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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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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跑!”高朝看着高鑫,一直到她跑到身前。
“来。”高朝拧开瓶盖,“喝点水。”
“唔……”薛晗从高朝手里拿过水瓶,一口气喝掉了半瓶水。
“你可能是有点脱水。”高朝把薛晗扶了起来,“走吧。”
“你家在几楼啊?”高朝看着电梯按钮说。
“十一楼。”几乎倒在高朝怀里的薛晗说。
电梯门应声而开。
“我跟你说啊,我也有点喝多了。”高朝笑笑,“能把你完整送回来你就等着烧高香吧。”
“啧,”薛晗声音很小,“你还迷信。”
“不是,我……”没等高朝反驳,电梯到了十一楼。
“带钥匙了吗?”高朝问。
“不知道。”薛晗说。
高朝,“……
“我摸了啊。”
“你敢。”薛晗指指他。
“嘿我……”高朝还没说完,门却开了。
迎面是一个女士。
应该是薛晗的妈妈,高朝想。
“你是?”刘小睿问。
高朝微微弯腰,“阿姨好,薛晗今天晚上喝多了,我把他送回来。”
刘小睿愣了一下,笑了笑,“你也喝酒了吧?怎么回家啊?”
高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开四轮电动车来的。”
“喝了酒怎么能开车呢。”刘小睿已经自动默认高朝喝了酒,“况且还带着个小女孩……诶?这个是?”
“这个是我妹妹,三金,叫阿姨好。”
高鑫鞠了一躬,“阿姨好。”
“好好好。”刘小睿微笑着看着高鑫,“快,都先进来,先进屋。”
之前薛晗一直说让他和高鑫来他家玩,这回可算是进了薛晗家了。
把薛晗弄进卧室,再出来时,刘小睿正从隔壁房间出来,“我们家只有这一间客房了,你……”
“阿,阿姨,真不用,我们一会儿就走……”高朝摆摆手说。
刘小睿打断了他的话,“上哪儿去?你脚下也飘了,就别拧着回去了。家里有大人?”
“没,”高朝摇摇头,“出差了。”
“对啊,所以在这儿住一晚上也没关系。”
高朝叹了口气,“好吧,那,谢谢阿姨了。”
“别客气,”刘小睿说,“我一会儿还要走。客房只有一间,你看是让你妹妹睡里面,男孩子糙就糙点,要是不嫌弃,和小晗挤一挤也行。你看怎么舒服怎么来,啊。剩下的我也不交代了,阿姨就先走了。”
说完刘小睿换上鞋打开了大门,“哦对了,你们要是洗漱这儿有漱口水,底下也有新牙刷,牙膏你用小晗的就行。”
高朝愣了一下,“啊?您……今天晚上不在家住啊?”
刘小睿笑了一下,“对,公司催得紧,要不是为了看小晗一眼,今天估计都不回来了。行,没什么事就早点休息吧。”
刘小睿按下电梯按钮。
高朝笑了两声,“行,听阿姨的。阿姨路上注意安全。”
“诶。”刘小睿应了一声,进了电梯。
高朝关上房门,走进洗手间。
漱口水位置不难找,没花多少工夫就找到了。
“三金。”高朝走出来对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高鑫叫了一声,没忍住轻轻笑了两下。
“嗯?”高鑫揉揉双眼,有些撒娇地走了过来,“哥哥我困。”
“先洗漱,洗漱完了我们在晗哥家过夜,好不好?”高朝摸摸高鑫的头。
“嗯。”高鑫跟着高朝进了洗手间。
薛晗这一觉睡得挺踏实的,中间一次也没醒过,一直到早上八点,才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这是哪儿?
哦,我家。
我是怎么回来的?
哦,高朝送我回来的。
谁的手在我肚子上搭着?
哦,高朝的。
……
高朝的?!
薛晗猛地一惊,瞬间清醒了过来,用胳膊撑着身子半坐起来,看着身旁的人。
“高朝!”
