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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万傅临大婚 决心助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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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笑,虽心里有些酸涩但一想到就算我不能嫁给万傅临,但他能娶到到一个深爱他的妻子,心里便少了一分遗憾多了些许宽慰。
回到屋子收拾着自己的一些东西,翻到了那只兰晓一直打理的箱子,里面一片刺眼的红色刺痛了我的眼。妙妙见状赶紧准备盖上箱子,我拦着她。取出这件大红的嫁衣,捧在手中,轻轻的抚着上面兰晓一针一线细密的绣纹,心里忽闪而过一丝悲凉,良久才又回归平静。
将嫁衣叠好,交到妙妙手中说道:“你去将这嫁衣送到敏怀公主那儿去。”
妙妙睁大眼睛道:“这不是兰晓为你……”
我一笑,道:“我是用不上了,你现在去将它送给敏怀公主,也算是物尽其用。”
妙妙看了我一眼,小心的将这嫁衣装到一个檀木匣子中,捧着出了门去。
不久妙妙便回来了,带回了敏怀的一句话。
她一定会穿着这件嫁衣嫁给万傅临。
敏怀与万傅临的这场在世人看来皇恩厚泽,隆重而又奢华的婚礼,如期举行。
宫里又是从一早上开始就锣鼓喧天,喜气洋洋。这场婚礼不比当年太子大婚时的规模差,足以向朝臣彰显皇上对万家人的厚待程度之高。
敏嘉这几天一直都是细细的观察我的脸色,努力的拉着我说话。现在我虽未有多么的沮丧,但心里终归也是不好受,只能努力的装出一副坦然的样子来面对她。
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关好门窗,躺在床上。努力笑了笑,今日也算是托他们的福,难得放一天假,就好好睡上一觉吧。
这一觉,是我在宫中这么多年来睡的最安稳的一觉。一直到妙妙回来掌灯,摇曳的烛光才晃醒了我。
“夏凉,你没事吧?”
妙妙看我一脸担心的问道。
我一笑,起身下了床,神了个懒腰道:“我好的很,有没有吃的?”
“有,这里。”
说着妙妙打开了桌上的食盒。
拿出里面一叠叠的菜肴来,我大快朵颐起来。
“真好!都是我爱吃的菜!”
“公主知道你呆在屋子里睡了一天,想你该饿了特意让我准备的!”
我一边吃一边说道:“还是公主待我好!”
妙妙在旁轻轻一笑。
三日后敏怀依礼回宫。
在陆续拜见皇上皇后等人后来到了揽月阁。
敏怀身边除了两个眼生的婢女外,一同陪伴在侧的还有万傅临。
正巧我和敏嘉正在院子中下棋,看见我们,敏怀本来一脸淡然的一张脸忽挤出一丝笑容来喊道:“敏嘉!”
敏嘉高兴的迎了上去,拉住敏怀的手道:“皇姐回来啦!”
一旁的万傅临有如敏怀一般的淡然神情,给敏嘉行了个礼,静立一侧。我不经意的一瞥,却见他目光沉沉的望着我。
敏嘉有些尴尬的看了我们大家一圈,对秋伶道:“快奉茶。”
一面又赶紧招呼敏怀坐下。
万傅临没有就坐,只是一人慢慢踱着步子到了那株杏花树下,负手而立,静赏花色。
敏嘉也就没有管他只这边招呼着敏怀,现在她已嫁人,回到宫中便是客人。
“我现在好像不该再喊你皇姐了吧?是该喊将军夫人还是表嫂呢?”敏嘉打趣的说道。
敏怀捂住嘴含羞道:“就你最皮!”
敏嘉哈哈一笑:“新娘子还会害羞!”
话尽不经意的看向我,眼里含着些许尴尬,我冲她们淡淡一笑,心里释然了一切便能坦然相对了。本就无心她们二人之间的谈话,静静的坐在一旁,目光总是身不由己的望向那杏花树下。
没聊两句,敏怀便起身告辞,她现在的身份不便久留宫中。
送他们出门时,敏怀对我欠欠一笑。
万傅临临走前,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诉诸于我,却不得出口,只能化作这深深一瞥一般。
送走了客人,敏嘉回到院中,摆弄着刚才未下完的棋子说道:“夏凉,你真的放下了他吗?”
“事已至此,现在这些还有什么好说的,他现在可是你皇姐的夫君!”
敏嘉呵呵一笑:“也罢!天涯何处无芳草!”
看着敏嘉和妙妙那惋惜的神情,难道是我真的没能彻底放下这段感情而对万傅临的依恋表现的太过明显,才引得她们都来如此关心?
