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20、十九.上京（下） 病来

　　赤别户火锅店，左之助因为剑心的离去而大发脾气，喊着也要到京都去扁没有向他“报备”的剑心，他离开不久，弥彦找了过来，向火锅店的阿妙她们讲述了阿熏的状况，托付她们去安慰阿熏后便向着左之助离去的方向追去。
　　附近某间房阴影下，白衣少年吃着金平糖对黑衣男子笑道：“果然这几个家伙不甘心呢，阿一，你打算怎么办？”
　　斋藤一冷哼道，“那些家伙只会成为拔刀斋累赘，我不会让他们上京的。”说着，便远远跟着弥彦向前走。
　　跟在斋藤身后，白衣少年笑容更加灿烂，“只怕没那么容易啊，那两个家伙跟原田和小铁很相似呢，不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
　　“那就让他们认识到自己有多累赘。”斋藤语气冰冷，“总司，你没带乞食加贺？”
　　“政府不是颁布了废刀令吗？为了不增加阿一你的工作量还是不带的好，再说，带刀就不好捉迷藏了”似乎想起什么，总司幽幽道，“明治九年见到过小铁，他还带着和泉兼守定呢，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铁之助死了”斋藤语气更加冰冷，听到他的话，总司猛然顿住脚步，好半晌，才继续前行，跟上斋藤，以一种似乎压抑什么情绪的声音道，“怎么回事？上次见他还好好的啊……”
　　“一年前的西南战争你知道吧？”斋藤淡淡道，“对杀死土方副长的萨摩的战争，铁之助参加了……”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总司露出掺杂忧伤的了然神情，目光移向天空，继续抑制着某种心情，轻声道：“这样啊，果然是小铁会做的事情呢。”
　　斋藤沉默着，两人就这样继续跟在弥彦身后，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左之助。
　　“你要去哪里？”不再掩饰踪迹而被左之助发现的斋藤道。
　　“废话，当然是去京都，你有意见吗？”左之助不满道。
　　“没错，像你这样的实力，去了只会坏事而已！”斋藤毫不留情的指出这一点，让向来颇为自负，除了剑心谁也不服的左之助心情变得更加恶劣，听着斋藤的“解释”，他终于忍受不住怒气，挥出了拳头。
　　阿一越来越有意思了，看着斋藤和左之助动手，总司想道，明明是不希望这些家伙卷入后受到伤害，却偏偏要用这种打击人的方式说出来，以左之助的个性，怎么可能甘心嘛。听到阿一这种说法，只怕左之助更要去京都了。
　　看到斋藤放下了刀，说要与左之助用拳头分胜负，弥彦叫道：“不要相信他，左之助！这家伙肮脏又卑鄙，你一不小心他就会耍贱招！”听到他这么说，总司不由笑了，弥彦此时对斋藤的态度很像最初小铁对土方兄的态度。斋藤似乎也觉得有意思，眯着眼回头笑道：“哼，你就这么讨厌我？”
　　“废话！”弥彦指着斋藤道。
　　“斋藤你做人实在是太失败了，居然被这么可爱的孩子讨厌”总司笑道，同时伸手按住了欲拔背上竹刀的弥彦。这么说着，他有些感慨，跟弥彦很像的那个孩子，也已经死掉了啊，结果，还是自己这种满身罪孽的“鬼之子”活着吗？这种恍如隔世之感，真是意外的令人讨厌呢。
　　“可爱？！！”不只是斋藤，就连左之助和弥彦都被弥彦“可爱”的说法震撼到了，几人脸上同时飘过黑线，也都没有注意到总司表情中的悲伤。
　　斋藤最先回过神，说：“放心，我说拳头就是拳头……鸟窝头虽然够蠢，但他用拳头还是被我打得稀里哗啦的，就算不甘愿，也应该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也能认清自己有几两重。”
　　听他这么说，左之助也因为自尊心受损而回过神来，脸上挂着十字，再次向斋藤挥拳。
　　实力差距让这场战斗不可避免的呈现了一边倒的局势，只是，被打倒在地的左之助并没有服输“我就是要去京都，不管谁来说什么都一样！”
　　为了阻止左之助，斋藤用拳头亮出了“牙突”的姿势，弥彦见势不妙正欲阻止，却感觉到总司拍了拍他的肩膀，弥彦回头看向同样凝望场中局势的少年，听到他用少有认真口气道：“放心，左之助没那么容易倒下，如果他真想去京都，就必须在斋藤面前显示出必要的决心。”
　　面对斋藤的“牙突拳”，左之助以奇取胜，击中了斋藤的手，并说自己只是缺少经验，要斋藤不要小看自己。斋藤则狠狠打了他一拳，对左之助说着随便他去不去京都，最好是早死早超生的话，便转身离去。
　　见斋藤要离开，总司也向前走去，经过左之助身边时，将几粒糖递到左之助面前，笑道：“干得不错呢，我在京都等你们。”见左之助有些木然的接下了糖，才快步赶上已经走了很远的斋藤。
　　“果然那家伙跟原田很像吧？”总司对身前的男子道。
　　“也许”斋藤保持着冰冷的语气，嘴角却挂出一丝笑容。
　　“咳……哈哈”感到胸中涌出的不适感，在咳出来瞬间，为避免病再次被这个敏感的同伴发现，总司强笑道“阿一，你还真是不坦率呢。”也许是因为背对着他并且脑中想着别的什么事情，斋藤似乎被他杰出演技骗了过去，没有发现笑声中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