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约定好的三连霸》松与水杉

37、The Nationals 真田站在最

　　王者立海全国大赛一路披荆斩棘，以完全碾压性的攻势杀进了决赛，期间幸村精市甚至都没有上场。

　　他信任自己的部员，更信任自己能力——被立海三巨头鞭策的队伍，必定是最强的。

　　北川破了世界纪录后，在国内曝光度猛涨。不少公司找她拍广告、做品牌代言，吓得她一口气把自己的邮箱给全清空了。
　　北川最后只签了跟耐克的合作，不为别的，只为能免费得到赞助的运动服。

　　立海大全国决赛那天她跟渡边请假，和千夏顶着烈日去了现场，难得又与星野三人聚在一起。

　　第一场比赛两个队就放出了王牌，立海大的真田对战青学部长手冢。

　　北川吃着冰沙坐在观众席等待着这世纪之战的开幕。

　　她对手冢国光的印象仅存在于对方被请回国做交流赛的临时教练。
　　能做教练的人，打赢真田应该绰绰有余吧？

　　手冢国光一开场就用上了领域，球无一不因强烈的旋转回到了自己脚边。

　　真田早有预料，为这场比赛他甚至开发了压制手冢的新绝技——雷。

　　雷能消除球上大部分的旋转，对上以旋转为主的手冢领域以及魅影，几乎是必杀。

　　在他的强攻下，手冢领域逐渐瓦解，但很快真田的腿就由于“雷”所需的猛烈冲刺与急刹而酸疼红肿了起来。

　　对方此时也因为魅影和零式发球的过度使用渐渐感到了不适。

　　此时的比分4:4，任何一方都不占优势。

　　北川皱了皱眉，很担心球场上两人的身体状况。

　　交换场地后，真田降低了使用“雷”的频率。
　　猜不到对方什么时候会进攻的手冢只能不停地用魅影将球弹出界。

　　最终赛点，手冢国光接到的“雷”因为触网而失分，真田弦一郎以七比五的结果赢了第一场。

　　比赛虽惊心动魄，但北川悠理香还是觉得幸村精市看似简单却充满技巧的回球更加有意思。
　　她真·幸村脑残粉只吹对方平淡，却见招拆招的球技。

　　第二场柳与切原组的双打对上了青学的乾和海堂。
　　青学的乾开场的几局连连预判失误，他决定放弃比分先将数据修改好。

　　二比零时，青学展开了反击，然而还没几个来回，双目赤红的切原就回球将乾打倒在地，一脚踩在了对方的眼镜上。

　　切原赤也在球场上的总是如此的三观不正，这一幕让坐在北川边上的中村三人都吓了一跳。

　　“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切原的为人是这样？”中村樱心惊胆战地问道。

　　“他只有打球时如此。”身为切原地前同桌，北川至今也很难将平日迷迷糊糊的二愣子和此时球场上像恶魔一样的人联系起来。

　　柳莲二用球拍顶了两下切原赤也的后膝盖，“做太过火的，赤也。”

　　切原赤也不满地回头，“哈？！”他话还没说完，柳又敲了一下他的腿，将他的脚从眼镜上移开。

　　乾贞治的数据两局后依旧不起作用，被柳和切原的组合削到了5:0。

　　海堂薰听见乾自暴自弃地说自己已经束手无策时恼怒地揪起了对方的衣领。
　　“我们的组合不就是化不可能为可能吗？”他厉声说道。

　　听见此话，乾贞治逐渐冷静了下来。
　　他利用数据分析给海堂制造了打出柳生比吕士的镭射光束的机会，一击得分。
　　几球后海堂依靠相同的引拍打出了转向不同球，借此削弱了柳的预判能力。

