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23、二十二.志志雄的手下 宗次郎见宗

　　将小夜寄养在小镇中愿意收养的人家，总司便独自走进了小镇附近的山中，向着小夜故乡的村庄前进。并没有走多久，群山怀抱中的小村便出现在总司眼前，同时出现在他眼前的还有与昨天见到的几个人相同装束的男子。
　　“什么人？”两个似乎是村庄外围护卫的男子警惕目光盯着突然从山林中走出，穿着刀道服扎马尾的少年。
　　嘴角扬起冷酷笑意，总司将手移到加贺清光之上，淡淡道：“静摩在哪里？”
　　当静摩得知有人继昨天的男子后又人闯入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紧张而恐惧的目光瞥了眼一旁笑眯眯的少年。
　　“有人闯入了？静摩你快点把麻烦解决吧。”少年笑道。那样似乎很明媚的笑容却让静摩有不寒而栗的感觉。运气太差了，静摩想到，昨天被人闯入救走个小女孩后不久，偏偏志志雄大人的亲信濑田宗次郎在寻找十本刀的路途上，“顺便”在他负责的小村落脚，本想想法子把昨天的事情敷衍过去，在今天送走这位“大人”，但没想到那家伙刚打算走，又有人闯入。想起几天前传来的消息——负责新月村的尖角因为没能挡住闯入者而被处死，恐惧化为了对闯入者的愤怒与杀意。他挥手向手下示意，道：“找到闯入者，把他杀了！”
　　话音未落，几声惨叫在门外响起，持刀浴血少年出现在静摩与濑田宗次郎眼前。“不用麻烦找了，你是静摩吧？”
　　这个人是？看到站在门口的少年，濑田宗次郎眯起眼睛，居然是拔刀斋他们的同伴，似乎同样叫宗次郎的家伙，打量了一下身上沾染着飞溅血液的少年，濑田宗次郎再次笑了起来——不愧是杀死鹈堂刃卫之人，那样冰冷的杀气就如同志志雄大人一样浓烈，明明是跟自己同龄之人，却具有与志志雄大人相似的气味，果然就像志志雄大人所说，这个人似乎不应该跟那个封刀的浪人绯村剑心是一路呢。濑田宗次郎决定静观其变，看看眼前少年是否能够争取到己方。
　　在濑田宗次郎注意总司时，与静摩对峙的总司也放了一部分注意力在这个看似很无害，满脸笑容的少年身上。虽然从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杀气，斗气，但为了不让重视的人伤心，常年将自己部分情绪掩盖起来而对各种隐藏的情感想法相当敏感的总司依旧本能的感受到那个少年深藏的力量。
　　濑田宗次郎同样感受到了总司的关注，对总司笑道：“战斗之时还在注意其他地方，小心输掉呢。”
　　总司也笑了，因为怀抱着杀意而显得冰冷的笑容再次在脸上绽开“对付这种人，不需要百分百注意力。”说着，他身形急速晃动，躲开静摩攻击，绕到对方身后，挥刀斩出，静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差，在他绕到身后之时候，也迅速转身，接住了他的刀。“也只有这种程度”总司冷冷道，加贺清光顺势撩开静摩的刀，化作突刺刺出。就像他跟濑田宗次郎说的，静摩这种对手他并不担心，反而更加在意因为没有杀气而无法预料动向的宗次郎。
　　若非当初在地狱中那些恶鬼们也没有杀气，而他在与恶鬼五年战斗中，有了应对没有杀气，无法依靠杀意，斗气判断行动的对手经验，否则，独自在这个以通常方法无法预料动向的微笑少年面前，他可不一定敢放心与别人交手。
　　静摩吃力躲避着攻击，然而依旧被击中了手臂，剧烈疼痛让他心神震动，稍迟疑瞬间，总司的刀抓住空隙，再次攻了过来，这回刀尖直指他的咽喉。
　　很不错的身手，看着静摩倒地，濑田宗次郎作下判定。总司则转向微笑的少年，道：“你也是志志雄手下吧？”无法判断宗次郎深浅，于是，在刚刚战斗中，总司没有使用地狱中领悟的能力，没有使用独创的“无想刀”，甚至，连三段突都没发挥全部的速度与力量。
　　“我是濑田宗次郎”保持着一贯的笑容，濑田宗次郎说，“你这样的实力，有没有兴趣跟随志志雄大人一起创造新世界。强者生存的世界。”
　　宗次郎？这个名字真让人感触，总司淡然道，“抱歉，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我想跟随的人了。对于你说的那个志志雄大人，我只有打倒他的兴趣。你要挡住我的话，死！”跟随？能让他跟随的只有近藤兄和土方兄而已，那两个人在他心中的位置，其他人永远无法替代。
　　“这样啊？”濑田宗次郎摸了摸头，微笑着摊手“我没带刀，而且有其他任务，今天不能跟你交手了。你赶快去京都吧，我们在那里等你们，跟不杀人的拔刀斋打起来没意思，看起来你似乎有意思些，下次再交手吧？”说着，他便打开房间暗门，向总司挥手，逃了出去。
　　静立在房间中的总司并没有去追濑田，在那个跟自己同名的少年身上，他感觉到某种熟悉的味道，就像是自己另一把爱刀，那把影响自己人生的菊一文字则宗般，从外观上看似完全感受不到杀气，但只要拔出挥刀，就会发现它的锋利。只是，对于志志雄而言，濑田这把刀是常染鲜血的利器，而自己却几乎不让小菊染上鲜血，当初自己去江户疗养前把小菊托付给了近藤兄，不知道它如今在哪里？经历了七百多年岁月的小菊，它还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