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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八章 ...


  •   宁远侯问道:“那陈公子,你的朋友可能为你作证?你的时间线也就是和杏如姑娘的不冲突,但是已知嫌疑人中也就你二人的嫌疑最大。”他又道:“杏如姑娘,就算杏公子为你作证,但证据也不能说明,你就是清白的。”

      陈洪文答道:“可以,侯爷,若是需要的话,后天就可以讲他们全部找到了,一共是三个人。金涵金公子,家里是做马匹生意的,现在在皇城,若连夜赶来,也需要明天深夜抵达吧。卫若影卫公子,家里是做米粮生意的,现在在离银川不远处的瀛州,若今日出发,也需要约莫五个时辰的时间。至于最后一位,那便是韩公子,韩宪。”

      宁远侯震惊道:“韩宪?可是那位向皇宫进贡胭脂水粉的,韩氏的小公子?”

      陈洪文点点头,肯定道:“侯爷好眼力。”

      要说前面的,瀛洲米粮生意的卫若影卫小公子,皇城做马匹生意的金涵金公子,那倒是不奇怪,毕竟和这位银川做珠宝生意的陈公子陈洪文。合称为风雅三公子,金卫陈。但是此风雅并非彼风雅!他们那是吃喝嫖赌,一样不落下,说是风雅,倒不如说是风流三公子呢!

      但是韩宪那就不一样了,韩宪是自然与这三人不一样的!

      韩宪从小便是饱读诗书,长得也是一表人材的,甚至说这些只要与下流的事情沾一点点关系,他都不会碰的,别说来听雪轩碰女人了,就算是在家喝个酒,那都是无妄是笑话,之前是打算考个状元,给家里冲冲喜,但是谁知道这孩子还是个商业奇才,他爹爹也老了,忙不过来了,就把一些事情交给韩宪做,韩宪也掌握得越来越好,越来越多的,自然是不会再去考状元回来了。

      但是这些年他也一直恪守本分的,从未去过那种烟花之地!以至于到现在很多人仍然认为他滴酒未沾,甚至连对任何一位姑娘都未曾有过非分之想,至于这些就无从得知了。

      宁远侯追问道:“韩宪?可是他为何会认识你?你们是什么关系?”

      陈洪文答道:“韩宪是来陪我们哥几个喝酒的,但是也的确没有碰过那些女子。韩宪也只是我比较好的朋友而已,没什么其他的关系,他和我的关系倒是一般,只是与他同城的金涵关系很好。”

      宁远侯再次追问道:“可是传闻中不是他从未沾过酒吗?再说,陈公子,你是如何请得动韩宪公子的呢?”

      传闻多多少少是参假的,只是宁远侯也见过那位韩宪,当时他也要与韩宪喝一杯,但是韩宪倒是死活不肯答应,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碰这东西的,还说饮酒过量会伤身,要宁远侯少喝些。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是谁还能请得动韩宪千里迢迢来到这银州来喝酒!

      “不是的,”陈洪文摇摇头,否定道,“他也的确像传闻中一般,性格并不是很好搭理人,长得也是挺冷冰冰的,但是挺好看的。我与他那也是第一次见面,肯定是不能请他过来的。我那时候见他,是金涵说要带他来见识见识,听雪轩姑娘的万般柔情。”

      “哦。”宁远侯像是知道了个大八卦一般,心里突然感觉很充实,抑制不住得意地笑了,“那也就是说,他们也洗脱不开嫌疑?陈公子,你能否知晓他们在你醉酒的时候是在一起的?”

      “不能,我也不能帮他们作证的,但是我倒是觉得韩宪是清白的,因为他那样的,杀人简直是没必要,我总觉得他对女色不感兴趣一样。我当时也是好奇,想要从他口里套出什么话出来,看韩宪心仪的姑娘是谁,但是韩宪倒是心思缜密,我是没套出啥话来,但是我就是感觉他不喜欢女人,但又不能说他是个短袖,因为他对男人好像也没什么兴趣的。杀人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没必要。”

      陈洪文顿了顿道:“我当时也是醉了,那又怎么能知晓他们是否在一起呢?肯定是不能的啊。”

      也是,按陈洪文那骨子里的性子,当时沉迷于顾芸的美色的,肯定是不会外界感兴趣的,自然不会知道他们在一起或事不在。

      宁远侯“嗯”了声,一双精致的丹凤眼微微眯着,思考良久后,道:“那也好罢。”他看向左下面的那位地方官员,道:“你们做了现场考察了吗?整理好给我。”

      那地方官员睁大了眼睛,一副极为震惊的样子,咽下口水,道:“我们并未做任何现场考察,只是现在听雪轩封着了的,外面有人把守着,没有我们的指令是进不去的,现场也保持的很完整,只是那个顾芸姑娘的尸体已经装在棺材里了,顾芸姑娘没有亲人的,也就放在听雪轩的最下面那层大堂的最中间。

      事情一出,侯爷您说要自己查这件事,换顾芸姑娘一个清白,我们便只是保存好现场,想着让侯爷亲自去看看,可是侯爷您说完,也就没有去现场。我们还以为您是打算今日审完再去瞧瞧的。”

      宁远侯深深叹了口气,怎么为何就单单银州的官员都这样不让人省心?先考察现场,再去审问难道不是最基本的吗?宁远侯也是一时疏忽,想着审问完了以后再去看看那现场考察的卷轴。怎么就如此了呢?