高朝烦躁地皱了皱眉,“哎呀别喊,再睡一会儿……”
薛晗低头看看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心底一沉,赶紧往下摸了摸。
还好,某人体贴地给他换了睡裤。
“啧,”高朝睁了睁眼,把被子强行往上拉了拉,“盖着点儿,别感冒了。”
“不是,”薛晗哭笑不得,“谁让你进来的?”
高朝索性也不睡了,直直身子,“你可爱慈祥的妈妈啊。”
“我妈?”薛晗愣了愣,“我妈昨天在这儿?”
“嗯哼。”高朝点点头。
薛晗反应了能有一会儿,“那……那你怎么睡我家了?”
“不是我自愿的啊,”高朝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我本来要走的,可你妈不让,主要当时我也有点醉了,也不能开车,就住下了。”说着高朝按了按眼睛。
“你睡沙发会死吗?”薛晗有些恼火地说。
高朝嘴角一勾,“我想和你一起睡。”
“哎我……”薛晗刚想喊,被高朝一把捂住了嘴,笑嘻嘻地说,“别喊啊,三金可在你隔壁房间呢。”
看薛晗没喊的意思,高朝才松了手。
“跟你开个玩笑,”高朝往上坐了坐,“我是这样想的,一来睡沙发还得再拿一床被子,麻烦。二来呢,你昨天晚上醉成那个样子,我也不放心把你自己扔一个屋里,三来……”
“三来,睡沙发没睡床舒服,是吗?”薛晗看着高朝。
高朝笑笑,“还是你懂我。”
薛晗叹了口气,靠住床头,头向上仰着,食指和拇指捏着鼻梁根,双眼轻轻闭上,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妈走了?”
高朝回过头看了会儿薛晗才说,“昨天晚上就走了。”
“我一猜就是这样。”薛晗长舒了口气,“不过我也习惯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片刻,高朝先笑了,“哎,你就不问问昨天晚上我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什么出格的……”薛晗说到一半没了声音,看着高朝。
“你想啊,昨天晚上是我帮你宽衣解带的,本来吧是想给你只剩条内裤的,但怕你起夜着凉了,还给你穿上了睡裤……”
“打住!”薛晗强压住内心的恼怒,“别再说了啊,我警告你。”
“好好好,不说了。”高朝忍着笑。
薛晗仿佛是做了很久的自我心理安慰,才伸手搓了搓脸,问,“早饭吃什么?”
“哎,”高朝乐了,“不生我气了?”
薛晗回过头看了高朝一眼,“生什么气?你还把我送到家了呢,扯平了。”
“行,”高朝点头,“跟我‘睡’了一晚,早上还做饭,真是良家妇男啊。”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薛晗指指高朝。
高朝双手举过头顶,“好汉饶命!”
薛晗忍不住笑了,说,“问你话呢,吃什么?”
“无所谓,”高朝穿上衣服,“做什么我吃什么。三金该起了,你做饭,我去叫她。”
“嗯,”薛晗点头,拿起了一旁的白衬衣,“我昨晚的衣服呢?”
“扔洗衣机了,待会儿洗吧,你家这个我昨天晚上研究了半天,不会用。”
“哦。”
“薛晗哥哥早!”高鑫站在厨房门口兴奋地说,不过一看就是刚睡醒的样子。
薛晗笑了笑,“早,去洗漱吧,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好!”
把高鑫送进洗手间,高朝又折了回来,一只手搭在门框上,“薛大厨做什么好吃的呀?”
薛晗手里拿着搅拌器,一边搅一边说,“做了点清粥,一会儿摊煎饼吃,行吗?”
“太行了,”高朝点头,“满足了我对早餐的一切幻想。”
薛晗一边往平底锅里倒面糊一边笑,“你早上没做过饭啊?”
“没,”高朝说,“很多时候就是你在我家的那个状态,从外面买。”
“你不会做饭?”
“会啊,”高朝说,“做出来的东西能填饱肚子在我这儿就叫会做饭。”
薛晗冷笑一声,“什么歪理。”
“高朝第一定理啊。”
薛晗笑了起来,“那是不是还有高朝第二,第三定理啊?”
“第二,成绩高于我的都叫优等生。第三,比我胖的都叫胖子,比我瘦的都叫麻杆儿。”
薛晗乐的锅铲都拿不住了,“哎,那像我这样的,算是胖子还是瘦子啊?”
