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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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地暖，脱下外套，薛晗走到盥洗室洗了把脸，放水归放水，但毕竟是场比赛，一中校队实力再差毕竟也都是全校的篮球精英。天虽然已经开始变凉了，但还是出了不少汗。薛晗掀起衣服，纱布有些错位了。
他记得家里好像也有纱布，还是当初初中三年级的时候，他下楼时走神，不小心摔了下去，李叔拿来的。
都两年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薛晗从小就比较孤僻，总像是装着心事，但其实了解他的家庭的人都知道，从小到大，他会偶尔觉得孤独，会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薛晗从抽屉里翻出来了纱布，保质期是三十六个月，所以也就是……还能用。
他接着翻出了碘酒，把两个东西放在桌子上，准备先去洗个澡，回来再换。至于晚饭，他实在是不想做了，要么随便点个外卖，要么就泡一碗方便面了事。
洗完澡，薛晗换上一件柔软的白色睡衣。旧纱布已经从身上撕下来扔掉了，他这才发现伤口有了些许撕开的痕迹。
打开碘酒他才发现家里没有了棉签，无奈，只好撕下一截擦脸用的无菌棉凑合着用。
他不是没有自己处理伤口的经验，恰恰相反，很多时候自己受伤都是自行处理的，李叔毕竟不可能一直守着他，他虽受薛晗父亲薛进董事长的委托，但他也是金盛集团的安保顾问，公司的事才是大事。
薛晗处理好伤口，重新贴好了纱布，接好一壶水烧上，拆开了一桶泡面。刚准备放料包，微信提示音响了起来。
是朝哥最帅的视频通话申请。
薛晗接通了电话，三金出现在了手机里。
“哥哥！”三金喜悦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房间里，转而情绪又低落了下去，“哥哥怎么不来我家了啊。”
“三金乖，”薛晗笑着说，“我要回家洗澡换衣服呀，不信你闻，哥哥身上都臭了。”说着把鼻子凑到胳膊上闻了闻，做出了一个厌恶的表情。
三金被逗的直乐，“那等哥哥不臭了就来好不好？”
“好～”薛晗轻声附和，“到时候我也得闻闻三金小朋友臭不臭。”
“我可不臭！”高鑫说，“我每天都洗澡，可香了！”
“这么厉害啊。”薛晗鼓鼓掌，“那我得向你学习啦。”
“好了三金，”高朝在画面外说，“去洗澡吧，水变温啦。”
“去洗澡吧，”薛晗说，“哥哥等你回来。”
“嗯！”高鑫用力点点头，一蹦一跳地走了。转而进来的是高朝。
“怎么？”高朝剥开一个夹心巧克力吃了，“洗过澡了？”
“嗯，”薛晗心情不错，“你呢？你要是不洗澡，三金嫌弃你可别怪我啊。”
“滚蛋，”高朝笑骂，“洗过了。哎你伤口怎么样？”
“出了汗，我看了一眼，没事。”不知道为什么，薛晗想隐瞒过去。
“行，”高朝说，“尽量别碰水，我看你伤口不算浅，肉什么的尽量也少吃。”
“你是忘了还是不知道，我不吃肉。”薛晗无奈说。
“啊，”高朝挠挠头，“你怎么那么挑食？”
“不让我吃肉的是你，说我挑食的还是你。”薛晗好气又好笑，“我还想问你怎么这么多事呢。”
高朝笑笑，“就是提醒你一下，没别的意思。”
“嗯，”薛晗点点头，“谢谢朝哥。”
“不客气晗哥。”高朝回答，“行，你先忙吧，我猜你回去是要写题的对吧？不打扰你了，写题吧。”
“好。”薛晗说，“你呢？”
“少年我发现你管的很宽啊，”高朝指指他，“管好你自己吧。”
薛晗无所谓地耸耸肩，“那我挂了，拜拜。”
“嗯，拜拜。”
薛晗结束了通话，长舒了口气，看着桌子上的泡面，过了一会儿，拿着它起身进了厨房。反正都吃泡面了，煮一煮吧。
时间过的很快，日升日落，上学下学，一个月说过去就过去了。昨天晚上睡了一晚，薛晗揉揉惺忪的睡眼，穿着睡衣走到厨房，准备热杯牛奶，煎一个荷包蛋。