      虽然他们说的是保存完好,但是只要凶手当时在那里,或者行凶工具是个什么特殊的,时间一过,也得完了!不知道防患于未然吗?

      宁远侯没有去,也不知道去问问下一步该如何吗?就等着今天开审,哦,然后现在再来说,也太过愚蠢了吧?

      但是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宁远侯深知这一点,只是潦潦草草地训了一句,比如什么,“下次绝对不能这样了。”还有,“既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可以去宁远侯府去问问我。”“一定要防患于未然。”

      只是前面那些也都没什么用,最多让那些心里不装事的官员记几天,过了也会忘记了,所以最后宁远侯道:“当然,我是会随时考察的,你们知道我们银川是如何的,年终考核也得看你们平时怎么样,让我知道以后还有类似的错误,那便从我眼前消失,这个位置你坐不下去,懂了吗?”

      那地方官员听到宁远侯这样说,连忙道:“是是是,下官一定不会再出现这样的错误了!”毕竟丢了金饭碗,哪来的钱过好日子呢?

      “那就这样,陈公子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杏公子和杏如姑娘也是。”宁远侯宣布道,“后日,等他们都来了,再审吧。”

      听到这句话,围观的人群也都渐渐散开了,等着下次审讯。

      “那侯爷,我就先走了,我这就写书信,要金涵,卫若寒,还有那韩宪叫到这里来。”

      “嗯,”宁远侯看了下陈洪文脸上那肿起来的地方,道,“好好养伤,哦记得,别说是案件需要,你就说要和他们相聚,该怎么不需要我告诉你的吧?”

      “那是自然的,我明白的,明白的!”陈洪文眨了眨眼,谄媚道,“侯爷也是聪明,一下就安排好了一切哟,那我先走了,侯爷您慢慢忙啊!”

      宁远侯淡淡一笑,“嗯”了声,算是回答。

      地方官员也慢慢地走了,就是那险些丢了饭碗的地方官员留了下来,走到正座的对面,微微仰头,对着宁远侯道:“侯爷,您看,还有什么要吩咐下官的?下官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必了,那现场侦查的事情按你的旨意,我不得自己前去查看?”宁远侯不屑于那些“漂亮”话,讽刺道。

      “此言差矣啊,下官这就去带着几个人考察,看看是怎么样了,怎敢劳烦侯爷呢?”

      宁远侯冷哼了一声,不屑道:“行了,我自己去,”随即又叹了口气,道,“你也好生修养,后日那该是比今日更累的判案,好好想想怎么去要那金涵和卫若寒来衙门吧,至于韩宪不必你操心,我自己来。”

      “是是是,”地方官员连声应道,“下官这就去安排!”

      “嗯,走吧。”地方官员听到宁远侯这句话,也便走了。

      在宁远侯与众人告别的同时。

      杏肆扶着杏如,轻声问道:“阿姐,你想如何?还是留在这里吗?不是要去见姐夫吗?”

      杏如摇了摇头,叹道:“不必了,那侯爷便是你姐夫。”

      果然,正如杏肆猜到的一样!杏肆也算是同杏如一起长大的,是知道杏如并不是一个只看钱财的女子,她看重的便是情分,若是一个人再有钱,杏如不喜欢,那也是白搭的!可是,就是不知道这宁远侯是否是真诚的对待杏如的。

      杏肆虽然猜到了,但为了迎合杏如,便装作一脸震惊的样子,缓了缓,问道:“那这侯爷当真是好好待你的吗?阿姐,这么久了,我还不知宁远侯究竟叫什么呢!”倒也是句句实话,杏肆只知道大家都宁远侯,宁远侯的叫,也从未听过宁远侯的真名。

      杏如点了点头,一双杏眼看着杏肆,眼中满是肯定地道:“侯爷待我很好,我也肯定那是真的情谊,宁远侯,其实就叫做张宁远。所以我估计是谁也都是喊宁远侯的。”

      “哦。”

      杏肆点了点头,心里暗暗道:“这未免有些奇葩了吧,怎么能让谥号与名字有所联系呢?真是闻所未闻的新奇。”

      “不过,阿肆,你为何在他们面前要叫我阿如呢?为什么不叫阿姐?好像还装作喜欢我的样子呢?这是何故?”

      “阿姐,我当时不也是一时心急的吗?当时就瞧着那陈公子想占你便宜,我看着上面的姐夫没说什么,我就一时气不过。然后我就给你报仇了,你看着我当时是在抱陈公子,其实,我是在......”

      杏如连忙用手捂住杏肆的嘴,连声道:“我知道的。”然后放开手,轻声道:“小声点,这让人知道了,可是杀头的罪。”

      杏肆笑道:“嗯,我知道了,阿姐。不过,为了考验宁远侯对你是否真心,你等下可千万不要说我是你弟弟的事啊。别让......”

