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遇见你》明月逐星尘

5、第五章 行动 转

　　转眼，到了8月31日，开学报道的日子。
　　虽然已过了立秋，气温却没有要降下去的迹象。因此女佣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外婆还特地叮嘱要带两件短袖，“不要全带秋冬的衣服，虽然住校，但是两个礼拜可以回来一次的，到时候再带也来得及。”
　　南阳国际初高中部坐落于S城的南边，学校不仅占地面积广阔，各项设备还一应俱全，初中部和高中部有着各自的操场，图书馆和游泳池。学校东南边还有一个马术俱乐部。能来这里上学的，只有两种人，一种就是成绩特别优异的，每年小升初和中考的全市前50名都有机会收到学校抛来橄榄枝，这些学生也从来不会拒绝来南阳上学的机会，一是因为学校既免除学费而且提供奖学金，二是南阳的教育资源是数一数二的，几乎每年的省高考状元都是出自南阳。另外一种人，就是像周昊昕，孟杰这样有钱或者有权有势的。虽然进学校也是要看成绩，但是相比较来说，分数线会相对放宽松一些。
　　“昊昕，你看到你被分到几班了么？”周昊昕是在宿舍碰到的孟杰，当时他正跟在女佣后面准备进宿舍，却感觉后面的书包被人拉住了，转过身就看到了孟杰笑盈盈的脸。他就住在自己的宿舍对面。待女佣收拾完屋子，孟杰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周昊昕去学校的公告栏看分班。
　　按照南阳以往的惯例，全校中考成绩前40名的会被分到一班，以往这个班里都是因为成绩优异而被招进来的学生。周昊昕因为之前在C市读的书，中考的卷子和S市的不同，所以在入学前，还特地来了趟学校，又接受了一次入学考试。当时整个教室只有他和一位监考老师，安静地只听得见空调外机工作的声响。
　　对于那次考试的成绩，周昊昕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他本来成绩就不错，而且为了能和齐溪轩进同一个班，他还做了不少准备。不出所料，公告栏上，他和齐溪轩一起被分到了一班。乐的他偷偷用左手比了个yeah的姿势。
　　“看到了，我在一班，你呢。”
　　“我在三班，和徐子陵一个班，我看到清清在二班。”孟杰走过来，手勾过周昊昕的脖子，“厉害呀，没想到我的好友列表里面还有学霸。来，学霸，小的护送您去教室。”
　　“不劳您大驾，你还是赶紧去你自己的班级吧，老师马上要来了。”周昊昕把孟杰往三班的方向推，送走这尊大佛后自己才转身走进一班教室。
　　教室里已经到了三分之二的同学，班级的座位表贴在黑板正中央，周昊昕上前确认自己的座位，第一眼看到的却是齐溪轩的名字，然后才在齐溪轩名字的旁边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没想到开学第一天就可以抽到如此大奖，直接和喜欢的人做了同桌，内心的喜悦使他完全忘了之前见到齐溪轩的尴尬。
　　找到座位坐下时，一旁的齐溪轩正在整理自己的课桌，“你好呀，我们之前见过的。”
　　周昊昕笑嘻嘻地朝对方打招呼，得到的却是一脸的冷漠，“哦，是你呀。“
　　周围的同学都在热火朝天地和自己身边的人说着话，只有他们两个人陷入了沉默，周昊昕犹豫着该怎么开口向齐溪轩解释，之前和孟杰、之悦讨论的方案一、二、三、四…现在统统都想不起来了，大脑仿佛当机了一般，嘴巴也似乎变得不利索。怎么人在面前就怂了呢，他现在只想狠狠地抽自己一嘴巴子，好让自己恢复成平时的样子。
　　不管了，还是要说点什么解释下才好。
　　“那天的事情，其实是个误会，我不是要去搭讪，我，我们只是在玩个游戏。“他看了眼齐溪轩，发现对方看向他时，又避开了视线。
　　“我知道，思彤后来和我解释了。”听齐溪轩这么一说，周昊昕才松了口气，转过脸来对上对方的视线。
　　不得不说，近距离的齐溪轩比照片上的他要帅气百倍，怪不得见过他真人的同生封他为男神，怪不得初中的时候还有粉丝团。周昊昕就这样看着出了神。
