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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三选二没你 放眼这群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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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成员使用立体机动装置的能力极强,在空中旋转得宛如灵活的猫咪。陪同训练的调查兵升起巨人像,他也能立即变化方向,俯冲而下,反手将“巨人”击杀。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完成度堪称完美。
就算弗拉冈对利威尔恶劣的待人态度颇有微词,也不得不承认埃尔文口中的“改革羽翼”确实有过人之处。
从来没有经受过正规训练兵团训练的混混,刚被人从垃圾堆里刨出来就能如此耀眼,这让人惊讶下又不禁臣服于人性,对他的能力抱有微弱的嫉妒。
然而这些训练不过纸上谈兵,真正到墙外指不定像新兵一样哭爹喊娘。
思至此,弗拉冈把注意力转移回餐盘里的食物上。难得厨子烧顿肉,何况烧得如此美味,他得专心品尝。
入团一月有余,碍于三人的身份,其他队员就算知道有这样一位出色的新兵,也仅仅限于“知道”而已,不会与他们有过多交流。
除了——
目睹那通猛如虎的操作的韩吉分队长。她已经兴奋到乃至亢奋的程度,十个莫布里特也拉不住。
“太令人兴奋了。”
“分队长......”身为副手,莫布里特肩负重要职责。他知道:保护分队长安全就是保护好全体调查兵的安全。
“这种感觉好像看到巨人,”韩吉的脸色出现异常潮红,“你懂我在说些什么吗,莫布里特?”
莫布里特:分队长你在说什么,我可以不懂吗?
“真的很神奇,这个人叫什么,噢我想起来了,利威尔,连名字都这么有趣......”没有经过训练就可以做得比很多调查兵团的老兵还要好,这种人极具解|剖|研究的价值。
韩吉:“进行研究重要的是什么,莫布里特?”
莫布里特虽然心里对分队长马上的举动感到惶恐不安,但还是立刻回答:“......交流。”
“对!!!”韩吉发出高亢的欢呼声。
“我就算说破嘴皮子团长也不同意捉巨人,导致我现在还没法和外面的宝宝们交流,那就只好从他开始了。澎湃的好奇心促使我去询问他是怎么做到的。”
说完韩吉朝坐在餐桌前吃饭的一行三人冲去。
“分队长小心!”
可怜的莫布里特只抓住分队长脚底扬起的尘土。
*
没有给他的信笺。真的没有。
算了,这也没什么。毕竟他也没和谁相处到可以互通信笺的地步。
伊莎贝尔,她和那个人相处一直很好,收到信很正常。至于法兰......
谁知道呢。
利威尔看见伊莎贝尔表现出离奇的快乐,拆信时激动到手不利索,嘴里念叨的“写了些什么,好期待”。
他可不想这些神态出现在自己脸上然后任人观赏。
总之,他没有走向收发室往取信处看去,更没有把长柄刷撅成不正常的角度。他还能完美完成马厩清洁工作。尤其是食槽,这种绝对卫生死角都不在话下。
放眼这群献给人类的心脏,没有谁比他更懂打扫。
此刻的他正心态平和地坐在大惊小怪的两人旁边,吞咽晚饭,没有往他们手中的事物多看一眼。
今天的饭菜格外难吃。
伊莎贝尔扫视整封信,在信的末尾找到没有大哥信笺的理由。
她笑着告知沉默进食的第三人,“尤多拉说她没钱了,只出得起两份信的邮费。”
利威尔持勺的手突然骨骼鲜明,继而发出带有鼻音的一声:“哈?”
不妙,韩吉敏锐地顿住步伐——调查对象的脸色变得更差了。(尽管一直没好过)
“没钱了。”他机械重复三个字来便于理解。
这是多么愚蠢的理由,愚蠢到让他拳头发痒。
韩吉看见利威尔握紧的手慢慢松开,意识到他已迅速恢复平静。她不仅产生如下感慨:实验体不仅有超乎常人的能力,而且还擅于把控情绪。真是太太太太棒了吧!
