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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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瞬即逝，今天下午就要放元旦假期了。
老鲁站在讲台上，“按照惯例呢，咱们还是在元旦节前三天放假。明天市篮球赛就要开始了，有时间的同学都可以去看球赛。好，放学吧，拉拉队和队员在学校升旗广场上等一会儿，校长有话要讲。”
“老薛，”吴帅收拾好东西追上站在门口的薛晗，“你帮我拿一下书包过去，我去领一下队服。”
“好。”薛晗接过吴帅的书包，“袁彬呢？”
“我陪他一起去。”袁彬走过来说，“哎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就几个衣服，非要人陪着。”
吴帅嘻嘻笑笑，“路上也能有个聊天的不是。行，那我俩去了哈。”
“嗯。”薛晗点点头，往广场上走。
刚在广场上站好，右手上吴帅的书包就被背后的人拽走了。薛晗回过头。
“你怎么拿两个书包？”高朝说着把吴帅的书包往肩上背，“学霸放假得把书都搬回去。”
“不是，”薛晗被逗乐了，“这个包是吴帅的。你的包呢？”
“你见我背过包吗？”高朝说完把书包又拿在了手里，“就算背，里面也不可能存在书这类东西。”
“你就这么不喜欢书？”薛晗无奈地说。
高朝想了想，“那倒也不是，里面有插图的还能凑合看看插图。”
薛晗哼了一声，“我送你一套儿童早教书吧，里面全是图。”
“那个不行。”高朝说，“那种我都看完了。”
“聊什么呢？”吴帅拎着一大袋队服走了过来。
“我们在聊，”薛晗看看高朝，“一个即将成年的人有没有必要看儿童早教书。”
“那肯定有啊，”袁彬说，“以后有小孩了不是有备无患每晚的睡前故事。”
“那如果以后没孩子呢？”高朝问。
“那不更简单了，”吴帅说，“给你对象讲着听啊，宠的像个孩子似的。别跟我说你不打算谈恋爱啊。”
“恋爱肯定是要谈的，”高朝趁人不注意瞟了一眼薛晗，“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那个人宠成乖宝宝。”
校长李涵墨和三个年级的年级主任都说了些鼓励的话，会也就结束了。
“明天记得九点之前到市体育馆门口集合啊！”吴帅边往校门口方向走边回头跟薛晗和高朝说。
“知道了。”薛晗套上羽绒服说，他回头看了高朝一眼，“走吧？”
“嗯。”高朝点点头，跟着薛晗走。
两个人快走到校门口的时候，高朝突然开口，“那个……”
薛晗回头看看他，“怎么了？”
“你那个……今天晚上能去我家吗？”高朝略显局促地说。薛晗看着他没说话。
“就，我家不是离市体育馆近嘛，你去我家住，早上不是就能多睡会儿……”
薛晗突然笑了一下，“行——不过我还得回家一趟。”
“啊？”高朝一愣，“回去干嘛？”
“拿衣服啊。”薛晗无奈地说，“不然我穿你的啊？”
“也不是不行。”高朝呲牙。
薛晗指指他，接着说，“你在这等会儿我，我马上拿完衣服过来。”
“干嘛这么麻烦，我开车带你过去拿。”高朝晃晃自己手上的钥匙。
“这离我家小区撑死了一百米。”薛晗叹了口气，“有必要吗。”
高朝笑了笑，“那行，那我在这等你，乖乖的。”
薛晗满意地点点头，“好。”
薛晗拿了衣服回来，“走吧？”
“嗯。”高朝按灭手机屏，“一起去接三金吧？他们学校也今天放假，放学早。”
“好。”薛晗应了一声，跟着高朝上了小蓝车。
“三金！这儿！”高朝把车停稳向站在校门口的高鑫挥手。
高鑫一蹦一跳地走了过来，拉开车门看到了薛晗，“薛晗哥哥！”
