太过于愚蠢以至于让他反应不及。
　　“我是狼人啊。”卢平仍然没有抬起目光，手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那会很疼。卡洛儿非常清楚这点，因为她自己就经常这么干。所以女孩探过身子，掰开卢平纠缠的手指，用力的握在手心。
　　“那又如何，我们是朋友。”卡洛儿觉得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安慰人，很生疏的感觉。
　　“没错，狼人怎么了，卡洛儿也是狼人，还比你吓人多了。”詹姆大大咧咧的用拇指指了下卡洛儿，接着就被小天狼星掰住拇指，疼的呲牙咧嘴。
　　“不会说话就多吃点巧克力蛙把嘴堵住。”小天狼星恶狠狠的发力。
　　“早吃光了。”詹姆使劲抽回拇指，倒吸着冷气。
　　“那就把盒子也吃了。”小天狼星从彼得怀里掏出一个巧克力蛙包装盒，手一使劲就把它攥成一个纸团，看样子似乎真的打算给詹姆塞嘴里去。
　　“我们不在乎。”卡洛儿完全无视两个正在打闹的男孩，而是看着卢平，学着邓布利多的样子直视男孩的双眼，“我们是朋友，我们会互相保守秘密。”
　　“而且我还会组建一个秘密的小团队，就只有我们几个能加入。”詹姆用另一只手指不疼的手在空气中画着圈，“其他人都没资格……在我们的团队里，没有秘密！”
　　卢平感到自己的视线朦胧了起来，他想不到自己的朋友们在得知自己是狼人后，不但没有远离他，还要为他组建一个秘密的小团队，让他可以尽情的将心中的秘密释放。
　　“我决定了，我们的团队名字就叫‘掠夺者’！”詹姆拍着胸膛，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卡洛儿皱着眉，显然对这个团队名很不满。
　　“因为我要带着你们，把你们曾经失去的快乐全都从生活手中夺回来！”

　　“掠夺者，这什么破名字。”傍晚时分，几个男孩都回宿舍睡觉去了，卡洛儿却还在为这个名字耿耿于怀，即便每次念到这个名字，她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翘。
　　“我错过了什么吗？”熟悉的低沉声音响起，卡洛儿看到了病房门口出现了那熟悉的长长白色胡须。
　　邓布利多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脸上满是笑眯眯的表情。可是当他看见卡洛儿那几乎是马上就板起来的面孔时，本来习惯性打算坐到女孩脚边的邓布利多停住了步伐。
　　“本来我下午就到了，可是庞弗雷夫人说你们在屋里办小聚会，所以我……”
　　后面的话卡洛儿都没有去听，女孩只是很惊奇邓布利多在自己面前露出的那种，怎么说呢，有一点紧张的情绪。这很新鲜，也很有趣。
　　是的，非常有趣。
　　同样的感到有趣的，也有邓布利多，他也没有注意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也觉得自己在卡洛儿面前有点紧张是很新鲜的经历。
　　要知道，在七天之前，他从来不会在“卡洛儿”面前慌乱过。
　　“你的伤怎么样了，好些了吗？”邓布利多的语气中充满关心与担忧，虽然他并没有说什么甜言蜜语或者是温柔体贴之类的词汇，但是他那关怀的目光却让卡洛儿感到了心脏怦怦直跳。
　　“还行吧，不严重，已经好多了。”卡洛儿说着坐直了身子。
　　“真的，太好了！”邓布利多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卡洛儿看着邓布利多那张笑容满面的老脸，突然有点想笑。她觉得这个老爷爷似乎挺可爱的，不禁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当然，邓布利多一直都是个可爱的老人，这点卡洛儿很清楚。
　　这个微笑被邓布利多捕捉到了。邓布利多看到卡洛儿竟然露出了笑容，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越来越灿烂了，他的眼睛都快笑没了，一屁股坐到床沿，他拉起卡洛儿的手：“真的啊……那真是太好了！”他把之前的话有重复了一遍。
　　看到邓布利多那一脸高兴的样子，卡洛儿也跟着笑了，她不知道为何自己会露出笑容。她也不知道自己笑了多久，总之，她就是这样陪着邓布利多傻笑，一刻也不停，仿佛要将这么多天积攒下来的笑容，一次性的爆发出来。
　　“那么，您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卡洛儿低着头，努力平复着因笑得过度而缺氧导致的眩晕。
