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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梦魇与现实：忍者学校训练课程之小事一二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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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轮不到我任性妄为，休学后的第七天，风影大人便派了暗部把我架了回去，这次他老人家亲自把我押送到学校——恕我理解错误，莫非“不用再来了”的意思不是指休学，而是回家反省的意思么？
就在我颠三倒四地叨叨念着的时候，光头佬把天野老师请进了办公室，好大一会儿两人才相继走出来，出来的时候，天野老师的脸色可说是相当黯沉，难道说风影大人是来报丧的？也不知道两人都谈了什么，但是天野老师他——同意让我回去。
当天野老师告诉我这个决定，我很担忧地看着他，因为他的嗓音怎么听怎么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观察其症状和神情与某些便秘患者极为神似，由此我断定他一定是XXOO不适，真是可怜，在经受丧事和身体违和双重折磨下依然坚持教育岗位，老师您真是太伟大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临走前，光头佬放了句狠话：想当忍者就堂堂正正地从学校毕业！
这是不是说，除了正常途径以外，成为忍者基本没戏？好吧，好吧，想想也是，就连超级天才宇智波鼬也是经由忍者学校这个路子当上忍者的，而我连一个勾勾也欠奉，又有什么资格独立特行。反正就是三年么，忍忍也就过了。
于是，相隔七天，我又重新回归课堂。
功课是落下许多，不过那对我而言都是小KS，唯一出人意料的是信纲同学竟然主动把笔记借给我誊写，难道说我以前错怪他了，其实他是个大好人？！
迟疑着接过笔记，向他道谢，自这以后这小子便自来熟地当我是笔记友——简称笔友，举凡抄笔记、写作业、考试小抄此类事情都不忘记捎带上我那一份，笔记和作业不说，至于考试小抄……我貌似是那种成绩差到需要小抄的人么？临到考场才发现，这小子给我的小抄十道题目九道答案都是胡诌，剩下一道是空白，反倒演变成我在罩他过关？！
回归课堂以后，依然是无聊就睡，有聊就姑且听听，但多半是在走神。不知道二代风影大人和天野老师达成了什么协议，总之那之后，天野老师对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采用放羊模式。实在看不下去的时候，就点我上讲台做题。他的用意很阴险，看我不怎么听课以为我的成绩很差，想让我当众出丑。不过，在我解开一道所谓上忍难度的数学题（也就是相当于因式分解的程度）后，他看我的眼神才彻底改变——典型的差生歧视主义者！！
好不容易忍耐了两周理论课，听得脑壳都要麻痹了，课程终于告一段落。
我期待已久的实战课程来了。
相较木叶类似保姆式的学校管理模式，在砂隐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的，想想三年就得成才，所有学生还不得玩命地学习忍术啊，而为了更快更有效地培养出新人，砂隐的高层唯一做出的明智决定就是，安排了复数以上的中忍来指导学生的忍术，且采用的是一人负责一科的强化型教学模式。理论课程几乎都由天野老师一手包办，而实战课程是每上一堂课，都会换一张面孔。
变身术，分.身术，替身术，瞬身术，遁身术，定身术……如果再加上忍器实战课的老师，那么教导实战课程的老师就达到了十指之数，和木叶忍者学校几乎由伊鲁卡老师一手包办的情况相比，实在是相当壮观的团队规模啊。致使我相当怀疑市面上流传广泛的砂隐战力不足的传闻，战力不足还有这份余力么？
