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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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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周茹和赵思云又分头对撞鬼事件进行询问调查,很明显没有任何结果。每个目击者都肯定自己看到是真的,包括那个唯一看见男鬼的男生。
“同学,你是近视眼哎,你半夜能看清楚吗?”看着面前厚厚的镜片,周茹没好气的说。
“我带着眼镜,那时候我们一群人刚从外面挖番薯回来,那个晚上奇衰无比。空手而归不说,转弯的时候,就我看见那两只。更倒霉还被老师抓住。”这么说,是在清醒状态下见到的,那应该是真的吧。周茹和赵思云相视无言,只有放弃。自圆其说的目击者,睡死的当事人,瓜子的半夜撞鬼将成为一个迷直到某年。
对瓜子而言,现在面临的最大谜团来自于校草。某天考察完八食堂,与周茹携手回寝室的路上,她忽然兴奋的叫起来:“是盆景。”可能有人奇怪盆景有什么可看的?瓜子知道她说的应该是帅哥,因为周茹名言:漂亮的女人叫“花瓶”,英俊的男人就是“盆景”。果然是一身上白下黑打扮的校草在宿舍门口站岗,有时间没看到了,身形越发清瘦。
“学长。”
“校草。”周茹叫的欢快,身边两人则听着有些尴尬。
“应潇潇?!”说实话,有点被校草恍惚的态度伤到,虽然自己很普通,但也不至于连见过几面的人都认不出。
“需要我去叫学姐下来吗?”瓜子以为他是等陆霞。
陆灵刚眉头微蹙说:“不,我是找你。方不方便谈谈?只要几分钟就好。”瓜子一脸狐疑的点头,抛下满脸写着“让我跟”的周茹,尾随陆灵刚左转右拐,来到两楼夹角处。陆灵刚仔细的四处张望,觉得这个地点够隐蔽,才转回面向瓜子。
“学长,有什么事情?”集体爬山之后,陆霞和校草似乎发展很顺利,瓜子偶尔去五楼串门都很少能碰到她,看到了又是满面春风。
“麻烦你。”陆灵刚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种事情任何人都羞于启口,“麻烦你帮我约翟老师出来。可以吗?”
“什么?”他们两个不是相识的吗?
陆灵刚叹了口气,一脸为难,“我们之间有点误会,找了他几次都避不见面。”
“我可以帮你联系,可是,能不能告诉我出什么事了?”瓜子有种预感,这一切应该和学姐有关系,不由就想多问几句。
陆灵刚看着她,迟疑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可以,但是答应我所有内容不能向别人透露一个字,尤其是陆霞。”瓜子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紧缩,突然升起一股抗拒听的冲动。
“先约翟老师,你和我一起去,你就能明白了。”陆灵刚觉得自己现在在冒险,不是不知道应潇潇和陆霞的关系,但是他现在没有选择,只能相信她。
理智告诉翟立行,瓜子主动约自己肯定是有问题,但是当他看见陆灵刚却忘记扭头离开。
又是适合情人的咖啡吧,因为讲的事情太私密,特意找了个掩藏在高大植物后面的四人座,瓜子和校草并排,翟立行黑着脸坐在对面。三个人似乎都在等对方开口,瓜子正襟危坐,黑白分明的眼珠左右转动,一副如坐针毡,现在是什么状况?翟立行的杯子和托盘相碰的声音都使她身子一颤。好紧张,好压抑,早知道就不跟来了。
“关于孩子的事情,我想必须和你解释一下。”孩子?瓜子倒抽一口气,立刻转头瞪着吐露惊人之语的校草。
“我还是那句话,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
“自从我听说这个消息,就在联系她,但是秋荻一直避不见面。如果传言是事实,我想我有资格,有必要了解详细的内容。”
“有没有资格是秋荻说了算,至于怀孕的事情,不应该由我来说明。”翟立行一番话又把陆灵刚接下来的话,堵在喉咙。
“等一下,所以说,现在是你表妹,”瓜子指指BOSS,又指指校草,“怀了你的孩子?”那岂不是说,校草脚踩两条船?现在居然还想掩盖罪行,太可恨了。
“陆灵刚,你真的很过分。你有没有想过学姐怎么办?你左拥右抱的时候,你想过她吗?”瓜子这辈子的怒火估计在此刻达到顶点,“如果你前面断不干净,就不要来伤害另外一个无辜的女人。学姐她看似坚强,可是也会受伤的,更何况,她从那么早以前......”
“不要说了。”陆霞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不亚于晴天落下一道霹雳。
“学姐!”还有桃花姐及某位男生从植物后面走出来。
“霞......”陆灵刚脸色灰白,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翟立行虽然年龄不比在座大多少,但毕竟阅历略丰富,所以异常平静。
沈欣刚才已经听得很明白,担忧的看着身边没有表情的女人,“陆霞,别冲动。”
“我没事情,”陆霞菩萨一样的笑容重现江湖,瓜子很明白,现在最正确的是逃命自保,却移动不了半步。
“学姐......”