手机在睡衣口袋里响了起来，薛晗拿出接了起来，“早，今天早上我在家吃，不用你帮忙带了。”
“什……什么？”高朝在电话那头说。薛晗愣了一下，低头才发现打电话的不是吴帅，而是高朝。
“是你啊。”薛晗笑了笑，“我还以为是老吴呢。”
高朝耸耸肩，“早上你自己做饭？”
薛晗把手机立在旁边，自己忙着热锅，“嗯，没什么事我就自己做。”说着抬起头看了一眼，“三金醒了？”
“嗯，”高朝点头，“正洗漱呢，待会在门口吃点早饭就送她去学校。”
“你呢？”薛晗把蛋打进锅里，“你什么打算？”
“我？”高朝指指自己，“我无所谓，去不去都……”
“来学校吧，”薛晗打断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你……咳，那个，我是说，你也不能老旷课啊。”
高朝眯起眼，无声地笑了一下，“行，那听晗哥的。”
“别给三金吃太辣的，”薛晗指指自己的脖子，喉结在白皙的皮肤下滚动，“前几天和她视频聊天的时候感觉她喉咙可能之前喊的有点不舒服了，我怕落下病根就麻烦了。”
高朝冲着屏幕愣了愣，“……行，我注意。”
“嗯。”薛晗点点头，“行，不和你聊了，我做饭。”
高朝笑笑，“好，晗哥学校见。”
“学校见。”
“其实啊，张若虚的这篇《春江花月夜》，我们通读全诗后不难发现，作者啊，凭借对春江花月夜美景的描绘，尽情歌颂了大自然的壮美风光，也同时呢，讴歌了人们的纯洁爱情……”
老鲁今天有事，下午第一节代课的是一个老教师，讲课三句一断，不管它该不该断。好好的一篇《春江花月夜》，讲出了暮年的感觉。
吴帅强撑着不睡着，转头看看薛晗，他正盯着课本，不时记上两笔。
吴帅仿佛受到了心灵重击，这就是状元吗？！太励志了吧！
为了向状元同桌看齐，吴帅拍了拍脑门，瞪大眼坐直身子听课。老师可能是看到吴帅了，感动的不能行，直接提高了音量，震得全班一激灵。也是神奇，之后就再没人睡觉了。
“叮铃铃铃……”
“好了，同学们，下课吧。”老师心情不错地离开了教室，剩下学生们直接瘫倒在了课桌上。
“嗡——嗡——”薛晗口袋里振动了两下。
薛晗摸出手机。
朝哥最帅：晗哥？
薛日含：说。
朝哥最帅：你……现在找练手的还来不来得及？
薛晗眉梢上扬，忍不住轻笑一声。
薛日含：你不是用不上我吗？
朝哥最帅：不是，谁知道他们几个今天同时有事……
薛日含：我不行啊，朝哥看不上我叫的人。
薛晗本想调侃他一句，没想到高朝那边三分钟了还没回复。
朝哥最帅：我刚去上厕所了。
薛日含：我还以为你被抓走了。
朝哥最帅：那你报警了吗？
薛日含：没，刚准备报。
朝哥最帅：……别闹了，晗哥，救个场。求助.jpg
薛日含：可是大家都给你鼓掌了。
朝哥最帅：鼓掌.jpg
薛晗被逗笑了，抬头看了眼时间，还有两分钟上课。
薛日含：不和你聊了，准备上课。
朝哥最帅：你记得喊人啊！
薛日含：知道了。
退出聊天框，薛晗本想点开联系人，一抬头，王总正迈着步子走上讲台，就只好先收起了手机。
“如果用碳酸钠和碳酸发生反应，它所生成的就是碳酸氢钠，这是一个典型的……”
“老师，”门口的同学站起来打断王总，“外面有人找薛晗。”
薛晗疑惑地抬起头，门口并没有人。高朝？不，不可能，他刚和自己联系过。他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出了门才发现，李叔正站在外面等他。
“李叔？”薛晗有点意外，“你来干嘛？我爸那边有事？他回来了？”
李洋把薛晗往楼梯口拉了拉。
“没，”李叔皱了皱眉，“我就是来看看你，你爸说你前天没回家。”
“他知道的还挺快。”薛晗嘲讽似的笑了一下。
“小晗，”李洋眉头皱得更深了些，“你去哪儿了？我好给你爸个交代。”
“他为什么不直接联系我？”薛晗的话里带了些许攻击性，看着面前的李洋，又叹了口气，“李叔，我也不为难你，你就告诉我爸，我同学家这几天有点事，我可能时不时去他那边。”
“男生女生？”李叔舒展起眉梢，显然这句话是纯粹的八卦了。
薛晗，“……男生啦，我说你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八卦。”
