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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一只叫Alice的鲸鱼 ...
【2013.2.10】
.
自那天偷偷亲吻了公主,我就再也没敢给他发过暗号。
但是今天是过年,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可祝福的人,想真心实意祝福的好像也只有他。
所以我给他发了【我想你了】
焦虑的倒数五秒之后。
屏幕暗着,他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抱着手机站在阳台上等了半天,我安慰自己是网不好。阳台窗户大开,刺骨的风一直往我身上拍,外边鞭炮齐鸣,看似热闹却让我心烦气躁。
我就坐着一直等,等到外边的鞭炮不再放了,等到哄闹的人群都散了,等到我手都控制不住的抖。
我还是没有等到他的电话。
我安慰自己大概是他没有看到。
可我怎么连眼眶都红了?
一瞬间沦为流浪的小狗,我失魂落魄的跑进房间,随手捉起躺在地上的小兔子,压抑的情绪席卷而来,控制不住的想拿脑袋去撞墙。
我撞了一会,发现自己好像一点都感觉不到疼,于是我爬下床,从抽屉里翻找刀子。
刀子被我妈拿走了,如今只能找到我藏起来的美工刀,我迅速把它拿到手上,就像握住了救命良药一样,可是手机突然响了。
我犹豫了一下,迅速把美工刀锁进了抽屉里,藏好以后才放心的接了电话。
朴博看起来很累,他一直捏着眉角,看到我以后才勉强的笑了笑。
我知道我的公主他一定是在哪里受伤了,一瞬间我不再想责怪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只想跨越千里紧紧拥抱他。
他问我吃药了没有?告诉我刚刚在忙,没看到我信息不好意思。
我拼命的朝他点头,告诉他没关系。
突然觉得好好笑,长这么大以来,我一直抱着不死不掉就好,死掉了也算解脱的心里去活。我连自己都懒得心疼,可看到他难受我却心疼的要死。
于是我乖巧的抱着他躺下,我不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一如他不会问我为什么要自残一样,我们都是互相舔舐伤口的小鸟,我们都受过伤,所以清楚揭开伤疤的痛苦,不亚于第一次受伤。
他说要给我讲故事,说想今天一起早点睡觉。
我听话的点头,生怕大声说话会打碎这做梦一样的美好。
闭上眼睛,听到他用温柔的语调说:“海里有一条叫Alice的鲸鱼,它身边从来没有朋友和亲人,因为它只能发出52赫兹的叫声,可是Alice甚至不知道自己发出的频率是错的,唱歌时没人听见,难过时也没人理睬 。”
“世界上有一条最寂寞的鲸鱼叫Alice。”
“这个世界有很多很多人,都是Alice。”
我发现我眼角都湿了,我在心里默默说:“就算你生在潮湿阴冷的深海,我也会朝你纵深一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
他突然问我新年愿望是什么。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想了半天,我告诉他:“我想要一个家。”
【2013.3.15】
.
在家里浑浑噩噩的呆了一段时间,总算是熬到了开学的日子。
晚上用过晚饭之后就和朴博视频,他自打过年那天开始情绪好像一直不太高涨,不过也不知道他突然怎么了,这几天貌似又异常兴奋。
偶尔聊到他感兴趣的话题时,他会瞪大眼睛像只觅食的兔子一样兴奋。我时常搞不清他的情绪,一如他这个人一样让我琢磨不透。
不过我喜欢看他笑,因为露出两颗虎牙的样子实在太可爱。
跟他再三提示了三遍说我是明天早上的车,大概晚上到,他笑着骂我是个老妈子,啰嗦的厉害。老实说我不奢求明天能在火车站看到他,想也不敢想。
我十二岁起就被我妈送到省艺校里学舞蹈,一个月才能回家一次。自打被我妈送去搞专业舞蹈这条路,料理生活琐事都是我一个人解决,基本上就是逼着自己独立。再加上我爸妈那时候关系闹的正僵完全没工夫搭理我,所以印象中第一次去艺校是没人接送的。
比起思想上的禁锢,身体上我妈对我倒是采取放养政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没空管,因为我上艺校的那年她正在操劳和我爸的离婚事宜,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再捞一笔赡养费。