      宁远侯走了下来,死死盯着杏肆,冷冷地道:“别让什么?别让我知道什么?”宁远侯走向杏如,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吻了吻杏如白洁的额头,道:“杏肆,这是我的女人,就算你喜欢她,也得注意分寸,知道吗?”

      杏肆注意到了,这是直接把“杏公子”“杏肆公子”亦或是“先生”的称呼变成了他本名,还宣誓主权,这不吃醋了吗?

      杏肆向杏如眨眨眼,意识那件事还是保密,杏如缓缓点了点头,这系列小动作被宁远侯尽收眼底。

      杏肆点点头道:“是,侯爷,我绝对不抢您的女子,就是不知您女人女人的叫,是否会真的将杏如姑娘三抬大轿,风风光光的引进门,让她成为你的正妻呢?”

      宁远侯看了看怀中貌美如花的杏如,一时拿定了主意,道:“那是自然的。到时候婚礼还请杏肆公子,你前来参加便是。不知可否愿意?”

      杏肆笑道:“那当然是要来给宁远侯,侯爷您的面子的。不过,怎么看着,侯爷并不是真心喜欢杏如,而是只看中她的美貌了的呢?”

      “你要我如何证明对阿如是真心的呢?我是真心喜欢她,爱她,我也一定会敬她,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子,我自然是爱她的美貌的,但也爱她的一切,我与她相识多年,早已知根知底。若是我只是喜欢她的美貌,过了这么多年也该厌倦了,可我没有,这还不足以证明我是真喜欢她的吗?”

      杏肆点了点头,这回倒是真认同了杏如的这段感情,庄重地道:“嗯,那我就把阿姐正式交给侯爷你了!”

      宁远侯愣了一下,怎么原来是这样的吗?那刚才先不是说在外人眼前丢了颜面,再说这还是自己最爱的女人的弟弟眼前这般无理啊!他尴尬的笑了笑,一只手放开杏如,用另一只手继续搂着。他伸出那只空着的手伸向杏肆面前,杏肆毫不犹豫地和宁远侯握手。

      宁远侯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怎么杏公子和阿如是同一个姓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幸会幸会。”

      “幸会,宁远侯,您这可要对我阿姐好些的!不然我就算搭上命也得对您不客气的哦。”虽然话是这样讲,杏肆确确实实是没这个意思,但又句句属实。

      “那肯定的!杏肆公子!”

      “嗯,不必叫杏肆公子,叫我杏肆便可。”杏肆看了看还在宁远侯怀中的杏如,故作不在意的提及道:“不过,侯爷这是准备抱多久?我真是阿姐的弟弟,就算不是,也不会跟侯爷您抢女人的,这可不?”

      宁远侯看了看杏如,慢慢放开了她,笑道:“嗯,那杏肆也不必叫我侯爷了,反正也都是一家人,叫宁远就好。”

      杏如摇了摇头,看着宁远侯,否认道:“侯爷,您叫阿肆,杏肆便好,叫阿肆也行,但是阿肆不能此番称呼你,这岂不是乱了国法?这样不行的。”

      杏肆也道:“侯爷,的确如此,不能乱了国法。”

      “嗯,那也好。”宁远侯道,“走吧,我带你们去吃一顿。”

      杏肆“嗯”了声。

      于是宁远侯转头便看见一如往常的张子墨,仍是板着脸,不过这回,看了这么久的戏,倒是有些感觉无趣了。至于他身后的清风早已被他打发回了侯府去了。

      宁远侯着实被吓了一跳,惊道:“你何时在此的?”

      张子墨一脸无辜地道:“你当时要我跟着你走,我便跟来了,你要是说如何在此的,那便是你说第一句就在这里了。怎么样,说完了吗?那就走吧。”

      宁远侯对着杏肆笑了笑,表示歉意,准备将张子墨的面纱取下,张子墨就很自觉的自行取下了,道:“杏肆,又见面了。”

      “墨公子?您是墨丞?”杏肆问道。

      宁远侯刚想否定就被张子墨打断,他舔了舔朱唇,道:“是的,杏肆,对了,你是不是丢了把扇子?上面还写着——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是吗?字倒是不错。”他想起那字的确是“不错”满是胸怀大志的样子,也不知,杏肆是否真的对江山有所危害。这样想着,便对杏肆多了几分冷淡,也准备多留些心眼。

      杏肆点了点头道:“的确,那上次是墨公子把我丢到那个竹林的?为何如此?”

      这回该宁远侯打断了,他看了看张子墨,眼神透露出迷惘,但是想着那肯定也是有他的道理,便没有向杏肆揭露张子墨的真实姓名,只是问道:“你们二人,早就认识?”

      “嗯。”张子墨答道,然后又向杏肆道,“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待我慢慢与你解释,至于那把扇子就在宁远侯府里面,我以后帮你取出。”

      “如此甚好。”杏肆笑道,他弯弯的桃花眼面对着张子墨一双过于寒冷的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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