于是她上前似是熟络地坐到他身旁:“嘿,你好啊!”
回应她的是死鱼眼。
韩吉变换策略,看向伊莎贝尔,以及她手上的信笺,“嘿,你好啊!”
伊莎贝尔上下打量她一番,倒也礼貌回复:“你好!”
“这想必是朋友寄来的信吧?咦,法兰也有,是以前地下街的好朋友吗?”
啊嘞,韩吉疑惑:她说错什么了吗,怎么感觉后颈有点凉。
她看向利威尔身前除了餐盘外空落落的餐桌,恍然大悟后安慰道:“利威尔如果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写噢,只要你能够告诉我...”
电光火石间,法兰窜出来面朝利威尔:“利威尔,冷静!”
赶来的莫布里特拽住韩吉:“分队长,冷静!”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四眼仔...”
听到利威尔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韩吉不生气的同时反而感到快乐:她与实验体成功进行沟通,这可以称得上是很好的开始!
太令人兴奋了昂!!!
【致伊莎贝尔:姐姐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王都了。父母旧识杰克叔叔和他的女儿现在是我和弟弟的亲人。我现在居住在玛丽亚墙壁内的巨树之森,它在力比多村附近。和王都完全不同,这里人很少,如果不走出森林的话可能见不到别人。听说你们现在成为调查兵了,不知道你们训练辛苦吗。我在森林里也学会了很多技能,打猎捕鱼还有骑马,虽然我的马——“谦逊”还不太听话,但是我相信再磨合一段时间,就可以和它相处融洽。麻烦你告诉大哥,我现在没有钱给他寄信了。】
在练兵场角落,伊莎贝尔稍显吃力地把信读出来。
虽然尤多拉年纪小但是字写得挺好看的,一笔一划很认真,可惜伊莎贝尔识字不太多,大体上能理解意思,读出来显得磕磕绊绊。听到她的马叫“谦逊”的时候法兰扑哧笑了出来:“这是什么鬼名字。”
“好了,我的读完了,你的呢?”伊莎贝尔叠好信纸,看向一旁还未拆封的法兰。
刚刚为了拉住要动手的利威尔,法兰还没有拆信。
还有原因就是,他不太敢拆。作为心智成熟的成年人,能够感受到利威尔的阴沉并不是由于伊莎贝尔表现出的快乐。
而是因为他,法兰·恰奇,竟然意外地成为三选二中的那个二分之一。
他也意外为什么是他啊!
尤多拉能跟他说什么!
两人又不熟!
这个烫手的山芋他也不想要啊!!
他深吸一口气,缓慢拆开。那速度在利威尔眼里就像是重度便秘。
“快点。”
法兰的耳边传来利威尔有点不耐烦的声音。
信纸沿长端叠了两次,他微微掀起上角,醒目的【请不要给利威尔看】出现在眼前。
这!?有没有搞错!法兰的后背全是汗。
加重加粗的字不费力气就被利威尔印入眼帘。
法兰看见他的下颔线条崩紧了。
利威尔:“......”
法兰“......”
伊莎贝尔好奇地打量陷入沉默的二人,凑过来:“干嘛呀,为什么不说?不给大哥看...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法兰欲哭无泪,正要打开信纸自证清|白,利威尔就走远了。
“大哥!”
“利威尔!”
