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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平之夜 联系李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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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沈清歌在信中提及的希望得到李家的支持,李恪信上回复,外祖父和外祖母知晓了李淳在伯府去世的前因后果,狠狠的在府里数落了沈铭也就是武乡伯一通。
怪他当初玷污了自家女儿却又不给名分,让她受尽世人嘲笑和数落,时隔多年才把李氏母女接进府却又不好好爱护李氏,害的她惨死在伯府。
李淳尽管作为商贾之女,身份比不上伯府,但也是一个良家正经女子,却在伯府内做妾被如此轻贱磋磨。
李家众人无不气愤,但也深知两家身份地位相差悬殊。士农工商,商贾虽有钱财,但却比不得士族地位。
他们知道沈清歌在伯府内处境艰难,唯一可为她提供保障的便是钱财了,李恪特地在信尾交代沈清歌在伯府里要小心行事,有难定要及时通知李家人。
随信寄来的那个包裹内有银票数万两,还有几间铺子和一处院子的地契。
沈清歌只清楚李家是商贾之家,买卖遍布各地,但却怎么也没想到李家如今的生意竟已做到如此地步,只怕在江南也是数一数二的。
这也难怪为何当初娘亲被赶出府后却还有钱财买院子,为她请嬷嬷和先生教导了,想必是李家也未完全抛弃她们,暗地里接济了些。
沈清歌看了下铺子,有珠宝铺、药材铺、绸缎铺、医馆和一间茶楼,想必都是舅舅他们按照她的处境特意挑的她用得上的,且都是些在京城中的铺子。
沈清歌把地契先收起来了,准备回京后再去打理。
现在重要的是怎么使用这些银票,沈清歌思索了几天,想起前世的自己是被人下毒而死的,便有了计较。
京城中的手段层出不穷,要想在其中如鱼得水,便需懂得识毒用药。她打算现挪用一点银票请个医女或者先生教导,顺便买些医书。
但是怎么避开王氏的耳目很重要,那个一同跟随来寺庙的粗使婆子,便是王氏安排过来监视沈清歌的行动的,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变便写信回府报告王氏。
此等眼线放于身旁,终归是不太妥当,自己既然要学医,这事自然不能让王氏知晓,那么要早日找借口处置了这名婆子才行,沈清歌考虑完脑中便有了计划。
沈清歌唤进了夏荷,等到夏荷近了身旁才细声交代,“那个粗使婆子是王氏的人,你去找和她同住的那名丫鬟打听一下,这柳婆子平时可有什么嗜好,隐秘打听,不要让丫鬟和婆子起了疑心。”
夏荷正要离开,沈清歌又喊住说:“你在寺庙里悄悄向师傅们打听一下佛山这周围可有擅长医术和辨毒的医女或者大夫。”夏荷应声便出门去了。
沈清歌在寺庙斋堂吃了饭后,戌时便到堂前去抄写经书了,她自从入了寺庙,每晚戌时便会来堂前抄上一个时辰的经书,静心养气。如遇住持同在,便会偶尔请教一二。
今晚住持在旁诵经,沈清歌向住持请教,“大师,请问您如何看待前世今生之说?”
住持回:“因果轮回,世间事皆有始终,冥冥之中,一切机缘皆有定数。施主只需顺其而行则可,自有结果。”那住持说完便不再开口,沈清歌虽仍有疑惑,但见此便也不再询问静心抄写经书。
这时夏荷来到沈清歌旁,见住持在此,便附耳说:“小姐,奴婢已经打探出来了,柳婆子的嗜好便是钱财,据那同屋的桂儿说,那婆子平时爱财如命,平时也爱贪些小便宜,曾经在府里的时候,因为偷了同屋丫鬟的铜钱被发现,才被罚做了粗使婆子。”
沈清歌停下笔嘱咐“如此,便好办了,你附耳过来…………等下就按照我说的做,那柳婆子必定上钩。”
夏荷回屋后便去叫来了那婆子,那柳婆子一进屋就叫唤道:“呦,夏荷你可是二小姐身边的红人,今儿个是什么风才让你想起老婆子我来了。”婆子在夏荷旁边的位上坐下,这才发现旁边桌上有两张湿的银票摊在上面。
那柳婆子一见银票喜的眼神都放光,虽坐在位子上,眼神却一直瞄着那银票,夏荷自然是也当没瞧见。
拉着柳婆子的手说:“快别这么说,我虽说是小姐的贴身丫鬟,但是前段日子伺候不好也是挨了骂的,谁知没过几日,今夜替小姐收拾钱盒时,我又不小心把两张银票掉进了水里,如果被小姐知道指不定一顿罚。”
柳婆子赶紧安慰:“这还不好办,你先不要告诉小姐,今晚把银票放在这晾,明早再偷偷放回去就是了,少了两张小姐也不会发现的。”
夏荷按照计划在送走柳婆子之前又无意透露,说自己平时晚上都不喜欢锁门,以便小姐夜里叫唤,自己能及时过去。
听到夏荷说不锁门,柳婆子便有了些蠢动的念头。
等到亥时,夏荷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一直等待着柳婆子上钩,等到了丑时,才有人影偷偷潜入屋内,正是那柳婆子。
在柳婆子将要拿走钱票的时候,夏荷大叫一声“哪里来的盗贼。”跑下床对着柳婆子拳打脚踢,最后把柳婆子一把推在地上踩了一脚。
那柳婆子疼的大叫“哎哎哎,别打别打,我是柳婆子呀,不是盗贼。”
夏荷见差不多了便掌了灯,露出柳婆子那狼狈的身子。
夏荷惊呼:“柳婆子,你半夜跑我房间干什么。欸,桌上的银票哪去了?好啊,我当你来干嘛?原来是惦记着偷小姐的银票,你和我一起去见小姐,定要让小姐惩治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动歪心思。”
那柳婆子被夏荷抓着便去了沈清歌的屋内,那沈清歌已经起了身坐在床边询问“怎么回事?”
