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诺西和佩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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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西和佩格做了一件大事，这令两人十分激动。诺西兴奋的将佩格送出家门，转身便看到斯威特先生站在她的身后。
“你被禁足了。”斯威特先生的脸上十分严肃，警告诺西，“在主教袭击案结束之前，你都被禁足了。包括伊莱，别想着让他帮你传消息。你不知道你今天做了多么危险的事！”
毫无预料，诺西无可辩解，默默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斯威特先生怀着沉重的心情上楼，对梳妆镜前的夫人说，“夏洛特，瞧你教出来的好姑娘。你说她聪明，她今天做的事几乎将整个家族拖下水。”
夏洛特满不在乎的问，“她做了什么，竟打扰到你珍贵的姓氏。”
“她给报社打电话举报主教的劣迹，天哪，幸好她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否则我们就惹上了大麻烦。”
谁知，夏洛特竟然笑起来，“西西果然和我很像。”
“你竟然这样说！你们女人完全不在乎我们的生意和名誉吗？”他满脸震惊，挥着手，“这些衣服首饰，你用来装扮自己的东西，假如没有家族生意，你怎么能享受这些？”
夏洛特扭过头，很冷静，“你可以把它们全部拿走。”
“你这个、你这个……”斯威特先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她。
气氛不愉，这栋大房子中有很多卧室，她起身走出这间。走到门口，她回过头，“菲恩，你不觉得这像个笼子吗？”菲恩·斯威特愣愣的看着她，她对他笑了一下，“你不觉得，你有钥匙啊。”
夏洛特慢慢的走着，穿过走廊，打开女儿的房门，躺在她旁边。诺西委屈的说，“他把我禁足了，连伊莱也被禁足了。”
夏洛特轻轻的拍着她，一言未发。最近，她时常想，假如没有嫁给菲恩，而是嫁给一个普通人，也许她能像埃拉一样，视教条于无物。
多拉与埃拉的同时缺席，令丽塔不得不出席一些宴会，与那些虚伪做作的夫人寒暄。薇诺娜不知为何频频迟到早退，缺少了诺西的办公室显得更加冷清，丽塔一个人维持着店铺的正常运转与社交，常常感到无趣和烦闷。
人群中，夏洛特缓缓的走过来，自然的成为人群焦点。丽塔观察着她，伊莱继承了她的美貌，生来一股纤细优雅的美感。她没想上前问好，毕竟这些贵族们或多或少的观察着她，好奇多拉袭击主教的前因后果。
然而，她径直走过来，“晚上好，丽塔。”
“晚上好，斯威特夫人。”
夏洛特轻轻颔首，“诺西提起过你们，今年她活泼了许多。”
“我以为她一直很活泼。”
她微微摇头，笑道，“她小时候有些胆小。”
丽塔发现，夏洛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亲和力，就像她很熟悉他们，并对他们抱有好感。她确实有些担心诺西，询问道，“她最近待在家里吗？”
“嗯，她得了感冒。”
这是一个委婉的说法。不过，既然诺西无事，她倒想与真正的夏洛特聊聊。她生来耿直，说话生硬，便直接问道，“您买走了一套骑马服，给斯威特先生买，或者您自己？”
她摇着缀着羽绒的扇子，“我从未穿过。”
丽塔笑了一下，不知是何种含义。
“诺西很担心多拉，你们是否探望过她？”
“埃拉与她见过一面，诺西知道，自那之后没有再去过，他们禁止探望。”
夏洛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这……”
“它很合身，您买到了正确的尺码。斯威特先生认为它很疯狂吗？”
夏洛特依然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我也从未问过他的想法。”
丽塔又笑了，这次有些许嘲讽之意了，“只有两个男人夸奖它。”
“谁？”
“里德和莫迪，多拉的丈夫。”丽塔对所有男人不满，但莫迪赢得了她的信任，“多拉的事给他添了不少白头发。”
“可怜的男人。”夏洛特感叹道。
此时，丽塔看到里德走过来，说，“你应该穿上它。晚安，斯威特夫人。”
曾经有过许多个类似的夜晚，埃拉坐在副驾驶上，他们讨论刚刚结束的宴会，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以及生意网络。里德对她的每个想法都抱有强烈的兴趣，她用富有逻辑性的观点引出种种可能，令他思考出更温和、也更激烈的方法。他现在像个生意人了。
“你笑什么？”
丽塔的语调生硬，瞬间令里德回神，“没什么。”
“你想到了埃拉。”丽塔独自一人过了许多年无趣的日子，连温柔的笑也显得那么僵硬，“你喜欢她。”
他没有说话，便是不否认。
“我结过婚。”她驼着背，很疲惫的样子，“他说服我，男人的设计更容易卖出去。事实也是这样，想到儿子，我同意了。他在我的作品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成为小有名气的设计师。”
