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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The Sectionals 何其有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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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几乎是单方面血虐了美国的代表,鲍比·马克斯整场一分未得,这让日本和美国,场上场下所有的球员都震惊无比。
乾贞治翻开笔记本,推了推眼镜,“立海大的部长幸村精市,从有记录以来,一局都没输过,被人称为‘神之子’。”
“啊!我听过这个名号。”堀尾左手握拳击向了右手心,“原来幸村精市就是‘神之子’吗?”
幸村仿佛刚散步完一样平静地走下场。他随手将头带摘了下来,跟球拍一起放进了网球包里。
“干得不错。”手冢国光看着他说道。
幸村嘴角勾了一下,皮笑肉不笑,“谢谢,手冢君。下次如果有机会,可以试着给我一个会打网球的对手。”
坐在场下来自不同学校的球员听见这话都是一愣,北川捂着嘴忍笑憋得脸都快红了。
幸村精市这人怎么这么狂?
她给对方发了个短信,上面满满五行的“哈哈哈哈”,还加了句“漂亮!”。
幸村的实力最后还是没能被试探出来,刚刚在场上他赢得太轻松,以至于所有看比赛的人都以为自己出了幻觉。
像鲍比·马克斯这种力大无穷的选手,本该是噩梦一样的存在,但幸村精市镇静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快攻的形式剃了对方的光头。
心理战,乾贞治握着笔,得出了最终结论。
幸村精市最拿手的一定是心理战,而且能将对方轻易地影响至此,他的精神力一定不是国中生可以媲美的。
乾低头在幸村精市几乎空白的一页上写下了“精神力:Max”。
这一趟没有白来,他微微抬起头,眼镜反射出了一道精光。拿到了很珍贵的数据呢。
接下来的两场球青学的越前龙马和不二周助分别获胜,他们虽没有幸村精市赢得容易,但日本队以五局三胜的成绩战胜了美国代表队。
幸村千夏难得安静了好几个小时让北川专心看球,等所有比赛都结束后,她迫不及待地问道:“怎样,哥哥很厉害吧?”
北川虽然依旧对网球半懂不懂,但即使是外行也能比对得出来幸村精市的球技在所有人之上。
“是。”北川一改平时略微内敛的形象,回头两眼放光,瞬间变身成迷妹,“太帅了好吗!千夏你从来没提起过,我刚刚没一点心理准备,受了好几番暴击。”
花滑的关东大赛在两星期后正式在东京举行。
北川听从幸村的建议,在不久前把头□□回了原本的亚麻色。
幸村精市也叫上了部员们前去观赛,全当是网球全国大赛正式开始前的娱乐活动。
他虽说看大家的心情,想来就来,他不强求,但所有人都到了场,美其名曰为切原的英语老师助兴。
到了东京的比赛场馆后,立海大的众人还出乎意料地碰见了不二周助和不二由美子。
他是因为姐姐喜欢花滑,而自己又有幸认识了北川悠理香,所以决定陪着姐姐来现场看。
中村樱和铃木麻衣也在不久前和好了,她们带着星野和清水一起,四个人穿着一样的白色体恤衫,上面写着悠理香必胜,每个人手里都抱着玩偶。
关东大赛的选手一共不到十个人,但到场的观众几乎能跟全国大赛媲美。
这次的短节目与长节目被分别定在了上午和下午,中间有两小时的休息时间。
北川觉得有些对不住立海大被幸村请来的众人。
他们应该都对花滑没有兴趣又一知半解,在冷气十足的会场一坐坐一天估计要全员发疯。
关东大赛是松井亚纪被曝光后北川的第一次正式比赛,国内不少的媒体都因此来到了现场。
同时跟来的还有一票松井的粉丝,他们拉着不少为北川喝倒彩的横幅。
北川站在后台身上穿着以前穿过的一条红色演出服。裙子上带着火焰般的点缀,跟裙子配套的还有火红的手套以及头饰。
她最终敲定的短节目选曲是 “If I’m Being Honest”。
这首Anna Clendening骂前男友的歌字字诛心,她选此歌的目的就是要在国内外媒体面前叫松井和克莉丝下不来台。为了修改歌词方便,她选择了自己翻唱。
赛前热身只有六分钟,因为不是大型国际比赛,又由于时间紧张,没有选手可以在演出前配合音乐过几次自己的节目。