　　切原追着意料中会拐弯的蛇球，结果球却直直地砸向了他的脸。

　　出乎所有人意料，从地上爬起来的切原并没有失去理智。
　　他回头快速瞟了眼坐在教练席上的幸村，伸手抹了抹被砸流血的鼻子，规规矩矩地将球发到青学的半场。

　　北川看着依旧冷静的切原，略带欣慰地松了口气。
　　刚刚切原被砸倒在地时，她还以为今天又要有人进医院了。

　　切原赤也想起了北川和幸村部长跟自己说过的话。

　　在北川关东大赛胜出后，他曾在训练时被部长叫到了场外的长椅边。

　　他一开始还提心吊胆地以为是自己闯了祸，然而幸村只是问了他知不知道发生在北川身上的事。
　　见自己一脸茫然，幸村将手机上的视频放给了他看。

　　他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在一开始见到北川的时候对方坐在轮椅上，切原只是单纯地以为她腿因为花滑受伤，需要静养。
　　北川曾在自己关东大赛与不二周助比赛完后训了自己一番。他只当对方是诚心给他添堵，多管闲事，但在他看完新闻后，明白了当时北川话里的用意。

　　切原现在表现得像是那正中鼻梁的一球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在网前拦截着。

　　幸村精市说他和柳为帮自己突破瓶颈想了不少办法，但至今无能为力。

　　他学会了恶魔模式的开启方式后，网球水平就没有再有过任何的进展。如果找不到进化方式，那他就只能永远止步不前。
　　部长在与名古屋星德一战中本想用压力逼自己突破，然而没能成功。

　　切原握紧了球拍，心里因为海堂无法预测的回球而动摇起来，强行维持的镇定现在正在渐渐瓦解。

　　柳莲二看着此时在网前束手无策又死命压制着自己脾气的后辈，转头与幸村对视了一眼。

　　“赤也。”柳在交换场地的时候叫住了对方。

　　几个月前用梦境和切原练球时被对方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幸村精市思量了一下，从教练席站起身，“凭感觉来，不管你有没有意识到，切原，你的直觉是你最大的武器。”

　　切原赤也从来不是一个会沉下心去思考的人。
　　他更善于无意识地吸取信息，而后用第六感去做决定。

　　他属于柳莲二的对立面：他的思维及其跳脱，无拘无束，非常具有创造力。

　　“赤也，不要想太多，我们会赢的。你只用把球打向你认为对的地方，其他的我来负责。”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交换场地后的切原连充血的眼睛也恢复了正常，看上去与刚开始比赛时无二，只是鼻子被砸到，肿得略为滑稽。

　　他听从了柳的建议，此时连立海大三连霸的巨大压力也被抛之脑后，完全凭感觉去打球。

　　右边的后场会空出来。
　　他扫了一眼提速跑向中场的乾贞治，一个抽击将球打到了右后方的最角落里。

　　乾贞治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突然极具洞察力的切原赤有些搞不清状况。

　　几个来回后，切原各种出乎意料的回球完全颠覆了乾的数据，从他身上乾几乎分析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柳同样也有些意外。

　　切原的恶魔模式是毫无理智、完全凭感觉的回球，他自从切原发明了那个绝招后就有猜测，但并没有料到他真正的网球会是这样。

　　柳和幸村交换了一个了然又如释重负的眼神。看来是他们逼得太紧，把这个后辈引上了歪路。
　　现在属于切原的网球终于渐渐有了雏形。

　　柳的数据还有缺陷，分析不了海堂回球的轨迹，但切原赤也一猜一个准。他越打越顺手，不知不觉间立海大居然6:2战胜了青学的双打。

　　“咦？”听到裁判给的比分后，切原从自己的世界里回到了现实，有些惊讶喊道，“已经结束了吗？我还没打够诶！”

　　赛后握手时，乾和海堂都真诚地祝贺了他的成长。
　　切原从没有打过这么顺心的球赛，也是第一次赛后被对手夸赞。
　　他瞬间紧张得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同手同脚走下了场，还被自己绊了一跤。

　　观众席上传来了一阵哄笑，他脸涨得通红，尴尬地低着头由柳领着回到了观赛区。

　　即使再输一场青学就要与全国第一失之交臂，但青学的众人也都对其刮目相看。

　　一改往日他不见血不罢休的固执和残忍，切原赤也这次的表现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连跟他曾有过节的不二周助也为切原的改变而欣慰。

