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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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军人脸色一变，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可就不仅仅是私带信件那么简单了。
薛晗面向脸色难看到了一定程度的秦楠，“我建议二位连夜将这位囚犯带回去审讯，哦对，别看他年纪小，背后捅刀的事可没少干，二位加点小心。”
“敬礼！”两位立正冲薛晗敬了一个标准军礼，接着按住了秦楠的肩膀，动作麻利地把他的口袋都翻了一遍，一个薄如蝉翼的刀片被拿了出来。
“走！”军人厉声呵斥。
“等等，等等！”秦楠看向薛晗，“你怎么知道我口袋里藏着东西的？！”
“我这个人从小到大，别的本事没有，”薛晗说，“我会把聪明用在正道上。”
军人押着秦楠路过高朝，“高朝！郭浩托我给你带句话！”秦楠喊，“他说等他出来，他饶不了你！”
“我等着。”高朝手插口袋，冷冷的说。
秦楠被押进那辆黑色奥迪，汽车很快驶离了小区门口。
“晗哥！”高朝快速朝薛晗跑过来。
“嗯？”薛晗刚转头，高朝一个熊抱抱住了他，“知不知道刚才我快被吓死了。”
薛晗在高朝怀里笑。
“你还笑！”高朝嗔怪道，“那两个警察冲向你的时候我人都傻了你知道吗。”
“朝哥，”薛晗拍了拍他，“我没事儿，真的。你还生不生气了？”
“生谁的气？”高朝说，“秦楠的气被你刚才那一吓彻底吓跑了，现在就生你的气。”
“我错了，”薛晗手指在他的羽绒服上抠了抠，“不生气好不好。”
“嗯，”高朝松开手，“我……咳，我问你个事。”
薛晗笑了笑，“是想问我怎么看出来秦楠藏东西了吧？”
“嗯。”高朝点头。
薛晗哈了口气，“其实我也半蒙半猜。首先他单独一个人，让看守人坐在路对面监视肯定是主动申请的，不然那两位肯定会跟着过来。再有就是他的手，即使戴着手|铐，他的胳膊无意间挡在你和他之间了三次，这是很明显的心虚。其实就算我没找出东西，警察肯定也会搜一遍我和他的身，如果我没猜错，他想让你靠近，接着把东西放到你口袋里。”
高朝沉默了片刻，抬头看着薛晗，“你很喜欢观察别人吗？”
薛晗安静和他对视三秒，“不喜欢，但我只能说，在没有光的地方人的视力会因为恐惧而增强。”
这不仅是生理反应，也是心理问题，薛晗说过怕高朝出事，所以在任何可以对他构成威胁的事物面前，薛晗的精神总是高度集中的，哪怕再不起眼的动作在他眼里都如临大敌。
护崽的猫。
高朝微红了眼眶，“所以一开始，你就没对他放下戒心。”
“一个对你动了两次刀的人，”薛晗伸出手指，“我有什么理由放下防备？”
高朝一把握住了薛晗的手，唇贴在了薛晗微张欲言的嘴上。
或许也有其他人这样对过高朝，但都不如薛晗来的让人深陷其中，薛晗自己曾坠入黑暗，所以他非常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但却不熟练于保护他人，但正因如此，他的爱来得更直白，更具冲击力，以一种蛮不讲理的方式告诉世界，这人谁也别想碰。
片刻分离后，薛晗眨眨眼，“想不想知道郭浩在字条上写了什么？”
“写了什么跟我也没关系，”高朝在薛晗手背上咬了一口，“今天咱过年。”
薛晗敲敲手机，“十一点了。”
高朝摸摸鼻子，“走，买炮仗去！”
“哎不是，”薛晗哭笑不得，“让放吗你就买？”
“让啊，”高朝和薛晗并排走，“我家正好在临川烟花爆竹可燃区，忘了？”
高朝家算是个擦边球，过了马路对面就是禁燃区，临川市城南的管控稍微松一些。
过年了，不放点炮仗，还真觉得少了年味儿。
薛晗，“……高朝你现在就特像要把临川炸个底朝天的恐怖分子，至于吗买这么多？”
高朝抱着超过头顶高的一摞烟花，“一年就这一次，我非给它放过瘾了！”
“行——”薛晗其实也挺兴奋，他很久没有放过烟花了，小时候没限令，他也就是趴在窗台上看别人放的烟花，偶尔爸妈在家过年会陪他去放，但充其量就只有一箱。