“都不是,”高朝抿了抿嘴唇,“你……”
“我什么?”薛晗把做好的煎饼放进盘子里,又把面糊倒进锅里抬起头,不料被高朝猛地捂住了嘴向后一推,又反手关上了厨房门。
厨房空间不大,薛晗顶到了桌子停了下来,两人距离瞬间小于半米。
薛晗回过神,用手去扳高朝的手,高朝另一只手趁机解开了薛晗扣的不紧的衬衣扣子,照着薛晗起伏的肚子抓了上去。
“唔!”薛晗恼怒地盯着高朝,这个位置他很难发力,只能用力推着高朝的手。
“你说你这身材,”高朝朝薛晗被抓的有些泛红的腹肌上弹了一下,“最次也得和我是一个水平啊。”
薛晗扒开了高朝的手,喘着粗气,但还是压低了声音,“你疯了?!”
高朝和薛晗面对面,对视了片刻才张口,“没疯。”
“没疯你发什么神经?!起开!”薛晗挣了一下,高朝压的更紧了。
“我说你成心的是吧?我动手了啊!”薛晗一把抓住高朝的手腕,一按一拧。
“嘶!”出神的高朝被强行拉回了神经,连忙向后退了好几步,但薛晗仍然没有撒手的意思。
“晗哥,松手,松手!”高朝清楚地听到了骨头咔吧的声音,再不停,他的手腕可能真就直接脱臼了。
“晗哥,疼!疼!我错了晗哥!”
薛晗松开了手,立马把快要烤糊的煎饼拿了出来。薛晗一边系扣子一边对在一旁揉手腕的高朝说,“我警告你啊,再敢擅自……碰我,就不只是你手腕的问题了。”
“知道了……”高朝好像一直没回过神,就连回答的时候眼神也是不对焦的。
饭做好端到了餐桌上,薛晗冲高鑫微微一笑,“来三金,尝尝哥哥做的煎饼。”
高鑫用力点点头,迫不及待地扒着煎饼狼吞虎咽起来。
“哎哟慢点儿,”高朝笑了,“没人跟你抢。”
薛晗也笑着,“怎么样?好吃吗?”
高鑫撅着咀嚼的嘴,冲薛晗竖了根大拇指。
几个人吃饱喝足刷完碗,都躺在椅子上愣神。
“今天有安排吗?”薛晗用纸擦着嘴问高朝。
“今天三金有辅导班。”高朝说。
“你呢?”薛晗看着高朝。
高朝和薛晗对视,“我?我没什么事。怎么?晗哥有安排?”
“没,”薛晗叹了口气,“有了我还问你啊。”
“那一会儿咱一起去送三金吧,”高朝说,“正好带你出去兜风。”
薛晗笑了,“你确定你那个车是兜风不是被风吹零散?”
高朝没忍住也笑了,“我告诉你别以貌取车啊,我那车店家保证,特别稳当。”
“嗯?”薛晗看向他,“比你刚才在厨房还稳当?”
高朝反应过来薛晗在说什么,脸奇迹般的有些泛红,“我那是……无意之间的。”
薛晗笑了笑,没说话。
“车还在那个地方停吗?老杨面馆?”薛晗回头看看高朝,两人跟在一蹦一跳的高鑫后面。
高朝点了根烟,“嗯,老地方。”
薛晗皱了皱眉,“你好歹等送三金到地方了再抽啊,不能克制了?”
高朝摆摆手里的烟,“你知道这世界上无法克制的两样东西是什么吗?”
薛晗看着高朝。
“一个是上瘾,一个是喜欢一个人。”
薛晗嗤笑,“得了吧,上瘾去戒|毒所,喜欢一个人,等他拒绝你了,你就不喜欢了。”
“不。”高朝吸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戒毒所戒掉的是肉|体的瘾。心理的瘾是戒不掉的,就像喜欢一个人,哪怕最后没能在一起,也永远不会忘了他。”
薛晗眯了眯眼,“这又是高智慧家的理论?”
