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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左晚(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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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入住农户人家,日子过的倒也十分清闲,夏芽和姚洛元商量之后决定在这留个几日,一来那个丑八怪要养伤,二来……也没二来,想住就住,倒也没那么多理由。
要说这家的主人,也就是那个成天“呵!呵!呵!呵!”的那位,原来是有些痴呆的。
第二晚的半夜。这老太不知道哪弄来的花衣裳,涂得一脸的面粉,一口烈焰红唇,就如此悠悠地走到了夏芽的床边,枕着月色,对着夏芽的耳根吹了好一会,正要吻上那张流着口水的小嘴时,夏芽被阵怪异的微风给吹醒了,一眼便望见了这个放大的脸,放大的唇,梦醒十分,一声惊呼“巨口妖怪啊~~~~~~~!!!!!!!!!!”
这一喊,那老太太便晕了过去。姚洛元赶来时只见地上躺了个身着翠绿花裙,水袖拖地五米长,头插凤冠数十只的人,翻过来一看,倒吸十口凉气……
翌日,这老太端着几碗小米粥喊醒了各位,问她昨晚的事,她居然说不知道。
这一闹倒也小有收获,知道了老太太家有如此煞白的胭脂,夏芽便让姚洛元在眉间把那个惹眼的红点给遮去了。
以后的日子里
早晨的时候,姚洛元陪那个老婆婆去集市买点日常用品。
夏芽守着床。
落日,姚洛元陪着那个老婆婆下厨子做些小菜。
夏芽守着床。
侯八怪在那日之后整整躺了两天。
夏芽也就寸步不离的照顾了两天。
姚洛元知道夏芽没有记忆,又落到这陌生的地方怕惹出些什么乱子,还有这么个间接性痴呆的老婆婆,实在不放心让她们俩个做事,又不放心侯大哥,便让夏芽搬个小板凳坐在这里,一坐就做了两天。
这么闷闷地坐着夏芽也想了好多事,比如说为什么总有些人要老杀他们?对了,可能是那个忽大忽小的怪人要来强那个留什么籍的。那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呢?行为亲密无间,可这个侯八怪却除了拉拉小手之外什么都不做,言语间也符合礼数,一口一个“姚姑娘”叫的比山里的泉水还纯,还净。还有……自己究竟是谁呢?明明没有死为什么还有人狠心的将自己埋在荒郊野外的山地里?那个梦里,又是谁在说话?
额……烦死了,夏芽想着想着眼睛没地儿瞟,便落到了那张脸上。
额宽方脸,桌脚估计是照他的下颚量型定做的,比“口”字还方。这眼即使闭着也高高的突起,睫毛倒也长的很,还时不时轻轻颤动,像苍蝇煽动的小翅膀。常年泛紫的嘴唇眼下微白,夏芽总觉得嘴唇泛紫就表示这个人情欲甚强。
想到此,她打了寒战。
“长成这样居然还是个色胚。”
这句话也就从她嘴里冒出来。
“嗯?”床上的人未睁眼,但这“嗯”却如同是沿着问号走了一圈,抑扬顿挫。
不是吧?夏芽屏息凑近,丑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难道是自己幻听了?想着一口憋着的气便呼出全喷在了床上色胚的脸上。
一双炯炯的眼睛微睁,似半个铜铃,含笑的瞅着近在咫尺的小脸,两人鼻尖差一点就好点在一起了。
“我这色胚可受不了夏姑娘如此贴身。”
夏芽如同被人捅了一刀,神经错乱地跳起来。当即仰天长啸,疯狂的奔了出去。
事后回味起来,听君一席话,有种和鼠王有了肌肤之亲,还怀了鼠胎的感觉。
姚洛元自然是高兴地不得了,当晚烧了一桌的小菜,饭桌上,夏芽看着姚洛元一个劲地往那丑八怪碗里捡菜,正纳闷类。而那个丑八怪也面无表情。
突然灵光一闪,夏芽咬着筷子尖想说:侯八怪,今晚就让你把所有表情都耍个遍吧~呵!呵!呵!呵!
“啪”一个肥猪蹄落在自己的碗里。
稍微一看,这面还全是毛。
“夏姑娘照顾侯某两天,倒也辛苦了。”说着居然露出了叵测的笑容……
难道他听到了自己的心声?真是个可怕地男宁!
