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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分房 “废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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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京尘摇摇头:“我喜欢一个人睡。”
李春衫一把搂住他的肩:“别啊,一个人睡多寂寞啊。”
阿奇忍不住提醒:“春衫,你要不再去问问导演有没有空房吧,你别看陆京尘人模人样的,他睡觉可是个禽兽。”
李春衫一愣:“什么意思?”
“陆哥的起床气跟他的街舞一样厉害,不信你问问石头,可不好伺候……”
石头生无可恋地摇头。
李春衫呵呵笑:“可算让我逮到你的缺点了,陆京尘……我当是什么呢,起床气不可怕,有空多教我两招hopping就行,走!”不由分说,提起行李箱拉着陆京尘就走。
陆京尘老大不情愿地跟着。
李春衫的箱子又重又大,艺人的行头毕竟多,走路磕磕绊绊,陆京尘便自然而然地接过,替他推着。
508房间。
陆京尘不情愿地打开自己的房门,放下行李。
李春衫环视一周,很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宽敞明亮大标间。节目组够意思。”
陆京尘问:“你是帮主,应该睡独立的房间,干嘛和我们挤啊?”
李春衫满不在乎地开始往橱柜里挂衣服:“工作较真就行了,其他的,随便。都是男人嘛,无所谓的。喏,这个给你。”扔过来一个小圆盒子。
陆京尘伸手接住,一看,是一罐有着清新药香的小药盒。
“你不是膝盖老不舒服吗,这是一个老师傅送我的,大理那边的秘门中草药,早晚敷一敷,很管用的。”
陆京尘心中一暖:“谢了。”
陆京尘走到床头柜前,拔了电话线。
李春衫好奇地问:“诶,你干嘛?”
“节目组的套路我还不知道吗,明天肯定电话叫早,趁早拔了。”陆京尘把电话线甩到一边。
李春衫点点头,想了想:“你让一让。”他走过来,猫着腰开始搬床头柜。
陆京尘感到奇怪,下意识地阻止他:“你干嘛?”
李春衫一边哼哧哼哧地把床头柜搬到床尾的电视机旁,一边吃力地回答:“我在飞机上看了部恐怖片,那片子里,床头柜里有鬼……呵呵……”
“废柴,我在这儿呢,你怕什么?”陆京尘不以为然。
床头柜一搬,两张床就显得靠得有点近,陆京尘看着这奇怪的布局,不知怎的觉得有点热,走到窗边打开了两扇窗户。
李春衫放好床头柜,站起来歪着头看了看,又过来移床,把自己的床往陆京尘那边使劲推。
陆京尘无奈,看着李春衫天真无邪的样子,苦笑了下,说:“废柴,你可真不怕死啊。”
李春衫把床往中间推了一寸,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扬扬眉毛:“恰恰相反,我就是因为怕死啊……别告诉夏天她们……”仰面摔到床上,舒服地长出一口气,“这下可以安心睡了。”
入夜,508。
因为搬掉了床头柜,两张床挨得很近。
李春衫和陆京尘真不是一对好室友,他们的生活习惯其实有很大分歧。李春衫是“养生男孩”,习惯早睡,如果没有工作,22:30前要睡下。陆京尘则是夜猫子,往常都是凌晨1、2点睡,中午才起。
李春衫以爱惜身体为由,理直气壮地要求陆京尘改变作息习惯,22:30准时关灯,必须睡觉。陆京尘叹气:“我肯定睡不着。我戴着耳机玩会儿手机再睡行吗?”
李春衫毫不留情地否决了,李春衫睡觉畏光,他理由是“手机的蓝光会抑制身体褪黑素的生成,影响睡眠质量”。
陆京尘无奈。海边的夜晚特别静谧,因为微微开了点窗,可以听到海潮涌来的声音,“沙沙沙”,一波又一波,就像白噪音,特别容易入睡。李春衫沾枕即眠,已经沉沉睡去。
陆京尘可就苦了,他的生物钟也很固执,清醒得可以做微积分。他把双手环抱脑后,望着天花板发呆。想偷偷看会儿手机打发时间吧,又担心惊扰了李春衫。也罢,闭目养神吧。
二十多岁的人,哪这么容易改变生活作息啊,更何况,身边还睡了个不安分的李春衫,睡相不好,老是翻身,被子都滑到地上了。
废柴就是废柴,照顾自己都不会。
陆京尘坐起来,轻手轻脚地帮李春衫拉上被子,继续躺下发呆。
李春衫“哼”一声。
陆京尘看向他。
李春衫一甩手,嘟嘟囔囔地说:“你们越想躺赢,我越不让你们得意!”
