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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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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改了个名字,他们采用了你的论文。”薇诺娜摆弄着碳笔,心不在焉的盯着桌上的画稿。
“伊迪生来就是个幸运星,我不过是借了他的名字,竟然中了。”埃拉神采奕奕的对薇诺娜叙说来龙去脉,得偿所愿的欣喜使她暂时将那些烦心事抛得一干二净了。
转眼,薇诺娜也高兴起来,“你终于可以拿到莫德教授的名额了。”
“没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伊莱也很厉害……”
“别担心别人了,伊莱要是想去,斯威特家族为他铺的路直达研究所的宿舍。”她抬起头,看着散发着耀眼神色的埃拉,“倒是你,假如你自己去,我才不放心。”
想到未来的远行,埃拉的心中涌上一丝伤感,“我一定会想你们的。”
“我打赌,等你到了那里,见到各种新奇事物,肯定不会哭着想回家了。”她拉开抽屉,取出几张纸递给埃拉,“帮我看看,我想这个能帮到多拉。”
重伤的达伦在医院哀嚎,在解决这件事之前,里德明确禁止埃拉外出。被砸得乱七八糟的慕蓝正在维修,丽塔去店里照看。佩格和诺西被关在家里,似乎和西蒙、伊莱谋划着什么。艾萨克兄弟们在外面奔波,在动乱的小镇中寻找各种更进一步的机会。在这种状况下,埃拉无心学习,薇诺娜的手稿为她带来了一些乐趣。
“这是谁写的?”她读过薇诺娜的诗,细腻柔软,带着年轻女孩子的可爱心思,与这篇文章大相径庭。
“你觉得怎么样?”
埃拉拿起笔,不禁在纸上修改起来,“他的表达非常明确,行文注重韵律,同时文笔辛辣讽刺、一针见血,令人耳目一新。不过有几处用词不当,为了押韵,像是写过诗,刊登出来的文章用词要更通俗一些。他是你的朋友吗?”
薇诺娜紧张的转着笔,“是我写的。”
“哇——”埃拉轻轻的感叹一句,“这和你的诗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甚至和平时的你也不一样。”
“我写它时就像被什么附体了。”她起身靠在窗边,“希望在你离开之前,多拉能和我们在一起。”
“也许……你也可以用伊迪的名字投稿,‘伊迪’加上你的姓。”自从收到那封信,埃拉变得十分迷信。
薇诺娜小声说 ,“我的姓氏不重要。”说着,她收起手稿,取下挂着的大衣,“我要出去一趟。”
“诶?那我怎么办?”埃拉愣愣的望着她,直到门关上。
“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吗?”坦普尔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对自己的两个兄弟说,“如果我在第一次见到埃拉时知道她能惹出这么大的事,我一定立刻把她赶出东木镇。但现在不行了,她是我们的人,意味着她惹的事我们得负责清理,做她的清道夫。”
伊迪哈哈大笑,“发电厂的主意非常棒,这个点子绝对不可能从我们几个的脑子里蹦出来。”
“没错。但一想到达伦,那个躺在医院里对着爸爸哀嚎的孬种,我的脾气就腾腾的冒出来。”他狠狠的咬了一口肉,“还不如死了省事,他死了,艾萨克和阿狄森打一仗,我们擅长打仗。”
里德默默的吃着自己那份午餐,坦普尔看向他,“里德,那把枪是你给她的,你知道她能用它惹事么?”当初没有人指出这个礼物不合理,一是他们人人配枪,埃拉当时身处危险中,配一把枪无可厚非,二是这些人习惯了与埃拉共事,听她的想法,这令她在他们眼中成为了超出性别的一种人。女性是温柔的、娴静的、活泼的、胆小的,但埃拉,她不应当是。
“嗯。”他点头,“她很聪明,勇敢,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我们应该教她补上一枪。”伊迪贱兮兮的怂恿道。
里德认为,达伦付出的远远不够,他意图杀人,最终却只是中了一枪。他盯着坦普尔盘子中被切成一块块的肉,“他得再受些罪。”
“阿狄森家族,里德。达伦是个废物,他老爹可不是。”坦普尔皱皱眉,“女人让你没有理智了。”
“别这么说!”伊迪反驳道,“你也说埃拉是我们的人。对我来说,你们、黛文、道尔、诺曼,然后是埃拉。”
“一、二、三……”坦普尔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大声反驳,“嘿!她不能是第六名!”
