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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The Art 北川默默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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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作品……”北川悠理香趴在桌子上犯着愁,这辈子从来没有画过画的她完全不知道该画什么。
她傻傻地望着桌上摆着的一张笔记本上随手撕下来的纸,连个大致的草稿都想不出来。
“北川你怎么了?”切原刚进教室就看到北川一脸木楞地发着呆。
“哦,早上好。”北川回头看了早上训练完,脸上红晕还没褪去的切原,问好道。
“你这是作业没做?”切原仔细看了看不太一样的北川,发现摘了眼镜后的北川不那么吓人了。
“不是……是绘画社的入社作品。”北川叹了口气,“本来以为是个可以轻松混时间的社团,谁知道居然还要交作品顺带写一段加入社团的理由。”
“那个来找我问话的学姐可盛气凌人了。”北川捏起嗓子尖声模仿起清水景子,“没基础啊?没基础的话得交一份能看得过去的作品才行哦!画完记得还要写一下为什么想要入社,没有好理由不给通过哟。”
北川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麻烦死了。”
切原被她逗得笑了起来,“你这话可别跟别人说。”
“为什么?”
“你刚转过来可能不知道绘画社里都是谁。我们网球部的部长也是绘画社的社长,因为他想要入社的女生数不胜数。因为这个他们才管得这么严。”
北川更不耐烦了,“你们网球部部长难不成还是电影明星?真是的,进一个社够了,居然还是两个社的社长,这不是断人后路吗?像我这种只是单纯想混混时间因为实在没有什么特长和本事的岂不是都给一杆打死了……”
觉得自己入社无望,北川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还是去摄影部吧。”
“你加油……”切原默默给北川捏了把汗,“实在找不到可以报名的,我可以跟我部长说说通融一下。不过我听说有些球队还有话剧社在找后勤,就是给球队成员洗衣服、登记出勤、整理训练记录的那种。”
“洗衣服?”北川惊了,“他们这是在找灰姑娘当佣人的吗?”
“也不能这么算吧。淋浴房边上有洗衣机和干衣机的,你只用把衣服丢进去就行了。”
“学校还有淋浴房?”
“当然。不然练完球一身臭汗粘糊糊地上课吗?”
北川感觉自己的智商被鄙视了,只好抓了抓头发轻声应了两句糊弄了过去。
中午北川和星野三人组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她依旧和早上一样心事重重的。
“实在不行的话就进文学社打我的下手吧?”星野用筷子戳了一个寿司给北川递了过去,“我是文学社的主编,我可以用需要人帮我为理由让你进社。”
好像还不错?北川想了想。“这样不麻烦吗?”
“麻烦?”星野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当然不了。只不过你会放弃进幸村学长的社团?”
中村和铃木笑成了一团。
“Yukimura?”北川一脸茫然,“那是谁啊?绘画社的明星社长?”
“你真的不知道?”中村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他可是学校红人。说是全校最帅的男生也不过为。不仅成绩好,画画得过奖,网球也是全国级的水平哦。”
“这么厉害?”北川有些惊讶,“这种天才可不多见啊。”
她想了想自己的能力,学业都早早就因为花滑而被放弃掉了,更别提还能有滑冰以外的爱好。
牛人就是牛人,只知道滑冰的她不能比。
“当然不多见!”中村叽叽喳喳大嗓门地继续说,“所以他才会被称作为神之子嘛!”
北川一下子就笑出了声。她看着边上三个人一脸奇怪地看着她,越笑越停不下来。
“你笑什么?”铃木吸了一口气自己手里的牛奶问道。
“这么中二的称号谁起的啊?太奇葩了吧。”北川揉了揉笑疼的脸颊。
“也就你会认为这个称号可笑了,大家都认为他是完美无缺的神的孩子哦。”中村捧着脸成花痴状。
“中村,淡定。”星野用手戳了戳她。
北川默默啃完了手里的三明治,心里对那个“神之子”的好奇却完全压不下去。
树大招风,什么样的人才能在至高的象牙塔也能活得这么淡定?
北川有些恶劣地想,如果有一天他从最高处摔了下来,又会是怎样一番场景呢?
“北川你加油去试绘画社,进不了就来文学社。”星野抬手拍了拍北川的膝盖。
其他三个女生都是席地坐在草坪上,北川因为轮椅的缘故比她们高出一大截。
“谢谢……”北川本来已经准备进文学社混时间,可又因为她们对幸村“神之子”的评价而勾得想进绘画社一瞧究竟。
“你们最喜欢什么样的画?”北川将三明治的包装团成了一团,攥在手里,撑着脸问她们。
“色彩鲜艳出人意料的画。”中村想了想说道。
“如果是第一次画画的话,我建议还是不要原创。”星野将胳膊撑在了北川膝盖上,“你可以打印一个相片,用尺子画几个网格把图片分成小块。之后再用比例的大幅画纸上分出一样的网格,一个一个格子去临摹。”
“好像这样是比直接画容易很多。”铃木赞同道。
“行。那我今天晚上就试试。”
跟山本医生聊完天后回到家,北川就从电脑里翻出了一张自己父母在她滑冰比赛时拍的照片。
穿着淡蓝色演出服的她正在比赛外的一个节目中表演一个燕式旋转。
全场的灯光很暗,只有一个射灯照着她。
因为只是一个小演出,她的发型也很随性地半披着,没有完全盘起来,也没有用电卷棒做造型。
本来就有点大波浪的头发因为旋转的缘故跟裙摆方向一致地飘在半空。
她望着相片回想了一下自己当时演出的心情,发现少了比赛和训练的压力,单纯的场上演出也是一件很令她享受的事情。
那次表演应该是她最喜欢的演出之一。
相片中因为当时昏暗的灯光而没有拍到任何观众,仿佛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人,她的节目也因此像是她送给自己而非其他任何人的礼物。
射灯点亮了她的头饰,冰鞋上的刀刃,和脚下一小圈的冰面。她轻轻背在身后的手五指微张,搭在手背上的袖口也有亮片点缀与冰刀相呼应。
整张相片透出了丝丝宁静和放松。北川将照片放平在了桌面上。“确实是一张好照片。”她想道。
第二天她将自己的画与入社申请的自我短述交给了清水景子,她注意到清水景子看到她的画一瞬间的诧异。
“北川北川。”她耳边突然冒出了切原的声音。
因为同桌了有一个星期的缘故,切原和她的关系也渐渐得到了缓和。
慢慢熟起来以后,北川注意到切原是个脑子不着调的小疯子,一扫刚同桌时的正经。
切原也发现对方有时候还是很搞笑的,现在完全没有一开始北川给他带来的严肃气场。
“怎么了?你英语作业又没做?”北川将之前放画的文件夹放回了书包,想起了几天前在收作业10分钟前把英语作业给切原抄的经历。
那次简直是有惊无险,北川因为怕被人发现紧张得满头是汗,拼命地催切原快抄。切原被她催得血压升高,眼红手抖,冷汗直冒。
“不是。我只是想问问你的绘画社申请交了没。”
切原也想起了上次问北川借作业抄的经历,十分肯定自己打死也不会问没有任何抄作业经验的北川要作业了。
10分钟够自己抄三张卷子了,可北川在一边吓得跟在催命一样。
“交是交了,但我没把握他们会让我进。”北川微微调整了一下轮椅的角度,“星野说如果我进不了,她就让我进文学社给她打下手。”
“还好你找到人能帮你了。”切原想了想之前自己跟北川夸过的海口,说自己会跟幸村部长说让他通融通融。
完全不可行的嘛!而且自己昨天在训练时闯下的祸。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