至若后来，我才明白，原来实战课程的老师都是临时招聘的暂时没有任务在身的忍者。没有任务的时候他们会兼职学校的教育工作，可一旦任务下达，哪怕课程上到一半，他们也会瞬身离去，至于课上到一半的学生该怎么办，此后接手的老师又该从哪里教起，便成了没头没尾的一笔烂帐了。（夜：黑线///还不如放羊模式呢。）
对砂隐的教育现状再次深感无力的我，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牢骚、心酸、不满暂时撇过不提。在所有实战课程中，我最喜欢的当数手里剑课。
教导我们手里剑技巧的是天野老师，本来教课的老师另有其人，只是在上第一堂课的时候，一纸命令抵达，当即丢出一支手里剑的老师连中没中靶都没来得及看，就瞬身出任务去了，而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顶替，只好由天野老师暂代。
说起来天野老师的实力并不弱，好歹人家也是个中忍，只是他的教学方式却令人不敢恭维。五大三粗的男人坚信勤奋出天才，总是让我们练习射靶子。上午一千次，下午一千次，回家作业又是一千次。这没日没夜的三千次让大家的瞳孔都快练成靶子了，一轮一轮，就跟某个牛人的轮回眼差不多，好嘛，这要是长期发展下去，还不整出一窝血继限界来。
不过，还别说，倒还真有人适合这种训练方式。
一个名叫玲奈的女孩把六枚手里剑同时射向一个靶子，每枚手里剑飞出的轨迹都不一样，有的是曲线，有的是直线，有的是直行后突然下坠，但是六枚手里剑却是同时钉在靶子上，而且呈现出六芒星的形状。她这一手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住了，四周静悄悄的，惊艳的目光毫无遮拦地照过来，小姑娘拨了拨头发，摸了摸鼻子，看起来还挺谦虚的，不过眼底的傲慢把她的真实想法暴露了出来。
还有一个名叫鸠丸的少年，每掷出一支手里剑都会把靶心打穿，虽然在投掷之前，他都会做出相当可笑的预备动作，像是在投棒球而不是在掷手里剑。
天野老师看来对自己的教育成果相当得意，一张大嘴都快咧到耳根。
不过有人对他们的表现并不服气，轻轻的鼻哼声不大，也足够引起所有人注意。
只见两枚手里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打在靶心，然后奇妙地弹起，飞旋回手掌，宛如魔术般的手法让天野老师露出活见了鬼的神情。不过，我倒是不怎么惊讶，又不是没见过傀儡师世家的绝技CKL线操傀儡术。千代婆婆常把这招用在烹饪上，俗称“让饭菜更美味的厨房秘技”（可以同时操控所有的厨具），没想到现在倒是小蝎子继承了去，莫非小蝎子的志愿是做一名家庭煮夫？红发少年把玩着手里剑，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眼神很是嚣张。权当没有看见，背地里，我偷偷抚按着太阳穴，忍耐着头痛。
傀儡师一族即便是在砂隐也是非常神秘的家族，有关其技能就连大多数砂隐忍者也不得而知，在经历天才傀儡师门左卫门的鼎盛时代后，时值今日，仍在世的傀儡师也不过区区四人。
按说蝎此时为了一时意气之争轻易将祖传绝技暴露，实是犯了忍者的大忌，但是我又有什么权利指教他呢，好也罢，歹也罢，他都是和我再不相关的人。
全班人都在努力练习手里剑，唯有我悠哉悠哉地枕着青草，梦着蓝天白云酣睡。
不是我小看基础练习，而是照他们这种练法，即使练到百发百中又怎样，死靶子的练习练得再准，对象也不过是个死物，而我们将来所面对的都是能蹦会跳的大活人，而且各个必定经验老到、阴险毒辣，我不相信凭借这么简单的射靶子练习就能打倒他们，还是说上了战场之后，敌人会站着给你当靶子？！