每每想到那浑浑噩噩的十二岁,记忆都是支离破碎的空缺状态。那年我差点撞死,那年是我第一次有过轻生的念头,可一溜烟我就这么大了,再回首看往事,却全然没了痛苦的感觉,也只是觉得唏嘘和好笑。
我哪敢要求朴博去接我呢?我连这句话都不敢说。自从那年发疯了去找我爸看到他已经有了个和我一般大的儿子,从那以后,我做任何有风险的事都会先想最坏的结果,然后就会像个胆小鬼一样缩起来,告诉自己: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
如果对待朴博也能如此就好了。
我在心里想着,跟他道了晚安,又真诚的跟他说了一遍:“我想你了”,他让我别肉麻了,说过两天就能见了。
我笑着挂了电话,内心控制不住的期待着开学。自打他闯进我的生活开始,“期待”这种情绪又重新回到了我的生活,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不安,只能盲目的向他靠近。
起来喝水路过我妈房间的时候她正开着床头灯写东西,我透过门缝往里看了看,不用猜也知道她大概是在记账。
我爸虽然赚的不多,却是我们家的大头经济来源,他俩离婚以后我妈就养成了这个记账的习惯。床头的台灯有点破旧,灯光昏暗的几乎看不清我妈的脸,她低着头,手边放着给我买好的舞蹈鞋。
一瞬间感觉心里的软肉被戳了一下,突然其来的感觉让我喉咙有些哽咽,心里有种怪异的,无法言喻的酸楚。
我不擅长表达,也没同我妈说些腻腻歪歪的告别话,只是静静站在门口陪了她一会就回去睡觉了。
我没想到第二天我妈会来送我。
她起了一大早,鬼使神差的给我煮了碗热腾腾的面。我坐在桌前诧异的半天没吃下去,别别扭扭的连筷子都有点拿不稳,老实说我妈做饭还是挺不错的,只是能吃上她饭的次数几乎屈指可数。
我们二人拿着行李一大早就出了门,来到火车站的时候候车室的人还不算太多,我妈看起来好像没有睡好,她双手握拳,一直用一种焦虑的神色看着我。
我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所以我也没吱声,我们俩就这么傻坐在一起,像毫无瓜葛的陌生人一样。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打散了这份安宁,我抬起头正对上了一张熟悉又想不起来是谁的脸。
那女人瞅了我半天,又瞅了瞅一旁的我妈,用亲切的让人别扭的语气说:“冯安?这是开学了?又要去跳舞去了?”
我皱了皱眉头,没有搭理她,转头看到我妈脸上的表情阴沉沉的。
我才想起来这阿姨好像是我们现在房子的邻居,我大学通知书下来的时候,我妈那几天恨不得走路上都能跟地皮笑,见人就说我考上了北平的大学,硬生生的拉了一波邻里邻居家长的嫉妒。
眼前这位阿姨就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别人会唏嘘的祝福上一句,这阿姨一向心直口快,直接拽着我妈说:“得瑟什么啊?不就是个跳舞的吗?你看看有正经男人学跳舞吗?”给我妈气的薅起拳头就跟她干了一架。
此时此刻也一样,我眼睁睁的看着我妈眼冒红光,俨然一副战斗蓄力中的模样。
我们居住的小县城,中年人的文化水平基本上都在初中乃至更低的水平,但这并不妨碍她们对文化偏执的追求,具体情节表现在对自家孩子和别人家孩子的攀比心上。
如果你往菜市场逛一圈,仔细听她们的对话,每走一百米就能欣赏一场堪称荒诞的闹剧。
往往谈论的话题就是,“谁家的儿子又考了多少分,肯定是家长给老师塞了钱,要不就是上了什么昂贵的补课机构。”
“谁谁家的女儿给别人当了小三。”“当小三那不是臭不要脸吗?”“钱啊!给有钱人当小三哪是臭不要脸啊?生个孩子要套房子那都是赚着了。”
歪歪曲曲畸形的三观。那里的人没有精神层次的追求,基本上都以冷嘲热讽谈论别人家事为乐,津津有味的以此作为无聊生活上唯一的消遣方式。你要是跟她讲两句道理,她恨不得能拿出一套陈旧迂腐的“哲理”来掐架。
在那个因为一块二毛钱都能掀摊子掐架的小县城,你如果和他们谈梦想,谈自由,谈爱情,他们只会觉得你是神经病,甚至还会倚老卖老的拿自己的经验之谈来劝你从良。
一只幼鸟如果从小生长在屠宰场,它身边的小鸟只知道日复一日的吃吃睡睡,它也会沉溺于此,满足于此,忘记自己其实长了翅膀这回事,甚至还会嘲笑那些想要飞走的小鸟。
它们不会因为同伴的逃离而祝福和欢呼,只会叽叽喳喳叫嚣着骂它们傻,为那点施舍的食物而拼命,临死前连值得回忆的瞬间都没有,就已经成为了别人盘中的一道菜。
我妈是天鹅,尽管她生长在这么一个不尽人意的环境,尽管她早以不再年轻,不再意气风发,可她还有梦想,尽管这梦想依托给了我,她对未来永不言弃的希望,也依然是我最钦佩她的一点。
我妈这次没打算和这位冷嘲热讽的阿姨掐架,等着火车来了就拖着我往站台走去。我饶有兴趣的问她为什么,她跟我说:“话不投机半句多。”
