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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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晗中午的火锅已经吃得够饱了，现在还真吃不下东西。
再看高朝，宛如三天没吃饭，转眼间小半盘小龙虾被一扫而空。
“高朝。”薛晗无奈地叫了他一声，“下午咱还要打比赛呢……”
“噢！”高朝看了眼时间，两点了。
“那个……周叔，我们还有比赛，我下午就不陪您了。”高朝一边脱手套一边说。
周叔说，“上了高中就是不一样了啊，竟然参加比赛了。行，走吧兔崽子，有空再过来。”
两人与周叔告了别，便走出了小店。
“真不给钱？”薛晗转过头问。
高朝用纸擦干净了嘴，说，“你要敢拿出来钱，周叔就敢把你胳膊弄断。”
说着又回头看看薛晗，笑着说，“没事儿，周叔不靠这家店维持生活，他的钱基本上都是他儿子给他的，开家店纯粹是给一些人一个庇护所，比如我。”
薛晗没接话，低着头说，“可惜了。”
“嗯？”高朝说，“什么可惜了？”
薛晗叹了口气，“我说啊，周叔这个手艺，比市区一些饭店好多了。”
“你也觉得吧，”高朝把手放在脑后，“其实周叔以前就是个大厨，后来因为帮兄弟打架进了监狱，再出来就是十年后了。”
高朝转过身，面对着薛晗退着走，“他杀了人，不过那人把他兄弟刺成了重伤，再加上他认错态度积极端正，法律上对他做了从轻处理。出来后周叔也想找个饭店当厨师，但都听说他杀过人，也没人敢要他。”
“所以，”薛晗说，“他就自己在这开了家店。”
“嗯。”高朝点头。
薛晗沉默地走着，忽然说，“他那个兄弟……”
“他以前的男朋友。”高朝说，又叹了口气，“这些都是周叔喝多了说的。周叔当年因为这事儿，与家里闹翻，和那个人在一起了。之后周叔进了监狱，那个人被家里逼迫，找了个女生，结婚生子。周叔出狱之前，他得了癌症，去世了。临终前对他儿子说，以后就把周叔当作亲爸爸对待。”
高朝说到这儿低了低头，“周叔以前以为我不懂，喝多了就拉着我说这些事，他说，那个他最喜欢吃的就是他做的田螺和小龙虾。”
高朝和薛晗走到了站点，车还没有来。“
“那……周叔这辈子没再找了是吗。”薛晗看着高朝。
高朝点点头，“他这事在这儿不是秘密，谁也不愿意嫁给一个他们口中的变|态。而且如果找男的，就会被这里的人骂，过的也不会幸福。”说到这儿高朝笑了两声，“高腾飞也知道这事，所以他看到咱俩才会说出那样的话。要是我告诉他咱俩是真的，他反而不会那么洒脱。”
“可……”薛晗开口，“周叔为什么不走？”
高朝看着薛晗，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这儿不是周叔的家乡，是那个他的家乡。”
高朝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我今天带你来没别的意思，晗哥，我只是听到了你说的话，想到了周叔。”
“所以啊，”薛晗伸出手拿过一根烟点上，“无论你以前有多浑，有多痞，有多坏，因为你有了牵挂，你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怕。在你背后，有我在看着你。”
高朝深吸一口烟，按灭在垃圾桶里，“以后不会了，晗哥。”
公交车驶来，薛晗也按灭了烟，和高朝一起上了车。
“叮咚”