“是啊夏芽你多吃点!”某不知情的女子以为。
“是啊夏芽你多吃点!”某婆婆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
甚好,看来她的精神已经出现了状况……嘿嘿嘿……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一声鸡叫后,辛劳了一天的人们便都早早入睡了。
可对另一些人来说,漫漫长夜却是另一番天地……你怕嘛……
猪圈旁有一双泛着红光的眼,似乎在等待着些什么……这是,一扇门“吱呀”地打开了,里面走出了一个模糊地人影,仔细一瞧,不得了啊!翠绿翠绿的裙子,拖地五米的水袖,一头银发稀稀疏疏散落在胸前。
此人在门前站定了一会道“小女自幼是大哥一手带大,生是大哥的人,死是大哥的死人,如今大哥有难,小女又生的如此貌美如花,自是要派上一翻用场的。”
过了一会又说“小妹,哥哥此番让你伺候贼人也是逼不得已,你只要得到他的心,然后的事便交给哥哥行了。记住,哥哥爱小妹。”
然后传来了阵怪异的“啵~”
如此声情并茂,惹得双猪圈里的那双红眼无语地抖了抖,跟着这个大绿人儿走,大绿人却又走到了自己的房前,于是红眼嗖的冲了过去,搭上了那人肩。
“狐媚娘,您走错房了吧。”
那绿人颤了颤,似是用打量的眼光看着眼前的人,穿着澄黄的长衫,水袖拖地,面如石灰,嘴唇辣红,便摇摇头“你这妆容是得不到老爷欢心的。”
夏芽傻眼,心想:不就是按你画的?
为了今晚,她可是用心打扮过的。往死里打扮。
“那是,小的哪有狐媚娘生的那么错落有致,狐媚娘是要找老爷吗?老爷在那间房呢~”说着,手指了隔间那屋,屋里已经熄灯了。
顺着夏芽的手,那老太看了看,又福了福,道:“小女子承蒙姑娘指点迷津,再次谢过。”说罢,就飘走了。
夏芽一边偷乐,一边心想明早还是趁早打包走人,这婆子说话颠三倒四的,哪天她要是替那什么哥哥的来“复仇”怎么死都不知道。
于是,绿衣佳人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那扇门……
夏芽匍匐前进,到了那厮的房前,便窃窃地贴在窗门边。心里却是兴奋地牙痒痒。
过了好一会,屋里是毫无动静,夏芽便又将身子往里探进一些,哪知窗户“唰“的便打开了,夏芽“吖——”的便重心不稳到整个翻过了窗户挂在梁子上。
说来这梁子也颇高,此女楞是怎么踩都踩不到地,却听头顶飘来某人强忍讥笑,隐忍着的讽刺且另人抓狂的声音:“夏姑娘可是来寻你的双胞姐姐?”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眼躺在屋里地上的女人。
夏芽瞧着心里咯噔一下,“你将她杀了?”话刚落下,地上的女人发出一整摄人心魄的鼾声。
某女嘴角抽搐……
还没抽完,只觉腰间一紧,被人拎起后有重重的扔到地上。
某人蹲下对着她的头顶放寒气“你的胆子可是被我方才的猪蹄给喂饱了?”
夏芽不济地坐起,头却垂着,生怕对上那对凸出的眼和丑恶的脸,于是便顺手行了个跪拜礼,脑门顶着水门汀气运丹田。
“侯大侠~~~~小女的命是您捡回来的呀~~俗话说的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大侠~~大侠生来一副菩萨心肠菩萨面孔*&%$#@~+……青天作证,白云为鉴,我夏芽要是做过什么对不起侯大侠的人事,来生来世都长一对铜锣眼,镰刀鼻,樱桃唇,人见人怕,鬼见鬼打……”
说完夏芽自己吓了一跳,这说的到底是谁捏……
顶上之人穴边青筋暴跳,啧啧称道“甚好甚好,总算是把你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无妨,我到是来和你算笔帐,被截那日,趁我昏迷,你的脚可有踩着我的伤口拧了好几下?”
水门汀上渗出一滩水。
这你都记得,你敢说你昏迷?死就死了,夏芽一咬牙,头一抬,正准备和他理论理论,却见此人右脸颊耳垂下方有个不大不小的唇印。
唇印……唇印?