　　齐溪轩也侧着头，托着下巴和他的这个同桌对视，周昊昕刚才一系列小动作他都看在了眼里，从努力想开口时攥紧的拳头，到偷偷避开视线时微红的耳根，再到现在盯着自己的，炙热眼神？他也不知道用炙热这个词来形容是不是合适，那眼神流露的情感无法用一个词语就准确的概括。他隐约觉得这种眼神他好像在其他什么地方见过的，但是现在一时也想不起来，毕竟他总是和别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更不会刻意去观察别人，自然不会记得。只是眼前的这个家伙做的小动作和反应都让他觉得挺有趣的，就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伴随着上课铃声，班主任走进了教室，齐溪轩见身旁的男孩子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小声地提醒了一下，“老师来了。“周昊昕这才回过了神。
　　开学第一节课便是班会课，班主任在讲台上和大家说了下这一个学期的目标，然后把课表和教材都一一发给了大家，最后叫众人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周昊昕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旁边的那个人身上，自然不会好好地听上面的人在说什么，而且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和子悦还有孟杰分享他的喜悦。他偷偷地从课桌的书包里取出手机，在他们三个的微信群里发了消息。
　　昵称【love & peace】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昵称【孟杰最帅】“你怎么第一天上课就疯了呢。”
　　昵称【昕昕相溪】“哥，你怎么啦。”
　　昵称【孟杰最帅】“你哥八成是疯了，还病得不轻。”
　　昵称【昕昕相溪】“孟杰，等会中午休息主动来初中部给我揍”
　　昵称【孟杰最帅】“好的，女王大人。我错了。”
　　昵称【love & peace】“你们知道我同桌是谁么，哈哈哈。”
　　昵称【孟杰最帅】“谁啊谁啊。“
　　昵称【昕昕相溪】“我知道了，看我哥高兴的样，肯定是齐溪轩呀。”
　　周昊昕看着屏幕上齐溪轩三个字，忍不住地嘴角上扬，然后把手机收了回去，他觉得自己现在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虽然前方的道路可能会坎坷，但起码开了一个好头。

　　开学近一个月，周昊昕把齐溪轩几乎所有的习惯都摸清了。“每天起床铃后半个小时出门去食堂吃早饭，最喜欢吃的是二楼左边食堂的荠菜肉包。”他现在正和之悦，孟杰坐在操场旁的台阶上聊着天。他们三个几乎每个周五吃完晚饭，都会结伴去操场散散步聊聊天。虽说是三个人聊天，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们两个听周昊昕一个人在那边滔滔不绝，不厌其烦得讲关于齐溪轩的事情。之悦作为哥哥的好妹妹，一开始还会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给哥哥出谋划策，但是当她每次鼓励她哥做进一步举动却被周昊昕以“我有点害怕呢”“这样，真的好吗。”之类的词推脱时，她气得把她哥的微信昵称改成了烂泥扶不上墙。
　　不过，周昊昕还是有一个非常好的听众的，那就是他的好哥们孟杰，每次周昊昕开始演讲，孟杰都听的格外认真，甚至还做起了笔记。那股认真的劲儿让周昊昕觉得他的这个好基友没有白交。
　　“我说哥哥呀，这都已经过了四个礼拜了，我怎么没看到过你的行动，光了解别人的喜好作息等等是没用的？”周之悦实在听不下去，忍不住插嘴道。
　　“这不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呢么，你哥我还没想好用哪个计划。这种事情不能草率。“
