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遇见你》明月逐星尘

6、第六章 独处 按照学校的

　　按照学校的惯例，高一学生每周六上午都要上半天的自习。周昊昕原本都是睡到九十点才恋恋不舍地从床上爬起来，到教室消磨掉最后一个小时，十二点下了自习再和孟杰约着去食堂吃午饭。但可能心里一直记挂着今天要和齐溪轩一起图书馆的事，刚过六点他就醒了，想睡个回笼觉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既然睡不着索性就起来吃个早饭去教室自习吧。
　　等洗漱好准备出门，也才六点半。他打开书包，确认了下没忘带东西后，伸手去开宿舍门。一开门就看见齐溪轩背对着他在锁宿舍门。
　　“你起的好早呀。”
　　“早，你也是。”齐溪轩其实每天都是六点起床，六点半出门，作息极其规律。这些事情周昊昕也是以后才知道的，不知道之前，周昊昕就没见过有谁的生物钟能够这么的准确无误，
　　“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饭呀。”今天难得早起还正好碰到齐溪轩，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
　　齐溪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站在一旁等周昊昕锁上宿舍的门。
　　“走吧。”周昊昕把钥匙放入口袋，和齐溪轩一起走下宿舍。直到快走到食堂，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齐溪轩话不多周昊昕是知道的，但是就算话不多，要是一直保持这种沉默的氛围，总觉得会有点尴尬。他转过头看了看齐溪轩，对方却表现得很泰然。
　　“那个，你早上一般都吃什么呀。”周昊昕随便扯了一个话题，想以此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即使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已经知道。
　　齐溪轩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只要周昊昕问他，他必定会回上一两句，这个规律是周昊昕在这四个礼拜和齐溪轩的交流中得出的经验。
　　“二楼有个窗口的荠菜肉包我挺喜欢的，经常去吃。”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周昊昕发现齐溪轩在任何时候都是同一个表情，鲜少有变化，连说话时都一直是同一种平淡的语调。但是这样的齐溪轩，恰好戳中了周昊昕的萌点，如果自己能够让眼前这个人流露出其他的神色…周昊昕光是想想都觉得开心，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丝毫没注意到齐溪轩转过头望向他的举动。
　　“你好像每天都很开心的样子。”
　　“啊？啊。”周昊昕这才回过神，不好意思地拉了拉书包的袋子，“也没有每天啦，哈哈，反正今天挺开心的，哈哈。”至于开心的原因，那就不告诉眼前这位啦。
　　齐溪轩吃完饭都会再刷一次牙，周昊昕没有这个习惯，所以也不会随身带着牙膏牙刷，但是干等着也很无聊，便问齐溪轩借了漱口水来用。洗漱完毕后，两个人便一起朝教室走去。一班的教室在走廊尽头，一路过去，可以看到其他班的人寥寥无几。“看来好多人都不来上自习啊。“周昊昕庆幸自己并不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不来上自习的，这样万一被老师念叨起来，大家一起受罚的话，心里也会好受点。可是走到自己班级的时候，他傻眼了。明明才7点半而已，班级里已经来了一大半的人了。
　　“看来大家还真是积极啊。”周昊昕扶着额走进教室，心里暗暗决定以后弃暗投明，改邪归正，一个礼拜至少要来上四次自习，不，大好的周末还要早起肯定坚持不下来，还是先定一个小目标，先至少来上两次吧。
　　坐在前面的文艺委员见从没来上过自习的周昊昕今天突然现身，放下手中的书转身和他打趣，“稀客呀，昊昕，今儿个可是在周六见到本尊啦。”
　　“美女呀，您就别取笑我了。呜呜呜。谁想得到你们都这么的积极，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向您学习。”周昊昕做了个抹泪的表情，把文艺委员逗乐了。
　　这时，齐溪轩却语气平淡地抛出了一句，“其实她每次来自习，只是来偷偷看小说和漫画的，根本不是来学习的。”顺手还指了指文艺委员放在桌上的书。
　　“溪轩，你别拆我的台呀，我本来还想在昊昕心中树立一个高大的形象的。”
　　周昊昕听齐溪轩这么一说，起身抓过文艺委员桌上的书，封面上画着两个帅气的漫画人物，这是一本最近很流行的耽美小说。“我还以为你来用功学习了呢，没想到啊，老李知道的话得多伤心，但是你放心，毕竟咱们是好基友，我是不会说的，嘻嘻。”
