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亚路嘉·吉尔菲艾斯》茶叶

21、21

　　柳暗花明又一村

　　瓦塔教总部设在奥丁梅切西尔区某栋古老建筑内。
　　梅切西尔区是奥丁历史感最强烈的社区，也是传统的贵族聚居区，那里的建筑大都有百年以上的历史，多数是门阀贵族的私产。作为瓦塔总部的建筑是这个社区内最年轻的一栋，可就算最年轻也有近百年的历史了，原本的主人是帝国内历史悠久的名门贵族贝特尼伯爵。
　　获得捐赠的方式很戏剧化，由一系列充满人为因素的巧合构成。
　　巧合1——老伯爵的独生子患有先天性疾病，一年前更是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巧合2——伯爵恰好听到仆人聊天的时候谈论瓦塔教的神术。抱着试试看的念头，老伯爵匿名求助传闻拥有有神术的瓦塔教。
　　然后嘛，就多亏了瓦塔教高级教士们淳朴的天性。
　　在得知“电器行老板格罗尼”的独子病势沉重后，教士们破例为他引见了使徒赫尔穆特，而秉持“救世活人”理念的使徒当即对病危的患者施展了神术。
　　之后的故事就很老套了，贝特尼伯爵亲眼见证了神迹，对救活爱子之人的神使身份深信不疑。为了感激使徒，也为了能跟神明有更密切的联系，贝特尼伯爵把位于梅切西尔区的别墅捐给了教会使用。
　　此后，贝特尼伯爵更是对宣传瓦塔教不遗余力，有了他的现身说法，瓦塔教在贵族中传教进行的相当顺利。
　　贝特尼伯爵也获得了他想要的，除了继承人的健康，还有随时见到使徒的权利，这在瓦塔教中是高级教士的特权。
　　瓦塔教在贵族中影响越大，贝特尼伯爵所能获得也就更多，不单单是在宗教上的权利，更多的是世俗权利。
　　贵族们想要优先获得神的恩赐就要走贝特尼伯爵的门路，在他们看来除贝特尼伯爵之外的高级教士都来自社会底层，贵族们是不可能向平民出身之人求助的。贝特尼伯爵就不同了，名门贵族，身份相当，就算对他有所求也不会有失贵族身份。
　　至此之后，伯爵在各个方面都得到其他门阀贵族的照顾，他的提案会被优先受理，他家族的经营会多方关照，在宴会中的地位也不断提高。
　　因为这些，贝特尼伯爵对瓦塔教的信仰变得更加虔诚。
　　与被利益驱使的父亲不同，贝特尼子爵则是完完全全的狂信者，或许他只能说是使徒赫尔穆特的狂信者——他模仿使徒的一举一动，力图把自己变成使徒的拓版。
　　为了能够更接近使徒，贝特尼子爵用比他父亲还要高涨的热情投入对瓦塔教贡献中。
　　现阶段来说，贝特尼父子是不错的助力，可他们两人有限的能力和特殊的身份都决定了他们不会是亚路嘉最需要的人。

　　*** *** *** 我是场景转换的分割线 *** *** ***

　　突然亮起的灯光惊扰了在电脑前忙碌的不速之客，紧接着办公室主人的声音更是让他陷入地狱。
　　“中校先生对我办公室的布置有什么指教吗？”
　　在办公室窃取情报的时候被主人撞破竟然还能安之若素，好像他其实是应邀前来拜访一样，该说他是沉着冷静还是面皮太厚呢？
　　亚路嘉饶有兴致的评估着不速之客：时机选择恰当、操作手法娴熟、心理素质过硬，看起来类似的事情做过不少。
　　这样的人，要是不让他稍微了解一下自己所底牌，是没办法击溃他的心里防线的，也就别想听到实话。
　　“还是布朗胥百克公爵有什么特别的要求需要中校先生深夜转达？”
　　被赫尔穆特发现自己的不轨行为并没有多担心，被他叫破隐藏的身份才真正让中校先生动容。中校阶级在布朗胥百克公爵的家将中多如牛毛，除了别有用心的人，没有谁会投入哪怕一丝一毫的关注。正是因为中校先生身份的不显眼，才会得到这次潜入侦查的任务。瓦塔教对布朗胥百克公爵的情况已经熟悉到这种程度了吗？那么对帝国其他实权者的熟悉又到了什么地步……
　　中校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赫尔穆特，试图用沉默来争取更多的思考时间。
　　看起来瓦塔教的水比原本想象的要深，这个教派恐怕不想他表现的那样无心政治。
　　“中校先生在想什么秘辛是可以抛出有足够吸引我吧？”
　　说完这句，亚路嘉再不看中校先生一眼，仿佛室内只有他一人。
　　亚路嘉一派闲适的坐在办公室的一角，先是平整一下衣角，随后又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最后双手交叉置于膝盖之上，目视前方似乎陷入思考。
　　中校先生就没有那么悠闲的心情了，思考的时间是有了，可需要思考的问题也多了。他是切实的看过赫尔穆特神奇能力的，如今又知道了这个瓦塔教没表面看来那么简单，要是自己的解释不能打动赫尔穆特，中校先生毫不怀疑今天就是自己人生的终点。
　　先开口的人就是输家，两个人心中都有这样的念头，亚路嘉可以等下去，中校先生却不能，随意这场对峙输家是中校先生。
　　“公爵阁下只是对贵教的‘神术’很感兴趣，目前使徒先生传授给教众的修炼方法虽然也有奇效，可远不能达到使徒先生的程度。”
　　仔细斟酌了每字每句，说的是实话，可又不完全，布朗胥百克公爵更感兴趣的是瓦塔教是否能为他所用，以及使徒赫尔穆特是否便于操纵。如果可能，最好由中校先生或者公爵的其他属下架空使徒对瓦塔教的控制。这样一来，布朗胥百克公爵就可以在同立典亥姆侯爵的皇位继承之争中占有更大的优势。
　　“是信仰不够虔诚的关系吧？”
　　对于中校先生隐藏的部分实情并没有继续追究，布朗胥百克公爵的心意不难猜测——鱼与熊掌想要兼得，使徒的能力和瓦塔教的影响都想囊括在自己的麾下。那样美好的事情，只能存在于想象中，可惜患有严重贵族病的公爵大人不明白这个事实。
　　“使徒先生相信这个理由？”
　　“或许。”
　　“或许？或许我可以跟使徒先生谈些其他的问题。”
　　“哦？中校先生有什么有趣的话题吗？”
　　“使徒先生或许会感兴趣……”
　　说到这里，中校先生略一停顿，用眼神询问了一下赫尔穆特。
　　亚路嘉挑了挑眉，示意对方继续，同时也暗示对方，接下来的话题是否能引起自己的兴趣关系着某人的生死。很显然，这个某人不会是亚路嘉。

　　有兴趣的猜猜看，中校先生是谁，下回揭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