“他现在依然是吗？”
丽塔再次笑了，短暂的、透着狰狞，转瞬即逝，“在我们的儿子去世后一年，是的。但现在，他连平庸的作品也画不出来了。”
里德不想问发生了什么，若真是如此，也是那个男人咎由自取。前面便是丽塔租住的地方，他停下车，丽塔抓起手包，“如果你喜欢一个女人，最好是真正的喜欢。”
“我爱她。”他做出承诺。
“女人也会反击。她不是你弥补性格缺陷的补丁，或者为你们出谋划策的工具。你比他强许多倍，但埃拉，她比你聪明得多，也能成为许多倍的丽塔。”丽塔打开车门离开。
汽车缓缓发动，开出去十几米，里德决定调转车头，向完全相反的方向去了。丽塔望着车的背影，皱了皱眉。
街道的灯大半熄灭了，在酒馆周围，除了前面点着热闹的彩灯，便只有埃拉的房间孤单单的亮着。她在反复翻阅法律条文，从中寻找武器和漏洞。
门响了。
“啊……里德，我今天没时间找最厚的那本书砸你。你为什么在这？你应该回家去。”埃拉正为了破烂法律焦头烂额，态度不是很好。
“不想喝酒，也许你能帮我沏杯茶。”里德向下耷拉着嘴角，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你不和我去，丽塔很难相处。”
好吧，埃拉让开了，让他进来，“她说你了？”
“嗯。”
“她说过我们每个人，你应该认真听她的意见，因为她总能一针见血的说出最关键的地方。”
“是的。”他中肯的点头。
埃拉的屋子里只有一把椅子，在书桌前，此时桌上摆满了文件和书籍。于是她说，“你可以坐在床上，但别躺下，你的外套太脏了。”
“好吧。”他低声笑起来。
“今晚顺利吗？丽塔一定很难受。”
这倒是，里德说，“她就像被装进了一只套筒里，再待几分钟就要爆炸。”
想到那个画面，埃拉笑道，“你也开始用比喻句了。”
“一年前我说不出这么长的一句话。”茶水很烫，他接过茶杯放到一边，握着她的手轻轻亲吻手背，“虽然只有一个晚上，我想你了。”
埃拉用手心蹭蹭他的脸，短小的胡茬刺着手心，“令人感动。但艾萨克先生喝完这杯茶就要走了，我们可以明天再见。”
里德感叹道，“你像丽塔一样无情。”
“因为我有很多事要做。”她再次坐回书桌前。
每天早上，斯威特先生在温暖柔软的床上醒来，第一时间感受到房间中氤氲的香气，他早已习惯如此。可是，今天早上，叫醒他的是窗外喧闹的游-行队伍。
斯威特匆匆披上一件睡衣，到走廊叫住一个佣人，“他们在做什么？”
“女人们在为多拉抗议，她们认为她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佣人回答。
“还有她们自己。”夏洛特破天荒起得很早，端着杯茶从他们中间路过，走下楼去了。
斯威特被吵醒，心情很不好，“政府应该规定时间和地点，让她们去别处游-行。”
佣人解释道，“她们计划在东木镇移动游-行，所以大概很快就会离开了。”
“离开去打扰别人吗？”他依然不高兴，边下楼边说，“咖啡要浓。”
夏洛特倚在窗子边，端着热茶看游-行队伍的标语，斯威特叮嘱她，“虽然你不愿意和我说话，但今天我们要出席道格夫妇的室外聚会，别忘了。”
夏洛特看向他，他皱着眉盯着报纸，努力不被窗外的喧嚣打扰。最终他忍不下去了，把报纸扔在地上，嘟囔道，“这些女人疯了，不工作、难道也没有孩子吗？”
这支游-行队伍令夏洛特沉浸其中，她站在楼上，仿佛能听到每个人的声音。她们热切的高声谈论，用巨大的字表达观点，那些她说不出的词语、无法反驳的话语令她迷失在这篇景象中。
她一直在窗前站着，直到斯威特来叫她，“我们要走了，夏洛特，道格夫妇的聚会，他们每个月都要举行一次，我们不能缺席，你忘了吗？”
“没有。”她转身离开了那扇窗子。
斯威特在楼下门厅前等待优雅美丽的妻子来挽上自己的手臂，这时，他听到了一个略重的脚步声，像靴子落在地板上。他惊讶的看到夏洛特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身穿一身男式骑马服……不对，不是男式。
他惊讶道，“你什么时候买了它？”这是那身赫赫有名的笑料，挂在慕蓝的橱窗中一直未撤换下去，贵族中常常有人在里德背后暗自笑话他被女人迷晕了头。当夏洛特站到他面前，他摇着头坚定的说，“夏洛特，这可不是什么潮流，你不能穿这身衣服去聚会。”
“我没有追赶潮流，这是女人的权利。‘我’选择衣服，而不是你们。”她向门外走去，“你可以留下。”
伊莱站在楼梯上乞求的望着他，“那只是身衣服，她想要。”
“她给你也买了一套。”诺西幸灾乐祸的走到伊莱旁边，“你要让她一个人穿着去吗？这不够绅士，斯威特先生。”
斯威特惊讶于两个孩子都没有跟他站在一边，他感觉自己被这个家边缘化了。在诺西的笑和伊莱的乞求中，他终于妥协，“好吧好吧！那只是身衣服！”
夏洛特坐在门外的马车中，等着斯威特走出来大发雷霆或者冷漠的让她回去。禁足吗？她笑了一下。然而，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斯威特换上了同款的墨绿色的骑马服，满不情愿的走出来，嘟嘟囔囔的上了马车，“依我看，埃拉·格兰特搞疯了整个小镇的女人，斯威特家是首当其冲……”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 5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