　　接下来的两场青学一鼓作气将总分追平，单打一成了全国冠军的决胜局。

　　北川四人激动得坐不住了，她们干脆直接跑到最前方的围栏边站着看比赛。

　　“千秋万代！”中村大喊了一声。
　　“立海不败！”其他四人接道。

　　踏上场的幸村六亲不认，他即使听到了北川和千夏的加油声，也没有多分给她们一个眼神。
　　此时的幸村如同战神般双目如炬、所向披靡。

　　北川被他的气场震得万分激动，浑身发抖。
　　她特别欣赏幸村近乎偏执的好胜心，不远处对世间一切似乎都置若罔闻的人，莫名得极其有魅力。

　　青学的越前龙马这半年来成长极其迅速。
　　幸村看了几场他的比赛，即便是“神之子”，也不由得嫉妒对方过人的天赋。

　　第一场是越前龙马的发球局，他开始就用上了外旋发球。
　　幸村精市镇静地举拍击回对方的绝招，外旋发球后越前又接连打出了抽击球A和Cool截击，幸村虽回球得分，但因为跑动的原因，披在肩上的外套掉落在了地上。

　　越前把握住机会挑衅了幸村一番，然而幸村不为所动地用球拍挑起了地上的衣服，随手将其丢在场边的长椅上，“这可不是弄掉外套的比赛。”

　　越前龙马回到底线，开启无我境界，使出了田仁志的大爆炸。
　　幸村双手握拍轻松地回击了那力大无比的发球。

　　接下来越前用上了橘桔平的暴球乱舞、千岁的神隐、真田的雷、迹部的冰之世界，但就连最后远山的车轮山暴风雨也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打了回来。

　　“比赛0:1，幸村精市领先！”

　　第二局开始越前龙马便更改策略，试图用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追回比分。
　　但因为没有领域的协助，他一旦跟不上回球，翻倍的力量和旋转便没法使出来。

　　就在他已经0:3落后时，越前领悟到了将千锤百炼在身体各个部位转移的诀窍。
　　他将力量集中在双腿上，追上了幸村的球后，又用千锤百炼加持过的臂力狠狠将球抽击到对方球场。

　　幸村没能接到威力翻倍的抽击球B，越前神采奕奕地发下了绝对通告说：“接下来的比赛，我会用六球结束。”

　　从最一开始，幸村就料到了越前能在与他的对战中进化，甚至发明新的绝招。
　　修改过的千锤百炼果然成为了棘手的问题，即使他碰到了球也肯定没有臂力和腕力来回击。

　　分析后，幸村只能用对付马克斯的方法来解决。

　　触感消失的越前将全力击出的扣球打到了界外，他从高处摔倒在地，连磕伤的鼻子都没有发现。

　　“你的触感好像已经消失了。”幸村在网边跟从地上略微艰难地爬起来的越前说道。

　　乾的手微微颤抖。
　　这就是为何幸村能如此轻松地战胜马克斯的原因吗？
　　他完全没有想到幸村的精神压制会是以消灭感官的方式体现出来。

　　越前的视力也逐渐被剥夺，他闭着眼全凭感觉回击着。

　　幸村感叹对方本能一样的球感，比M国代表队的马克斯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然而很快，越前依靠的听觉也消失了，他突然怔在原地怅然失措。

　　幸村见状有一丝于心不忍，但球场就是战场，会被他的灭五感影响到也只是因为对手精神力不够高，怪罪不了其他任何人。

　　越前在底线后摸索着回球时，不小心被幸村从地上弹起的发球打中了脸。

　　“4:0！幸村精市领先。”

　　因为什么都感觉不到而两次发球失误的越前在底线后四下蹒跚着寻找掉在地上的网球，却一个不小心踩在球上摔倒在地。

　　观众这时都不敢继续看下去。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弃权时，越前出乎意料地站了起来，“网球……”

　　幸村精市震惊地看着在这种情况下还想要继续比赛的人。他感到自己在发抖，下意识地觉得好像有什么超出自己想象的事情要发生了。

　　“没错……”越前的眼神突然变了。
　　原来无神又茫然的琥珀色眼眸，现在充满必胜的斗志和王者风范，“打网球，很快乐哦。”