　　周之悦听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什么叫还有的是时间，什么叫不能草率，万一高二分班呢，万一白菜被其他猪拱了呢。哥，你要知道你喜欢的人可是香饽饽，现在都天时地利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利用，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是啊，之悦说的没错，他又何尝不知道他的心上人是个万人迷呢。以前书里没有描写过齐溪轩的人气，只是描述说他帅气，但在学校里也不怎么和人亲近，之后同生虽然说过，但是没有切身地体会，直到来到这个学校他才有了实感。每次课间都会有其他班的女生在他们班的窗台上往里张望，虽然有一部份的人是来看他，但大部分是来看齐溪轩的。之前沈清清也问他和齐溪轩关系好不好，说是她们班女生想拜托他帮忙要齐溪轩的电话号码。
　　“你就别刺激你哥了，你看他长这么帅，还怕自己的白菜跑了不成。”孟杰收起笔记本，连忙安慰周昊昕，却被周之悦扔了一个白眼。
　　回去的路上，周昊昕一直想着之悦刚才说的话，他其实也觉得自己特别怂。没见面之前整天脑补各种追求套路的情节，等见到真人的时候，却连说话也不太敢，加上齐溪轩本来就是个话不多的人，所以虽然两人是同桌，有着很多说话的机会，可开学到现在，两个人说过的话估计都不超过二十句。日子一天天的流逝，周昊昕就一天天的愈加难受，这种难受的感觉就好比一个减肥的人面前有一桌的美味佳肴，却不能吃，不对不对，应该是一个喜欢美酒的人面前有一杯被下过毒的琼浆玉液，想喝却不敢喝。但是这样的比喻好像也有哪里不对，齐溪轩不是什么毒酒，而更像是他的迷魂汤。
　　“你先上去吧，我要去小卖部买点吃的。”听到孟杰和他说话，周昊昕才缓过神来，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宿舍旁，他继续朝着宿舍门走去，却见齐溪轩迎面走来，手上拿着几本书，看样子是刚从图书馆回来。周昊昕停住了脚步，咽了咽口水，心里默念不要怂，不要怂，快去搭话。可谁知，被对方抢了先。
　　“周昊昕？”宿舍门口光线太暗，齐溪轩看不清对面站着的人是谁，但是感觉像周昊昕。
　　听到齐溪轩喊自己的名字，周昊昕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然后周围仿佛响起了死机之歌的BGM，啊啊啊，不要沉默，快说话呀，机会就在眼前。
　　“嗯，是我，你刚从图书馆回来么？“周昊昕觉得自己像在棒读一样，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嗯，借了点书。”齐溪轩没察觉出周昊昕语气中的不和谐，往宿舍里面走去，周昊昕连忙跟上，“借了什么书啊。”齐溪轩见他好奇，便把书拿出来给他看了看。那几本都是和科学相关的有名著作，但是以他们现在的年纪，读起来多少会有点晦涩难懂。周昊昕有点惊讶齐溪轩会看这种书。
　　“你好像经常去图书馆。”
　　“嗯，周末没有自习就会去那儿呆着，我比较喜欢看书。”
　　听到齐溪轩这么说，周昊昕轻声问道，“我也喜欢看书，以后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图书馆么？”他本来还暗自庆幸自己这回终于没有怂，可是齐溪轩并没有立刻回答，走在他前面默默地爬着楼梯。
　　怎么办？这是触到了他的雷区了么？可能他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去图书馆，比较喜欢一个人去呢。之前同生同名包括还有孟杰不是也说，齐溪轩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嘛。周昊昕现在懊恼地只想抽自己的嘴巴子。算了，既然人家不回复，就当作没说过，没发生。嗯，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周昊昕拿出自己寝室的钥匙打算开门，听到背后齐溪轩的声音传来，“你要是想的话…我周六下午和周日下午都会去。”
　　周昊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转过身，用力地点点头，开心地笑着说，“明天是周六，那我明天就和你一起去。”
　　齐溪轩看着周昊昕的笑脸，愣了愣，心想原来去个图书馆能让眼前的人高兴成这样。