　　“不，卡洛儿，我来这里，是想要回答你的问题。”邓布利多没有惯常的坐在卡洛儿脚边，而是向着卡洛儿的方向挪近了一点，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可爱模样。
　　“嗯？”卡洛儿惊讶的抬起头，迎向了那无比熟悉的湛蓝色目光，“我的问题？”
　　“没错。”
　　“那么……邓布利多教授，”卡洛儿感觉自己艰难的吞了口唾沫，明明自己心里有着那么多的问题，比如自己为什么会是狼人、邓布利多到底有没有封印过自己的其他人格……可是万千问题到了嘴边，只剩下了一个问题，“您是因为傲慢才会对我另眼相看吗？”
　　“不，我亲爱的小姐。”与卡洛儿预计相反的，邓布利多没有犹豫，相反他就像是丝毫未经过思考一样，“你对我而言，永远是独一无二的卡洛儿·格雷斯。”
　　经过短暂的、不知道是成为尴尬还是甜蜜的沉默过后，邓布利多再次轻声开口：“而现在，我亲爱的小姐，你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我吗？”
　　看着邓布利多的面庞，卡洛儿不知道应不应该把自己答应傲慢去拯救阿莱克斯这件事告诉他。或许自己一开口，邓布利多就会察觉到什么。只是……
　　“不，没有，先生……我……没有什么要告诉您的。”

　　夜幕降临，邓布利多早早的就被庞弗雷夫人“赶走”了。病房里静悄悄的，卡洛儿躺在软绵绵的病床上，歪着头盯着窗外洒下的月光。从邓布利多离开后，她就在没有发出过一点声响。
　　心情平静的微笑着，卡洛儿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就连圣诞节被邓布利多亲吻时的心情也没此刻难以形容。
　　邓布利多亲吻了她，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间而已，但是那种酥麻的感觉却永远烙印在她的脑海中。那个吻让她感到温暖，也让她感到幸福。轻轻的笑着，卡洛儿脸上露出甜美的微笑。突然，她又想起邓布利多刚才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音来。邓布利多真是可爱极了呢。
　　笑过之后，卡洛儿就安静的躺着。她的心情很复杂，但是更多的是高兴，经历了傲慢的复仇后，她知道如果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么就算是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与其这样的活着还不如死去，至少死去是一件非常简单快乐的事情，至于活着，那么就要好好的活着，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不能让这些痛苦占据她的生命。她不怕痛，但是她怕失去，她怕失去一切。
　　她是个孤儿，她从来没有过父母，也没有享受过父母带给她的宠爱和关怀。她从小就在黑暗的环境中长大，所谓的童年生活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从某些方面来说，她的性格比较冷酷，但是从另一种方面来讲，她也比较坚强，她从不哭泣。在她的身边从来没有朋友，除了邓布利多。
　　卡洛儿一直认为，她是最幸运的人，因为她遇到了邓布利多。她相信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因为她有邓布利多陪伴。但是在她遇到邓布利多之前，她也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是她依旧坚定的相信，邓布利多一定会是自己一辈子唯一的守护神。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取代邓布利多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也许有，但是他一定不是邓布利多，一定不是，她的内心告诉她，她是这样想的。
　　夜渐渐深了，卡洛儿多么希望这沉浸在幸福中的时间能够再久一点。可是不行，她还有一个承诺要去完成。
　　轻轻的叹了口气，女孩起身下床，走到了月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