各位?能给我个私人空间“微笑”一会不?
于是,夏芽含笑望着这位面容较为不好的侯大侠,侯大侠以为她要狡辩些什么便等着她说话。
月照当空,孤男寡女,黑楼密室,四目相望。
气氛有些旖旎……
两人全然不知窗口边站着个人儿。
“夏芽……”人儿开口了,叫的却不是侯大哥,这,意味着什么呢?
两人又不约而同的抬头,这一抬,姚洛元便瞧见了侯大哥脸上唇印。而此刻,他身边的某女正涂着一嘴的红缨,眼里尽是意犹未尽……
“姚姑娘您可来了~~~”夏芽抓住了救命稻草,情绪如同遇见了失散多年的姐姐。
“你…发生了什么吗?”姚洛元木讷地问道,又觉不妥便说:“刚才听到夏芽喊叫了一声,就来看看。没事吧夏芽?”
怎么会没事……本着违心主义,夏芽却捣蒜般点头。
姚洛元抿了抿嘴,表情有些尴尬,“那就好,那我先回房了,你也快些回房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慢着。”肇事者发话了,姚洛元头一回,眼睛竟红红的。
“把这两个女人都给我带走。”
姚洛元仔细一看,原来地上还躺着个,咦?不是婆婆嘛……
不知何时夏芽已出了房门,伏在姚洛元耳边切切错错:“这婆婆把你侯大哥给潜掉了……”
翌日
“婆婆,我们得赶路了,这几日真的是麻烦你了。”
“这么快就走了?不多留几日?”
夏芽和侯大侠心里同时想:再留几天?您老还是找些艺高人胆大的罢。
“不用了。”说罢,侯大侠戴上黑纱斗笠,自个儿走掉了。
“那婆婆你保重身体啊!”姚洛元匆匆道谢,便踏踏踏跟上了黑衣人的步伐。
夏芽望着那蓝蓝的天,飘飘的云。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田里的麦子摇晃着手臂子,好似在告别旅人。
幽静的山谷中,空荡荡的回荡着一句话。
“哎——只尝了一口便飞走了。”
麦子倒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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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架着村里老弱妇孺送给他们的牛车,也这么不紧不慢的赶着路,说起来自从夏芽加入了之后,赶往目的地的路程好像越来越长了。
花斑兰传说是百年前一个邪教调出的邪毒,一朝一夕是解不得的,没有对口的解药,姚洛元也只能隔几日为她诊脉来配制一些药材。
一天不到,就到了一个小镇,镇口有家卖马车的铺子。
话说这段时日,灵山派老掌门已白发须眉,正在物色下一任灵山掌门,江湖上的人就是喜欢打打杀杀没事找事,正巧,这新掌门一事又挑起了各派正在瘙痒的意念,于是灵山派向各门派发帖,邀请各派高手来为其出谋划策,以武斗的形式选举出新生掌门。
位于灵山下的灵灵镇是块风水宝地啊~
这不,镇口的“良田马景”今儿进了批新驹,且至此一架,色如枣泥,身带赤色花纹,一日万万里,马老板花了重金通过宫里认识的“弼马温”买来的皇马,马老板替它系上红色的缰绳,挑了最豪华的马车,心里笑开了花,心想这旺季以来还不捞它个底朝天?
这时门口来了三个陌生人。
黄昏红霞,落日楼头。
一人头戴黑纱斗笠,腰间跨着未出鞘的大刀,左手牵着一个头戴白纱斗笠的人。
另一人披头散发,腰间别着装酒的葫芦,左手牵着一头鼻尖穿环的壮牛。
马老板眯起眼。
“掌柜的,我们要当了这头牛!”披头女道,一脸天真无邪,夕阳下的晚光在她的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芒。
马老板老练的捏了捏嘴角边的小胡子“我听错了吧姑娘,这里可不是当铺哟~”
“不当?行,那也成,那就换吧,我看你身边那驴长的也不咋滴,我们就勉为其难和你交换吧!”