　　周昊昕被齐溪轩盯得脸慢慢从脖子红到耳根，不过还好走廊的光线也比较昏暗，所以对方应该看不清，不然他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倒是齐溪轩就真的和书中说的那样，总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好。”齐溪轩只回了短短一个字，便走进自己的寝室，关上了门。
　　见对方门关上的一刹那，周昊昕一个箭步冲回对面自己的寝室，关上门，抓起枕头就往里面埋，他担心自己笑得太大声会被隔壁和对门听到。今天真是里程碑似的一天！今天值得载入他人生的史册！看来这第一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之悦的话是对的。
　　叮咚叮咚，耳边提示音响了几下，周昊昕头也没抬就知道，是他的两个俱生神来了。自从上次说他们神出鬼没太吓人了以后，便约定以后每次出现，就像□□上线一样，会先几声提示音。
　　“啊呀呀，男神，你这是怎么了？”同生同名见埋在枕头里躺在床上打着滚的周昊昕着实吓了一跳。周昊昕没有立刻回话，而是埋着头平躺着平复完心情后才起身，乐呵呵的答道“秘密。”
　　同名见周昊昕不说，一脸的沮丧，但又无可奈何，“好吧，男神你高兴就好。”
　　“你们好久都没来找我了吧，开学到现在一次都没看到过你们，今天怎么来了？”
　　听周昊昕这么说，同生脸微微的红了红。“来看看你们两位大帅哥呀，哈哈。”
　　“我看你是专门来看我对门那位的吧。”周昊昕假装生气地嘟起嘴，想逗逗她。
　　同生见他生气，连忙摇头，“看齐神只是顺便，在我心里您才是最帅的。”
　　“对啊对啊，男神在地府不要太有人气哟。”同名一脸的崇拜加羡慕，“我要是有这样的人气，也不会连女朋友都找不到。呜呜呜”
　　周昊昕觉得同名讲的话很奇怪，又见同名刚说完，同生就立刻用胳膊肘捅了同名一下，就更加觉得不对劲。“嗯？什么意思？我的影响力都传到你们那边去了？怎么会？”其实长得帅他承认，但是在地府有人气这就很诡异了，难道地府现在也追星？可是他也不是什么明星啊。
　　“啊，对啦，听说男神明天要和齐神一起去图书馆是么？太好了呢，我看你们之前互动还挺少的，都替你着急呢。“
　　“别给我扯开话题，刚才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周昊昕紧咬着不放，他对这两个小鬼太了解了，绝对抗不过他的逼问。
　　“其实我觉得告诉男神也没什么的。”同名看了看同生，仿佛是在获得某种许可。但是同生却没有松口。
　　“同生，你来告诉我。”周昊昕语气明显严厉了起来，这招对同生还是有点作用的，她咬了咬嘴唇，随后掏出了手机。
　　周昊昕拿出给他们两特制地玩具桌椅，示意他们坐下说。同生坐下后，把手机了过来。“男神你看了就知道了。”
　　周昊昕接过手机，屏幕上显示有几个软件，感觉和三次元世界时用过的几款还挺相似，其中一款是交易软件，有一款像是同人相关软件，还有一些则像是看资讯还有追星的。
　　“哇啊，现在地府搞得和我们还挺类似的嘛，没想到你们也追星看同人啊，不过你们不是没有明星之类的么。”
　　“我们是没有明星，但是那些三次元的还有二次元的，在我们那里都挺有人气的。”同名坐下后，随手拿起桌上的零食吃了起来。“我们那里还有电视节目呢，不过和你们的有点不同，我们不需要找人拍摄，都是直接观看你们生活。三次元的和二次元的都可以看，哈哈。大家下了班没事就呆在家里看电视，比如之前的那个什么时间管理大师的二三事就很火，很多人都看过，真是太精彩了，连阎王殿下都感慨其他次元真是人才辈出。”
　　“哇哦。”周昊昕已经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了，其实同名说的这些，他也知道，毕竟以前也在地府呆过。当时他每次下了班就独自回家，潜心琢磨自己的大计，也不会和当时的同事讨论前晚看了什么，所以就更加不会知道，地府还有追星这一块产业链。
　　周昊昕点开同人软件，登录的正是同生的账号，只见页面上有好几副彩色同人图，一看就是照着他和齐溪轩的脸画的，有些内容还是看了让人脸红心跳加速的那种类型。再看左上角标注了作者太太的网名“鬼界梵高”“齐周一生推”…这些马甲名有的还算正常，但是这个鬼界梵高是什么鬼，梵高要是知道了肯定要被气的活过来。