“嗯。”薛晗揉揉她的头。高鑫爬上车，把车门关上。
“薛晗哥哥和我明天要打篮球赛，今天晚上薛晗哥哥就住咱们家，可以吗？”高朝在前面说。
“嗯！”高鑫用力点点头。
“好，那咱们在外面吃点东西吧。吃什么，晗哥？”高朝问。
“听三金小朋友的吧。”薛晗看看高鑫。
高鑫想了一会儿，“嗯……我也不知道，听哥哥的吧。”
“得，又转到我身上了。”高朝说，“我带你们去个地方，吃面。特别好吃。”
“好。”薛晗笑了笑。
高朝把车停到路边，三人下了车。
“朝哥！”面馆老板看到高朝走了进来高声喊，“吃点什么？”
“两大碗炸酱面。”高朝说完转过头对着薛晗说，“三金吃不完，你要不跟她吃一碗？”
“嗯。”薛晗点点头。
“好嘞！上楼吧，有包房！”老板说。
“嗯。”高朝应了一声。三个人走到楼梯口处，薛晗瞟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人，脸色瞬间变了，坐着吃饭的有六个人，薛晗直勾勾地盯着坐在正中间的人。
“哎哟！这不是晗哥吗？”坐在那人旁边的人喊了一声，“过来一起吃点？”
高朝看了一眼薛晗，用胳膊护在薛晗前面，“不好意思啊，晗哥今天有别的事，就不陪你们了。”说着要往前走。
坐在过道旁的人一脚踢出来一个凳子挡在三人前面。
“老宋！”高朝冲着厨房喊。
“哎！”老板从里面探出头。
“把我妹妹护好了，面打包，她出一点事我拿你是问。”高朝说。
老板看了一眼，了然于心，“好嘞！朝哥你砸坏任何东西都算我的。”说完把高鑫拉进了厨房。
“是一对一，还是群架？”高朝冷冰冰地说。
“别来无恙啊朝哥。”坐在正中间的人抬起头看向薛晗，面带笑容，“薛晗，好久不见。”
“顾程？”高朝在薛晗耳边说。薛晗点头。
顾程站了起来，慢慢踱步过来，“曾经的三中校霸，现在也跟着一中校霸混了？”
“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高朝双手插在裤兜里，气场全开，“我可不是什么一中校霸，薛晗也不是什么跟着我混。”
“是，”顾程身子前倾，“那次打架你不也去了吗。咱们朝哥是谁啊。”
说完又笑了笑，对着薛晗，“真可惜啊，那次打架薛晗没去，不然，我还真想看看你俩打一架呢。”
“这个当然可以满足，”高朝说，“我俩肯定会打架，不过不是对打，是双打。”说着高朝突然盯住了顾程，“要不要猜猜打的是谁？”
一个小弟忍不住了，“你他妈……”
“哎～”顾程挥手止住了话，“朝哥，刚见面，没必要搞成这个样子吧。”又看向薛晗，“明天的篮球赛，晗哥你参加了吗？”
“你晗哥日理万机，顾不上参加这种比赛。”高朝抢先一步说。
顾程大笑。
薛晗看他一眼，“顾程……”
“队长没时间参加比赛？是找到哪个小男朋友了吗？嗯？”顾程戏谑地看着薛晗。
薛晗明显地愣住了，高朝也看了薛晗一眼。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高朝说，“晗哥的幸福生活有人能给他。”
顾程笑着看着两人，走了。
高朝拿上面，把钱付好，左手拉着高鑫，右手揽着薛晗上了车。
从餐馆到高朝家的路上薛晗都一言不发，高朝看了他几次，想说什么，但都忍了回去。
进了家门，高朝先哄高鑫吃完饭洗漱，把高鑫送进房间休息，走到客厅站在坐在沙发上的薛晗的前方。
“吃点东西吧？”高朝说。薛晗摇摇头。
高朝没说话，拿过一把凳子，坐在薛晗对面看着他。
“想说些什么吗？”高朝问。
薛晗抬头和他对视，牙齿下意识咬住一点嘴唇，“你……听到顾程今天晚上说什么了吧。”
“嗯。”高朝轻轻应了一声，“你喜欢男生。”
“我当初，”薛晗说，“没去打架，很大程度是因为这个。他发现我喜欢男生。”