“我还年轻呢，连女朋友都没有。”李洋说到这里咳嗽了一下，“敢嘲笑我你试着。”
薛晗耸耸肩。
两人沉默了片刻，李洋开了口，“上个月你打架了？”
薛晗并不惊讶，这事发生了就不可能不让家里人知道。
“嗯。”薛晗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是校外那群混混？需不需要我处理？”李洋转为严肃的态度说。
“不用了，”薛晗转头看了眼楼梯转角，“我也没吃什么亏，你要是插手，就不只是纠纷那么简单了。放心，我处理得了。”
“那好，”李洋点点头，“本来我没想着管，但薛总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让我问问。行，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好。”薛晗冲李洋笑了一下。
李洋是金盛集团安保顾问，参加工作之前是刑警，在一次行动中莽撞杀了犯罪嫌疑人而被开除了公职。
“那我就走了。”李洋冲薛晗挥挥手，转身下了楼。薛晗站在原地，翻出了刚才想打的电话。
“嘟——嘟——”
“喂？”一个略显厚重的男声响起，“薛晗？”
“嗯，武哥，找你帮个忙。”薛晗靠着墙，下课铃声响起，淹没了两人的谈话声。
“准备好了吗？”袁彬回过头压着嗓子问。
“好了。”薛晗弓起身子，吴帅向前趴在桌子上，腾出了一条较为宽敞的通道。
“叮铃铃铃——”
“跑！”
薛晗如一支被拉满弓的箭，直接弹射起步。
经过几天的训练，越来越多的学生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校队练球，薛晗也跟着去？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议论，袁彬想出来了这个馊主意，跑，尽可能不让更多的学生看到薛晗去了体育馆。
肚子上的痛感终究不会让他跑得太顺利，到了体育馆门口，他双手撑着膝盖，弯腰喘了两口气。推门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练球。
“哟，晗哥跑的挺快啊，不过和我比还差那么一点。”高朝嘻嘻一笑，投中了颗空心球。
“少来，”薛晗拿起一个篮球，“你第三节课是不是没上？”一出手，薛晗的球和高朝的碰在了一起，让高朝的球偏离了完美轨迹。
高朝也不恼，笑着跑过去捡球，“语文课也没什么好听的。哎晗哥，你喊人了吧？”
“喊了，”薛晗随意地拍了两下球，“怕校队的把你打死，专门过来给你收尸的。”
高朝，“……”
薛晗看看他，笑了，“放心好了，技术绝对不比你喊的人差。”
“嗯，”高朝点点头，“我那毛衣……”
薛晗在他家敷药那天，走的时候穿的是高朝给他找的那件毛衣。
“我今天晚上洗个澡换身衣服，”薛晗转过身，“帮你洗一下，明天给你。”
“明天啊……”高朝出神地说。
“怎么？”薛晗扔出一个球，“要我现在回家给你拿？”
“不是不是，”高朝说，“我的意思是，你不用那么着急，我家里不缺衣服穿。”
“嗯。”
“昨天挂了电话我才想起来，”高朝把球夹在胳膊下，“你伤口没好怎么洗的澡？”
“我……”薛晗一时语塞。
高朝皱起了眉，“我是不是提醒过你了？你要是觉得不洗洗受不了，就拿毛巾擦一下身子好了，虽说是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但伤口处还是尽量，尽量别碰水。”
其实薛晗想说，自己也有一定处理伤口的能力，但想了想还是没张口。
“谢谢朝哥。”薛晗向后歪头一笑。
“别客气！忘了？我可是专业兽医，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
“你是不是找打？”薛晗瞬间冷淡下来看着高朝。
高朝没当回事，他知道，薛晗就像只奓毛的猫，只要毛捋顺了，可以随便撸的那种。
没过多久，推门进来了一个人。高朝瞟了一眼，不是校队的。
“哎，”高朝叫住薛晗，“你叫的人？”
薛晗转过身子，那人看到了他，脸上瞬间出现了笑意，薛晗也笑着走过去，握住了那人的手。