“不然呢?没有人告诉我女孩子得每天洗澡!你们和我一样,盼着哪天道尔能喝点威士忌,而不是着迷于甜水冰棒。”伊迪砸了一下桌子,“任何事,她几乎能给我所有答案。”
“就因为她是你的家务活儿好帮手……”
“停下,你们两个。”里德抬头看向他们,最后目光落在坦普尔身上,“你也知道她能惹事。第一次见面,她给达伦灌了一鼻子水。我们都知道她是个惹事精,但她同时很有用,她的头脑无与伦比。”
这点坦普尔承认,“他像个落水的臭鼬,你们记得吧,细长细长的。”
“当然。”伊迪傻憨憨的笑起来。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坦普尔问的非常直接。
伊迪懵了,这么快的进展他竟然不知道。里德也没有说话,甚至不能理解他的直脑筋大哥是怎么想到这件事的。
坦普尔倾身,“她的论文被刊登,学院要推荐她去首都的研究所。就算你不打算阻止她,也得让她带着婚戒坐上火车。里德,那里肯定不止一个卷毛小子。我打赌,整个研究所,全是卷毛小子。”
原来如此,看来自己落下的进度不多,伊迪期待的望着里德。
里德摸摸鼻子,“呃……其实,我们还没有在一起……嗯、过夜。”
“什么!”坦普尔瞪大了眼,“里德,你丢艾萨克的人了。你是人见人爱的里德·艾萨克,看看那些女人看你的眼神,想想萨莉的眼神、天呐。”
“诶,不对,我记得你们在酒庄有几次在一个屋子里。”伊迪皱着眉仔细回想。
里德的眼神又低下去了,“不,没有合适的时机。”他想,假如不是伊迪这个傻小子,他也曾有过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得了吧,每天都是合适的时机。”坦普尔靠在椅背上为他指点迷津,“今天晚上你回去,告诉她你为她搞定了所有事情,达伦、多拉,还有去首都的钱,就是今天。”
“她喜欢你。”伊迪也来凑热闹,“她不喜欢伊莱。我见过他们在一起,她只跟他说实验,但跟你无所不谈,女孩喜欢一个人才会跟他什么都说。”
“你没有谈过恋爱,伊迪……”里德开始感到难以下咽了。
坦普尔恨铁不成钢,“你的自信去哪了,艾萨克!”
匆匆擦过手,里德借口要打几个电话,离开了两个失望懊恼的兄弟。他到前台旁的电话前,给办公室打电话,“让昆德接电话。”他交待了一些安排,接着顿了一下,问道,“埃拉在吗?”
“她在楼下。”昆德问道,“需要我带什么话吗?”
“不,转到楼下的电话。”
昆德无声的笑了一下,“好的,头儿。”
突然的电话铃声叫醒了埃拉,不知不觉中她竟然睡着了,“您好,慕蓝工作室。”
“是我,埃拉。”
埃拉彻底醒了,“什么事?达伦……”
“马上就解决了。”他安慰道。
“你们不会是……”她紧张的说。
里德笑起来,“没有,你想多了。”
埃拉松了口气,“有什么要交待?”
他踱着步子,“所有事都会解决,达伦的事和多拉的官司,我保证。”
“谢谢。”她由衷的说,“抱歉,我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
“不是。”他想,这不是坦普尔说的效果。他接着问,“你今晚在哪?”
埃拉想了一下,“我想回酒馆。阿狄森没有帮派,我可以自己待在那里,毕竟关于官司的资料都在那儿。”
“好。”他开始犹豫,要不要晚上去拜访。他说,“我让昆德放出风声,是我们的人做的。”
“可是这……”
他打断她的话,“我们本就是敌人。艾萨克要转型,首先对上的就是阿狄森。不论有没有你,这些事都无法避免。”
挂掉电话,埃拉完全睡不着了,想着如今这许多事。突然,她听到汽车关门的响声。小镇上的汽车不多,她跑到窗边看,是薇诺娜和那个追求她的贵族,她记得他叫沃特。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埃拉听不清他们的谈话,偶尔几个零星的字让她感觉有些不对劲。发表、出版、署名,埃拉想,难道他们在讨论那片文章吗?可是,这和沃特有什么关系呢。
等薇诺娜上来,她没有看埃拉,仅仅是递给她一份卷成筒的文件,便回到桌前工作了,整个人散发着不想谈话的气息。
她有种独特的骄傲,埃拉很无奈,“薇诺娜,我不会指责你的。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是不是很危险。”
“一点都不危险。”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