“去哪儿放，高炮手？”
“去小区吧，里面有个大广场，每年挺多人在那儿放的。”高朝说。
“好。”薛晗跟着高朝回了小区。
十一点半了，此时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在等新年的第一刻。
“就这儿吧，”高朝把烟花放下，摆成一排，“等会儿咱一块儿点，吓傻他们！”
薛晗笑笑，突然说，“对了，刚我给小姨发了消息，三金现在被接回她家了。”
“接回去了？”高朝一愣，“也对，过年还是要……”
话没说完，口袋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哥哥！”高鑫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哎，”高朝笑着回了一声，嗓子里却堵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才一个月没见，脸瘦了不止一圈。
高朝清了清嗓子，“三……咳，三金小朋友有没有吃饺子啊？”
“吃了！”高鑫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小姨给我包的，可好吃了！”
薛晗站在高朝旁边，看着屏幕笑了笑。
高朝看看薛晗，又看向屏幕，“我也吃饺子啦，你薛晗哥哥包的，也可好吃了。”
“真的吗？！”高鑫激动的喊了出来，“我也想吃薛晗哥哥包的饺子！”
高朝勾起嘴角，“三金小朋友想不想薛晗哥哥啊？”
“想！特别想！”高鑫喊。
高朝把手机屏幕朝向薛晗，“看看这是谁。”
薛晗挥挥手，“三金好呀。”
“薛晗哥哥！”高鑫捧着手机。脸都要钻进屏幕里了，“哥哥有没有想我啊？”
“想啊，”薛晗说，“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乖乖听话。”
“我可乖了。”高鑫笑嘻嘻地看了看身后的轩一冉，“不信可以问小姨！”
轩一冉笑着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你们在外面吗？”
“嗯，”高朝点头，“买了一堆炮仗，准备一会儿放。”
“哟，”轩一冉说，“那我们可有眼福了，这边不让放。”
“还有一分钟就过年了！”广场上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薛晗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五十九分。
高朝找了个地方把手机支了起来，他和薛晗一起把烟花一一拆开，拿出来打火机。
“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呲——砰！砰！砰！”
一朵一朵绚丽的烟花绽放，把天空照的如白天般明亮。烟花映在少年的眼里，从此黑夜不再黯淡无光。
薛晗站在高朝右边，手紧紧牵在了一起。
寒假很快就过去了，今天是临川一中返校日。
因为父母回来了两天，所以薛晗这两天在自己家住。
手机响了起来，薛晗连看都没看是谁就接了起来，“干嘛？”
高朝，“准备去学校了吗？”
薛晗把热好的牛奶喝了，“嗯，准备出门了。”
高朝说，“好嘞，我已经到班里了，学校见。”
“嗯，学校见。”
薛晗洗好杯子，把书包背上出了门。
今天还是挺冷的，薛晗把衣服拉链往上又拉了拉。刚走到校门口，就看见了吴帅和易轩走了过来。
“早上好呀老薛。”吴帅笑着打招呼，还不忘吃一口手里的烤肠。
薛晗笑着挥挥手。
“你吃饭了吗？”易轩打开手里的袋子，“拿一个包子吧，刚吴帅在对面买的。”
“拿上面粘着韭菜的，那是素的。”吴帅补充。
薛晗本来想说吃过了，但是两个人这么热情，薛晗还是拿了一个。
“你们怎么也这么早来？”薛晗问，今天一上午都是返校时间。
“你问易轩，”吴帅把烤肠吃完，“一大早就去我家喊我，我甚至都还没起床。”