没有人知道北川的配乐是什么,众人只看到她穿着一条火红的裙子和遮盖住手肘的长手套,配合她暗金色的头发霸气十足。
热身的时候北川完美的Triple Axel叫场上其他选手心里一阵发紧。
Axel跳是节目里必须要有的,两周和三周之间差了将近5分的基础分,一个完美的三周就说明只会两周的众人几乎不可能获胜了。
北川是第三个上场的选手,她上冰前被渡边开玩笑似的狠狠拍了一下后背,“别驼着,有点自信。你是我教出来的,不会比其他人差。”
“这不是废话吗?”北川踢了踢腿原地蹦了蹦,迈上冰面,对不远处立海大来的一众人点了点头。
他们坐得很靠前,在热身的时候她就看到穿着一样白色体恤的四个女生以及边上的网球部成员了。
渡边拽着北川的手,隔着冰场的围栏紧盯着她的眼睛说:“别想太多,让你的肌肉记忆指导你。”
北川点了点头,在报幕员喊了自己的名字后,转身滑向了冰场中央,向观众微笑致意。
观众席拉着为日本甜心松井亚纪鸣不平横幅的人群发出了特别响的嘘声,混合在其他的喝彩声中极其明显。
北川不以为然,冷冷扫了他们一眼,便摆好了初始动作。
“You got your issues(你有你需要解决的问题)
I get that, but so do I(我明白,也感同身受)
That\'s not an excuse to hide(但这不是你)
Behind your ugly pride(躲藏在丑陋的自傲后的理由)
How was it so easy,(你撒起谎来,)
So damn easy for you to lie(怎么就这么容易?)
When I gave you my heart, my trust(我如此信任你,)
You just wasted my time(但你做的仅仅是浪费我的时间)”
北川的眼神从开场就和红裙子一样犀利,仿佛能刺透人心。
即使是不明白歌词的人,也能深切地感受到节目里蕴含的愤慨。
“But if I\'m being honest(坦诚来说)
I miss you(我很想你)
But I hate you at the same time(但我同时也很恨你)
You broke your promise(你没有遵守你的诺言)
Now I don\'t know(所以现在我不知道)
What was real or a lie(哪些是真实,哪些又是虚假的)
If I\'m being honest I don\'t want to let go(我不想让一切付之东流)
But I trusted someone that I don\'t know(但说实话,)
If I\'m being honest(我信错了人)”
歌曲渐渐步入高潮,节奏也加快了起来。
北川最喜欢做的就是把所有的跳跃留到短节目的后半段,以便拿10%的加分。
落下完美的Triple Axel后,她用一些复杂的步伐和滑行提速衔接了一个三周Lutz和三周Loop的混合,最后在音乐渐渐慢下来时,她又一个三周Lutz接连旋转结束了演出。
两分半的演出十分精彩,短节目本来就比四分钟的自由滑更具表演性,北川跟幸村偷偷训练的精神力将她的演出提升了一个高度。
四周女王跳短节目规定的三周那更是手到擒来,衔接流畅无比。
除了Axel准备的时间长了一点,其他的两个Lutz北川一丝犹豫都没有,提速完就起跳,干净利落。
音乐结束,北川伸手指向评委,一脸挑衅。
全场顿时像炸了锅一样轰动。正中靶心的音乐理解与表现,流畅的滑行和步伐衔接,优雅的旋转,漂亮的跳跃也因北川在空中时双臂如芭蕾舞演员般高举过头的Rippon而平添了一丝华丽。
幸村千夏坐在幸村精市边上欢呼得几乎要破音,她跑到栅栏前把手里的白色海豹玩偶用力丢到了冰上。
北川低头抹了抹笑得有点僵的嘴角,朝四方的观众弯腰谢幕,最后上前低头捡起了千夏丢的玩偶,给对方比了个飞吻和爱心。
下了场后,渡边用手肘推了推北川,笑道:“你行啊你,那演出真的是不能更完美了。”
北川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一改平时艳俗的装扮,穿着正装过来看我演出,我不得表现得好一点?”
幸村精市坐在观众席上看着有说有笑的两人,心里有点无厘头的吃味。
渡边骏比北川年长八岁,怎么都不可能的,自己这么敏感做什么?