“你当初喜欢顾程，对吗？”高朝看着他，语气很平和。
薛晗默认，“但他不能接受这个。”
高朝没说话，摸出烟点上一根，看看薛晗，又递给他一根。
“你怎么就确定，”高朝给他点上烟，“我能接受？”
“你那天晚上亲了我，”薛晗说，“我知道。”
高朝手指猛地抖了一下，烟灰落在了地上。
“我不确定你是不是喜欢我，也不敢主动提，”薛晗抽了口烟，“我就是想说，我会自私，我不大度。我这人，别让我做谁的男朋友，也不值得谁喜欢不喜欢的。”
高朝沉默地抽着烟，不说话。
薛晗看着他，眸子一点点垂下，“……高朝，对不起，其实我早就明白，但我就是不愿意捅破，我不想让你失望，但我更愿意和你做朋友，最起码这样，能保证你我都不会受伤。”
说完薛晗彻底低下头。
高朝沉默了很久，开口，“……喝奶吗？”
薛晗愣了一下，没忍住嘴角微微上扬，两人都站笑了起来。
“我……”薛晗揉了揉眼睛说，“我今天晚上睡沙发好了。”
高朝刚想开口薛晗又继续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想一些事，可能要独处一段时间。”
高朝点头，“好，我去给你拿被子，你去洗漱吧。”
“高朝。”高朝站起来往卧室走，薛晗跟着他，在后面喊住他，“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吗？”薛晗语气有些不稳，“像我这种……这种人，你不想做朋友我也没什么的，真的。”
高朝看着他没说话，忽然一步跨了过来，一把揽住薛晗的脖子，薛晗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高朝的唇吻住了薛晗温热的唇上。身子被迫贴住了墙。
唇齿间是烟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薛晗瞪大了眼睛，想要推开高朝，却反被他箍紧了腰，高朝的舌尖在薛晗的唇瓣上不断摩挲，薛晗脑子崩着，又忍不住发出阵阵闷哼。
因为推不开高朝，只能等到高朝主动离开，薛晗才能说话，薛晗呼吸有些急促，脸颊微微泛红，用莫名委屈又带着责备的语气说，“你干什么？你疯了？！”
“我不想你做我朋友，”高朝说，“我想你做我男朋友。”
薛晗脸红到脖子，“你……”
“我当然清楚让你做我男朋友会受很多伤，”高朝说，“但我更清楚如果只做朋友，这些伤只能让你一人承受。你不愿意让我失望，我更不愿意让你再受伤。”
薛晗眼睛里慢慢蓄起了些许泪水，眼中折射出光亮，“高朝……”
高朝没说话，吻上了薛晗的嘴唇，这次薛晗没反抗。
唇齿间多了几分的酸甜。
高朝从嘴唇吻到了脖子，双手扶住薛晗的腰，牙齿轻轻触碰到了他的喉结。薛晗忍不住又发出一声闷哼。
高朝停了下来，嘴巴移动到薛晗的耳边，“说，床还是沙发，晗哥？”
薛晗皱着眉，好久才憋出一句，“……床。”
高朝嘴角一勾，拦腰抱起薛晗，进了卧室。
屋内灯光明亮，屋外黑夜肆意生长。
少年的心发烫，如同从不畏惧眼光。
天刚蒙蒙亮，薛晗就睁开了眼，抬头往下看了眼搭在自己肚子上的高朝的手，又靠在了枕头上。
愣了会儿神，薛晗轻轻拿开了高朝的手，慢慢坐了起来。昨天晚上要不是他极力制止，今天可能就打不了比赛了……
想到这，薛晗低低地笑了几声。
穿好衣服，薛晗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进了洗手间，简单洗了把脸，又用漱口水漱了漱口，准备给三个人做点早饭。
把米淘好入锅，加水打火，正准备热锅煎鸡蛋，后面有人忽然环住了他的腰，并把下巴抵在他的肩上。
是高朝身上的味道。
“怎么起这么早？”薛晗说着往锅里倒了点油。
