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25、二十四、绝不后退 打架不能不

　　“果然还是瞒不过，阿一你还真是可怕呢。”总司脸上露出了然笑容，锐利目光直盯斋藤“因为这样，所以不让我出手吗？”
　　似乎不想看总司表情，斋藤绕过总司，向前走了几步，声音从总司背后传来“病人就应该好好养病，你应该还没有咳血吧？未免恶化，明天你就回京都。”
　　“病人就应该好好养病？”总司平静中带着嘲讽的声音穿入斋藤耳中，“上次就是因为生病，我没有跟土方兄战斗到最后，这次，阿一你又要以生病的理由扔下我独自战斗吗？现在的生命是我意外赚到的，我不想再尝试之前品尝过的无力感。难道，阿一你认为我可能看着你们战斗而自己心安理得的‘养病’吗？或许，与志志雄一伙的战斗中我的病会恶化，甚至，会再次咳血，但是……”总司声音由平静转为激动，“土方兄曾经说过，作为一个男人，生存在世，就应该纯粹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绝不背叛，决不退缩……无论是死去的山南兄，土方兄，近藤兄，小铁他们还是现在的你，都是这样坚持着，甚至，剑心也在坚持着自己信念，我怎么可以后退呢？新撰组队规第一条——不得违背士道，如果我就这样退了，可只能切腹谢罪了。无论结果如何，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哪怕知道结局也依旧无怨……”静默半晌，斋藤身后又传来总司带着笑意的声音，“我说，阿一，你连决心上京的小左都阻止不了，你能阻止我吗？”
　　听着总司的话，斋藤冷哼一声，背向总司的脸上扬起笑容“是吗？那么就让我看看你所谓的决心吧。”话音未落，腰间刀已出鞘，转身斩向总司。
　　总司迅速后退几步，闪躲着斋藤袭击，扔下斗笠，从身后布包中挥出，带着刀鞘的刀与斋藤的刀相交“阿一，太慢了，不像你啊。”
　　“是吗。”斋藤后退几步，以牙突的姿势持刀而立，总司也拔出了加贺清光，以平青眼起势姿势面向斋藤。杀气，在两人间蔓延。
　　“病人就应该休息，留在京都万一恶化的话，不过是拖累。”斋藤道。
　　总司淡淡笑道，“阿一，你就是以杀人犯名目通缉我，也不可能让在我打倒志志雄之前离开京都，我说过了，绝不后退！”话音落下，两人的刀再次相击，但片刻，杀气消弭，两人默契的退后收刀，斋藤脸上扬起笑容。
　　“很久没试过这种感觉，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壬生狼就是壬生狼……你既然决定了我也不拦你，但是，不要离开我视线之外了。”
　　“好啊”重新包裹好加贺清光，总司脸上也洋溢着笑容。就像阿一所说，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不要耽误工夫了”斋藤说着，“前段时间拔刀斋抓了个志志雄手下过来，一起去吧。”
　　“好”总司也笑了，跟上斋藤的步伐。
　　在去警署的路上，斋藤听到总司谈自己上京路上经历后眯眼道，“哦？你也遇到那个濑田宗次郎了？你怎么看那个家伙？”
　　“虽然没有交手，但我想那孩身手应该不差吧。说起来，小夜麻烦你去接下，时尾多照顾一个人应该没关系吧？”总司淡淡道。
　　“恩，大久保是他杀的。”斋藤道，同时也说出了剑心与宗次郎交手，剑心的逆刃刀被斩断之事。
　　“阿咧？”总司歪头笑道，“这样啊，真想跟他交手试试呢。”对于大久保的死，他没有剑心那样沉痛，甚至不像斋藤那样遗憾，对他而言，大久保不过是毁灭新撰组的萨长一员，虽然明白立场不同，说不上仇恨，但也绝不会有丝毫其他感觉。让他更加感兴趣的无疑是能够斩断剑心的逆刃刀，且有着跟自己同样幼名的宗次郎。
　　“哼，所以说，那家伙还抱着不杀人的愚蠢想法，而不变成拔刀斋话连志志雄手下都无法战胜。”斋藤冷冷道。
　　“是吗？”总司笑着，“我觉得如果剑心真正明白不杀人的浪人是为什么而存在，就能战胜了。”跟斋藤不同，与剑心一起流浪的岁月中，总司看得很清楚，不同于依旧坚持自己理念和生存之道的自己和斋藤，在明治时期转变的剑心身上有个很大的问题——他仍旧在以‘拔刀斋’的生存之道去当‘不杀人的浪人’，因此，在战斗中他会不知不觉变成‘拔刀斋’，而对于心中‘拔刀斋’的恐惧又让他发挥不了全部实力，只有找到‘不杀人的浪人’的生存之道，剑心才能真正发挥自己力量吧。
　　只是，‘不杀人的浪人’生存之道应该是什么，依旧以‘人斩’身份生存的总司也不清楚，只能等待剑心自己去领悟。
　　“嘛，不过也没关系，如果剑心依旧没弄清楚的话，就全部让‘壬生狼’处理吧。”瞥到街边一家果子店，少年声音又从斗笠下传来“阿一，我去买点糖果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