“瓜子,不用担心。我很好,而且你也冤枉他了,我们并没有交往,所以他做什么都是自由的。真不巧,我还有事情要离开,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如尊贵的女王,挺直着腰杆优雅退出众人的视线。只觉得又一条模糊的人影迅速从眼前掠过。
“怎么哭的反而是你呢?”当BOSS握着纸巾的手触到脸颊,瓜子才发觉眼泪已经滑落。为什么哭的是自己?我为什么流泪?
“我不知道,只是突然觉得很心疼,很疼。”泪水止不住落下,很快湿透整张纸巾。
“坐下来,慢慢哭吧。”翟立行默默的从服务生那里又要来几包纸巾,不发一言看着面前的泪人哭到不能自抑。瓜子越哭越大声,引来四周窃窃私语,听得翟立行面皮青筋浮动,但还是任由她哭到尽兴。
“咦,桃花姐呢?”完成泄洪的人终于发现身边只有BOSS一个人。
“他们跟着陆霞走了。”
“哦。”瓜子低吟,“BOSS,孩子是真的吗?”
翟立行缓缓点头,又见对面开始酝酿下一波洪灾,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是他们几个的事情,你大可以不用去管的。”
“可是,那是学姐。”虽然性格女王,爱指使别人,但是一直像个大姐姐照顾瓜子,开解瓜子,“一年前,我整个人快崩溃的时候,学姐当时自己也有一推烦恼,但是她知道后,还是耐心的开导我,一直陪着我。她就像我的亲姐姐,家人一样。我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家人。”
翟立行默默的看着大颗大颗的泪珠在面前滚下,一年前的心抽痛依旧,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张人前故作坚强的小脸,在那个晚上,变得那样的歇斯底里,自己又怎样在绝望边缘疯狂的挣扎。
“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陆霞的问题。”
“什......什么?”瓜子忘记擦眼泪,吃惊的盯着一脸严肃的BOSS。
难道说BOSS掌握了什么大家都不知道的秘密?学姐和校草还有希望?不管怎样,为了学姐的幸福,瓜子决定放手一搏。
北京时间晚上七点四十,酒吧才刚开始营业,客人只有三三两两。N大附近的某个吧台前,两个女人在买醉,其中一个显然已经喝蒙了,半个身子危险的挂在吧台边缘,随时有掉下去的可能。嘴里还不停叨念着:“学姐,我陪你喝,再喝。”
“我们两个谁才是失恋的那个?酒量这么差还敢陪别人买醉!”说话的正是白天“悲愤”离席的陆霞。到了晚上她终于有正常失恋女人的表现,瓜子在她一声令下,马不停蹄赶到酒吧。
“我没醉,谢姐(学姐),我没醉。”已经大舌头的瓜子抓起身边的杯子就往嘴巴里灌,“啊,是烧酒。”(姐姐,烧酒和烧起来的酒不是一个意思。)
“烧你个大头鬼,那是热水。嘴巴张开,让我看看有没有烫伤?”陆霞仔细检查一遍,还好,皮没破,只是有点红。看样子瓜子已经完全醉糊涂了,这样一身酒气肯定不能带回寝室,看来只能便宜某人了。
大约十几分钟以后,翟立行风风火火闯进酒吧,就看到本该悲苦醉死的陆霞被某人四肢缠绕,困在椅子上无法脱身。陆霞一眼看到来接手的人,痛痛快快长舒一口气。
“好了,人是交给你,但明天必须完好无损还给我。”陆霞将瓜子塞进翟立行的怀抱以后警告着。
“我不笨。”
“谢姐(学姐)?这堵墙会跳哎,扑通扑通,真像活的。”
“是是是,学姐叫活墙送你回去。”
“哈哈,活(佛)跳墙!”翟立行哭笑不得的抱起满嘴胡言乱语的瓜子,放到副驾驶的位置,扣紧安全带。再绕回驾驶座,可能是被安全带压着不舒服,瓜子像条虫子扭来扭去。
“她喝了多少?”
“不多,半杯啤酒。”真的不多!
“以后不能再让她碰酒。”
陆霞点头,她也不想经历一次被藤蔓缠死的痛苦。
车子在行进过程中,眼前飞速倒退的景物叫人晕眩,加上醉酒,瓜子感觉极度不适,整个胃里面犹如翻江倒海,不由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翟立行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只能加快车速。
“我要吐!”瓜子捧着脑袋大叫。
“小祖宗,再忍忍。”翟立行横抱着她站在电梯里,一脸焦急的盯着上升的数字,“到家再吐!”
“不要,忍不......”话音未落,一团汁水喷涌而出,一滴不漏全吐到翟立行的怀里。完了,第二件衣服又被她毁了!
