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19、十八.上京（上） 我是我儿子

　　十八.上京（上）
　　几天后，总司被受到阿熏等人强烈要求的剑心找回了神谷道场，首先欢迎他的就是左之助豪迈一踢“宗次郎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啊！刃卫的事情还没交代清楚又跟着那个讨厌家伙走了！”看着没有闪避被踢倒的总司，弥彦也表达了同样意思。阿熏虽然没有两人那样激动，眼中却仍旧充满忧虑。剑心则静立一旁，不知想些什么。
　　“我父亲是被刃卫杀死的新撰组成员，正是如此，冲田先生收养了我，不过义父也没有活多久”早就想好谎言的总司从地上爬起来，做出忧伤样子道，“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任性了，但杀人的我不应该呆在这里……”话没说完，便阿熏打断。
　　“宗次郎，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但你也不应该杀人啊！”阿熏眼中有了泪水，“无论如何，我们不会放弃你……请你不要杀人了。”
　　总司扰头，不想拒绝，但却难以答应，只得无奈傻笑。
　　注意到总司腰间的加贺清光，左之助扯住总司衣领，“你这把刀怎么回事！你还想杀人吗？”
　　“这把刀是义父遗物，斋藤先生交还给我，我会留着，但就像当初跟剑心承诺的，我不会随便杀人”面对左之助直逼的眼神，好半晌，总司终于开口。听他这么说，几人才松了口气。衣领被左之助松开，总司又有些歉意的对阿熏笑道，“但是我确实不能呆在这里了，斋藤先生知道刃卫是我杀的，我得跟着他了。”
　　“跟着那个不良警察？那家伙不是政府的狗吗？”弥彦有些不满的道，在其话音落下一刻，回神的总司发现自己居然在下意识间已把手移到加贺清光之上。好在除了剑心，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动作。总司向剑心抱歉微笑，剑心叹了口气，为斋藤解释，“不，斋藤在与我交手前确实说了句正义之言‘恶即斩，这是我们新撰组和你所信奉的唯一真理’如果他真是政府走狗，没理由这么说，而如今他依旧是一匹狼，在黑暗中展露‘恶即斩’的獠牙。”剑心也有些无奈的笑了，“也因此，我们永远无法成为好朋友吧。”
　　听他这么说，左之助等人一致表示了对斋藤的厌恶。总司则苦笑起来，果然无论什么时代新撰组都让人讨厌，这也是为什么他隐瞒自己身份原因之一。
　　“宗次郎，我有话要跟你说。”剑心对总司道。总司点了点头，跟剑心走出神谷道场。
　　“冲田，你……”剑心似乎有些忧心，多年交往他知道依照总司的个性，如果斋藤要求他继续拔刀的话，他一定会拔刀斩人。毕竟，刚才他对阿熏他们的承诺是‘不会随便杀人’而非‘不杀人’。
　　并没有马上回应剑心的担心，总司无辜望着对方，笑道“剑心，就这段时间不见我们就这么生疏了吗？还是如你所说‘壬生狼’不能成为朋友？”面对这种质问，剑心慌忙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哈哈，你还是这么好心”总司露出恶作剧得逞笑容，“你放心吧，斋藤并没有要求我做什么”顿了顿，他露出正经表情“剑心，那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做？”
　　剑心目光望向天空，“大久保要我十四号给出答案。”
　　“不去挺好”总司笑着拍了拍剑心肩，“阿熏他们一定不愿意你去吧？”
　　剑心没有表示自己态度，他看了眼总司腰间的加贺清光，问“那么你呢？”
　　“我不喜欢杀死近藤兄他们的维新政府，我并不想管他们的事情”总司眼中有了一丝阴霾“但是，阿一会去的话，我没有理由不去呢，狼不会放弃同伴……咳咳”说着，咳嗽再次抑制不住的爆发。
　　剑心惊讶看着从怀中拿出手帕捂嘴咳嗽的总司，想起传说中冲田总司死因“你？！”
　　“阿啦，别担心，这段时间睡野外，有些感冒”将洁白的手帕在剑心面前晃了晃，总司笑道“死了一次，什么病也好了。”
　　总司去了神谷道场后，时间飞快来到了五月十四号。
　　“剑心会怎么回答呢？”斋藤家后院中，总司看着天空中云彩变幻，有时候人生与时局就像云彩一样，无法预料之后变化，当初跟着“浪士队”上京的自己怎么也不会想之后那么多年命运，自己死时，也不曾料到还能在这种情况下看云。其实，他跟阿熏他们一样并不希望剑心变成拔刀斋，毕竟这些年他认识的是浪人剑心，只是他明白，有些选择是必须本人做出，且做出后不会被干涉的，就像他从宗次郎再次变成冲田总司一样，所以，面对剑心，他选择了沉默。
　　确实时局就如同云彩一般多变，下午，大久保遇刺消息如同瘟疫一样传遍了整个东京，得到消息，有些担心斋藤而来到警视厅外的总司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剑心。
　　“看样子你也要去吗？”总司对一脸凝重的剑心笑道，“那么，去之前跟那位小姐他们告个别吧。”
　　“啊”很显然，剑心如今心情并不愿意多说什么。
　　“阿一，又要上京了”看着剑心背影，总司叹了口气，对身边斋藤道“屯所不知道怎么样了。”自从复活后，跟着剑心流浪的他也如同剑心一样，不曾踏足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