　　文艺委员一把夺过周昊昕手中的书，“你们不懂，我这是为了提高我的语文写作水平，你可不许给班主任打小报告，听到没。还有啊，你基我不基，你是我的好基友，我呢，应该是你的好闺蜜才对，哈哈。”
　　“嗯~嗯~。”周昊昕笑着点了点头，如果不是齐溪轩在旁边，他还有点想问文艺委员借那本书来拜读一下呢。
　　“大家虽然来上自习，不过也不会一直都在做题做卷子什么的，反正这段时间还算是自由的。”齐溪轩依旧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仿佛是在很努力地和周昊昕说明何为自习，自习的定义，如何利用自习时间等等。估计只要周昊昕想听，齐溪轩可以就自习这个词给他科普个把小时吧。
　　文艺委员和周昊昕相视一笑，转过头继续看自己的书。
　　“齐~溪~轩~你是天然呆么“周昊昕双手托着下巴，往齐溪轩的桌子上一撑，他回想着齐溪轩刚才说话的神情，又忍不住低了低头，笑了下。
　　“什么是天然呆。”齐溪轩凑上前，认真地问。他的这一举动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周昊昕都可以看到他浓密的睫毛一上一下地跳动。然后一股薄荷的清凉气息在自己的鼻尖慢慢散开，这是刚才漱口水的味道。周昊昕猛地意识过来，洗漱那会，自己是从齐溪轩的手中接过了他刚用过的漱口水，这，这是间接接吻啊啊啊啊。而且看对方神色自如地收回漱口水，显然就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呀，这不是天然呆是什么。
　　周昊昕轻轻用手指点到齐溪轩的鼻梁中间，然后沿着鼻梁手指慢慢滑到鼻尖处，“天然呆就是，像你这样的。”然后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卷子做起了习题。撩完就跑实在是太刺激了，周昊昕现在只觉得自己太出息了。要是被之悦知道今天齐溪轩这么被自己调戏，肯定会好好地表扬自家哥哥一番吧。

　　上完自习吃了午饭，两个人宿舍也没回就直接去了图书馆。齐溪轩挑了个二楼靠窗的双人座，放下书包，就往身后的几排书架走去。周昊昕自觉坐到对面，也不急着起身去找想看的书，而是撑着手肘望着窗外。这个位置往远处眺望可以看到学校北边气派的礼堂，礼堂前面是一座大理石喷泉，不过似乎只有上级领导来视察的时候，喷泉才会开。往近处看，正对着一棵樱花树，靠墙的花坛里还种着一些玫瑰，只是现在是秋天，寻不见花的踪影。
　　齐溪轩很快拿好书回到座位，见对方望着窗外，压低了声音问道，“在看什么呢。”
　　周昊昕对上他的目光，本想开口回答，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图书馆里面太安静了，发出一点人声都感觉是犯了错。于是摊开一本本子，写了几个字。“看对面梧桐树上有个鸟窝”写完还顺手画了个笑脸表达下自己的心情。
　　齐溪轩看着少年笑吟吟地写下那几个字，转头又看看窗外小路对面的梧桐树上的确有个鸟窝，只是太高了看不见里面。他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来图书馆，每次又都是坐同样的位置，除了看书也不会太在意周围，所以从来都没有发现，甚至也不会去在意对面的路上种着什么样的树，可是对面这个人却可以观察的那么仔细，并且还会因为这种小确幸而心情愉悦。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落在树上，即使隔着窗户，齐溪轩仍仿佛感觉到阳光的暖意，看着那穿过树叶的斑驳阳光，不知怎得，齐溪轩脑海中浮现的是周昊昕的笑脸。等回过神来，对面的座位已经空着，本子上留着四个字，“我去拿书。”
　　周昊昕刚才瞄了几眼齐溪轩拿回来的书，一本物理一本化学，他决定也借一本学术相关的，好找点和齐溪轩的共同话题。他来到物理分类的书架前，拿出一本大部头，翻看第一页就皱了皱鼻子马上合上，虽然他成绩是不错，但是如果看这种书他可以五分钟之内去见周公，还是挑一本适合高中生看的，然后再去那本科幻小说看看，免得在图书馆睡过去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齐溪轩看起书来非常的专注，边看还边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周昊昕就不同了，帅哥当前，哪有不欣赏的道理。看个两三页，眼珠转转偷偷看着对面的可人儿。脑中闪现出一个词语，秀色可餐。也不知道是谁创造的这个词语，简直太厉害了，他默默地在心里给这个词点了个赞，虽说是用来形容女子姿色美丽诱人的，但是美丽和诱人又不是只能形容女孩子，帅哥也是可以的嘛。
　　整个下午，周昊昕光顾着用眼睛的余光描摹眼前的帅哥，书也没能看进去几页，再看齐溪轩手中那本物理书籍已经翻阅了三分之一，他赶紧把那本科幻小说稍微往后翻了翻，装作很认真看书的样子。刚稍微收回神准备好好看下手上这本小说，一本摊着的本子被递了过来，“走么？”周昊昕看了看手机，竟然已经六点了，他抬起头，冲着正在等他回复的人点了点头。
