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26、二十五、再见左之助 再见左之助

　　总司和斋藤到达警署，却见到了某个意想不到的家伙——咬着鱼骨头坐在牢中的相乐左之助笑着对斋藤道“嘿嘿，果然不出我所料，与其漫无目的到处乱走，不如乖乖在警署中等比较容易找到你，要找剑心，这可是最有用最实际的方法。”
　　“是你”斋藤语气很淡，冷冷瞥了眼左之助。用斗笠挡住大部分面容的总司没有说话，只是吃着刚买的干果子等待‘看戏’。
　　“是我，我相乐左之助也到京都来了。”左之助语气如往常般透着自信，“本来我想你会不会来京都是个五五波赌注，不过仔细一想，既然剑心都被你骗来了，你绝对没有不来的理由。”看着斋藤无表情的脸，左之助继续道，“你就不会笑一个表示欢迎啊？我为了见你可是千辛万苦从山中一路修行过来……”抱怨着自己路上遭遇，左之助双拳相击，“总之一句话，我要让你见识见识我修行的成果。”
　　然而，比起干劲十足的左之助，面对警署署长“斋藤，你认识他？”的疑问，斋藤依旧面无表情，转身道，“不，我没见过他。”听到斋藤这么说，斗笠下，总司脸上带着顽皮笑意，用对左之助接下来行动表示期待的目光望向怒气冲冲的左之助。
　　只见左之助怒不可遏的挥拳打碎木质牢门，外表依旧不露出任何惊讶之色的斋藤支开了署长，开始检查碎木。总司则暗暗点头，当初被称为‘乡下流派’的天然理心流很看中实战中发挥的气势，左之助那一拳技法威力什么的姑且不论，至少气势值得肯定。
　　斋藤也从碎木屑中看出了什么，“恩，技法原理和‘唐手’中‘透’是同一道理，不过威力却差很多”顿了顿，斋藤转向左之助“那我说的防御有什么进展吗？”面对斋藤的问题，左之助摊手，摇头。而斗笠下，总司则在竭力忍住笑意。
　　见斋藤似乎要说什么，左之助道“你以为你说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要我防御的话，不如叫我去死！我只希望用我自己喜欢的方式去战斗！”
　　冷哼一声，斋藤松开了拉住左之助衣领的手，“麻烦，死脑筋一个个接一个。”
　　左之助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听到之前一直默不作声跟在斋藤身旁，带着斗笠的人说话了，声音带着他熟悉的明朗“真过分”对明显在指桑骂槐的斋藤抱怨着，总司取下斗笠笑道，“不管怎样，小左也很努力呢。”
　　“宗次郎？！”左之助有些惊讶，但旋即想起眼前少年确实说过会跟着斋藤，便释然了。回过神来，只见总司把手中干果子递到他面前，问“吃点？”
　　“哼，没时间给你们过家家。”斋藤冷哼，向牢房深处走去。
　　总司吐吐舌头，冲斋藤背影做了个鬼脸，便与嚷着要与斋藤决斗的左之助一同跟着斋藤步伐向前走去。
　　道路尽头是间明显比其他牢房更加特别的牢房，里面关着的就是剑心抓回来的志志雄真实手下——十本刀中‘冷血的刀刀收藏家’张。斋藤问张是谁杀死了斋藤派出的五十个刀术高手，但张回答他自己，明显不实，这种回答让本来就与他明显‘八字不合’的左之助跟他吵了起来。
　　“如果你打赢我的话，我愿意回答你所有的问题！可是你输的话，就给我留下一条命来。”张指着左之助叫嚣着，又转头对一旁抽着烟的斋藤道“螃蟹头！还在那边发什么呆！给一个开始的信号吧！”
　　听到之前张和左之助互称‘鸡冠头’和‘扫把头’以及斋藤被称为‘螃蟹头’，在两个高个身后走进牢房，站在门的总司咬牙强忍大笑冲动。斋藤则淡然笑道：“……你们两个还真是不知死活呀！”话音落下，边以手中烟为信号，表示两人交手的开始。
　　“哦？”总司歪头笑着看两人交手，他想知道这段时间左之助到底进步了多少。不过，两人交手并没如总司料想那般进行，在左之助打碎张的枷锁后，张放弃了战斗。左之助为自己与对手决斗创造平等条件的举动让总司眼前一亮，这家伙要是在明治以前，绝对是个优秀的武士。
　　张背身挥手道，“我就是看你这种家伙不顺眼！要问什么就快问，问完之后就快给我滚！”左之助哼一声，正待说什么，斋藤已经开口了。
　　“那我就不客气啦”斋藤道，“两个问题，第一个刚刚已经问了，另一个问题是志志雄策划的‘京都破坏计划’到底是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