“哈!哈哈!哈哈哈!换?就凭你这头老牛?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马老板听到“驴”字后就开始面目狰狞。
“您要这毛驴子做啥?”披头女走进一瞧,原来这“驴”还得了皮肤病,肚子上深深浅浅怪异的很,“嗤!这驴得了什么怪病?”披头女厌恶的捏住了鼻子深怕被传染,
马老板鸡冻地咆哮:“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决不能侮辱我的驴!”说着说着,这万里马真成驴了。
“掌柜,您别太不讲理了,我们走江湖的……”
“啪”一道红光闪出,马老板的柜台被削掉了一半,“说这么多做甚。”随后大刀架上了马老板的人头,“换否?”
马老板头往另一边潇洒的一别干脆道““不换!”
灵山脚下你干杀人?我倒不信了。
持刀的黑纱斗笠人迟疑了一会,便收起刀,然后走向了那匹马,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动,刀面泛着残阳的血色光芒。
“好马,只不过,可惜了……”说着刀柄一晃,那大刀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银光——!!
“慢着————!!!!!!!!!!”马老板失声惨叫!
刀锋停在马头上,周围飘扬着细小的马毛,
“怕了?不急,待会让你陪着它便是了。”
“我换我换……唔……我换……抽抽……抽抽……”马老板顿时变了脸色,老泪纵横,一切尽在无语中。
月色下
马老板捂着心口,被人刮了心头肉,他先是无语泪飙流,随后看到了身边那头万恶的老牛,便兽性大发:“我要宰了你——!!!!!!!!”
老牛似是发现了他这个马面兽心的歹意,“嬷——”了一声往他胸口踹了一脚往镇外狂奔去。
今晚,注定了马老板的身体和心里都要脆弱一番了……
一路以来,夏芽对于侯大侠的认知,总结为绝非善类,绝非绝非!面目可憎,心理变态,怎么会有人喜欢他?这是个问题。
夜晚的街道换了一番颜色,为了避免人多,他们早早找了家客栈准备休息。要说这里的客栈逛来逛去就这么两三家,也挑不到冷清的,便就近休憩。
三人挑了角落的位,置摘下了斗笠,点了几个小菜。
客栈里聚集了各路八方的人士,嘈杂不堪,小二一时也忙不过来,菜上的极慢。
“灵山好是好,就是没有秦楼楚馆。”
“黄花闺女满大街跑要那楼做啥?”
说罢,两人“哈哈哈——”
流氓。
“药要么?”
“什么药?哪来看看。”
“嘘——别虚张声势,这可是灵山掌门灵菊子服了半辈子的药,瞧他头发白了,身体倍儿棒!昨天我还见他打死两只老虎呢!”
“真的?”
假的。
“月冢?是什么?没听说过啊。”
“新起的一个门派,神秘的很,这不,前些日子留奥总坛就是被他给烧了。”
“什么???是他烧的??真的假的?”
“谁知道,只不过江湖上都说是。现在想想,留奥今日不灭也总有一天要灭,那留奥梵下籍是什么东西?魔物啊魔物!”
“谁要那玩意儿?天下无人能参透其中的奥妙,抢回来草纸一刀!”
“哈哈!那也是,只不过听说性姚的那个圣女被侯门给掳走了,说不定啊,什么月冢,统统是侯门老贼给编出来的!”
三人面面相聚,侯大侠的面色难看,更添一份丑色。
小二这时端上小菜,夏芽便载头蒙吃,心想: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没拨两口,身边传出两个不大不小的声音:“小八?(八师兄?)”
夏芽沾了一脸的饭粒抬头,只见面前站着两个身着统一墨色衣着的男子,一高一矮。
高的那个长发束起,绾发之物上刻着一个怪异的符号,眼若星辰,眉宇间英气逼人。
矮的那个绾着同样的法式,浓眉大眼,脸颊泛红,微凸夹着小嘴,样子很讨人喜欢。
夏芽微颤朱唇,咬着筷子,这么久以来……这么久以来……终于出现个长得豪华点的了,一来就俩,这心情啊,无以名状……
只是气氛有些凝固,这边没有动静,那边就直直地站着。
好不一会儿,侯大侠微微点头。
小的那个高兴地跳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一见着刀把儿就知道是师兄!”
两人坐下,闲话了几句,说是为了参加灵山的掌门大会的,
期间眼神在我和姚洛元之间游走,
夏芽成妩媚装将眼睛凹成了满意的形状对上了高个的眼。
人家尴尬的咳了一声便移开, “小八,你何时回来?”