没奈何地摇了摇头，再摇一摇头。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砂隐的实力迟迟不能上升了，我们不缺人，不缺领导，不缺土地，不缺钱（处处都有金刚钻可拣啊~~~~），但是我们就是缺聪明人。猪是怎么死的，笨死的呗，敢情“只要努力就会有回报”成了全村的座右铭了。他们不知道普通人爬二十楼至少需要五分钟，聪明人爬二十楼只需要十秒，有电梯不坐自然不是傻子就是呆子。
而这些人当中最大的呆子正以某种看不下去的语气把我叫起来。
“久夜同学，现在毕竟是上课时间，你就算再不屑和大家在一起，也应该把自己的手里剑技术练好嘛。”我就说这厮很阴险来着，分明是你看着我偷懒心里嫉妒得很，表面上又把原因扯到广大群众身上，这不是典型的给人穿小鞋么。
我本可以不甩他，不过这样做反而落实了我确实不屑和大家在一起这句话，看来我得被他牵着走，乖乖进行手里剑练习——射那些榆木疙瘩吗？我不是会被人威胁的人种，想我听话，起码得有让我认同的理由，如果没有，那只能说声很抱歉。
不过今天，我却心血来潮地想破例一次。
“好啊，那我就试着练习一下好了，反正刚才睡得很饱，手脚都僵硬了，正好活动一下。”
对于我出乎意料的合作，天野老师显得很兴奋。这厮莫不是以为我是在向他臣服？
“久夜同学，你就站在这里，以你喜欢的方式掷几枚手里剑过来！”
被天野老师的大嗓子一吼，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等着看我表演个人秀。
我翻转着手里的手里剑，根本就不去看靶子，没有意思按照天野老师的要求去做，如果我练习手里剑的对象是死靶子，那么我开始就那样做了。既然开始没有这样做，那么现在也同样不会。
“久夜同学，你该不会是在怯场吧？”
换作从前，我大概会失笑出声，但是自老妈死后再没笑过的我仅仅瞥了他一眼。
“天野老师，您不觉得老是射死靶子很无聊么？既然您这么想看看我的身手，要不，咱们来射活靶子玩玩吧！”
“活靶子？”
“可是如果只是射飞禽走兽什么的又太没情调了，不如我们来玩射人怎么样？”
“射、射人？”
我点了点头，表情再正经不过。
“久夜同学，作为初学者一开始就练习射人是很危险的。而且一旦发生什么意外，可不是你所能承担的后果哦。”
“这是当然，不过那是在对象是普通人的情况下，如果天野老师能够配合我的练习，就算是我不小心失手，以您身为中忍的杰出才能也一定会躲开的不是么？”
不是我说，是人都免不了有得意忘形的时候，只要在适当的时候投其所好，基本上他就为你所用。勇敢的人受制于荣誉，善良的人受制于怜悯，聪明的人受制于虚荣，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当然最容易受恭维所束缚喽。
在我的诱导下，天野老师同意由他担任我练习手里剑用的活靶子。
头几支手里剑我并没有拿出实力，虽然瞄准了天野老师的身体投掷出去，但是因为力道和速度都很一般，没有引起他的重视，在观察了我一会儿之后，他哈哈大笑，放出豪言让我把所有的手里剑都往他身上招呼。
好吧，既然当事人都发话了，那我只好遵命从事。
“手里剑暴雨梨花分.身术——”
把分.身术运用在忍器上的，我大概是忍者当中的第一人吧。铺天盖地有若蝗虫压境的手里剑雨都是幻术，真的手里剑只有五支。但是猛然看到的瞬间，就算是上忍也会闪神，更何况天野老师只是中忍。在他发现眼前的手里剑都是幻觉时，一支真的手里剑已经快要吻上他的额头。
不过是开个玩笑，我自然不会让神圣的训练场真的溅上鲜血，左手一扬，又一支手里剑飞快地射出，以疾如迅雷的速度撞飞前一支。
天野老师惊魂未定，脸色乍青乍白，身子不由主地后退。
“别动！”
喝令他不要乱动的同时，我指示他看向脚下，四支刃口锋利的手里剑射在他的影子上面，分别取的是额头、咽喉、心脏、下阴四个致命部位。
“天野老师，还需要接着练习么，不过就像老师您说的，如果在练习中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久夜还真是承担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