　　他扬拍，在一瞬间就将球发了出去，速度快到裁判需要倒带来判断有没有出界。

　　幸村平生第一次因网球赛心生胆怯。越前此时脱胎换骨，光芒四射，他完全招架不住。

　　比分很快就被追到了4:2，期间几乎是越前单方面的碾压。

　　在交换场地时，他发现北川悠理香欲言又止。

　　幸村握着水杯走了过去，“北川桑？”或许对方想到了什么对策。

　　被他询问的人顿时变成了人群的焦点，所有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嗯……”北川有些纠结地皱了皱眉，她不想误导幸村，所以不确定该不该告诉对方自己的想法。
　　从她看来，幸村精市刚刚在场上表现得束手束脚，完全没有发挥出原本的水平——他很可能是被越前的气势给压制住了。

　　北川将胳膊撑在栏杆上，眨了眨眼，说道：“‘No curse can work without the victim\'s secret consent.”

　　这句话是她曾经对灭五感的评价，但用在天衣无缝之极限上也一样。
　　如果幸村灭掉自己的视觉，或者闭上眼睛不去看对方，情况是不是会好一点？

　　“你是指……”幸村回眨了一下眼。

　　见北川点了点头，幸村笑了笑：“那就拜托北川桑了。”

　　“诶？”叫她灭幸村的视觉？这难道不是作弊？

　　“开玩笑的。”他转身将水杯放回到教练长椅边，跟越前交换了场地。

　　“悠理香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星野凛问道，立海大的球员们也回头看着她满脸好奇。

　　“你们接着看就知道了。”

　　幸村精市开局就闭上了眼睛，全凭声音和本能回球。
　　一开始他还因为失去了视觉而跟不上快速飞来的球，但当比分到4:4平的时候，他已经可以接到越前龙马全力打来的超速球并回击得分了。

　　立海大啦啦队的呼声渐渐高涨起来，如果以这样的架势继续，幸村很可能会赢。

　　两人的拉锯赛渐渐进行到了6:5，幸村精市暂时领先。

　　“再赢一局，我们就是全国冠军了！”幸村千夏抓着栏杆激动地说。

　　幸村精市此时已经精疲力尽，不用视觉去打败拥有天衣无缝之极限的越前龙马需要极强的专注力。
　　从四比二到现在，五场球下来他的精神已经快要因为高度紧张而崩溃了。

　　北川见交换场地时走近的幸村，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
　　幸村精市的球服几乎被汗浸透，他微微垂着头，两颊的发丝将他的脸完全遮住，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幸村君！”北川喊了一声。她的声音混在立海大震天响的助援声中有些模糊不清，但幸村敏感地捕捉到了。

　　“加油！！”

　　他脚步微顿，紧了紧手里的球拍走到了后场。
　　他从北川的呐喊声中听出了满满的信任，这更是提醒了他在紧要关头千万不能掉链子。
　　如果现在这一盘再不赢，幸村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有精力继续这折磨人的拉锯赛。

　　他将球高高抛起，全力击到了越前发球区的最边角。

　　越前龙马追上了速度不逊职业选手的发球，回击到了幸村的左后方。

　　一来一回，那颗小小的网球像是被两极与其相同属性的磁铁相斥着一般，飞速地穿梭在球场上，快到观众都看不过来。

　　这是初中生的水平吗？说是职业都有人信。

　　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生怕错过这巅峰的世纪对决。

　　“小不点……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菊丸英二紧张得嗓子发干。

　　“部长……好强。”切原赤也喃喃道。

　　幸村没有花里胡哨的绝技。
　　于他，这个运动就是拼尽全力打回所有飞进自己半场的球。
　　证明自己的价值也好，立海大三连霸的责任也罢，从四岁开始，他的生命就与网球分不开了。