易轩掐了吴帅一把，“早来早收拾嘛。哎高朝呢？”
薛晗咽下一口包子，“我这两天在自己家住，没跟他一起，他已经去班里了。”
吴帅和易轩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地弯起了嘴角。
走到班门口，一转弯，薛晗愣在了原地。
“呐，给你介绍一下，”吴帅乐着说，“咱们班的新成员，你的新同桌，高朝。”
高朝很配合地乖乖站起来，微微点头，“薛晗同学，请多关照。”
薛晗被两个人逗乐了，“你俩串通好了的？”
易轩也在笑，“准确来说，是高朝和整个三班串通好了的。”
薛晗伸手就拍了一下吴帅的后脑勺，“好啊你，这事也不告诉我。”
“哎不是，”吴帅委屈，“这个锅我可不背，都是高朝不让我们说的，不信你问咱们班的同学。”
到了的同学都点头表示赞成。
薛晗虚指了一下高朝，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高朝很听话地跑了过来拉住薛晗的手，把他拉到座位上，“晗哥晗哥，别生气别生气。”一边说一边摸着薛晗的手。
薛晗压根生不起气来，“好了好了，我不生气。新同桌多关照。”
高朝也笑了笑，“多关照。”
等吃过中午饭，大家都回到了教室
“大家好啊。”老鲁背着手走进了教室。
“老—师—好—”三班全体学生一齐喊。
老鲁把保温杯和书本放到桌子上，“过年都吃胖了没有？”
三班学生的目光集体转移到薛晗和高朝身上，高朝可是承诺了要把薛晗养胖五斤以上的。
高朝清了清嗓子，“胖了胖了，胖了六斤。”说着拍了拍薛晗的背。
全班都笑了起来，老鲁乐呵呵地说，“薛晗同学，新学期换了个新同桌，感觉怎么样？”
薛晗站了起来，“我其实想换回吴……”
话没说完，高朝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老师老师，他说他想换回他想要的同桌，就是我了。”
老鲁指指他，“你啊你。行，新学期新气象，大家在新学期里要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好！”全班鼓掌。
薛晗看看旁边的高朝，笑了笑，“哎，你把老鲁都说服了替你瞒着我？”
“那是，”高朝说，“也不看看我是谁，一中小霸王好吧。”
“行——”薛晗从包里拿出一张表，“既然你是我的新同桌，那么同桌，这是新学期给你的计划，看看吧。”
高朝接过表，上面清清楚楚地列着高朝自己在学习上的优劣势，并且给每次考试都制定了校级排名规划。
“晗哥——”高朝哀嚎，“你杀了我吧——”
薛晗摸摸他的头，“哎，朝宝乖，咱们慢慢来。”说完拿出双面胶，把那张表贴在了薛晗旁边的墙上，“好了，我来监督你。”
高朝看着那张表看了很长时间，忽然认真的说，“晗哥，你是认真的吗？”
薛晗和他对视片刻，“我真心希望你，能够从混沌黑暗里走出来，证明给他们看。”
高朝舒了口气，“那我们开始？”
“嗯，”薛晗点头，“从现在开始。”
“薛晗，走啊。”吴帅和袁彬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坐在位置上的薛晗，今天周五。
薛晗朝窗外看了看，快一个月了，高朝老老实实地在他旁边待了快一个月，但今天他的同桌从中午说要处理一些事就再没回来，发消息也不回。
“你们先走吧，”薛晗说完低头看看手机，“我再联系联系高朝。”
吴帅和袁彬对视一眼，“行，那你记得走的时候把门锁上啊。”
“嗯，”薛晗挥挥手，“拜拜。”
等两人走了，薛晗拨通了高朝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通。
“喂。”高朝的声音很粗，薛晗不由得直起了身子。
“你在哪？”薛晗问。
电话对面的高朝喘了两口气才说，“你在学校门口等我吧。”
薛晗挂了电话，背起包，往学校门口走。
初春的临川黄昏寒意渐起，薛晗看了眼时间，等了二十分钟了。
“晗哥。”
薛晗抬起头，高朝朝自己走了过来。
“你干什么去了。”薛晗盯着他的眼。
高朝看着他，片刻垂下眸子，“高腾飞。”
