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光的她》虞言

2、第 2 章

　　包厢外的邹湘此时全身冰冷，僵僵的站在那里也不知她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说了些话。
　　刚挂电话就碰上拉门出去叫服务员的何为，何为见到邹湘巴结的叫了声“小嫂子。”
　　这话听着很刺耳，也讽刺极了。
　　包厢里的贺迟透过门缝看到邹湘。脸上立马挂上了笑容越过了李淮清走到她的面前牵着邹湘的小手进了包厢，坐在了一片略干净的地方。李淮清看着俩人，眸色加深了。
　　“媳妇，你的手怎么那么凉呀！”说着就捧着她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微笑的看着邹湘，她看着眼前的男生，那微笑很假以前的温柔不复存在了。邹湘的心里苍凉一片，双手抽出划过沙发垫。
　　贺迟见她情绪不佳就像往常一样逗着她，邹湘有些厌烦了随嗤了句“贺迟，你够了。”他收回了嬉笑一本正经的坐在那。
　　邹湘觉得包厢的气息压抑着自己喘不上来气，站起身就要走。贺迟见状拉着她不让她走，“贺迟，你放手。”“媳妇，我不放。”说完攥的更紧了，好似放开了她就再也机会拉着了。
　　挣脱不了的邹湘，背过身说“贺迟，你给我留点尊严可以吗？就算我求你了。”觉得不对劲的贺迟板正了看到的是一个满脸泪痕的邹湘。
　　“媳妇，你怎么了。”边说边帮她拭去泪水。
　　“贺迟，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邹湘恨恨的说道。
　　贺迟不知自己怎么着惹着她了。伸脚踢倒一个酒瓶生气的坐在一旁沙发上烦气的说：“邹湘，我他妈的怎么恶心着你了！”
　　没了束缚，邹湘转身向门口走去。“邹湘，你要是走了我们就完了。”身后传来了贺迟的声音，邹湘顿了一下说了“好”就要出包厢的门口，哐的一声贺迟跑过来关上了门拉着邹湘说：“媳妇，对不起，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刚才我说的都是气话，要是不解气你打我。”说着拉着邹湘的手往自己身上招呼。
　　“打赌，英雄救美，消遣的玩乐。贺迟还要我说嘛。”话从邹湘的嘴里一个一个跳出来。
　　贺迟满眼震惊的退后几步又上前看着邹湘。“媳妇，我可以解释.....”“够了，到此为之吧！”邹湘打断了贺迟的讲话。
　　“媳妇，可我真的是爱上你了。”贺迟解释着。
　　“好呀，给你家里打电话解除婚约，我就信你。”邹湘看着贺迟。
　　“怎么，不敢打是吧！”邹湘抢过贺迟的手机。
　　“邹湘，你够了。”贺迟恼怒到。
　　邹湘听闻，笑了笑用力的把贺迟的手机砸向了墙上，咵嚓一声手机四分五裂的落在地上。走到桌子前拿起切水果刀扎向了自己的肚子。众人皆是一愣，不敢言语，李准清更是满眼的震惊的皱起了眉头。
　　拉出刀子，扔在了地上平静的说：“这一刀，还给你，我们两清。”贺迟看着这个女孩只觉得陌生极了，久久不语也知道他和邹湘真的完了。
　　按压着伤口，走向门口，贺迟走向前却被李淮清给拦着了，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喊了一声：“李淮清，我日你大爷。”就挥拳两人扭打一起，酒瓶饮料水果盘散落一地。何为吩咐小弟们上去劝架。就尾随跟着邹湘，见她体力不支的扶着墙连忙上前架着。
　　神智有些模糊不清看到个人影骂了句“滚”就晕了过去。
　　何为抱起邹湘，只觉得这姑娘真情不敢耽误的赶到医院。