二人疾呼挽留,料想男人心里会失落但要装作不在乎,虽然后者此刻走远的样子丝毫没有失落,反而像要开始打架的那种剑拔弩张的野猫,浑身的毛都立起来。
“看完再过来。”
虽然是平静的陈述句,但法兰还是莫名其妙地抖三抖——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
【致法兰:
请不要给利威尔看
最近你们适应军团生活了吗?在军团应该和地下街很不一样吧,有很多条条框框。出墙调查很危险,你们一定要向前辈多多学习经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会突然加入军团,但希望你们完成任务后平安归来,过上理想的安稳生活。
麻烦法兰叮嘱利威尔收敛点脾气,不要殴打长官!谢谢!!】
什么嘛,很平常的一些话,还搞得神神秘秘。法兰不懂她的心思。
不过,信里的用词引起他的注意,不是“出征”而是“任务”,信上没有多提别的事情。他觉得尤多拉似乎多多少少猜到他们的行动和罗博夫有关。
不得不说这个尤多拉只是看起来有点跳脱。
“不要殴打长官......”法兰不禁笑出声,这倒确实是利威尔可能做的事情。
他会把信里的担忧转达到位的。
“理想的安稳生活......”这回法兰彻底笑了:以前他不敢想,但现在,也许真的近在眼前。
*
这是钱的问题吗?
当!然!不!是!
她就是不想给他写而已,就是想让他感受区别对待。
如果大家都没有,或者只是伊莎贝尔有那都没什么,如果法兰也有那就有意思了。
啊,明明是他先认识的自己,几次出手救她,为什么别人都有但偏偏他没有呢?
失落吧?说不定还会有点无名的怒火,关键还有脾气没处发。
爽!!!
这正是她想要的——
谁让你不打招呼就走?
不打招呼就走还指望她念着他?!
屁!!!
而且,在给法兰的信上要加上一行【请不要给利威尔看】效果更佳。为什么伊莎贝尔的信上没写这行?哈哈,因为那上面写满了她自己的日常。她告诉他自己过得很好,充实又自由,没空想他。
“我真是充满智慧的套路王啊!”
多多的大脑已然无法控制嘴角。但笑容还没绽开就蔫了——她承认这只是她的脑补。大概率发生的事情是利威尔满不在乎地殴打教官。
她不想发生的事情都会发生。
又是黄昏日落,第三封信已经被多多拆开装好再拆开,轻薄的纸张上折出很多痕迹。
在她一天中什么也不想干的时候,它陪她看了很多次日落。
多多把第三封信夹到日记本中,然后把日记本藏到光照不到的角落里。
该死的自尊心致使她绝对不会把它寄出去。
参天树木把晚霞剪得支离破碎。在树木的缝隙间,一些不甘心的光还在努力寻找藏起来的信,也在等待她泄露有关思念的秘密。
【每到太阳下山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可第二天见鬼的太阳又升起来了。】
【我知道和你说这些深奥的东西你肯定不懂,所以简而言之告诉你,最近我吃喝拉撒睡样样都好。但我还是会想到你。】
【就算我每天都努力找事情做还是会这样,你说气不气人。】
*
吉芙娅每天睡眠时间很长,总是给人一种不是正在睡就是即将要睡的错觉。
有的时候多多打算她说些话解解闷的时候,后者已经打算睡了。
“你为什么这么困啊?”多多抑制不住的好奇。
吉芙娅自顾自地躺下,反问:“不睡觉的话你说做什么?”
一头超赞黑发自由披散在枕套上,右脸的颊肉挤在一起也是好看的。吉芙娅用百无聊赖的眼力盯住她,仿佛期待她说出点有意思的东西。
这么好看的脸放在人迹罕至的树林里真是浪费!多多心想。
“打猎?”
“无聊。”
“骑马?”
“没意思。”
太奇怪了,你是猎户的女儿啊!
她觉得吉芙娅已经出现抑|郁|症的初期症状:睡眠异常,对一切都丧失兴趣。
出于试探的,她问:“你知道东亚人吗?”