夏芽顿时额头画线,小八?这家伙难不成叫侯小八?笑天下之大话了要……
“先等任务结束。”侯大侠回答。
“嗯。”他沉默了一会,“六弟他……”
“师傅出关了没有?”
高个无奈地摇摇头,似乎有话憋着又说不出口,很长时间才叹一句:“是你任性了。”
没由来的一句,气氛搞得更怪异,侯大侠冷哼一声,不再作答。
任性?夏芽突然捏住了嚼肉的口,这辞用在他身上听起来咋怪别扭。
小少年突然傻气的一笑,试图打破僵局,“呵呵,师兄啊,你这面皮可真难看!难看的我都认不出了!”
“噗——!!”一嘴的肉加饭全喷在那小少年的脸上,他的脸瞬时涨的通红,手指着夏芽,一时气结,双眼瞪得滚圆龇着牙气的全身发颤。
夏芽却含泪站起,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小师傅呀~~~您……”是偶心中滴日月呐~茫茫人海,偶终于在这小客栈把您给挖掘到啦~~带我走吧~~带我脱离苦海~~从此偶滴身偶滴心全是您滴~
“大……大胆!放手!!!!”小少年怒吼,使劲一甩,
夏芽识趣,惺惺坐下,心想这小子哪是侯大侠的对手?指望得了你什么。
说他难看?看他不把你劈成两半!
“大胆的是你吧!我们侯大侠眼若亩田,容得下万物,还有那嘴长的多标志,上唇是上唇,下唇是下唇,要开就开要合就合,这鼻,啧啧……多□□,哪象你,俩孔朝人,煞了风景!”
话音落下,除小少年以外的三人都笑了起来,其中侯大侠笑的最欢快。
看看,再精明的人,长的丑了,听人夸他好看起来也分辨不出这话究竟是褒是贬。
“这位姑娘好生特别,吾侯弟如此,你尽也赏的开心?”‘高个’毫无逾期的来了这么句,
这俩人真奇怪,别说是师弟师兄了,陌生人面前也不好意思说人面容丑陋吧?
道只道他们那派一脉相承的全是些怪胎。
夏芽正色,一拍桌子道:
“我们侯大侠怎么了?嗯?这么一张雅俗共赏的脸我当然瞧得开心,日瞧美,夜瞧更美!”说罢夏芽信誓旦旦地对上了那双铜铃眼,铜铃眼渗出一丝怪异的眼神,忽然戏谑一笑……
戏谑?
呃啊~~~~~雷公!您劈死我吧!
“哈哈哈!小八!看来下山未尝也不是件好事啊!招来这么个讨人喜爱的丫头!”
高个高兴地不得了,笑着喝了几口酒,
姚洛元一直淡笑不语,
夏芽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
那小少年头转来转去,忽然想到什么,邪笑这蹦跳到姚洛元身边“什么呀,我看还是这位姑娘好。长的也好看。”说着热络地和姚洛元家长里短起来。
饭吃到一半,
高个泯了口酒,“咦?”了一声,“俩位是姐妹?”
说着侯大侠和那小少年头一齐转来。
两人面色变来变去,如黄梅的天气。
许久未开口的姚洛元楞了愣,摇头浅笑,“是呀,这么看来的确是有五六分相似呢。”
只是夏芽常年不洗脸,脸黑得跟快煤炭似的,本是一头齐腰的长发也在赶路途中被前来追杀的人当面条切掉半段,如今只剩齐肩的半截,不三不四不尴不尬的,束又束不起来,只得胡乱绑着。
再看看姚洛元吹弹可破的肌肤,于是众人一齐摇摇头在内心下了否定的结论。
夏芽顿时稍有伤神,想来这个年纪本也应该是好好一闺女,现在弄的跟野人似的,没人宠着没人疼,姚洛元再命苦都有一个愿意牵她右手的侯大哥。
夏芽暗自拍案叫板,总有一天要找到那个宠她疼她的人!
五人的话开始多了起来,聊着些有的没的,这时小少年忽然窜到夏芽身边来神神秘秘地咬耳朵,
“黑煤炭,你不知道我八师兄的秘密吧?”
夏芽厌恶地嚼了口芹菜.
侯大侠的秘密?
抱歉,我很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