北川和渡边并排在场下的休息区等待报幕员公布评分。
她披着外套,对正在拍摄自己的相机笑着挥了挥手,用口型说了句“谢谢大家的支持”。
几分钟后,报幕员的在场馆中响起:“北川悠理香在她的短节目中获得了88.93分,本赛季的最高分,现居第一位。”
听到这个惊人的分数后北川一下子蒙了,她扭头看了一眼对她笑得满脸自豪的渡边骏,又抬头看了看四周观众席传来的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捂着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88.93分?女子花滑短节目的世界纪录目前才85.45,自己这是破了世界最高纪录?
越哭越难以自持,她只好将脸埋在手里,用颤抖的声音问渡边:“我不是在做梦吧?”
渡边伸手将胳膊绕在北川肩后,好笑地晃了晃哭花脸的女孩子,“没有,再哭你的妆就花了,观众都看着呢。”
北川伸手用渡边递过来的餐巾纸抹掉了满脸的泪,睫毛膏化得眼圈周围黑乎乎得,看上去滑稽无比。
幸村千夏这时激动得比北川哭得还响,纯血迷妹揪着幸村精市的袖子,边擦眼睛边喊:“姐姐刚刚破世界纪录了!世界纪录啊!世界纪录啊!!超了原有纪录三分还多,我的天哪!!”
不知道场馆内为何突然炸开喝彩声的立海大网球部众人这时终于得知了原由,对北川悠理香肃然起敬。
大屏幕上显示着从沙发上站起身的北川,她用纸捂着大半张脸,再一次对观众鞠了一躬。
回到后台,北川的心情已经平复了不少。她知道骄傲自满要不得,短节目爆人品,不代表自由滑能一帆风顺。
她如果现在放松了,那下午的自由滑肯定要栽。
“中午你想吃什么?”渡边坐在不远处边刷手机边问。
“我带了便当。”北川伸手将凌乱的头发散开,把眼妆卸了个干净。
“你的自由滑上交的音乐是Hallelujah?”见北川在眼角贴起了亮片,渡边问道。
“对的。”北川快速打了层灰色的眼影,用遮瑕在眼皮上画了个假的欧式大双,伸手描了个夸张的眼线,“演出服几天前Yuki寄给我了,今天刚好可以穿。”
Hallelujah的裙子成品比设计稿还要漂亮,北川拿到就爱不释手。
花滑的演出服规定所有的亮片在演出中不能掉下来落在冰面上,所以她裙子上密密麻麻的装饰物是被人一针一线手工缝在布料上的。
北川化好妆,抚了抚挂在一边仔细缝制的演出服,心里有些过不去。
她在预定好演出服时就问对方要了银行账号转了钱,但Yuki只收了三分之一。
成品的演出服精美得仿佛是工艺品,这人情欠得可真大。
她的手机突然在桌子上震了震,锁屏显示着幸村精市发过来的一条短信。
幸村复制黏贴了她之前发过的小人膜拜的动图,配了一句“神大人,请受我一拜。”
北川笑出了声,“神大人?还请真正的神明不要多礼。您可是废了好大劲教会了我精神力的运用,我破纪录大半是您的功劳。”
幸村君:我只是推波助澜,真正有悟性的是你,北川桑。
在后台的休息时间充足,北川这时悠哉悠哉地吃完饭,换好了演出服。
她外放接下来要表演的曲子,裹在毛毯里闭着眼做思维训练。
她计划了两个三周Axel、两个四周Flip、四周Toe Loop和Lutz各一个、以及一个三周Lutz+三周Loop的混合。
如果发挥得好,这次应该能秒杀其他所有人。
前不久的神奈川地区赛自己跳了两个四周,这次如果四个四周都成功那全国纪录又要被自己刷了。
“悠理香,准备好了吗?”渡边问道。
她用封箱胶在鞋上缠了几圈,确保鞋带不会散后,转身跟着渡边走了出去。
“量力而行。”渡边在她上冰前说道,“热身时的失误容易在正式比赛中体现出来。你第三个上场,首先要确保自己有自信。”
北川将外套脱下递给他,拍了拍围栏,弯腰拆下冰刀上的保护套后迈上了冰面;场馆里瞬间就充满了为她的喝彩声。
观众这时终于盼来了能在现场看北川跳四周的机会,都激动无比。
北川抹了抹眼下因为睫毛膏而被刺激到的眼睑,跟着身边热身的人一起加速为跳跃热身做准备。
她调整了一下速度,转过身将右脚尖的锯齿扎进冰面,用左脚的外刃腾空跃起。