“我还怕你不来呢。”薛晗笑着说，面前的人能有一米八七，比薛晗要高。
“你难得找我一回，我哪能不来呢。”男人挪喻道。
“介绍一下，”薛晗侧过身，伸手揽住了高朝，“高朝，一中数一数二的篮球扛把子。”
“哪里哪里，”高朝笑笑，“自从薛晗来了，我们就显得黯淡无光了。”这种场面高朝经常遇到，打太极的功夫也显得游刃有余。
薛晗接着介绍，“武远航，临川市市篮球协会会长，市篮球队队长。”
武远航年纪不大，毕业于首都体育大学，二十多岁就已经在临川市篮球界混的风生水起，市内只要热爱篮球的没有不知道武远航的。
“你……你就是武远航？”高朝有些吃惊，自己身为篮球疯狂爱好者，没听说过武远航根本不可能。
想不到这样一个青铜局，薛晗拉来了一个王者做辅助。
“武哥这次来主要也是帮助校队提升的更快些。”薛晗说。高朝看着薛晗，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不愧是金盛集团的公子，果然没那么简单。
校队的成员一个个进了体育馆，集合完毕后由袁彬做了简单的发言，而武远航则躲在了暗处，等着给大家一个惊喜。这是高朝的意思。
高朝提前给袁彬打了个招呼，袁彬站在前面的时候手都有点抖。
“朋友们！今天薛晗给我们带来了一位陪练，让我们掌声欢迎！”
“大家好。”一个高大的身影站了出来，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又说，“我是薛晗的朋友，今天过来帮个忙，我叫武远航。”
这个名字如平地一声雷，炸的耳朵直嗡嗡。薛晗和高朝站在一边看队员和袁彬一拥而上和武远航握手，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笑出了声。
“后防三秒区！那里空出来太多了！”
“传球传球！注意配合，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懂吗？！”
“他撞你你就撞回去！把他撞倒！要是怕犯规就不要打篮球！”
……
短短一局比赛的时间里，武远航一直在场外扯着嗓子指挥，最后双方比分以二十比二十战平。
面对面前这一支球队，武远航点点头，“首先，我特别欣赏你们的一点，就是你们有热情。打球最怕的就是没有热情。其次我想说的是，篮球是一个团队运动，不是谁逞英雄的地方！你有能力单带就带，没能力就传出去，不要总觉得老子最牛逼！”
众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武远航接着说，“那样真不叫牛逼，你和你队友配合起来才叫牛逼！最后，我坦白讲，薛晗找我的时候，他说话的语气对你们是充满了信任和自信的，但你们展现给我的，远不如薛晗说的。你们还差的远，不能只靠几个扛把子满场跑，他们也是人，也会累。你们要多为他们辅助而不是帮倒忙，等你们真正学会配合了，离胜利也就不远了。”
说完又看向薛晗，“薛晗，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我送送你。”薛晗沉默地把武远航送到体育馆门口。他心里清楚，武远航也只能帮到这儿了，队员不给力，就算是调来王牌军师也无济于事。
看着武远航远去的背影，他忍不住低头叹了口气。
高朝站在薛晗身后，不知该上去拍拍肩膀，还是站着不动。正当决策犹豫时，薛晗转过了身，走到高朝身边。
“他其实也尽力了。”高朝说，“再多的也帮不上什么忙。”
“嗯。”薛晗应了一声。高朝很意外，他没想到薛晗会为了球队利益而去和别人打包票，说好话，让别人来，哪怕只是说几句建议，薛晗都很重视。
“老薛，对不起啊，让你这么费心。”袁彬走过来说。
“对不起。”校队的队员站成一排说。
“没什么对不起的，武远航给了我们中肯的建议，我们要认真吸取，努力训练，搞好我们的篮球。”薛晗说，高朝从后面拍拍他的背。
“好！”校队队员齐声大喊。
“叮铃铃铃……”第四节课结束了。
“明天我把你的毛衣洗好了拿来。”