“他闹事了？”薛晗没移开眼睛。
“不，”高朝深吸了口气，“他出事了。
“中午接到我妈的电话，高腾飞在酒桌上倒了。”高朝慢慢解释，“我过去的时候，人已经在抢救室了。”
薛晗盯着他没说话。
“肝癌，”高朝说，“晚期。我……”
“先回去，”薛晗打断他，“回去再说。”
高朝看看他，点点头。
两人回到高朝家，高朝坐到沙发上，点着了一根烟。
薛晗烧上了一壶水，过来坐到了高朝斜对面。
薛晗沉默着，过了一会儿说，“有得救吗？”
高朝把烟熄灭，“不好说，估计……希望不大。”他又点着一根，抽了一口。
“……阿姨……知道吗？”薛晗看看高朝。
高朝沉默地抽了一口烟，“今天太忙，还没想好要不要说。”
“高朝，”薛晗说，“这事不是你一个人能处理的。”
“我知道，”高朝点头，“我不知道……我……晗哥，我现在脑子很乱……”
“朝哥，”薛晗握住他的手，“我在这儿，不急，慢慢想。”
高朝看着他，片刻启唇，“……高腾飞没亲人了，我是他法律上唯一的亲人，所以我……”
薛晗捏捏他的手，“高朝，别的我不懂，但这件事不管谁承担责任也不该是你一个人承担责任。阿姨虽然和他离婚了，但不管怎样也算夫妻一场，有两个孩子，她有知情权，我相信阿姨也不会真的狠心把整件事都扔给你处理，现在该做的是告诉阿姨。”
高朝还要点烟，被薛晗按住了打火机。“别抽了，”薛晗说，“想发泄我就在这儿。”
高朝放下烟，忽然笑了两声，“晗哥，你懂那种感觉吗，明明我对高腾飞已经没什么感情了，可今天我看见他躺在抢救室的时候，我……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我……”
薛晗过来抱住了他，“我明白，这件事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好，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会好受一些。”
全身心靠在薛晗身上的高朝从低声抽泣，逐渐转向大声释放。
“我|操他妈的！”高朝哭喊，“去他大爷的！”
薛晗轻轻拍着他的背，轻叹了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高朝的哭泣声渐渐变小了。
“……晗哥。”高朝带着哭腔喊。
“嗯。”薛晗应了一声。
高朝搂紧了薛晗，“我应该怎么办才好。”
薛晗想了想，“通知你应该通知的人，掏你应该掏的钱。详细工作我觉得只靠我们两个不能想的很全面，等负责任的人都在再讨论细枝末节的事情。”
说完薛晗又拍了拍他，“你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做好你份内的事就好。”
高朝缓了一会儿，松开了抱着薛晗的手，“我现在就给我妈打电话。”
“嗯。”薛晗点头，“我去热几杯牛奶，晚上你什么也没吃呢还。”
等薛晗端着热好的两杯牛奶过来，高朝刚把电话放下。
“阿姨怎么说？”薛晗把牛奶递给高朝。
高朝接过牛奶，“我妈说现在就往回赶，让我压力不要那么大。”
“嗯，”薛晗坐下来，喝了口牛奶，“朝哥，你知道什么最珍贵吗？”
高朝看着他。
“陪伴，”薛晗和他对视，“不管你有多少钱，不管你有什么身份地位，你的身边没有能陪着你的人，你就不是真正的开心。柴米油盐虽简单但尚能品出幸福，荣华富贵虽上等但未必体会快乐。”
高朝喝了口牛奶，“我有时候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挺好的了，但每到这个时候就会出来一些事情让我觉得难受。”
“人生就是不断的遭遇和对抗，”薛晗说，“在逆境中寻找光明。”
高朝摸出烟，点上一根，“晗哥，对我来说身边有你很重要，真的。”
薛晗笑了笑，“明天的事谁也说不准，我们只能把握好今天，让遗憾不再遗憾。”
希望我身上微薄的光，能有一日遇上你漆黑的夜。
天刚亮，高朝就起身穿上了衣服。薛晗今天晚上睡的特别浅，稍有动静就睁开了眼。
“起这么早干嘛？”薛晗微哑着嗓子问。