　　一走出图书馆，周昊昕嘴巴上的锁就仿佛被撬开了一般，“我看你昨天也借的是物理化学的书，今天也是，你很喜欢物理和化学么？”“刚才你借的那本书讲的什么呀。”“对啦，我们等会一起去吃晚饭怎么样，孟杰提议说去外面吃，去不去。”自己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却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周昊昕不由得担心对方是不是嫌弃自己太烦了，他懊恼地恨不得扇自己两大嘴巴子，谁让在图书馆一个下午都不能痛快说一句话呢，憋了半天的后果就是一下子往外倒了太多。
　　“不好意思，第一次和你一起来图书馆，太激动没憋住，话，好像说太多了。”明明是想解释，结果说的却有点暧昧，周昊昕现在不仅想扇自己嘴巴子，还想挖个地洞钻进去躲一躲。以前长辈总是夸自己伶牙俐齿，现在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他们是在诓骗自己，加了滤镜还哄着他玩儿呢。“对，对不起，你别太在意。”
　　“为什么要道歉呢？”齐溪轩转过头看周昊昕，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的不解和惊讶。
　　周昊昕低着头，不自觉伸出右手抓住齐溪轩上衣下摆的一角，低声嘟哝，“我好像，好像话太多，怕你，怕你觉得…”
　　齐溪轩这才明白过来眼前的人为什么突然道歉，也明白为什么刚才还神气活现的，现在却垂头丧气耷拉着小脑袋，像个认错的小学生。这种转换也不过几秒之间，让他不由得想起以前家里养过的小柯基，也是上一秒看起来难过，下一秒又可以欢天喜地。他忍不住想去揉揉那个小脑袋，但是手上还拿着书，腾不出手，于是微微俯下身，凑近周昊昕。
　　“我想听。”

　　孟杰看着一脸神游傻笑的周昊昕，很是同情地对周之悦说，“我看你哥别是受了什么刺激，变傻了吧。”周之悦二话不说先给孟杰来了一脚，“是不是我一天不打你，你就上房揭瓦，竟然还埋汰起我哥来了。”
　　“可是你看他这旁若无人，两眼冒着爱心的样子，不是变傻难道是变异么？”孟杰夹起一点香菜，掰开周昊昕的嘴塞了进去，五秒过去，没有吐出来，十五秒过去，依旧没有吐出来，三十秒……他两手一摊，“完了完了，你哥是真傻了，要是放在平时他吃到香菜一秒就会吐出来。现在一分钟都过去了还没有任何反应。哎，不过悦悦你不要太难过，作为你哥的好兄弟，我会和你一起好好照顾他的。”
　　周之悦见周昊昕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能又掰开他的嘴，把刚才那点香菜夹出来扔了。“他才不是傻了呢，估计是今天和那位发生了点什么，所以脑袋暂时当机了。“
　　“那你觉得是发生了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还是坏事？看哥哥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好事啊，刚才还好意思说哥哥傻了，估计就算哥哥是真傻了,IQ也比孟杰这货高吧。“孟大少爷，你刚才还说我哥两眼冒爱心呢。现在还来问我发生的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严重怀疑，你当初是作弊才考上我们学校的吧，不然以你的智商，考十次都未必能考的进来。”
　　明明是在讨论周昊昕的事，没想到话题会扯到自己身上，孟杰战术性咳嗽了一下，然后表现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态度，“悦悦，作弊是不好的，你可不要动这种小心思。你杰哥我行得正坐得端，名正言顺作为体育特招生进来的，全年级的体育特招生也就只有两个，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牛。”
　　其实能获得这个体育特招生的名额，也的确是因为孟杰在体育方面特别优秀，短跑在全国拿过奖，篮球足球也很擅长。可是这些周之悦都不是特别了解，听孟杰说是体育特长生，就给他贴上了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标签，可怜孟杰自豪地说完，幻想着周之悦一脸崇拜地夸奖他一下，结果左等右等，对面的人愣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全年级才两个哟，据我了解全校也才三个。”孟杰没有气馁，又特意强调了一下。其实刚才孟杰说那些话的时候，周之悦就猜到他是求表扬来了，但懒得搭理他，现在对方还不依不饶，只好勉为其难地夸了句真厉害。谁知道短短三个字却很受用，孟杰开心地多吃了一碗饭。