原来是说梦话。
陆京尘觉得有趣,无声地笑了。他记得,这是50进36的时候,李春衫被逼急了,跟顽童哥放的狠话。
李春衫的梦似乎很激烈,他翻了个身,手都快打到陆京尘脸上了,含混地说着:“切,我怕什么,我有我们家陆京尘!”“怎么可能不自信?我们家京尘PK谁都能赢……”
陆京尘觉得好笑,对着李春衫的睡脸回应:“其实,陆京尘也没有那么强。”
李春衫竟然还能回答:“谁说的,我们家京尘天下无敌!”
昏暗中,依稀可见他倔强的眼角眉梢。李春衫有种特别的气场,他长得其实十分俊美,但毫无侵略感。相处久了,你发现他总是能淡化自己的存在感,脾气好得没棱角,他甘做配角,被作弄了还有点傻气的“阿Q精神”。现在仔细看他,下颏尖尖,脸色白腻,一张樱桃小口灵巧端正,挺拔的鼻梁,长长的睫毛掩着一双凤眼,清秀皎洁犹如新月清晖,花树堆雪。
陆京尘侧身躺着,望着李春衫,不知过了多久,有些骄傲又有些无可奈何地笑了。
第二天早上8:00,陆京尘还在沉沉睡着。元气男孩李春衫率先醒来,起床洗漱,叠好被子,烫直了自己的自然卷,例行公事完毕。然后走到陆京尘床边,刚想拍他的头,猛然想起石头的控诉,手高高举起却又轻轻落下,揉了揉陆京尘的头发,很客气地问候:“大神陆,起床了。早睡早起身体好哦。”
过了半晌,陆京尘“嗯”一声,翻了个身。
李春衫看他反应还行,想了想,决定再进一步试探:“我拉开窗帘了啊?”
陆京尘:“嗯。”
李春衫拉开窗帘,清亮的晨光洒进来,屋子里顿时充满生机。
李春衫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一日之计在于晨,古人诚不欺我。”
回头看去,陆京尘竟然没有生气,乖乖地坐了起来,只是神情有些恍惚懵懂。李春衫很有成就感,心想:“我果然和石头他们能力不一样,什么起床气,一个个怕陆京尘怕得跟什么似的……一会儿要告诉他们,瞧瞧什么叫威慑力。”
今天是厦门集训的第一天。春衫帮的队员们聚集在宽敞明亮的舞蹈房里。
厦门的早晨,视野开阔,空气清新。
李春衫洋洋得意地对阿奇和石头炫耀:“我早上叫陆京尘起床,非常顺利啊,只叫了他两遍就起了,不到两分钟!”
“你用什么方法?”阿奇和石头面面相觑。
“没什么方法,就很自然,‘陆京尘,起床了!’就这样。”李春衫粗鲁地拍拍阿奇的肩,示范了下。
阿奇不可置信地说:“啊……”
石头点点头,了然地笑了笑。
李春衫继续故弄玄虚:“没办法,在大神陆心中,我和你们不一样。”
石头闻言一滞——这个答案很接近真相了,他试探地问:“哪里不一样?”
李春衫不好意思地笑道:“可能……有种……微微的威慑力吧!哈哈哈!”
阿奇“卧槽”一声:“你怕是对威慑力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吧!”
石头也乐了。
导演公布了日程安排,全组将在厦门集训一个月,这个阶段将完成27进5,也就是第三轮团战、四分之一决赛和半决赛三场晋级赛,为期1个半月。期间,各队各自训练。
大家早已熟稔。这一回,陆京尘他们排了一支日文歌改编音乐的舞蹈《樱花》。
休息时,小黑教大家头转。
男生们纷纷试了试,太难了,练得脑壳疼。
李春衫很认真地学了两天,洗澡的时候发现,头皮会一块一块地掉。
李春衫佩服地说:“Bboy太难了。我练了两天,头皮就一块块掉下来。你们的头岂不是很容易受伤?”
小黑笑了:“是,所以要带头转帽或者毛线帽。”
李春衫崇拜地摸了摸小黑的帽子,感叹道:“Bboy真的是炸场王。我不是针对谁,但是真的——没有Bboy,困到想睡觉。”
阿奇、Joe、毛毛等人马上表示不满,“什么意思,Hippop还喘着气呢!”“不把Popping放眼里啊!”“没有Urban,哪来的编舞!”纷纷站起来佯装挑衅李春衫。
李春衫被围攻,马上讨饶:“各位好汉!各位大哥!你瞧我这张嘴,没个把门的……”
李春衫更多时候不是一个帮主,而是团队的活宝,大家嘻嘻哈哈笑作一团。
咸湿的海风,吹得人心痒痒的。厦门,这一个多月的旅程,不仅是风物宜人的旅游景点,也将是一个量变引起质变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