夏荷上前回“小姐,这柳婆子想偷取您的银票,就是先前奴婢和您提过的,奴婢不小心弄湿的那两张,本来放在桌上晾的,这人证物证都在,小姐您看怎么处置。”
“那便直接送回伯府吧,就说这名婆子窃取主人家财物,人赃俱获,看是打杀了还是怎样?”沈清歌轻描淡写的便给下了决定。
那柳婆子知道这一次自己是栽了,也只能求眼前的这个二小姐饶一命了。“二小姐,求您行行好,放过老婆子我吧,奴婢就是被猪油蒙了心才动了妄念,求小姐放过奴婢一次,将来愿为小姐当牛做马。”
沈清歌想到假使把这婆子送回了府,难保下一次王氏不会再送一个过来,倒不如将她留在身边,传些假消息回府,也好安了王氏的心。
如此沈清歌便同意了柳婆子的请求,并再次敲打了一番,嘱咐她往后若敢背叛自己就直接乱棍打死。
柳婆子吓的直说不敢不敢,再三保证绝不背叛二小姐。沈清歌才放了她离开。
沈清歌解决完柳婆子的事,卸下了多日的防备后,不肖一刻钟便睡了过去。但今晚却注定是个不平之夜。
佛山脚下,不远处一队人马在快速靠近,马背上的人员皆穿着黑色夜行衣,唯前头一为首的男子略有不同,穿的是藏青色束腰长袍。
一半青丝被钗子固定,一半垂于身后。生的是龙眉凤目,眼尾上挑。眼角细看之下还有一粒泪痣点缀。本因肃杀之气而显得凌厉的眼睛也因这粒泪痣而稍许缓和了些。
快及山脚之时,那为首男子抬手示意,身后一众人马也随之停下,片刻,一身穿同款夜行衣的男子凌空踏气而来,使用的是轻功,速度之快,行为之隐蔽,恐怕寻常人难以察觉。
那名男子单腿跪于马前回禀:“回禀殿下,属下追踪那名刺客行到此地便无踪迹了,那名刺客恐怕是躲进了这佛山之中。”
那为首男子听闻回禀,脸色却是更加冷冽。“凌影你堂堂一等护卫,竞能让人在你的眼皮底下逃出,回去你自行去暗阁接受责罚。?”
凌影拱手道:“属下领命。”
那男子抬头望了下这山。复又问道:“山上可有藏身之所?”
凌影继续回禀:“这座山名为佛山,山上有一座寺庙,平时香火旺盛,常有士族夫人小姐或百姓前来上香。”
为首男子随即旋转马身,面向身后的众人:“虚光”
一名男子从队伍中御马上前。
为首男子吩咐:“你带领人在山上搜寻,务必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抓到人留活口。”
又对着单跪在地方听候指令的凌影说:“等下凌影随我前去寺庙查看,众人以烟弹为号令撤离。”
众人领命纷纷弃马,片刻便消失于林中,山下重新恢复宁静,唯有树林中不时传出树枝的晃动声和山下静静矗立的马群证明先前那批人存在的痕迹。
山上寺庙,一蒙面刺客翻身跃入寺内,正欲四处寻找藏身之处,却听见寺外林中有树叶沙沙声传来,今夜无风,树叶却晃动,只能是有人正在穿梭林中朝寺庙而来。
自从接下那个任务后,他便和同门师兄弟一直在逃命,其他的师兄弟大多在途中便被绞杀。他知晓以宸王的手段和能力迟早会找到自己,却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
那刺客匆忙闪身进入寺内后院,后院多空房,是为前来上香留宿的人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