高朝猛地抬头看着薛晗，“把你弄醒了？”又接着说，“刚收到我妈的信息，她已经到临川了。”
“这么早？”薛晗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
“连夜赶回来的，”高朝穿上袜子，“一眼都没眨。”
薛晗想了想，开口，“……朝哥，这事我……”
“没事我知道，”高朝说，“你就在家等着，我随时给你发信息。”
毕竟是高朝家里的事，薛晗不好陪着去。
薛晗点点头，又说，“你就做好你该做的就行，剩下的听阿姨的。”
“嗯，”高朝应了一声，“要是能睡再睡会儿吧，现在还早。”
薛晗看看他，“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给你煎个鸡蛋？”
“没事，”高朝说，“你别起来了，我一会儿在路上买。”
“好。”薛晗说，“那我等着你，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嗯，”高朝点头，“那我走了。”
薛晗，“嗯，路上注意安全。”
高朝没开小蓝车，买好早饭叫了辆滴滴就往医院赶了过去。
在电梯口等了大概半小时，轩一冰和陆翊便赶了过来。
“人呢？”轩一冰看到高朝问。
“在里面。”高朝说着看了眼陆翊，点头，“陆叔。”
从早上折腾到现在，医院已经上班了。
有一位医生走了过来，“你们是高腾飞的家属？我姓祝。”
轩一冰点头，“祝大夫，现在是什么情况？”
祝医生叹了口气，“发现的不早，但也不算太晚，现在癌细胞还没大规模扩散，还是有挽救的可能性的。”
陆翊看了眼高朝，把他叫到了一边。
“妹妹三金那边怎么样了？一直忙也没来得及问你小姨。”陆翊看着高朝。
高朝深吸口气，“那边做完手术了，现在在我小姨家，恢复的还算不错。”
陆翊点点头，“你爸爸这边别有太大压力，有你妈妈和我呢，后面该治疗治疗，放心吧。”
“嗯，”高朝应了一声，“谢谢陆叔。”
陆翊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回到轩一冰和祝医生旁边。
“行，那医生就先按你说的办，该手术手术。”轩一冰点点头。
“哎，”祝医生看看三人，“那我就给你们预约手术了，大概今天下午能进手术室。”
“好。”陆翊说。
轩一冰舒了口气，看看高朝，“朝朝，三金……”
“刚才我问过他了，”陆翊说，“现在恢复的不错，在你妹妹那里就放心吧。”
轩一冰点点头。
高朝从身后拿出一个袋子，“陆叔，妈，你们吃早饭没有？我买了早饭，吃点吧。”
陆翊接过袋子，轩一冰看着高朝没说话。
“哎，”高朝说，“妈你给我看不好意思了快。”
这一句调侃让紧张了整个走廊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轩一冰说，“我就是看你怎么变了这么多，学会照顾人了。”
陆翊看了看高朝，笑了笑，肯定了心中的答案。
“记不记得之前在咱家的我那个朋友薛晗？”高朝说，“都是他教的好。”
轩一冰笑笑，“人家把好的教给你了，你可不能教人家坏的。”
“妈——”高朝喊，“你儿子也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好吧。”
说完高朝拿出了手机，找到薛晗
朝哥最帅，“晗哥，我这边安排手术了，大概在下午。”
晗哥，“嗯，那就好。”
“朝朝，”陆翊喊他，“你妈妈一晚上没睡，我给她送回去补补觉，这儿你一个人行吗？”
高朝心里咯噔一声，但话上还是说，“放心吧，肯定行。”
说完赶紧发消息。
朝哥最帅，“晗哥快，离开我家，不然会遭遇二次尴尬！”
薛晗此时看着手机乐了。
晗哥，“放心吧，我已经出来了。”
朝哥最帅，“嗯？你干嘛去了？”
晗哥，“回我家一趟，换洗一下衣服。”
朝哥最帅，“哦～那路上注意安全啊。”
晗哥，“嗯，不跟你说了，叫的车到了。”
朝哥最帅，“好嘞，晗哥拜拜。”
晗哥，“朝朝拜拜。”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