火车开走的时候,我看着我妈的背影越来越小,奇怪的是我竟从未发现过原来她这么渺小,再强势,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女人罢了,也需要温柔和爱去灌溉,否则也会受伤啊。
打开包里看到她给我塞进来的几盒胃药,上边标柱了用法用量,一瞬间觉得鼻头发酸。
触碰刀子,流血流汗我都不会难受,只有温暖像是温柔刀,刀刀隔开骨髓刺进心脏。我会被爱灼伤,因为它来临的次数屈指可数,我大概是不习惯罢了。
与我预想的不一样,一路上情绪都不太高涨。
从大城市往小城市走,路上人很少,但大概率的人都是在笑。从小城市往大城市走,人的情绪就更复杂一些,有难过,有不舍,有坚韧不服输,有慌张和迷茫,但大概率都没了笑容。所以我也没了笑容,对即将扎进大片的人群中,感到压抑和不安。
另我没想到的是,朴博会来接我。
下车之后,我几乎是在接站的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他。
老实说我愣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用力的用大拇指在掌心上狠狠掐了掐,直到感觉到疼我才向他飞奔过去,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像颗地雷一样,险些把我的公主给撞倒。
公主愣了几秒,无所适从的手放在我背上轻轻拍了拍。我扑过来的时候太激动,完全没顾及到别人诡异的眼神,此刻才像是醒了一样,有些尴尬的从他身上扑腾起来。
他掐了下我的脸,嘴角一撇:“矜持点!夜总会坐台的小鸡小鸭都没你这么热情的投怀送抱。”
……………
我撇了他一眼,问他还去夜总会包过小鸡小鸭?
他摆摆手,语气诡异的说:“晕海!太浪的玩不起,小鸡崽还成。”
呵呵……
我跟他说男人都是狗东西!
他说我二逼到连自己都骂。
我懒得跟他叫嚣,一脸坏笑的问他为什么来接我。
他拿手护着我凑过去的打火机,低下头把半个脸埋进我的手掌,鼻息轻轻抚摸着我的手心,他说:“你一天说八百遍我想你了,我这不是得满足你一下,让你赶紧见见本尊吗?”
我就着他吸烟的手,拉着他,把嘴巴附在他耳边,又忍不住说了一遍:“我想你了。”
我想你,哪怕是你此刻就在我眼前,也忍不住想你。
从那以后基本上天天都和朴博见面。
倒不是因为我们的关系又从暧昧和朦胧的状态更进了一步,而是因为我要考四级,可是英语成绩太差,只能求他帮我补习。
他听了以后果断拒绝了,说他身上压着一堆老师让帮忙做的科研项目和课题,没空搭理我。
我想了半天,忍辱负重的跟他说,只要你答应帮我补课,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
当天就被他狠狠嘲笑了一番,他说我说这句话那表情,搞得像要英勇献身一样。
我撇了他一眼,心里想:要献身也是你献身。
最终我要求他只要我考过四级,就让他也满足我一个愿望,以此平等的交易达成共识。
虽然公主看起来很不情愿,但是在我威逼利诱之下还是妥协了。
我在心里默默盘算着那个愿望,嘴角都不由的翘起,那是一个令人不安,又存在风险的愿望,但我必须赌一把。
因为我早已别无选择。
自那以后一直想办法约他出来,觉得一块吃饭俩大男人有点别扭,一块看电影估计他能直接薅我头发,所以我约了他一块去滑冰。
我怎么着都是搞专业舞蹈的,四肢协调,脑子也不算太笨,虽然以前没滑过,但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学会,顺便在我的公主面前再出一把风头。
这个想法在我脚踩在冰面上的那一刻彻底粉碎!
理想很丰满,现实终究很骨感……
我看着朴博在表面上来来回回的滑了好几圈,期间还顺带收获了一众迷妹,我扶着旁边的围栏,像个八十岁的老大爷,寸步难移!
人生中第一次处心积虑的泡男人行动就这么以失败告终。
偏偏这个欠货还非要跑过来拉着我一起滑,在我腿抖到失控的时候狠狠嘲笑我,然后硬生生的拉着我滑了二十米,最后以我俩结结实实的摔在一起告终。
得!
也算是误打误撞的来了个亲密接触………
因为衣服都摔湿了,膝盖都磕青了,公主大人慷慨的把我带到了他的寝室。
到他寝室以后他给我拿自制的药酒擦了淤青,还顺带给我灌了一杯。
我喝完以后发现度数还挺高,脸都被烧的红了起来,趴在他那个那小蜥蜴泡成的药酒缸前看了半天,问他这玩意是补啥的。
他露出虎牙,笑着说:“补肾的。”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决定收回他公主的绰号,他就一二逼!