“东亚?”女孩没动,眼睛稍微有点神。
“嗯,就在力比多村。有一位独自生活的姐姐,丈夫是调查兵。她是东亚人,据说现在东亚和东洋血统的都很少。”
吉芙娅依然躺在那儿,不知道女孩究竟想说什么。
“如果无聊的话,或许我们可以找她说说话,她也挺无聊的,这样世界上就少了三个无聊的人。”多多笑嘻嘻地伸出三根指头,在卧倒的女孩面前晃荡。
吉芙娅从被子里钻出来,盘腿坐在床上,发问:“有没有人说你多管闲事?”
有。
还真有。
不久前有人坐在她家窗台上告诫她不要多管闲事。
“有吗?”多多有点尴尬地笑。
吉芙娅点点头,躺了回去。这回背对她。
安静没持续多久,她听见身后传来女孩微弱的叹息声,“她现在怀着宝宝...”
吉芙娅心里没来由腾起一团火,正打算发作,告诉这个每天精力充沛得像头鹿的女孩“那孩子又不是她的,她为什么要去看”。旁边突然传来刺耳的尖叫,如同某个疯女人用刀刃划餐盘。
刚刚还笑得自作聪明的女孩儿此刻惨白着脸跳到她的床上。
“有猫!”尤多拉连惊呼声都是断断续续的,“有,有猫!!”
循她所指的方向看去,一只花猫窜在窗棂上,窗棂下是她的床。
“你怕猫?”吉芙娅没想到眼皮不抬就扯开兔皮的女孩反而会怕很多人当成家宠的猫。
尤多拉忙不迭地点头,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
吉芙娅下床,走到她的窗边,伸手吆喝几下,小花猫轻叫几声便灵活跳走。
她把窗户关好,回头看女孩正抱着腿坐床上发抖。
“你嫌它叫得难听?”
尤多拉的头还深埋在□□。
原本犯困的吉芙娅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恶作剧的心理促使她把嘴抿起又张开,捏着嗓子说:
“喵~”
“喵~”
学一句猫叫走一步。
她像胜利者般迈着轻跃的步伐,朝女孩靠近,借此惩罚她的多管闲事。
对于此刻缩在床上的女孩来说,拳头都没有轻飘飘的一句猫叫恐怖。
“你真奇怪。”女孩的报复欲得到满足,倚在尤多拉旁边坐下。
“你才奇怪。”
多多抬起头的时候恰好可以平视吉芙娅。她已然从刚才的恐惧中恢复。
说实话多多不懂为什么有人会专挑别人的脆弱点发起进攻,尽管“怕猫”这件事可能是有点不可理喻。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直直望向吉芙娅。
吉芙娅嘴角微妙的笑不由收住,“我在跟你开玩笑。”
“不好笑,我觉得一点也不好笑。”
她的眼神如同大雪初霁般明朗,说话字字清晰,语调认真却没给人以压迫感,“谈话的人觉得不好笑的就不是笑话。”
说完下床,光着脚咚咚咚地跑回自己的床——刚才那一惊非同小可,她吓得连鞋都忘了穿。
回到床上,她在吉芙娅复杂研探的目光里,硬着头皮整好枕头,掖掖被角,闷声说句“晚安”,就屁|股对着她睡下。
*
有很多猫再叫。白猫,黑猫,花猫,团团围住小姑娘。
她被可爱的小动物团团围住,笑得格外开心,胖嘟嘟像年娃娃。
“你们好可爱呀!”她对小猫们说。
她还很小,不过是四五岁的女孩。
今天幼儿园的老师讲了一个特别有趣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一只小白猫。它可爱又机智,对别的小猫都很好,于是别的小猫也非常喜欢它。
有一天,有人对小白猫说:“你有九条命,你想好该怎么用这九条命了吗?”
小白猫想都没想就回答说:“当然是去到更远的地方,认识更多可爱的小猫,帮助它们,和它们一起玩。”
小女孩听到老师讲这个故事,感觉十分惊奇:猫真的有九条命吗?它们真的不会死吗?
于是她跑去问她的妈妈。
“妈妈,妈妈,猫真的有九条命吗?”