　　他们走后，就有警车到来，王伟到前台说：“有人举报你们这聚众吸毒 ，V8房间带我们去。前台小妹哪敢犹豫，王伟打开门见到的贺迟一群人在打斗，大喊了警察拉开了所有人搜了一遍，在邹湘坐过的地方搜到了一包白色东西，打开闻了闻向王伟点头，哗啦啦的一群人被带走了。
　　这边何伟送邹湘到医院，医生护士接过开始急救，邹湘疼的苏醒过来。经验丰富的医生察觉存在内穿子宫的可能，连忙进行拍片、检查并联系妇科医生联合手术。被推进手术室的听着检测机滴滴滴的声音平静极了，询问着：“医生，我会死吗？”“不会的，相信我们睡一觉就好了。”医生安慰着要帮邹湘带上氧气罩，“我不打麻药，要醒着。”医生大吃一惊劝解“会很疼的。”“我可以忍，真的。”医生见她再三坚持就不再劝说了。
　　忍着疼痛，颤抖的手在手术同意书那里签上自己的名字。
　　手术开始，手术刀拉着皮肉上，邹湘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攥紧床单，剧痛使得她的青筋都暴起，整个人像从水里刚捞了出来。
　　医生拿到那张纸却觉得很沉重，十分的惋惜才18岁就失去做母亲的机会了。
　　邹湘看着要哭的医生说了句“没关系”扯了一个苍白的微笑。让医生更加的沉重了，站在手术上再仔仔细细的检查一次，她不知道这个女孩发生了什么只是想给她一次当母亲的机会，却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从业数十载的林如头一次有些痛恨自己医生这个职业了。
　　在切除子宫的那刻邹湘眼角划过了泪水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后悔吗？有用吗？只能自己担着。
　　被推出手术室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贺迟坐在床边一直静静的看着邹湘。眼中满是后悔与痛楚。
　　一帮子人进了警察局，询问了一番都不知道，测了尿都成阴性。李伟就纳闷了那这东西是谁放的呢，真是奇怪。也不能扣着人不放。
　　贺迟担心邹湘只得打通家里的电话，“二哥，我进警察局了，你先把我捞出去。”
　　“你怎么回事呀！”贺子阳询问到。
　　贺迟：“一句两句说不清，过后给你解释。”
　　“等着吧。”贺子阳说完就挂了电话。
　　在京都贺氏集团副总的办公室里的贺子阳拨打了电话那边说也不太清楚，好像和吸毒有关。贺子阳心想乖乖，这迟子是不想活了吗？连忙开车去海市去的路上把情况给家里通的气，要是误会那啥事没有，要是真的也不能姑息养奸的纵容。路上就接到海市公安局的电话，说是就一群孩子斗殴，没啥事。至于毒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再查呢。又给家里去了个电话安了安家里人的人。
　　到了海市公安局就看到自家堂弟鼻青脸肿的，再看李家那小子也是，得咧。
　　“二哥，送我去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贺迟见到贺子阳拉着就往外走，心想这小子这会子知道要去医院了，也就跟着走了临了说了句“你好兄弟还在后面呢。”
　　贺迟冷冷的“我跟他不是兄弟”。
　　“没事，他闹脾气呢。子阳哥你带着迟子先去我随后就到。”贺迟拉着李淮清的领口说“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吧。”作势就打他。
　　贺子阳见贺迟不似开玩笑的，上前拉开了贺迟。
　　“贺迟，你真的。”李淮清正了正衣领认真道。
　　贺迟恨恨着说“你见老子什么时候来过假的了。”不再看他上了贺子阳的车，大力的关车门声彰显了他的怒火。