之后我坐在他桌前装模作样的学英语,事实上心思完全不在书上,因为他说他要洗澡,而且直接在宿舍里边开始脱衣服,我都不知道这傻缺脑子里是不是缺根弦,反正他脱也脱了,那不看白不看呗。
我抱着就偷窥一秒的心思悄悄转过了头,我看到他正拿着手机打电话,眉头微蹙,侧脸上洒满了从窗外追进来的夕阳余晖。
他的右侧肩胛骨上纹了一半翅膀,那翅膀看着有点狰狞,被困在坚硬的牢笼里,肩胛骨的尾端还纹了一片掉落的羽毛。
我看的出神,他的肩胛骨动了动,在余晖的衬托下像是抖擞羽翼的堕天使,正站在阴影下,挣扎徘徊。
我发现他打电话的时候眉头一直紧皱,挂了一个又接起了第二个。
我等着他打完直到洗完澡以后才找到机会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也没过多解释,只是说有学长想抢他负责的课题他没同意,说是课题做好了可能会有奖金,所以竞争还是挺激烈的,有个学长一直找他麻烦。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连一丝烦躁都没有表露,脸上的表情一如往日般淡定,好像任何事都不屑于让他表露一丝难堪,他始终像是流利事外的旁观者,异乎寻常的从容淡定。
我从内心觉得他不是我能掌控的人,尽管如此,我依旧想向他靠近,哪怕做他翅膀上粘连的那根羽毛,也能偷一丝残留在肌肤上的温存。
他洗完澡换了睡衣就躺床上去了,我就借着问他题的借口,拿着书,也跟他挤到了再挤半个身子就能滚下去的宿舍床上。
他起初还敷衍的教教我,说我读cute这个单词的时候,嘴巴撅的跟鸡嘴一样,还挺可爱的。
被我二话没说的直接骂了句傻逼。
可爱这个形容词我真的挺抵触的,总觉得娘里娘气的。
因为作为男孩还从小学舞蹈,在那个小县城里我受尽了冷嘲热讽,没见过世面的大爷大妈把学舞蹈的男孩定性为娘炮。
可我一不翘兰花指,二不走路扭屁股,甚至打架能一拳干懵比我大一个号的小流氓。
男生学舞蹈就是娘?
大概在他们有限的闭塞认知里,也就仅限于此了,他们一辈子都感受不到在聚光灯下,被鲜花和掌声簇拥的感觉。
不过我倒是不排斥朴博说我可爱,虽然嘴上不乐意,可每次骂他的时候嘴角都会不自觉的上扬。
朴老师没教一会就睡着了,我放下书躺在他身侧,悄悄把手伸进他的后背,一路上移,最后放在了他印着翅膀的纹身上。
他在我手放上去的那一刻身体微微一颤,然后用性感的事后音小声说了句:“鸡翅。”
我以为他睡懵了,梦到什么好吃的了,没搭理他。
接着又听他嘟囔了一句:“小鸡崽,你鸡翅压到我了。”
…………
我没有把“鸡翅”收回来,而是得寸近尺的把身体又往前凑了凑。
随后不知怎么就跟着他一起跌进了睡里。梦里的我好像又回到了十二岁那年,梦里的我好像又在过生日,我看不清我爸的脸,只能看清那只抱在怀里的兔子,接着我听到了碗摔碎的声音,然后是摔门的声音,然后我四下寻找,再没有看到我爸的身影。
我抱着那只兔子疯了一样的往外跑,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一样发不出声音,所以我不停的叫,嘶吼着想要留下他。
我想跟他说:“别走,我拿兔子把你换回来好不好?”
可是我再也没有找到他,只能失魂落魄的呆在阴影里,接着一个温暖的触感把我拥进了怀里,我抬起头,看到了朴博露出虎牙的笑脸。
他跟我说:“别怕,有我在。”
我抱着他一直哭,哭到再发不出一丝声音,我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眼泪剐蹭着他的皮肤,烫红了他颈间的小痣。
我对他说:“哥,我喜欢你。”
我感觉身体轻轻一颤,然后梦里的世界坍塌了。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缩在了他的怀里,他一只手搂过我的后颈,将我的头埋进他的胸腔,他的气息打落在我的颈间,他衣服上还残留着薄荷味的沐浴露香气,被我的眼泪全然打湿。
我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我拼命的把他抱的更紧,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我感觉我的指甲好像窃进了他后背的翅膀。
我一定是被温暖冲昏了头脑,所以才会又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遍:“哥,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你知道对吧。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后来我一度后悔,后悔哪怕当时自己还存有一丝理智。
事情也不会变成那样。
考研党没时间发文,大家多多谅解,待我熬过考研,回来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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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一只叫Alice的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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