“没错,我愿称之为高氏猜想,”高朝凑近薛晗,“怎么样?想用我的理论就拿去用吧。”
薛晗边笑边说,“要点脸吧你。把烟掐了,大不了一会儿再点一根。”
“啧。”高朝撇嘴,“一根烟不是钱啊?一会儿请我一盒。”
薛晗抬头看了眼天空,“行——”
“在这里要听老师话,听到没?”高朝探出窗外半个身子对高鑫说。
高鑫挥挥手,“知道了,哥哥再见,晗哥再见。”说完扭头走了。
“哎我说高朝。”坐在后座上的薛晗架起胳膊,“晗哥这个名字,你教她的?”
“啊,”高朝笑笑,“主要是有两个哥哥,喊着不是不好区分嘛。”
薛晗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下面去哪儿?”
“买烟啊,”高朝回过头,“你说你请我的。”
薛晗看了他一眼,“哎呀请请请,哪个牌子的?”
高朝呲牙一笑,“抽烟我只抽黄鹤楼。”
薛晗点点头,“等着。”说着打开了车门。
没一会儿,薛晗从路对面的名烟名酒店里走了出来,一直到高朝的车窗前,“老板说,黄鹤楼没有了,我就买了包软中华,可你又不爱抽……”
高朝一把夺过薛晗手里的软中华,两眼直放光。
薛晗半笑着扶着小车,“至于吗就一包烟。你不是说,抽烟只抽黄鹤楼吗?”
高朝摇摇头,“这个算例外。”
薛晗冷笑一声,“我看你就适合抽风。去哪儿啊现在?”
说话的功夫,高朝已经拆开点上了一根软中,向后一招手,“上车,我带你去个地方。”
薛晗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停在了城南一处草坡前,这块草坡也算是临川市为数不多的大型绿色植被覆盖区了。
“我如果有什么烦心事,”高朝一边从车上下来一边说,“或者有时候不开心了,都会来这儿坐坐,听听风。”
高朝又向前走了几步,坐了下来。草坡朝东,草长的很好,柔软舒适。
薛晗站着吸了会儿新鲜空气,也坐了下来。
“怎么样,舒服吗?”高朝回过头问。
“嗯。”薛晗回应。
“你是本来就不抽烟,还是后来戒掉的?”高朝看着薛晗。
薛晗眯着眼看向东方无限远处,“戒掉的。”说着又低下了头,“因为一些事。”
“……顾程?”高朝问。
“……嗯。”
“我以前,也很会抽烟,顾程也会。那个时候还不敢经常去买烟,学校门口超市老板卖给我们几次也不卖了。”
高朝向后靠,用手肘撑着身子,眼睛看着薛晗。
“所以那个时候,只要我们谁有烟,就分着抽,有时候只剩一根了,就一人一口。”薛晗说着苦笑一声,“闹翻之后,我就把烟戒了。”
两人都沉默了。
片刻。
“你那成绩,”高朝笑了一声,“你故意往下压那么低的吧?”
薛晗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我就这水平啊。”
“少来,”高朝指指他,“你进学校的时候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市第一,现在就在一中进个前五十?”
薛晗笑了,“怎么?不够吗?”
“太不够了。”高朝也笑了,“你不拿第一谁信啊。”
“你呢?”薛晗看一眼高朝,转过头,“你成绩那么差,伪造的?”
“胡说,”高朝说,“我是纯种学渣。”
薛晗咧嘴笑了一下,向后一仰,躺在了草坡上,双手枕在脑后。扬起的阵阵清香直钻进高朝的鼻子里。
高朝一愣。
“行,学渣,”薛晗看起来心情不错,“大学想考哪儿啊?”
“没想过,”高朝说,“最好不要太远吧……”
“高朝,”薛晗打断高朝的话,“我觉得三金不应该成为你的绊脚石,你不可能一直在她身边……”
“那谁在她身边?我妈?陆叔?还是高腾飞?”高朝情绪突然失控,一个转身跨在薛晗身上。薛晗刚想挣脱,高朝先开了口。
“除了我,谁还会在乎这个女孩?”