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一声，是吴帅在群里发消息。
吴帅：市体育馆门口集合，三点之前赶到。
薛晗看了看时间，两点半。
“咱还真是踩着点去的啊。”高朝转过头冲笑了一下。
薛晗倒是没笑，“你中午吃那么多，再剧烈运动，能行吗？”
高朝嘻嘻一笑，拍拍自己的小腹，“放心，我的肚子可是铁打的，不像某人的，天冷了凉的都喝不得。”
“嘿你……”薛晗忍不住乐了，“你找抽是吧？你还真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说着薛晗就伸出了右手。
高朝赶紧抓住了薛晗的手，说，“哎别别别，晗哥晗哥，我错了我错了。”又忽然双手捧住了薛晗的右手，往嘴边放了放。
薛晗一愣。
“哎不是，”高朝说，“你手怎么这么凉啊。”
薛晗看了一圈，公交车里没人注意到他们俩。薛晗左手抓住高朝右手，猛地一拉，往上摸到了吊环。
“不要命了是吧？拉好！”薛晗压着嗓子吼。
高朝一手拉住吊环，另一只手抓着薛晗的右手一直没放，“我问你呢，你手怎么这么凉啊？”
薛晗叹了口气，“我冷，行了吧。”
高朝听完就要拉开自己羽绒大衣的拉锁，被薛晗一把抓住了手，“你又干嘛？”
“你不是冷吗？”
薛晗把已经拉到一半的拉锁又拉了上去，“我骗你的，手凉是天生的，乖乖穿好衣服。”
“哦。”高朝站好在原地。
旁边坐的一个大妈笑眯眯地看着高朝，问，“你弟弟啊？”
高朝愣了一下，冲薛晗笑了笑，“不是，这是我哥。”
“哦哦，”大妈点点头，“你们哥俩关系相处的真好啊，现在兄弟俩很少能有这么亲的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无声地笑了笑。
“当前正在入场的队伍，是我们的临川六中！”主持人的声音回荡在体育馆内。
“一会儿上场都别紧张，把最好的状态都拿出来！”李涵墨校长今天破天荒地没穿西装，也穿了一身篮球服，蓝色的。
“你们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多做几次深呼吸，没名次也没关系，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老鲁今天也跟来了，也穿着篮球服，红色的。
“哎李校长，鲁老师，您俩说好的吧，穿的还这么有CP感？”李天豪笑嘻嘻地说。
李校长呵呵笑着，“这个啊，还是我和老鲁大学时候的衣服，现在年纪大了，你看，都显小了。”
“谁说的，”袁彬说，“您和鲁老师穿上，那就是全场最耀眼的光芒啊！”
老鲁笑着拍了一下袁彬的头。“行了，别贫了，准备上场吧。”
“薛晗，高朝，吴帅已经去观众席了吧？”李校长问。
袁彬点点头，“嗯，隐藏在我们学校的拉拉队之后。”
“现在让我们欢迎，临川一中入场！”主持人喊。
“加油孩子们！”李校长和鲁老师站在队伍两侧分别与队员击掌。“加油！加油！加油！”
临川一中入场了。
与对方球队打完招呼后，主持人站在了两队中间。
“一队，是我们极具实力的临川六中！其优秀的团队配合，曾让对手闻风丧胆！另一队，则是被誉为种子队伍，拥有超强潜力的临川一中！两队就位，比赛准备开始！”
主持人退场，裁判上场。
跳球的当然是袁彬，而对方直接派了最高个进行跳球。
“队长，你别有太大压力，高朝他们说了，差的分他们补回来。”杨光俯在袁彬耳边低语。
“嗯。”袁彬点点头。
“准备——”裁判向上一扔，篮球被高高抛起。