“一摸旁边没人了，出来找找你。”高朝因为刚醒，声音有些沙哑，十分勾人。
薛晗拍拍他的手，“洗漱没？”
高朝把脸埋在薛晗肩膀里，闷声闷气地说，“还没。”
“先洗漱吧，”薛晗说，“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好。”高朝在薛晗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
“哎！”薛晗笑着拍了一下高朝的头，“你真属狗的啊？”
高朝也笑了，“我去洗漱了。”
“嗯。”薛晗把鸡蛋往锅边磕了一下，把鸡蛋打进锅里。
“哥哥早上好！”高鑫一蹦一跳地跑进厨房喊。
“三金早。”薛晗笑着揉揉高鑫的头发。
高鑫歪着头，“哥哥，冬天也会有蚊子吗？”
“嗯？”薛晗看看她，“怎么这么说啊？”
高鑫伸出手指指指薛晗的脖子，“哥哥你脖子上红红的，是不是蚊子咬的啊？”
薛晗愣了一下，强忍住笑，“嗯对！那蚊子可大了。”
“三金，过来洗漱了。”高朝从洗手间出来说。
“好！”高鑫应了一声又看向薛晗，“薛晗哥哥，你管我哥要风油精吧，可好用了，马上就不痒了。”
“好。”薛晗手撑着桌子努力憋笑。
高鑫去洗漱了，高朝走了过来。
“哎，”薛晗边笑边指着自己的脖子，“你妹妹让你给我拿风油精啊。”
高朝也愣了一下，瞬间笑的不行。
“我……我说，这蚊子还挺大的呢。”薛晗笑的不行。
“那，”高朝凑了上来，“蚊子过都过来了，怎么能不再咬一口？”
“你没够了是吧？”薛晗指指他。
“你见哪只蚊子有够的？”高朝说完往薛晗脖子处凑。
“哎哎哎，”薛晗推着他的肩，压着嗓子说，“你别，一会儿三金出来了。”
高朝在他耳朵旁低低地笑了一声，在红印上亲了一口。
“不逗你了，还要打比赛呢。”高朝站直说。
“嗯，”薛晗说，“算你还有理智。”
“吃什么？”高朝往锅里看。
“煮了点米粥，煎了几个荷包蛋跟香肠。”薛晗看着他，“行不行？”
“行啊。哎不过我觉得啊，两个蛋，一根肠放中间，肠里面再灌进去点米粥，那就更行了。”高朝靠着门说。
“你再给我开车就滚出去。”薛晗指着他，但还是藏不住笑意。
吃过饭，高朝负责把碗刷了，薛晗坐在椅子上看手机，吴帅发过来一条消息。
吴帅：在哪呢现在？
薛日含：怎么了？
吴帅：看比赛，去不去？三中打二中。
薛晗看看厨房的高朝，高朝正低头看手机。
薛日含：行啊，去呗。
吴帅：嗯，易轩袁彬也都去，你要不叫上高朝？
薛日含：好，市体育馆门口见。
吴帅：好。
“高朝。”薛晗喊他。
“啊？”高朝抬头看看他。
薛晗指指手机，“吴帅说去看比赛，去吗？”
“行啊。”高朝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薛晗点头，“那咱们准备走吧，他们应该出发了。”
“嗯。”高朝把洗好的碗筷放好，走出厨房，点开手机看了一眼。
刘毅：最近小心点，有人跟我说，郭浩想弄你和薛晗。
高朝：什么时候？
刘毅：估计很快，提高警惕。
高朝：我知道了。
高朝明白，如果单纯约架，不可能让别人告诉他，郭浩自己就跟他说了。通过别人才了解到的，要么是对方还没准备好。要么，是准备往死里弄。
而对于郭浩，肯定是第二种情况。
高朝薛晗高鑫三人出了门，市体育馆离高朝家也就两个路口，索性就步行去了。
高鑫一蹦一跳地在前面走，薛晗和高朝并排，薛晗走在外面。薛晗感觉到了，高朝眼神一直飘忽不定，三次了，但凡有人多看他一眼高朝就能瞪着那人十米开外。
薛晗叹了口气，“高朝……”
“你走里面。”高朝揽住他的肩膀，让他走在较安全的人行道内侧。
薛晗哭笑不得，“你到底怎么了？”
“啊？”高朝缓过神，“没怎么啊。”
“你当我俩眼不好使是吗？”薛晗指指自己的眼。