落地虽有一点虚,她的冰刀刃铲出了一堆雪,但好在放低重心后稳住了。
被渡边纠正过的Lutz一再让北川头疼。
因为是教科书上完全正确的起跳,其难度不能跟自己以前习惯的错误技巧相提并论。
她提着速突然心血来潮想试试四周Loop,那个让她摔出一身乌青还扭到脚踝的可怕跳跃。
她在滑行时转身了两下找感觉,然后用刀刃的惯性和手臂后摆的力量将身体带了出去。
Loop的落地有些过早,刀刃在冰面上完成了最后的半圈旋转,但好在她没摔。
幸村千夏在她做Loop准备的时候就吓得快趴到坐在前面的人的后脑勺上去了。
她知道Loop是最难的四周,因为起跳重心特别偏后,发力几乎全是靠上半身和滑行的速度。
虽然北川少转了半圈,但千夏还是激动地鼓起了掌。
Flip和Toe Loop是北川的拿手好戏,她十分轻松地在落地后又另加了三周的混合。
千夏紧紧搂着给北川悠理香准备的海豹玩偶,“姐姐她这次莫不是又要破全国纪录了?”
“你怎么知道?”坐在一边的清水回头问了一句。
“神奈川地区赛的时候悠理香姐姐只跳了两个四周,就已经是全国和她个人的最高纪录。这次她应该计划的是四个四周加两个三周Axel。”
清水震惊地睁大了眼,“真的假的?北川吃的什么好东西,这么有体力?”
六分钟的热身很快就结束了,北川回到后台在自己的更衣室里原地轻轻跳着地保持肌肉活性。
“别太有压力,你没问题的。”渡边随手将一个网球丢了过去。
北川接住,跟渡边互相抛球来提高注意力,“刚刚Lutz差点摔,我就希望一会儿正式演出的时候不会挂。”
“深呼吸,不要去想就是了。”渡边继续鼓励道,“越紧张,就越容易失误。”
北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适当绷紧的神经对演出有帮助,然而泛滥的压力百害而无一利。
上场后,北川轻轻将左手搭在脸颊边,低头等待音乐的响起。
“姐姐的裙子好漂亮啊。”千夏感叹道。她有些困惑地皱了皱眉,演出服的设计风格莫名有点熟悉,真是奇怪。
北川悠理香短节目穿的红裙子很炸眼,在白花花的冰面上非常醒目,配合她在射灯下呈深金色的头发霸气侧漏;这件白色配灰色的连体短裙几乎与之前的风格成对立,无数的亮片像星光一般,将她点缀得仿佛是高歌神恩的天使。
她可以是御姐女王,她也可以是温柔成熟的大家闺秀。
幸村精市托着头,好奇地猜测着北川在下半年的比赛中会决定以什么样的形象示人。
音乐渐渐响起,她再一次投入到了乐曲的意境中。
“And I\'ve seen your flag on the marble arch(我曾见你旗帜高悬)
And love is not a victory march(但爱并不是凯旋的高歌)
It\'s a cold and it\'s a broken Hallelujah(而是冰冷破碎的赞美诗)”
每每听到这里,北川都会哭,这次在演出中也不例外。
她高难度的跳跃一个接一个,除了四周Lutz的落地有些不稳,其他的跳跃都拿到了很高的加分。
比起之前地区赛浓浓的悲伤,这次北川谱写的是寒冬后充满暖意的新生和希望,谢幕时她的泪水也不再是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公而流。
如果不是因为车祸,她不会去立海大读书,更不会认识那些帮助她度过难关的朋友们。
她抹着眼泪,对坐在评委后不远处的立海大众人含笑深深鞠了一躬。
他们在她最绝望时伸出了援手,纵使千言万语,也道不尽她对他们所有人的感激之情。
立海大,这个名字每每念起,都能拨动她心里最深处的那根弦。
松井亚纪给她带来的其实并不是毁灭,而是涅槃重生的机会。
北川对在场所有愿意聆听她心声的观众只有感谢,不论敌我。
她转过身对身后一小群拉着横幅的松井的粉丝笑得同样灿烂,鞠躬成直角。
他们虽然没有在欢呼,但在她短节目分数出来后就不再喝倒彩了。
幸村精市看着场上将整颗真心谦卑地撒在舞台上的人,灵魂几乎都在颤抖。
何其有幸,自己能遇见她?