　　“这些？全是地府的人画的？”
　　“一部分是的，不过也有三次元的太太和二次元太太们的作品，我们这里的这个软件可以综合所有次元。”
　　周昊昕听了，心中只有两个大字“牛逼”，他又点开一个软件，还是同生的账号，里面有很多张他和齐溪轩同框的照片，都是上课时候的场景，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偷怕的，毕竟那段时间他就没见过他们出现在他周围。除了照片，他还刷到了几个小视频。他点开其中一个，正是开学第一天他和齐溪轩在教室里说话的情景。
　　“这个也是你们拍的？”
　　同生同名对看了一眼，点点头。
　　不厚道啊，太不厚道了，这两个小鬼瞒着他偷拍了这么多，都不知道资源共享!看来还是自己之前教导的不够啊。周昊昕飞快地从的顶部划到底部略略看了一圈，“还好你们画的都是彩色的，不然让地府的太太们画画我还是有点怕怕。”
　　“男神您不需要担心，现在的地府早就不是以前的地府了，不用忌讳这些。“
　　这样的安慰听起来一点都不像安慰，周昊昕只好内心无奈地叹息，但是奈何同生手机里的物料太诱人，他把手机还给同生，厉声说道，“本来以前我让同名去给我拍齐溪轩的照片，我以为你们都乖乖地上交了，没想到啊，还私藏这么多。”
　　“不是的，男神你误会了。”同名连忙解释，“您吩咐的事情我都给您办的好好的，之前拍的所有的照片视频全部都给您了，同生那里的，是您来了这里，没有吩咐我们再做了以后，我们自己拍的，所以就没有给您。”
　　“噢？不是任务都结束了么，干嘛还偷偷拍呀。”周昊昕假装不懂。
　　“那是因为，”同生话说了半句，却又不说了。
　　“因为？”周昊昕故意挑了挑眉，凑近了同生些。
　　同生似乎也觉得不能再隐瞒了，闭上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话语速加快了不少，仿佛只要她说的够快，周昊昕就听不见一样，“因为开学第一天，我看到你们一起坐在教室里面，觉得那场景分外美好，于是成为了cp粉，拍了几张传到网上以后，又有很多妹子们成为了你们的cp粉，然后就走上了嗑糖的不归路。”
　　听她这么说，周昊昕都忍不住捂上嘴偷笑，“但是，”同生此刻睁开了眼，眼神突然变得严肃，但是什么？怎么不往下说了？正当周昊昕纳闷的时候，同生才再次开口，“但是，男神您也太不主动了吧，齐神他的性格本来就是被动的，您要是再不主动，我们上哪儿嗑糖啊。啊啊啊呜呜呜。”
　　好呀，来逼正主发糖吃了。周昊昕只觉得自己命苦，不仅被自己妹妹逼，还要被cp粉逼迫，不过这也算是好意的一种逼迫吧。他清了清嗓子，左手抚着下巴转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个，这种你们自己圈地自萌就好，饭圈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饭圈的规矩懂么？”
　　“知道。”同生撅着嘴，委屈巴巴地回答他
　　“知道就好，涉及真人什么的，还是不太好的，嗯，对，就是这样。”周昊昕不自觉地又清了清嗓子，“这次的事情呢，我就暂且不追究了，不过作为条件，你要把手上我这里没有的物料全部都发给我，以后拍的也要发给我。”
　　“那这么说，男神您不仅不生气，还允许我们继续嗑cp，拍照片和视频咯。”
　　“随，随便你，反正你们拍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周昊昕脸一红，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你们两不会知道明天我和他要去图书馆，所以…”见同生一脸坏笑地点点头，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虽然这种知道要被围观的感觉怪怪的，奈何抵挡不了事后同生的照片诱惑，“算了，你们要围观就围观，但是不要让我看见就好，不然我会不自然的。”
　　两个小鬼同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