“跳球的时候，先摸到球的不一定就能控球，你要学会怎么用手腕发力，用巧劲把对方的手震开，抢到球。”
袁彬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薛晗对他说的话。触球的当然是对方球员，但袁彬看准了时机，震动手腕，对方球员手一偏，球便落在了袁彬手里。
“好样的！”老鲁激动地在教练席大喊。
一中率先控球，这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意想不到。武远航眯了眯眼，看到了坐在观众席的薛晗，不由笑了一下，自言自语说，“搞什么名堂。”
六中紧急把进攻队形换成了防守队形，袁彬带球猛冲，越过两人后高抛给进了内线的杨光，不料却被六中队长胡永乐猛地跃起，断掉了传球。
“回防！”袁彬边向后撤边喊，只可惜六中配合打得太好，球在队员之间传递的行云流水，一中防线逐渐吃紧，随着胡永乐一个跳投，篮球从球框中心穿了过去。
“六中积两分！”
一个评委摇摇头，侧首对武远航说，“一中是一年不如一年啊。”
武远航也侧过头，“怎么说？”
“去年他们校队队长，什么帅来着，还能和这个现任队长打打配合，撑几轮进几个球。再看看今年，这除了现任队长，没有几个是会打配合的。”
武远航笑了笑，“打打看吧，这不才进了一球了。”
另一个评委冷笑一声，喝了口水说，“我看，今年也玩不出新花样了。”
“能行吗？”高朝坐在观众席第一排，问着正在旁边盯着球运动方向的袁彬。
袁彬点点头，“还能再撑一会儿。”
“别死撑，”薛晗说，“就算我们仨上你也不能下，再说分数拉的太多就不好追了。”
“对方如果再进一球就申请换人。”李校长站在旁边说。
袁彬点点头，“好，知道了。”
杨光带球刚跑过中场线，胡永乐一个猛冲，把球断了下来。
“六中校队这个队长，”薛晗说，“已经连任两年了。”
“也就是说，这是他最后一届当队长喽？”高朝转过头。
“嗯，”薛晗点点头，又忍不住笑了笑，”说起来，当了这么多年队长，一直都是第二。”
高朝歪歪头，”今年就让他感受到当老三的味道。……
说完两人都笑了笑。
“讨论什么呢，笑这么开心？”吴帅去换好了衣服，外面穿着自己的衣服“隐藏”。
薛晗说，“我们在说六中这个队长。”
“胡永乐啊，”吴帅坐了下来，“他连任几年了？打球还一直是这一个套路，一开始和他打还挺新鲜，打的多了也就摸清了。”
“行了两位校队队长，”高朝说，”多想想一会儿怎么上场才酷吧。”
吴帅乐了起来，“你就面无表情地上去，又酷又有气场。”
“真的？”高朝转过头看向薛晗。
薛晗叹了口气，“你好歹也是前任一中颜值榜第一，能不能自信点？”
三人都乐了起来。
“六中积两分！”裁判吹哨。一中球队走了过来。
比分8：0。
“第一节比赛结束！”裁判喊。
稍作调整后，两队重新回到场上。
“我说真的，”胡永乐对袁彬说，“不是我故意贬低你们，缺一个吴帅你们真打的不行。就这配合，最后给你们零封都有可能。”
袁彬勾起了嘴角，“别急啊，等等再说。”
“裁判！一中申请更换球员！7号，8号，9号代替2号，3号，4号！”主持人喊，裁判点点头。
李校长喊，“薛晗！高朝！吴帅！入场！”
三人脱下外套，依次从观众席走了下来。
场内气氛在一秒钟之间被点燃，欢呼声不绝于耳。
观众席炸了锅，评委们也都相视笑着。
“两个校队队长加一个听说请了好久也不加入校队的神仙球员，看来今年一中是攒了个大招啊。”评委笑呵呵地说。
“你刚才说什么？零封？”袁彬歪头看着脸色极度难看的胡永乐笑。
“双方球员准备！”裁判手持篮球，站在胡永乐旁边的是薛晗。
