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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梦魇与现实:忍者学校训练课程之小事一二 (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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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医疗忍者的高级忍术——返前世镜,我看了老妈的大脑。
玄椿的身份,玄椿的任务,玄椿在砂隐窃取的情报,以及那晚他的打算,这所有的一切统统在老妈的大脑里找到了答案。答案中有些内容涉及到风影大人及高层才被允许知道的机秘,而我却得到风影大人的特许,获知了所有。
我知道风影大人的目的是想培养一个能够与木叶抗衡的强大忍者,并且将传说中的出云家的力量拿到手中,虽然反感这种做法,不过我倒不计较被人利用,只要能借给我杀死那个男人的能力,哪怕是向魔鬼出卖灵魂我也干,何况只是被人利用。
出院之后,我回了一趟故居,久不曾居住的家里落了一层灰尘,看起来很陌生,可是手指触摸下的每件物什又是极为怀念,留着昔日的残像。我在屋子里待了整整一天,直到天边最后一道晚霞消退,才拿了几件换洗的衣物离开。
这里原本是属于我父母的,风影大人也说我可以继续住在这里,但是我选择了离开。对我来说,失去的永远找不回来,留下的只有空虚的回忆,反正这个家已经散了,再也回不去从前了,那么干脆让它消失好了。
连同那些欢声笑语,通通遗留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大屋里,从今往后,我只是个复仇者,我的生命只是为了让那个男人偿还他的罪孽而延续。
新的居所很快安置下来,位置不错,接邻暗部专属的一个地下训练所的入口。
每天里四分之一的时间用来吃饭和休息,剩下的四分之三时间被我在训练所里度过,有了风影大人的特许令,所有秘密部队的训练所我都可以任意出入,接受严苛的训练而磨练自己。
每日每夜的坚持不懈,使我在短时间里,各项体能都有了飞速提高,就连CLK的储存量也较从前增加不少,但是我知道,这些距离那个男人还远远不够。
春天来临时,风影大人给我下了一道命令,让我到忍者学校报到。虽说砂隐的小孩,只要到了5岁,不管什么情况都得进忍者学校学习忍术,但是我以为以我的能力已经足以担任下忍的职责,为什么风影大人还让我和村子里的小孩一同接受忍者课程呢?
我很不能理解,但还是服从了命令。
这一期入学的小孩一共有一百五十八人,男女各占一半,除了少部分人来自砂隐周边的小村落,大多数都是砂隐村的孩子。他们当中几乎所有人都认识我或听说过我,远远露出古怪的神色,既不敢离远又不敢靠近,隔着那么一段距离打量我,或者小声议论什么。这让我周围三十公尺形成一个真空地带,我独自伫立在中央。
负责管束我们的班导叫天野,是个粗鲁大咧的男人,安排座位的时候,他指着我毫不客气地说:你坐在最后一排。因为没有人愿意和我同桌,于是我的左右便空了下来,这样也好,睡觉的时候就不会被打扰。
学校的第一堂课讲的是忍者的性质和范畴,幸好这里的老师很务实,不至于先扯一堆思想风气什么的,不过即便如此也很枯燥无趣,让每天训练到夜里11、12点的我止不住打哈欠。早知道课程这么无聊,我还不如在家睡大头觉呢,睡完了再来,也不耽误学习正规课程。
正这么想呢,教室的门突然拉开,原来真的有人和我想法一样,睡完大头觉才来上课呢。对这个有着先见之明的家伙,我抱着莫大的兴趣。结果走进来的却是个留着清汤挂面头的婆婆,她的脸扭向课堂的瞬间,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认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千代婆婆。
似乎没有注意我,千代婆婆以惯有的笑脸向天野老师陪着好话,然后让出背后的门,红头发的少年耷拉着眼皮,一脸木然地走进来,在千代婆婆的催促下浅浅一笑,算是跟老师打了个招呼,但是看得出来他的笑并没有融到眼睛里。
果然是蝎。
天野大手一挥:喏,你就坐那吧。指尖毫无犹豫地指向我身边的位子,这下小蝎子的视线算是无可避免地和我相遇。本来还睡眼朦胧,提不起精神的小蝎子突然张大了瞳孔,看来就算有什么睡意也立时醒了。
我该打个招呼吗?这可不算是我故意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毕竟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我是先到,他们才是后到,所以说起来也是他们自己撞到我跟前来的。
和上次见面时相比,蝎明显成熟了许多,不会红了眼冲过来掐我的脖子,但是也不是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的样子,如最初那般与我亲近。小鬼傲慢地鼻哼一声,然后强迫前排的男生和他交换了位子。真是恶霸~~
至于被赶到我旁边的少年也算半个熟人,说来蛮戏剧性的,他就是我和蝎相识之初欺负蝎的三人里的一个,敢情没过几天,情势已经翻转了个,换他被蝎欺负。
唯唯诺诺,瞥了我一眼又一眼的少年和其他人相比,倒似不怎么畏怯我。瞄了一眼写在笔记薄上的名字,信纲。当场我就被雷倒——只看过漫画的可能不太清楚,所谓信纲,其实是日本历史上一个大大有名的人物。上泉伊势守信纲,日本战国时代的剑圣,为甲斐国武田信玄所尊崇,年少从师伊势国人爱洲移香斋学习“猿飞之术”(也就是忍术,相传著名忍者猿飞佐助最擅长此术),此后打遍天下无敌手,并开创“新阴流”一派。(==_==)b
当然,此信纲非彼信纲,这里是火影的世界,和武士剑客什么的正史无关,不过这个名字也太惊人了,俺咋看咋觉得这孩子也不像有这么大福分的人。
忍者课程远不如我想像中的有趣,课堂上的风气也不如想像的自由随意,砂隐的孩子极少在课堂上开小差,都很认真听课。当然我是例外。对我来说,忍者学校的课程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那样可笑,我埋头大睡,不过睡觉前我有捏个障眼法,至于天野老师是否发现嘛——我想他应该不会和一个睡眠不足的小孩子计较的。
其实像什么CKL的控制、手里剑的射程理论、变身术的应用学习、分.身术的多元化论等等这些都是耳熟能详的基础知识,而这些基础早在进入这个世界的最初就已经被我研究腻歪了,听天野老师的课不仅无聊,而且只会让我一睡不醒。
一枚粉笔疾如迅雷,瞄着我的脑门而来,趴着没动,抬手把它捏碎了。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这样做的,完全是本能反应,绝对没有让老师下不来台的意思,不过对方可不管我怎么想,只听见一声暴吼:“你!不想听课,就给我出去!”
上学第一天就被“go out”,不知道有否破砂隐忍者学校的历史纪录呢?如果有,我是不是应该摄影留念哪?
全班目光积聚之下,我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应诺一声,转身就走,课本也不收拾,反正我本来就没有准备课本。没想到我这么干脆的天野当场气蒙,结果连“你不用再来了”这句话也吼了出来。
我无所谓地撇撇嘴巴,心想:正好,正愁没机会推卸呢,这下可有现成的理由了。
忍者学校的第一天,如此结束。
嗯,总结下感想,没想到就连忍者学校的老师也是拿粉笔头砸人啊,我还以为会用苦无或手里剑这类地方特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