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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打气 老攻互相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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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京尘晚睡晚起,李春衫便晚归早起。
一天、两天,陆京尘做了饭、熬了汤,而李春衫总说很忙,不回来吃。
陆京尘独自吃着变凉的饭菜,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母亲的话:“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他自然会感觉到。如果他没有回头,没有相互靠近,那即便你再等待,再刻意求全,也不会有结果。”
手机响起。
是严几道。
陆京尘失望地接起电话:“是你啊,干嘛?”
严几道的声音比他更失望:“别这么明显好不好?出来喝一杯吧。”
1933酒吧。
两个同样经历了强势表白、又同样被婉拒的男人坐在了一起。
陆京尘要了一瓶威士忌,自斟自饮。
严几道看他一眼,叹口气:“李春衫不从?”
陆京尘面无表情地:“难道阿奇从了?”
“肯定比你强,”严几道得意地抿了口酒,“我们接吻了。”
陆京尘露出了王者的笑容:“我住进李春衫家里了。”
严几道呛了一口,大吃一惊:“你们同居了?”
鬓边酒吧。
李春衫收了工,不敢早早回家,便约了阿奇,无所事事地在酒吧喝酒聊天。
阿奇问:“春衫,我能不能问你,‘右边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李春衫心里压着一块情感的大石头,早就喘不过气来,当下不吐不快,就把故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阿奇。
阿奇叹道:“我和石头其实早就发现端倪了,陆哥在头马battle的求胜欲;他从来不玩游戏的人,竟然一直陪你打电动;我发了你去沙坡尾的照片,他二话不说马上就跟过来;还有,只有你能驯服的叫早……他从来没有对哪一个人投注过这样的热情。那天你打电话告白,虽然我们听不懂你们的问答,但含义还是懂的。”阿奇有些悲悯地,“陆哥他爱你。”
李春衫沉重地低下头。
1933酒吧。
陆京尘:“没有同居,只是他妈妈非要认我做干儿子,让我住一起。”
严几道点点头:“李春衫很在乎他妈妈的看法,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拒绝的。那你们……干柴烈火吧?”
陆京尘苦笑着:“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当对幸福的憧憬过于急切,那痛苦就在人的心灵深处升起。”
严几道眨眨眼:“这什么名人名言?怎么这么丧?”
陆京尘仿佛自言自语一般:“我可以等,可以忍,可以做他的后盾,可是我不希望他这么累,每天为了躲开我,晚归、早起、不敢回家。我想跟他说,如果他不需要我,我可以走得远远的,我不会强求,他不必这样辛苦。”
严几道一愣:“李春衫真的这样躲你啊……他这个缩头乌龟。他一定是被那些所谓的现实偏见吓怕了。瞧你说的,跟诀别一样,有没有必要这么悲观。”
陆京尘饮了三杯,他喝得极快,任烈酒如刀,在肠胃里翻江倒海,他却寻到了一丝自虐的快感:“诀别……我每天都像诀别一样爱他啊……”
鬓边酒吧。
李春衫:“他……还好吗?”
阿奇:“你们都住在一块儿了,怎么还问我?”
李春衫低低地:“我们不怎么见面。”
阿奇叹口气:“我明白了。”
沉默了一会儿。
阿奇低低地:“我和严几道也很久没见了。”
三个月相知,且长也短。当逃开那个人,本以为情绪可以恢复如常,却被两人之间的疏离弄痛了心情。
李春衫苦笑着:“没有冲突,没有困扰,没有人让人生气,让一时冲动、不合时宜的东西随着时间淡去,我们这不是求仁得仁吗。”
阿奇望着鸡尾酒里海市蜃楼般迷幻的色彩,喃喃道:“你说,他们会放弃吗?”
两人烦恼相似,一时齐齐叹了口气,心乱如麻。
1933酒吧。
陆京尘三杯两盏地已将一瓶威士忌喝完,两人各自想着心事,沉默了一会儿。
严几道摩挲着酒杯,摇了摇头:“这样下去不行。”
陆京尘放下空杯,烈酒越是辛辣,目光越是湛湛,点点头:“得振夫纲。”
严几道鄙视道:“在厦门,是谁说要‘小火慢炖’的?你的火呢,这么快就没耐性了?”
陆京尘悠悠道:“谁没耐性了?我是要让他知道,他不是我突发奇想的奇怪念头,证明给他看,我是有能力去爱的,然后等他确认自己的意识和情感。”
“你就是爱等!我发现,你在别人面前都杀伐决断的样子,只在李春衫面前特别怂。他吧,对谁都好,就对你任性,你们俩真是周瑜打黄盖。”严几道嘲讽地笑笑。
陆京尘目露温柔:“拳头握得太紧了,沙子反而会漏下来。”
严几道:“你跟我分享名人名言。那我也礼尚往来,送你一句,5个字——想要就去拿。”
陆京尘抬起头:“谁说的?”
严几道:“我爸。他老人家跟我说过的为数不多的话里,最有用的一句。没胆量去尝试的人没资格后悔,虽然他肯定不希望我用在这儿,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两人一碰杯,互相打气,尽在不言中。
凌晨,李春衫才回家。不习惯晚睡的他,到了这个点,已经迷迷糊糊如行尸走肉。
住宅楼下隐约有两个熟悉的人影,靠的很近。
李春衫一激灵,一下子清醒了,赶紧矮下身子藏在灌木丛后面。
陆京尘一身浅紫色衬衫,面对着一个长发温婉的女孩,两人絮絮说着什么。
那女孩,窈窕纤瘦,一袭绯色连衣裙,依稀是周若宜。
却说,陆京尘先回家,却在楼下遇到了久候的周若宜。
陆京尘没想到周若宜会这么晚还在等他,十分意外:“若宜,你怎么会在这儿?”
周若宜笑了笑:“我是问了Joe,才知道你搬到这儿来了。前几天找你,你都说没空,所以我今天特地来看看你在忙什么。”
陆京尘抱歉地:“对不起,你等了很久吧。什么事?”
周若宜调皮地歪了歪脑袋,眨眨眼:“你喝酒了?有烦心事吗?”
陆京尘摇摇头:“没事,和兄弟聊天而已。其实你有事的话,可以和我电话说的,不必来等。”
周若宜美目流盼,轻声道:“陆京尘,我有事,有很重要的事告诉你——我喜欢你。”
陆京尘一怔。
周若宜的表白来得太突然。虽然他也有所察觉,所以自从玫瑰园后,除了半决赛的合作,尽量避免和周若宜的单独碰面,没想到,周若宜竟然这么执着而且勇敢,和她比,自己和李春衫两个男子汉,反倒显得畏缩了。
周若宜从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张淡黄色的纸笺道:“这是我从寺里求的护身符。你是春衫帮的头马,是什刹海五虎上将的领头人,帮人家复活,为人家夺冠,从来都是你保护别人,可是没有人来保护你。我希望这个护身符可以保护你,让你不这么辛苦,就像我在你身边陪着你一样。”
陆京尘心中一暖,低了低头:“若宜,谢谢你。”
周若宜双手捧着护身符,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