球被扔进场内，落地后球意料之中地出现在薛晗手里。
薛晗带球速度惊人，六中急忙安排三人围堵薛晗。
包围圈即将形成，薛晗从身后将球一抛，刚好落进正在跑来的高朝手中。
场内响起一阵尖叫。
围堵的三人还没反应过来，拦截高朝的只有胡永乐一人。高朝一晃身，一个假动作成功带偏胡永乐，再一个跳投，“唰！”空心入框。
“一中积两分！”
一中实力质一般的飞跃，让六中的防线显得溃不成军。
六中也换了一次球员，胡永乐大喊，“拿出对抗三中的力气和一中打！”
“好！”六中球员喊。
球的掌控权几乎已经抓在了一中手里，六中只能进行防御。哪怕是一中进球换到六中先手，球也会毫无意外地被断下。
“一个人看好一个人！”胡永乐一边大喊，一边盯着高朝手里的球。
六中队员马上形成了一看一的局势。
高朝突了两次，但胡永乐已经有了非常高的警惕。
薛晗不停地变换着位置，虽然身旁的六中球员粘的厉害，但还是移动到了高朝后侧。
薛晗看准时机，小声喊，“高朝！”
高朝头都没扭，把球向后一传，薛晗向右撤了一步，起跳投篮。
篮球连框都没碰，又是唰的一声。
“三分有效！一中积三分！”裁判喊。
薛晗走了过来，冲高朝笑了一下，说，“我还怕你没听见呢。”
高朝也笑了一下，“你不是说，我背后有你吗。”
薛晗歪头，“还挺会运用是吧？”
高朝笑了笑，没说话。
薛晗双手叉腰呼了口气，说，“六中难缠起来也很厉害，再打一球估计就中场休息了，我觉得六中下半场会主攻防御。”
高朝看了眼胡永乐，“那咱就玩的猛一点，”说着看向薛晗，“不管犯不犯规。”
薛晗看了看计时器，“把这一球打了再说吧。”
“嗯。”高朝点头。
高朝抢球。三分靠实力，七分靠气势。
当球被扔进的一刻，高朝一声吼，成功把对方球员吼退了小半截……
“薛晗！”高朝拿球转身。
“啊？”薛晗看向高朝，只见一颗球正向他飞来。
薛晗抱住球，有些困惑地看向高朝，看清了高朝的嘴型：多玩会儿。
……行吧。
薛晗拿住球，连过了两人，忽然向后一传，传给了吴帅。
“哎？”吴帅看向薛晗，薛晗指指高朝，高朝做出嘴型。
吴帅乐了，带球往前过了两三人，也向后一传，袁彬接球。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笑容。
“喂，你们搞什么？”胡永乐小声问着薛晗。
薛晗转过头冲他笑了一下，“我在你背后。”
“什么……”没等胡永乐说完，球便从他右侧擦过，传到了薛晗手里。薛晗从他身边一个转身绕了过去，再一个跳投，球从篮筐右侧飞向了左侧，正当以为这一球没进时，高朝从篮下猛地跃起，抓住篮球一击入篮。
“好球！”胡永乐忍不住小声赞叹。
“上半场比赛结束！稍作休息准备下半场！”裁判的哨声响起，上半场以10：16的成绩定格在屏幕上。
“下半场以六中的性格，一定会做变|态一般的防守。”薛晗对围成一圈的队员说，“我们要做到的就是攻守兼备。”
高朝把胳膊搭在薛晗肩上，说，“咱就算多犯几次规，也得让分数拉开。”
“不完全对，”吴帅说，“如果犯规成为我们进球手段的话，下半场到后期我们会特别被动。”
薛晗点点头，“没错，犯规这个打法也没错，不过我们要做的不是让我们自己犯规，而是让对手犯规。”
薛晗看向吴帅，“下半场不出意外的话，六中能力强的都会上。老吴，你就盯死了胡永乐，别让他有任何碰球的机会。”
吴帅点点头。薛晗又转向袁彬，“老袁，对面那个有点低的球员，叫什么来着？”
袁彬向六中那边看了一眼，说，“刘元？”
薛晗说，“下半场你盯死刘元，这个人速度快，很容易进行拦截和支援。”