“叮”电梯门打开的刹那,翟立行一口气冲出,撞开家门,冲进卫生间,打开热水阀门,脱衣。
“喂,你赶死啊!”某个好心开门却被撞翻的人生气的杀进来。
“把眼睛闭上!”翟立行上身赤裸着关上卫生间的门。
“搞什么啊,都是男人还怕看吗?从小到大光屁股都见过了。”一米八几的男人一路碎碎念到客厅,继续打游戏。
“罗岳,晚上我和你睡。”翟立行拿着一叠毛巾经过客厅的时候留下此言。
“你犯贱啊,有床不睡和我挤沙发?小时候你来我家,哪次不是把我温暖的大床让给你。那才是待客之道......”以下省略无数字自我吹嘘的丰功伟业,此人就是罗表哥,与翟立行斗到大,一直被压着打的罗岳是也。刚好到N市出差,目前暂时在翟立行家当“厅长”,客厅的厅。
门一关,表哥絮絮叨叨的咒语立刻消音,瞬间清晰的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坐在抽水马桶边的瓜子双目紧闭,脑袋耷拉着,似乎完全睡死,看来是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可以任人为所欲为。在充满暧昧的私密环境里,没有英勇的猎人,面对青春无敌又毫无防备的小白兔,翟家的大灰狼终于伸出了魔掌......(以上纯属陆霞个人想象,实际只能用一团乱战形容。)
面对一条不配合的虫子,努力和她的衣服奋斗的翟某人哪还有力气遐想。强压着剥完湿衣裤,已经无力再给她套上干净的睡衣,只能用大浴巾草草包好。
“那一团是活的吧?”罗岳暧昧的眼神在翟立行涨红的脸上停驻数秒,“没对人家干什么吧?”耗了半个小时,连个衣裳都没换好,很奇怪啊!!
翟立行选择无视罗岳猥琐的笑容,把瓜子放到床上,闹腾够的小家伙终于安静的睡着了。因为酒力未退的脸蛋还是嫣红一片,翟立行差点看痴了。可惜,后面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
不甘心的戳戳她的额头:“让我像个老妈子伺候您老睡觉,还要给你洗衣服,你算第一人了。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不要脸。”
“什么?你......”翟立行转头,是罗岳跑来煞风景。
“这个就是秋荻说的你的克星?长得真路人。”罗岳探头探脑审视瓜子,长相很普通嘛,是不是身材?翟立行突然站起来把他推出卧室,愤愤道:“你的眼睛最好给我老实点。”瞧他一双色迷迷的眼珠子就有气。
“好了,好了。我保证管好我的眼睛。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你先睡,我还要洗衣服。”
“哦——”罗岳故意长叹,“我在这住了一个礼拜了,也没见某人帮我洗过一件衣服。枉费我们二十几年的感情,居然抵不过一个小女人。”所谓差别待遇,就是这样伤人啊。翟立行拿着烘干的衣服走出卫生间的时候,他在叨念,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还是看到罗岳一个人坐在展开的沙发上像个怨妇般自怨自怜。
已经习惯了他这样老太婆一样的性格,累毙了的翟立行拉上被子闭眼入睡。夜色渐深,某人断断续续的抱怨声慢慢消失,四周一片宁静。
天蒙蒙亮的时候,瓜子感觉头皮阵阵缩紧的疼痛,在睁开眼睛的刹那,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再三确认,依稀想起昨天学姐把自己交给某人,环顾整个卧房,有点眼熟,一年半以前参观过的。“怎么是BOSS家啊?”瓜子边穿衣服边自我检讨,“昨天晚上,不知道有没有做什么丢脸的事情。”以前从没喝酒,所以压根不知道自己酒量这么浅。虽然醉了,她记得似乎吐过,可是现在身上和衣服都很干净,难道是BOSS?他果然是好人,是谦谦君子呢。
打开门,房子里一片安静,难道BOSS上课去了?继续往前走,直到客厅。瓜子看着眼前一幕,感觉火山喷发,地球爆炸!秋末,微弱的晨光中,清秀的BOSS小鸟依人的躺在一个阳刚的男人怀里,那男人赤裸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唯一有所安慰的是BOSS有穿睡衣,可是棉被下面的部分是不是也那么让人安心,瓜子不敢想象。
“啊,你醒了。”阳刚男人率先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石化的瓜子,一脸坦荡荡的说,“阿行昨天晚上太累了,所以睡的比较死。”
瓜子红着脸,忘记回应。太累?因为什么累到起不来?甚至这个男人的笑容都那么暧昧?老天,我是不是窥视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如果他醒过来,怎么应付这种尴尬的场面?此地不宜久留。瓜子慌忙道:“我还有课,请帮我谢谢BOSS,再见!”
“跑什么啊?”罗岳显然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话已经造成极大的误会。
“吵什么吵?睡进去一点。”
“别再挤了,再挤就叠到我身上了!”沙发本来就小,塞进两个大男人,肯定有一个要睡不好,罗岳又是被牺牲的那一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