高朝挠头，“走里面不是安全些嘛。”
“再怎么说，”薛晗说，“汽车走着走着也不会突然冲到人行道上啊。”
“啊，对，对。”高朝笑笑。
之后他确实刻意压制住了自己不乱看。薛晗看了他几眼，也没再问什么。
三人走到市体育馆门口，易轩吴帅袁彬已经在等着了。
“你们可真快啊。”吴帅说。
薛晗高朝都没说话。
“哎哟，这才多久不见啊，三金小朋友又长高了。”易轩弯下腰看着高鑫。
“姐姐好！”高鑫笑着大声喊。
“你好。”易轩笑眯眯地说。
“一直在身边，也没注意。”高朝说。
“比赛开始了吗？”薛晗问。
“还没，快了，三中和二中的校队已经入场了。”吴帅说着叹了口气，“这两队比赛年年都一个样，没什么新意。”
“说的就像我们和六中打有过新意一样。”袁彬忍不住笑了，“不过今年确实有的一搞。咱进去吧？”
“嗯。”大家点点头。
高朝无意间瞟了旁边一眼，表情瞬间变了，几个人马上要围上来。
“你们先进去，我一会儿就来。”说完高朝就要走。
“哎，”薛晗拉住他的右手，压低声音，“你干嘛去？”
“没事，我去去就回。”高朝把他的手拿开，突然向人群冲去！
人群里有人瞬间也奔跑起来！
“喂！”薛晗心头一紧，“你们先进去，我去看看！”说完便跟着高朝跑了出去。
“这俩干嘛去了？”袁彬看着跑远的两人说，“他俩还真如胶似漆哈。”
吴帅看了半天，“算了，咱们先进去吧。”
易轩牵住高鑫的手，四个人一起进了大门。
“今年三中队长是谁来着？”袁彬问。
“顾程。”
高朝跑步速度让薛晗有些吃惊，他自认为自己跑的算快的，但这片地方他实在是不太熟悉，再加上高朝跑的也不算慢，他只能勉强跟上高朝。
正跑着的时候，薛晗和高朝中间突然冲出来了四五个人也在追高朝，有人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突然，追高朝的人把手里的东西朝高朝扔了过去，阳光下那东西反射出绿色的光照进薛晗的眼里。那是个玻璃啤酒瓶！
“高朝！”薛晗大吼了一声，高朝下意识向左边躲了一下，啤酒瓶在他右侧砰地炸开！
薛晗来不及想高朝有没有被玻璃碎片扎伤，咬牙提速，追上扔酒瓶子的人，没等他完全转过身，便一脚把他踢倒在地，半天缓不过劲儿。薛晗指住他，冷冰冰地说，“给我呆着别动！”
薛晗顾不上收拾那人，前面是个胡同，里面小路交错，薛晗不敢打草惊蛇，一边走一边分辨着脚步声。
对面的是谁？是顾程的人吗？薛晗想。
不，不可能，如果是顾程找的人，被追的不会是高朝，而应该是自己。
薛晗深吸一口气，那就是郭浩的人了。
但高朝不可能对此毫不知情，刚刚在体育馆门口看着他们的几个人薛晗也察觉到了，如果真的只是那几个，高朝没理由追这么远，以高朝的性格也不会追。
最好的解释是，高朝之前便知道这事，他之所以跑，是为了引开那些人，不让他们伤到易轩，吴帅，袁彬，高鑫，还有薛晗。
“傻子……傻子！”薛晗低声骂了一句。
走到拐角，薛晗听到了有人在说话，他停住了脚步，蹲在墙角，探头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是高朝，对面最少有八个人，站在最前面的人他见过，那个掐他脖子的人，郭浩。
“反应速度不减当年啊，我还以为你一年不练，有退步呢。”郭浩架起胳膊说，“你喊的人呢？”
“喊什么人，我今天来这儿看球赛的。”高朝语气波澜不惊，倒是郭浩笑了起来。
“我发现你不是迟钝了，你是天真了。”郭浩活动活动手腕，“既然你没叫人，那就群殴呗。”
说完，对面的人就要从口袋里掏东西。
薛晗眉头紧锁，站起来就要往上冲。
突然，有人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