“好。”袁彬点头。
薛晗转而看向杨光，说，“下半场还有力气打吗？”
杨光嘻嘻一笑，“没问题！”
薛晗点点头，说，“下半场你就盯死对面体型有点大的那个球员，叫……李昊。他虽然移动速度慢，但他粘人能力强，如果有机会，就让他犯规。”
“嗯。”杨光说。
高朝说，“晗哥，那我呢？”
薛晗看了眼对面，说，“剩下的威胁性不大，你和我注意随时配合就行。”
高朝笑了笑，“哎，好嘞。”
薛晗说，“下半场咱不像上半场那样一路冲刺，我们以守为攻，保住现在的成绩，争取多进球。”
“好！”一中队员一齐喊。
高朝看着薛晗乐了，“不愧是三中校队队长啊，一出马六中就歇菜了。”
薛晗和他对视一眼，抿嘴笑了一下。
下半场随着裁判哨声吹响拉开帷幕，前来跳球的是胡永乐和吴帅。
人落地，球出现在了胡永乐手里，此刻他正准备带球冲锋。
薛晗马上跟上胡永乐的步伐，跟着他跑向自家篮筐，在球脱手的前一刻，薛晗猛地跃起，一把将球拍离了预定轨道，并落进高朝怀里。
“三分线外的往后撤！回防！”胡永乐向对面大喊，刚想跟上缠住薛晗时，吴帅从中间插了过来，薛晗一晃身，躲开了胡永乐的纠缠。
高朝处境不太妙，在篮下被人围了起来，没有办法投篮。
“朝哥！向后拉！”薛晗在后边喊。
高朝一咬牙，把球向后一扔。没等对方球员跑向薛晗，薛晗已经碰到了球并躲开了围捕，但进到对方的三分线内是不太可能了，再加上来围堵的人开始增多。薛晗心一横，把球从中场扔了出去。
薛晗对这一球不抱任何希望。
只听球在篮筐上撞击了两下，从篮网中穿了过去。
“一中积三分！”
“我靠！老薛牛逼！”袁彬激动的大喊。
全场观众也沸腾了起来，不时传出阵阵口哨声。
队员都来和薛晗击掌，高朝从对方篮下跑过来。
“晗哥！”高朝喊。
“啊？”薛晗转过身，被高朝拦腰一把抱了起来，转了好几圈。
全场二度沸腾。
薛晗按住高朝的胳膊，说，“你又耍流氓是吧？快放我下来！”
高朝笑嘻嘻地放下薛晗，竖了竖大拇指，“晗哥，帅！”
薛晗笑了笑，“我还真没想着能进，一会儿也让你风光风光。”
“成！”高朝点点头，又说，“哎，咱这样是不是太不尊重对手了？”
薛晗愣了一下，两人都笑了起来。
再开场，六中仿佛换了一种打法，以胡永乐为首的队伍突然转守为攻，持续不断地想要断掉一中手里的球。
当球再次传给高朝时，在他和篮筐之间有两个正盯着他的对方球员。
高朝深吸一口气，带球猛冲了过去，两个人竟然拦不下他，一直冲到篮下，对方球员急了，一巴掌拍在高朝手上，高朝大吼一声，猛地跳起，球被送入篮筐，三步上篮。
“一中积两分！六中3号打手犯规，一中加一个罚球！”
罚球的是薛晗，他站在原地，拍了两下球，深吸一口气，将球举起，左手向前推，右手手腕抖动，球被抛起，空心入篮。
“一中积一分！”
一个评委乐呵呵地说，“我看今年，一中这是冲着第一去的。”
另一个评委喝了口水，说，“今年一中说不定啊，是最大的黑马！”
武远航看着赛场，眯缝着眼，看着薛晗和高朝一次次的庆祝。
“临川市元旦篮球赛初赛下半场，六中VS一中，6：13，总分，16：29。临川一中胜！”
全场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拉拉队队长易轩带着拉拉队第一次为一中和六中比赛胜利而欢呼着。
高朝看向前面的薛晗，场馆里太吵，高朝只能大声喊，“晗哥！”
薛晗转过头，“怎么啦？”
高朝说什么薛晗没听清，但看清了嘴型。
我在你身后。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