“我在乎。”薛晗看着太阳下模糊不清的高朝,“她怎么样我也很在乎,不然不可能三番五次提醒你保护好她。可高朝,一直陪着她这种事只可能出现在漫画里,你该为自己考虑。这件事不能等你高考之后再想,还有一年时间,你仔细想想。还有,现在,立马从我身上下去。”
“啊。”高朝回过神,立马从薛晗身上弹开了,“不好意思。”
“叮,叮,叮……”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死寂。
“你手机响了。”薛晗说。
高朝掏出手机,刚看了眼屏幕眉头就皱起来了,接起电话,“喂,妈。”
电话那边的轩一冰说,“你爸又去小区闹事了,保安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你不在家?”
“我马上到。”高朝说着挂了电话站起身,薛晗已经站了起来。
“你爸又去了?带上我。”薛晗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一来可以帮你制服你爸,二来我也没车回去。”
薛晗抬头看着愣住的高朝,“怎么?不愿意啊?不愿意我就去等公交……”
“愿意。”高朝说,“你想来就跟着来吧。”
“嗯。”薛晗点头。
小蓝车奔跑在马路上。
“晗哥,”高朝在前面喊,“一会儿如果需要,你就把高腾飞按倒在地上,我批准的。”
“薛晗有些意外,“怎么?你不上手?”
“我……”高朝握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我可能会怕。”
薛晗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动手把手表摘了下来。
两人开车进了小区,看见高明杨在砸陆翊家的门,后面站着一个保安,看起来应该对峙了很长时间了。
高朝把车停稳,两人下了车。
保安在喊,“先生,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再不停手,就要采取必要措施了!”
高腾飞嗤笑,“来啊,我怕你啊!动我?你们也配!”
“高腾飞,”高朝外套衣角被风微微吹起,“你闹够没有?!”
高腾飞眯着红眼,笑了笑,“看到没有?我儿子!还他妈动我。这房子将来都是我儿子的!”
“你好,”保安冲高朝打了个招呼,“你看这……”
“辛苦了,”高朝说,“你先走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保安点点头,离开了这里。
“怎么,”高腾飞看着站在高朝后面的薛晗,“你俩就这么如胶似漆啊?到哪儿都跟着?”
薛晗轻蔑一笑,“他记性还挺好。”
“喂,小子。”高腾飞一步一步从阶梯上下来,“你,跟我儿子什么关系,我不深究。你叔我不是个思想封建的人,你俩爱承认不承认。”
“哎,”薛晗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想不到他还挺开放啊。”
高朝苦笑了一下。
高腾飞摇晃着把两只手握在一起,作抱拳状,“祝二位白头偕老……”
“你不嫌丢人吗?!”高朝往前走了几步,靠近了高腾飞,薛晗想拦,可已经来不及了。
高腾飞瞪大通红的双眼,“怎么?嫌你老子丢人了?”说着用手推着高朝的肩膀,“这时候嫌我丢人了?没有我有你吗?你小子的良心呢?啊?!”
高腾飞向上扬起巴掌,奇怪的是高朝一动不动,连挡一下的手也没伸出来。
巴掌抽下来的前一秒钟,薛晗的手准确地抓住了高腾飞的手腕,“叔叔,适可而止啊。”
高腾飞猛地往回抽了一下胳膊,竟然没抽出来,破口大骂,“我训我儿子跟你他妈有什么关系?!”
薛晗用右胳膊把低着头的高朝挡在了身后,捏住高腾飞的手腕不松,“我今天来就是处理事的。他让我保护他,不管你骂他骂的有多狠我都可以看不见,但你敢伸手碰他一下你试着。”
高腾飞指着薛晗笑了,“牛气了是吧?小毛崽子也敢跟我这么说话,你看我不揍死你!”
高腾飞抡起左手,薛晗握住他的右手使劲一拧,只听高腾飞一声惨叫。接着薛晗左腿在他脚下一扫,一个成年男子碰地摔在了地上。
薛晗没有停手,握住高腾飞的右手手腕持续发力,高腾飞的右胳膊甚至发出了嘎巴嘎巴的声音。
高腾飞躺在地上还想骂人,猛地和薛晗对视,却发现面前这人和刚才判若两人,眼底冰冷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