北川滑下场后坐在渡边骏边上,托着下巴紧张地等着自己的成绩。
她知道自己发挥得很好,但如果裁判不喜欢,那她也不会拿太高的分。
中场的背景音乐突然静了下来,她紧紧攥住了外套的边缘。
“北川悠理香在她的自由滑中获得了186.10分……”
报幕员话音刚落,现场的尖叫声比起她创下短节目纪录时有过之无不及。
“……总分275.03。本赛季的最高分,现居第一位。”
我!的!妈!呀!
北川欣喜若狂地从沙发上弹跳了起来,双臂高举过头,再一次对观众鞠躬后,伸手抱住了一边同样兴奋地渡边。
“谢谢!”北川由衷地说。
她186.10的自由分数滑离世界女单最高分差了2.57,(这里我瞎扯的,最高分只有166.62)但她逆天的短节目将275.03的总分拉成了新的世界纪录。
因为参赛人数少,比赛很快就结束了。不出意外地,北川甩了第二名将近50分。
她上台领奖的时候分别拥抱了一下铜牌得主——早见香铃,和在神奈川地区赛一起比赛过的第二名,井上心优。
“恭喜。”井上对她说道,“你进步很快。”
“谢谢,前辈也很厉害。”
北川捧着花,脖子里戴着金牌回到了更衣室后,意外地见到了幸村兄妹。
“你们怎么进来的?”她有些讶异。
千夏跑上来一个熊抱,“渡边教练带我们来的。恭喜姐姐!”
北川笑着弯腰举起手机拍着一张两人的自拍。
她转过身又踮脚把自己的金牌挂在了幸村精市的脖子上,在她按下自拍快门的瞬间幸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北川和千夏均是愣在原地。
“你们什么……什么时候……”千夏看着两人结结巴巴地说道。
她感受到自家哥哥看过来的目光,瞬间反应过来,转身跑出了更衣室,边跑边说:“我去裁判台那里找渡边教练拿评分报告!”
北川羞得面红耳赤,脸颊上似乎依旧存留着幸村的唇瓣轻触皮肤的感觉,奇怪的是她并没有为对方的举动而恼怒。
北川拽着金牌拉过对方,在幸村精市的脸颊上也回敬了一个吻。
“哎呀呀,幸村君真是会招花惹草,你瞧瞧,还有唇印呢。”她嘲笑道。
北川红艳的口红为她依旧略显稚嫩的脸庞添了丝成熟和优雅。
幸村精市眨了眨眼,而且她穿的还是自己设计的舞裙。嗯,看上去更完美了。
“北川桑很适合正红色的唇膏。”他笑着说。
北川因为赢了比赛还打破世界纪录而心情极好,这时做事情都不过脑子了。
“幸村君是在夸我好看吗?”北川悠理香伸手把紧紧盘起的丸子头散开,用手撩了一下发丝,抛了个媚眼。
见幸村无语地看着她,她尴尬地抹了抹鼻子,“哈哈,开玩笑的。”
她伸手抽了一张卸妆纸巾递了过去,“给,擦擦脸,别让千夏发现了。”
幸村精市坐在边上撑着头看着正在擦口红的北川,说道:“我六比零赢了美国的马克斯北川桑什么表示都没有就回家了,这个应该可以当做我得来的勋章吧?难道北川桑不想它被别人看见吗?”
北川悠理香回头好笑地看了对方一眼,“那就留着吧。”
“而且你好像很不听话,我说了红色的唇膏适合你,为什么还要抹掉?”
“这样换衣服的时候不会蹭到啊。”北川看着眼前镜子里闪闪发亮的裙子,“这件演出服我可是很宝贝的,家里着火了我其他什么都不要,这条裙子一定得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