“再说吧，”高朝把外套搭在右胳膊上，“没干就先别拿，我也不着急穿，一个月我都等了，还差这几天？”
“噗，”薛晗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说，“去接三金？”
“是啊，”高朝点了根烟，“听你的话，好好保护她。”说完笑笑。
“她没哭闹吧？”薛晗转过头看向教学楼，“我怕她没我不行。”
高朝，“……”
“没有，”高朝弹弹烟灰，“平常就随便闹闹，也不是没你不行。”
两人都咧开嘴笑了。
“行吧，我先走了。”高朝说，“回头我把你那个毛衣也拿来，刀划开那个口子还真是不好缝。”
“你……给缝好了？你缝的？”薛晗想象到认真缝衣服的高朝，有点脑仁疼。
“不是你万能的朝哥还能是谁？”高朝摆出一个耍帅的姿势，“行了，我真得走了，三金该等着急了。”
“好，”薛晗说，“接三金的时候记得把烟掐了，味大。”
“嗯，拜拜。”
薛晗目送高朝离开，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朝哥最帅，“坦白讲，我找裁缝给缝的，本人与针线有仇。”
薛晗盯着看了会，没忍住笑了，“傻逼。”
“真不行，你今天真得去医院一趟，这都这么久了，你这脚又快肿成萝卜了。”
“我真觉得没什么大事，再说，你家那段路不挺多混混的，我不跟着也不放心啊。”
薛晗抬起头，看到易轩和吴帅正往门口走。
“他们就是真的找事，你一个伤残人士也不顶用啊。”易轩撇撇嘴说。
“怎么了？”薛晗站着问。
“薛晗你看看吴帅这脚，昨天还没这么肿呢，今天成这样了。”易轩说。
薛晗低头看了一眼，被吴帅的胖脚逗乐了。
“老薛你就别笑了。”吴帅无奈地说，“易轩让我去医院看看，但她家前面有一段路，路上都是些混混什么的，过去我总是把她送到家，安全了我才离开，我要是去医院了，她出事怎么办？”
“怎么没想过搬走。”薛晗问。
“不是没想过，”易轩叹口气，“那边是老城区，买了新房了，但还没盖成，只能先在老城区住着。”
“那边治安差，混混打架斗殴都成习惯了。”吴帅补充。
薛晗想了一会儿，“这样，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我叫辆滴滴，把吴帅送到医院，我再把易轩安全送回家。”
“你……你送啊？”易轩脸唰的红了。
“嗯，”薛晗低头看着手机，没看到易轩的异样，“这样安排成吗，老吴？”
“我觉得可以。”吴帅呲牙一笑。
滴滴很快就到了，薛晗和易轩把吴帅安全地送到医院，车又开到了老城区。
“走吧。”薛晗环视了一周，住户并不算多。
两人并排走着，易轩走的慢薛晗半步，抬头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胡同往里走？”薛晗突然转过头。
“啊啊，对，到里面，那些人就多了。”易轩回复。
走进胡同，两旁夹队几个蹲着抽烟的社会青年。薛晗瞥了他们一眼，没理会。
“你走我前面。”薛晗对易轩说。
易轩点点头，快步走到了薛晗前面。
没走几步，几个混混堵住了路。
“哟，换人了啊，那个男生终于被甩了？”为首的人笑着说。
“谢谢你们关心我妹的感情问题，不过和你们好像没什么关系。麻烦让让。”薛晗不客气地扳住那人的肩膀，向右一推。薛晗看着瘦，但力气真的不算小，混混头子被推的一踉跄。
“你他妈找死呢吧？！”混混头指着薛晗破口大骂，“敢推我？！”
“这路就这么宽，整个胡同入口就这一条路，你还不长眼地给堵住了，不推你推谁？”薛晗冷冰冰地说。
“活腻歪了吧！”混混头子抡起拳头要打。
“哎哎哎，等会儿。”薛晗指住他，“有女生在呢，你让人家先回家，再说别的。”
混混笑了，“你这是怕丢脸吧？”
薛晗点点头，“嗯，怕你以后在这条胡同里混不下去。”
混混头子看他的眼神仿佛要把薛晗吃了，但一动也没动。
薛晗转过身，“易轩，你先走。”说着冲她摇摇头。
易轩被吓傻了，呆呆地点了点头，接着拔腿就跑。
混混看着跑远的易轩，缓缓转过来，“行了，这下不用……”
话还没说完，薛晗一拳封眼。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