　　“没事的，哥俩哪有隔夜仇，明天就好了。”贺子阳打趣着。
　　李淮清点了点头，看着贺子阳的车影叹了口气，眼眶湿润了。
　　回过神的贺迟满眼心疼的看着邹湘，这丫头还是睡着的时候看着顺眼，掀开了衣服看到腹部被纱布包扎还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
　　似有感觉的邹湘悠悠的醒来，看到贺迟。茫然的本能喊出声，贺迟看到自家姑娘柔弱的呼喊自己，忙上前去。更加心疼了以后定要养胖点。意识渐渐回归想起了一切，邹湘满眼痛恨着看着贺迟语气带着冰碴子：“贺迟，你滚，滚出我的世界。”说话间就要起身，贺迟哪敢让她动只能按住她，邹湘哪能如他的愿，奋力挣扎，腹部的伤口崩开了，染红了衣服。贺迟连忙放开点亮呼叫器并担忧道：“媳妇，你。”
　　不知是伤口疼痛还是怎么了邹湘伸出利爪：“贺迟，别这样叫我，我嫌恶心。”为自己战斗着。
　　贺迟看着这般防备的邹湘，内心一片荒凉。医生护士进来一堆，查看了伤口崩开了，要再次手术缝合，邹湘就这样出来不到一天就又推进了手术室里了。
　　贺子阳陪着贺迟在手术室外等着，他递给了贺迟一瓶水，贺迟没接，就自顾自的打开自己喝了半瓶才作罢放在一旁。
　　“说说吧，你和那姑娘的事，前后脚两个人进医院都捱了一刀，你们俩还真默契呀!”贺子阳掏兜拿出了烟盒抽出一根准备点燃。
　　贺迟看着他说：“二哥，医院禁止抽烟。”
　　得咧，放进去扔在水瓶旁扬了扬头示意贺迟开始，看那家伙还不准备说，贺子阳佯装起身要走。贺迟拉着他坐在凳子上讲诉着两人之间的事情。贺子阳越听越心惊，现在的小年轻谈个对象都那么的猛吗？动不动就扎自己一刀。我的天，太可怕了。
　　贺迟见贺子阳听完也不说说，更难受了。咔咔咔开始哭，越哭越大把神游物外的贺子阳给哭回神了，贺子阳见势连忙询问：“迟子，你对这姑娘认真的不。”贺迟点了点头说：“我媳妇，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贺子阳接着问：“到什么程度。”
　　他：“想娶回家，生孩子的那种。”
　　得，自己前面作死，可劲的后面补救。“你没戏了。”
　　“二哥，为什么。”贺迟转身疑惑道。
　　“人姑娘对自己都那么狠，你觉得你有希望吗？二万五千里长征还有个尽头，你这永无止境呀!你说再多做再多不抵人姑娘家一句话。”贺子阳说着风凉话。
　　贺迟眼前闪过邹湘的受伤憔悴的小脸： “二哥，一想到以后见不到我媳妇我心里就难受抽抽的疼。”
　　呵，疼也是活该，也该涨涨记性了。头一次见这小子哭的那么伤心，看来是动真格的了。
　　手术的灯灭了，邹湘被推了出来，麻药的劲还没过昏睡着。两人跟着去了病房，看着病床上的少女贺子阳点开手机拨打了刚问到邹湘爷爷的电话。
　　季子阳询问：“喂，你好，请问您是邹湘的爷爷吗？”
　　邹建国心里咯噔一下：“我是，湘湘怎么了。”
　　他：“受了伤，在第一人民医院1号楼510呢。”
　　“麻烦你照看下我家湘湘，我马上就到。”邹建国说话的语气都带着焦急。
　　贺子阳劝慰道：“应该的，您不要着急。”
　　十五分钟后，邹建国赶到了医院，询问了一号楼就连忙奔去，到了510就看到邹湘带着氧气罩静静的躺在那一动不动的，邹建国僵在原地。
　　季子阳见到邹建国只觉得有些面熟，西一想原来是那位，只觉得事情大条了不是自己能处理的了，上前和邹建国打了声招呼就出去给家里打电话再说明下情况。
　　邹建国走前几步看了眼沉睡的邹湘好似想起了什么面色瞬间煞白，稳了稳神站在贺迟旁边沙哑出声：“小同学，我家湘湘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