　　真是好哄，周之悦看着眼前埋头吃饭的孟杰，不由感叹。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放下手中的筷子，凑到周昊昕耳边轻声说了三个字，“齐溪轩。”
　　话音刚落，只见她哥噌的一下站起身，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店门口，“他不是说不和我们吃晚饭了么，又来了么。”旁边的孟杰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呛到了饭，连连咳嗽，“哥们，你，咳咳，你吓，咳咳我，一跳。”
　　“没来，我就随便叫叫。”周之悦夹了一块牛肉，放到周昊昕的碗里。“吃吧，哥哥，你还一口都没动呢。”
　　原来是谎报军情，周昊昕黯然地坐下，乖乖地吃饭。
　　“你不是说齐溪轩今天要回家所以不来吃饭的么，你忘啦。”周之悦又往她哥地碗里夹了许多菜。“快吃吧，再不吃菜都要凉了。”
　　是啊，本来是邀请了，但是齐溪轩说今天要回家看外公外婆，所以没能和他们一起吃晚饭。不过他走之前好像说下次有机会的话一起去之类的话。
　　“对了，哥，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呀？从见到你到现在，你就一直在傻笑，难不成齐大帅哥这么快就和你表白了？”
　　“哪可能这么快呀，我又不是开火箭的。”
　　桌上的菜被孟杰一个人吃了一大半，周昊昕担心吃不饱，再加上这会突然特别想吃甜的，便问这家店有没有桂花糖芋头。
　　“我刚才看菜单好像有。”孟杰招来服务生，加点了道桂花糖芋头。周之悦则一脸看穿的表情，扑哧一笑，“你今天心里都够甜的了吧，还想吃甜的呀。”
　　周昊昕红了脸，把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了。孟杰听完满脸写着我不相信，周之悦则开心地又叫服务员上了一碗糖芋头。
　　“我之前觉得齐溪轩就是块千年寒冰。我们班女生都说他高冷，不过她们就喜欢他那种样子。听你这么说怎么感觉他竟然还有点温柔。”孟杰突然觉得背脊一凉，转头正对上周昊昕犀利的眼神，那神情像极了护食的小狗。吓得他赶紧澄清，“我，我是直的，我对齐溪轩没有非分之想。我，我，我…”欲哭无泪。
　　今天又是撩心仪对象，又是怼孟杰，自家哥哥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周之悦在心中连连拍手叫好，但又觉得孟杰那快被周昊昕吞下去的样子分外可怜，只能出来圆场，她端起那碗刚上的糖芋头，递到周昊昕手里，“别吓他了，吃吧。”
　　糖芋头软糯绵密，桂花香沁人心脾，一碗下肚，嘴甜心更甜。吃完才想起今天还要和他们商量一件重要的事情，“齐溪轩马上要生日了，你说我送他什么好。”
　　孟杰正端着之悦剩下的半碗糖芋头吃着，嘴巴里塞得满满的，没办法说话，周昊昕只好向妹妹投去求助的目光。
　　“我觉得礼物的话肯定要送对方喜欢的啦，你想想他有什么爱好，喜欢什么。”
　　喜欢的东西，对了，齐溪轩喜欢看书，送他书是最合适的。“悦悦，你明天陪我去趟书店吧，我觉得买书当礼物是最好的，他最喜欢看书了，而且我们才刚认识不久，也不能送的太贵重，虽然我倒是很想送点好的东西给他，不过现在还不太合适。”

　　第二天下午，三个人就一起去了市里最大的书店。本来周昊昕只打算带周之悦，但是孟杰非要跟来，说是好久没有出校门了，憋得难受。周昊昕拗不过他，只好带他一起去。周昊昕在自然科学那几排书架前来来回回转了十几圈，又是问店员推荐又是去网上搜评价，最后终于选了两本中意的买了下来。等吃好晚饭回到学校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前门已经关了，但社管阿姨住的那间屋灯还亮着，孟杰带着他从后门偷偷溜了进去。
　　走到自己宿舍门前，周昊昕下意识地朝对门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虽然这个点对于他来说还挺早的，但是看对面没有灯光透出来，他也只能猜人家已经熄灯睡觉了。周昊昕蹑手蹑脚地转动门把然后轻轻地关上门，生怕声音传到对面去。
　　当晚书桌的日历上，下周五那一天被画上了爱心的记号，那份礼物也乖乖地躺在某人的枕边，陪伴着他进入甜甜的梦乡。
　　梦里他带着齐溪轩去了学校天台。空无一人的天台上，他端着生日蛋糕，轻声哼着生日歌，烛光勾勒出齐溪轩的脸庞，清晰地使他以为这一切是现实而不是梦境，直到齐溪轩吹灭了蜡烛，也吹散了梦境，只留下一片黑暗。
　　周昊昕早上醒来觉得昨晚做的梦实在是不好的预兆，而且从刚才开始他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果然，早上出宿舍没碰到齐溪轩，周一上了一天课，齐溪轩的座位一直空着，周二座位依旧空着，周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