　　快乐。打网球快乐吗？幸村精市扪心自问。

　　赢得比赛才能算快乐吧，以失败为终就毫无意义。

　　他自嘲地笑了笑。

　　没办法，幸村精市就是如此偏执、好胜。

　　没有越前的天赋又如何？

　　不会天衣无缝之极限又怎样？

　　极限，就是用来突破的！

　　幸村猛然睁开双眼，虽然被强烈的阳光晃了一下，但他依旧看清了球路。

　　抬手、落拍，网球被干净利落地击到了越前的脚边，带出了一片灰。
　　越前龙马愣了一下，没能及时回击。

　　幸村精市身后闪过一个模糊的人影，快到越前以为是自己眼花。

　　此时的幸村从容镇静，但他的眼睛深处蕴藏着逼人的气势，仿佛君临天下。

　　“40:30！”

　　再一球，全国三连霸就是立海大的了。

　　幸村精市的世界突然沉寂了下来，连夺目的天衣无缝之极限他也能忽略不见，此时他看到、想到、感受到的只有他自己，和手里的网球。

　　即使肩担决胜的发球，他依旧心如止水。

　　自傲？
　　不，是自信，他相信自己的能力。
　　他相信自己多于世上任何一个人。

　　轻轻将网球抛起，仿佛慢动作般，他以绝对标准的姿势扬起了球拍。

　　此时在他身后浮现出刚刚的虚影——深蓝色的微卷发，不怒而威的双眼，立海大的队服迎风飘动。

　　一边是光芒万丈的天衣无缝，一边是阴冷幽暗的异次元领域。

　　挥拍的瞬间，虚影与幸村精市重叠，庞大的精神力席卷过去。越前龙马反应不及，拍子边缘堪堪错过了弹地而起的网球。

　　“比赛结束！7:5，立海大获胜！”裁判报出分数。

　　被幸村精市的异次元惊到鸦雀无声的观众席安静了几秒，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双方都发挥出了超出他们自身的实力，这场比赛不论输赢，都毫无遗憾。

　　青学即使输了决赛，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失落的情绪，众人都在为越前龙马的天衣无缝之极限和幸村精市初露锋芒的异次元而欢呼。

　　他们两人将国中生的网球最强提升到了世界水准，此时在场的来自不同学校网球队都热血沸腾，这比赛被记录进史书也未尝不可。

　　“啊——看得我都手痒了啊！”桃城武挥了挥手臂。

　　青学和立海大的部员这时都冲到了场上，祝贺着改写历史的两人。

　　“前辈，你很强。”越前龙马握住了幸村精市伸出的手，“但下次我会打败你的。”

　　幸村笑了笑，“也恭喜你，越前君，比赛我随时奉陪。”

　　切原赤也这下彻底忍不住了，大哭出声，“部长、部长你太厉害了！”

　　“那你不至于哭成这样吧？”幸村好笑地说。

　　北川一群人几乎疯魔了，立海大观众席上每个人都跟中了千万彩票一样惊声尖叫着。

　　“千秋万代！”幸村千夏大喊道。
　　“立海不败！！”

　　“立海三连霸！”北川也跟着起哄。
　　“毫无死角！！”

　　颁奖完，立海大校报的人一窝蜂地冲了上去选角度拍网球部的集体照。

　　突然其中一个人回头叫道：“北川！北川悠理香！你也过来！”

　　北川正跟中村三个人聊着天，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她茫然地抬头看了过去。

　　见校报摄影的一众人挥着手拼命催自己，她只好莫名其妙地三步并两步翻了栏杆跑上场，“怎么了？”

　　幸村精市把自己的外套递给了她，“披上吧，校报要拍你和网球部的合影。”

　　“啊？为什么？”北川接过衣服愣愣地问，她还没搞清楚状况。

　　“哎呀，别婆婆妈妈的。”其中一个端着单反的女生把北川往幸村身边推了一下，“幸村君你把她领过去站好，等□□育期刊的记者过来，我们就没机会了！”

　　“他们说需要一张立海大的世界纪录得主和全国第一网球队在一起的相片。”幸村把奖状塞进了北川的手里，弯着腰，看向镜头柔声说道。

　　他用右手搂住她的肩膀，对着相机笑得灿烂。

　　真田站在最边上手里举着全国第一的锦旗。
　　网球部其他的人将幸村和北川围在中间有打有闹，嘻嘻哈哈没心没肺地合了一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