我每天花大量的时间在研究下棋上,除去伴读与敏嘉,几乎就是足不出户翻看各类棋谱。敏嘉见我这般,一度又以为我是为情所伤才如此投入。而我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让皇上注意到我,因为我知道他也喜欢下棋,而且棋艺不凡。皇后和敏嘉多多少少会一点下棋,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可宫中真正会下棋的高手并没有几人,能和我对手的人现在是越来越少了,现在就只剩下太子和太傅齐渊了。
闲时找齐渊切磋棋艺,倒也成了个打发时间的好消遣。
我找他下棋只是单纯的为了提升棋艺,从未与他说过一些什么,因为我知道,他必也是站在太子这端,大家都心知肚明。
父亲给我回了一封信,信中所写,若如时显真如我说那样,他也实在是狠不下心来全力对付李惠妃。不出我的意料,要想让我那耿直慈爱的父亲对李家人完全不管不顾是可能的。他宁愿腹背受敌,自己夹杂在其中左右为难也不愿意狠下心来快刀斩乱麻,他坚信自己可以同时保全两个女儿。可是我不想在让父亲在继续如此为难下去,为了他,也为了我自己,必须要快点结束这受人胁迫摆弄的局面,而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让他对李家人彻底失望。
父亲与李泰早年同朝为官便有交情,后又有姻亲之情,要让张李两家人决裂,又该从何处着手呢?一时之间又毫无头绪,看来只得慢慢想办法。
是夜,屋里闷热无比,出来透透气,在院中四处转转,顿时清凉许多。斜靠在躺椅上,仰望满天繁星,心情也宁静了许多。这些时日都想着心思怎么去动摇李张两家的关系,却迟迟想不到法子,不免心中烦躁了些。
看着寂静的夜空,人心也忽然敞亮开来。姐姐,对了我怎么没与想到她。当初我陪伴姐姐在李府数月,就为她在李府所受的待遇感到过不满,李府上下完全轻视这个明媒正娶来的长媳,根本不把她放眼里,想来父亲也知晓一二。
当年姐姐生产之时,李府被围,内外不通,若不是的许扬宗与万傅临帮忙,恐怕姐姐当年就母子俱亡。这罪魁祸首是那李府小妾王姨娘,她虽然也是受那沈其文的唆使但也与平日李泰过度纵容少不了关系。现在事后回想一下,李泰只是将那王姨娘赶了出去,却未有何实际处罚,对她所生的子女也是一贯优待。这样看来,李泰对那王姨娘也未免太过偏袒了些。再仔细想想,当年是李则心悦于姐姐方极力求娶,李泰未必就真正满意于这桩婚事,或是只想为了李惠妃而拉拢父亲。李泰羁押受审,皇上是何用意现在看来再清楚不了,可既然皇上早有打压沈九坤之心,那么何必又会任由事态往不利李府的方向发展下去。这样一想只有一种可能了,无非是皇上已经看出李泰的用心,料想到沈九坤一旦倒下,得势的李家人必定突起,他是想看到李泰的态度,是否要执意与和东亭书院牵扯在。而李泰迫于形势,只得痛下杀手,那王姨娘就成了他借刀杀人的幌子,其实当年想置姐姐与死地的人就是他,目的就是为了让李府撇清与东亭书院的关系。而最终结果,现在看来是所谓真相也是在姐姐出了事后才由张奉贤查清了一切,还了李府一个公道。不难看出这李泰想借姐姐一事向皇上表明心迹,只不过是被我给搅和了。
但现在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要想查清真相,还真不好办。如果我的猜想是对的话,就凭这些父亲大概也不会在相信那李泰了。
想了想,只有去求皇后帮忙,现在只有她才能帮我查清这些。
与皇后说明一切,皇后想了半天,最后思索着说道:“且不说事情过了这么久现在能查到些什么不一定,你确定这件事情会离间张李两家的关系?”
我认真的点点头道:“ 我父亲为人刚正不阿,若要从旁的方面入手,怕也是不容易办到的。可只有一点,他对我们姐妹二人的爱护之心足以让他不顾一切。若是他知道当年李泰有此恶毒之心,怕是在也不会与他为伍。”
“可是,就算这些都是真的,像你说的,你父亲会不顾你姐姐与李家人对立吗?”
我一笑,道:“既然李尚书当年为了自保可以牺牲掉我姐姐,难保日后,格局有变他亦不会如此。”
停下来,看了一眼皇后说道:“皇后娘娘这点大可放心,就像您之前答应过我,在李惠妃一势倒台后不会追究到我姐姐和李则,您若也能向我父亲以此条件做保证,想来他必会不遗余力的祝您完成大业。”
皇后听了,沉沉一笑:“看来我是要亲自见见你的父亲才行。”
我看了眼皇后道:“见我父亲时间尚早,现在关键的是要查清当年李府发生的一切是否有如我的猜测,不,我现在已经很肯定那就是真相了,只是还要劳皇后娘娘费力去查证。”
听我笃定的说着,皇后喝了一口茶缓缓道:“这个你放心,既然做过,就有迹可寻。”
又对我说道:“宫里最近来了一批新进的绫罗,长春,你带夏凉去挑一些她喜欢的。”
“那就谢过皇后美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