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24、二十三.屯所 无人的屯所

　　千年王城京都，明治之前，昔日的壬生村迎来了用竹斗笠遮挡面容的人，虽然低着头，但此人走得并不快，似乎在那条道路上寻找着什么。
　　昨晚便来到了京都，在京都街道上贴了不少画着才藏的画，向斋藤说明自己到来。不同于当初在暗处活动的剑心，作为到处‘巡逻’的新撰组一番队队长，自己的长相可以说是大麻烦，因此，今天他白天并没有出门，而是选择了傍晚才走上京都的街道。
　　即使是十年时光，似乎也抹不去昔日痕迹，无数次走过的街道让总司恍如隔世，甚至不需要看路，仅仅依靠本身回忆与直觉，他便来到了德川幕府时期的新撰组屯所。
　　看着屯所旧迹紧紧掩上的大门，在对面屋子暗影处的总司扬起笑容，对于常常在被土方兄关禁闭时候偷偷出入屯所的他而言，大门什么的形同虚设。绕道而行，转到没人注意角落，总司便敏捷的依靠周围树木和棚屋潜入了壬生屯所。
　　明治时代，八木家似乎也不再住在这里，屯所落入了新政府掌控中，似乎除了偶尔让人来整理，大部分时候都是大门紧闭，从外面看去，整个屯所显出种神秘而诡异氛围，就如同当初在京都的新撰组般，让人好奇又畏惧。
　　潜入屯所的总司走在昔日熟悉的屯所中，来到新撰组死去队员下葬墓地，看着墓碑上一个个名字，脑中不由得浮现出先前以“旅人”身份在附近听到的“屯所闹鬼”传言。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能跟大家聊聊多好。想到这里，总司觉得嘴角有些苦涩，即使之前去了地狱，但受到惩罚的他除了地狱判官，与自己战斗的恶鬼和之后送他来的地狱之主，没有见到过任何其他“鬼”，更不用说生前那些朋友的魂灵了。
　　墓地前静立很久，取下斗笠，总司在写着山南敬助的墓碑前坐了下来，如同生前闲聊似地道：“山南兄，你还好吗？在那个过得如何呢？像你那样善良的人，应该不会像我一样接受那种惩罚吧？只有像我这样心甘情愿身为‘人斩’‘壬生狼’，手上沾满鲜血的人，像我这样的人，接受那样的惩罚才是理所当然……绯村拔刀斋，山南兄，你还记得这个人吗？虽然当初跟我一样手染鲜血，但如今，成为了不杀人的浪人，而我，却依旧在杀人……我还真是不可救药吧？如果再次死去，会不会又要接受一次先前那样的惩罚呢？”夹杂些许阴郁的笑容在脸上绽放，总司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真是的，山南兄我在跟你抱怨什么啊……”
　　拿起斗笠，告别墓地，总司走向昔日大家的房间，每每来到房门口，他便喊着那间房间昔日主人的名字，说“我进来了。”然而，每次都没有回答，打开房门，看到的只是空荡荡房间，就如同他的心情般寂寞。但他依旧如此做着，似乎能从中寻找过去的痕迹，也许是因为心情缘故，走到昔日斋藤房间的房门口时，总司忍不住咳嗽起来。
　　“阿一在吗？我进来了~”咳嗽缓下，总司如同先前在其他人房间外时那样拉开了房门。
　　“冲田，你果然来了呢。”出乎意料，本应该空荡荡房间中，黑衣瘦高男子抽着烟，眯眼看着满脸意外的总司。
　　“咳……好过分呢，阿一”强压下因为惊讶而爆发的咳嗽，总司摆出副‘你欺负我’的表情，叫道，“难道你不知道，一声不吭出现很吓人呢。”
　　“啊”掐灭烟，斋藤眯眼笑道，“今天刚回京都，就看到不少地方墙上贴着画着猪的画，便知道你一定会来这里的，我说，你也不小了，玩这种无聊游戏有意思吗？”
　　似乎逃避斋藤的问话，总司撇嘴道：“那是才藏！”但只是瞬间，他表情严肃起来，“志志雄真实那边动向如何？”
　　“似乎在策划什么大行动”说着斋藤走出房间，在总司身边停了下来，“牧田村的志志雄一伙是你杀的吧？”
　　“呃”总司扰了扰头，牧田村正是小夜家的村子，“是我。”
　　确认是总司出手，斋藤继续向外走去，淡淡道，“你不是轻易出手的人，既然你出手了，也只能那些人命该如此。只是……”顿了顿“我想，既然我和拔刀斋都出手了，你还是不要再插手志志雄之事了吧。”
　　“阿一！你说什么！”听到斋藤的话，总司匆匆赶了上去，拦在斋藤面前，“想让剑心恢复成拔刀斋的呢却不让我出手！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躲开拔刀斋他们，甚至，躲开我。”没有直接回答总司问题，斋藤直视总司的眼睛，问道，语气依旧那么淡然。
　　听到斋藤问话，总司表情稍有变幻“什么意思？”
　　“你瞒不了我的……”斋藤眼睛再次眯了起来，表情一如往昔。总司的记忆，被这个表情勾回幕末，似乎眼前又出现站着倒下的新撰组队员中央的拔刀斋，而自己身着新撰组队服，和斋藤并肩而立——
　　“可是，你现在得了肺病不是吗？”同样身穿新撰组队服的瘦高同伴眯眼笑道“我对血的味道很敏感，你瞒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