她的妈妈非常讨厌猫的毛发,讨厌它们发出的声音,以及它们柔软得像滩泥的身子。
于是她笑着摸摸女孩柔软的头发。
那笑容在当时的小姑娘眼里是如此的温柔,使她如沐春风。
妈妈最近有点奇怪,总是早出晚归,她还会和爸爸吵得不可开交。
但现在妈妈正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掌心的热度让她感到充满安全感。
她感受妈妈的爱|抚。
“希望妈妈能一直这样温柔,不要在和爸爸吵架了。”她这样对自己说。
所以女孩希望自己也温柔,这样妈妈就会和她一样有安全感。
妈妈指着她怀里的猫,说:“我们试试好不好?”
“试试?”女孩疑惑,抬头看妈妈。
妈妈依然是那般温柔地抚摸她的头。
“对。多多不是好奇猫咪有没有九条命吗,妈妈带你试一试好不好?”
这个女人把她的女儿拉到阳台边。
这个叫多多的女孩还很矮,她的头正好齐到阳台边缘。
她抬头看向蔚蓝色的天,飞鸟划过天际留下白色的痕迹。天空中还有风筝在自由地飞。
但她看不到阳台下的世界。
妈妈把她怀里的猫接过。
然后扔了下去。
“快去看看,我的小多多。”妈妈的笑意加深到可以靠听分辨出来。
“看看老师骗你了吗?”
“它还有八条命呢。”
“快去看看吧!”这个她唤为“妈妈”的人轻轻推了她一把,“快去呀。”
声音轻快自如,充满希望。
但女孩只听到猫坠落下去时发出的凄厉叫声。
她冲出家门,脑子里全是妄想。妄想妈妈说得对,老师说得对,可爱的小白猫还会钻到她的怀里来。
她急匆匆地赶下去,看见最喜欢的小白猫倒在离自己不远的地面上。它的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她。
小巧的嘴巴无意识张开,告诉她:“我只有一条命啊。”
*
她卒然惊醒,身上已经被汗淋湿。
旭日的光辉在树林的缝隙里穿行,笼罩这处森林的雾气逐渐消散,宣告又一个秋夜的死去。
这是蕴藏新生的景象。
但她现在脑子里还在回荡着猫凄厉的叫声。那声音仿佛伸了手脚在梦里拉扯她,把她往深不可测的沼泽里拽。
长大后的她曾问那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女人笑着反问:“有吗?”承不承认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从喜爱猫变为极度恐惧猫。
再长大一些后,她开始反问自己:
就算猫有八条命,就该去验证这件事吗?
生命会因为可以重来而变得不再珍贵,可以肆意践踏吗?
不是的。不可以。
无论有几次重来的机会,每次都是珍贵的,每次都该用心去生活。
这不是去浪费生命的理由。
多多收拢精神,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颊,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了。
一周又过去了。今天她要去力比多村取信,顺便看望阿辽。
阿辽是她在这里可以说话的第四个人。她喜欢和阿辽在一起不仅因为阿辽健谈,还因为阿辽偶尔能冒出一两个汉语词汇。
用她的话说就是太久不用母语了,只对几个词有印象。
阿辽还用母语给红发女孩取了个名字——阿多。
“Eudora,阿多。你觉得怎样?”阿辽觉得自己的创意简直棒呆了,发音像,念起来又如此诙谐可爱。
“妙极了,妙极了。”听到这个名字,多多高兴地直鼓掌。
不远处床上的女孩还在睡觉,今天又是她“睡觉为大”的一天。
因为昨天的事件,多多现在不想和吉芙娅接触。
她麻利下床,把衣服穿好就轻手轻脚地出门。
打开门,清晨的寒意扑面而来。她不由打了个哆嗦。
“谦逊,早上好!”她检查缰绳与马鞍而后翻身上马。
她呼吸大森林的新鲜空气,拍拍马脖,“祝你度过愉快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