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 80 章 ————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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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正世界
水镜里（杨戬）与孙悟空一番交涉后得出了“说不同”这个回答问题的方法，水镜外，【杨戬】自然也像杨戬那样把握到了其中的可操作性空间，而从之前（杨戬）在得知自己母亲复活事情后表现出的克制态度来看，【杨戬】估计他应该不会说太多刺激自家母亲和三妹的话……值得担心的，反而是沉香。
虽然说两个世界有很多不同，但想到自家外甥那偶尔能让隐忍多年的自己都恼火的冲动性格和嘴炮，【杨戬】对同样是“沉香”的异世界外甥就有点放不下心来。
“你注意下沉香，别让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杨戬】通过神识向（杨戬）传音道。
“有些事情，之前他舅舅已经提点过他了，他会有分寸的。”听到他的提醒，（杨戬）一副对沉香很有信心的样子，回答道。
这个回答让【杨戬】一时陷入了沉默，他觉得，年轻的二郎神或许并不知道，外甥捣乱能力和破坏力有强。
不等【杨戬】再说上什么，刘府里的（杨戬）已经说出了第一个不同——他的世界里孙悟空也是玉鼎的徒弟。
这个信息别说是水镜内刘府诸人了，就连水镜外的【杨戬】和三圣母都有些意外，但也仅仅是有点意外而已，毕竟这件事很显然只是（杨戬）世界里的情况，【杨戬】世界里玉鼎真人早就死去，杨戬世界里玉鼎真人也绝不是自己的徒弟被佛门拐跑还一声不吭的性格。
三圣母倒是忍不住想象了一下玉鼎真人偷偷收了个徒弟，然后被佛门拐跑后的情形，然后她就打了个寒颤，同时，在心中闪现了她那位便宜舅舅常用台词：“佛道两家的和气……”
水镜里的（杨戬）和沉香并不会因为水镜外其他人的想法停止回答问题，在连续说出了四公主等人的不同，又听到（杨戬）提起他认识他那个世界里小玉的父母时，三圣母轻笑道：“如此说来，我们家和小玉她们，或许真在冥冥之中有些缘分。”说着，她看了眼洞外，语气又柔和了几分“等玉鼎真人把沉香的心头血炼化，我们能用水镜看到二哥那边时，或许能让小玉也有机会见见她没有见过的父母，哪怕另一个世界……”说到最后的话时，三圣母的目光已经移到了水镜里的瑶姬身上。
哪怕知道那不是自己的母亲，哪怕知道那个人与自己的母亲有很多差别，但只是看到那个几乎完全相同的身影，三圣母心中就会涌上开心和酸楚混杂的感受。
三圣母此刻的心情没有做什么掩饰，自然瞒不过【杨戬】，虽然感到心疼，但他并没有揭开杨戬已经快要完成的那个局的意图。
好在水镜里沉香开始说起了自己父亲与那个世界里刘彦昌的区别，这让三圣母的从对自己母亲的怀念中暂时走了出来。对沉香没有提到峨眉山之事的“心软”之举，看过水镜的三圣母和“亲历者”【杨戬】又有着不同的心思。
【杨戬】自然是松了口气，同时也有点信了（杨戬）之前提到的，这个沉香有分寸的事情。而三圣母，她能理解儿子顾虑到刘沉香的脸面以及看到（杨戬）的态度变化不愿意闹太僵的心思，也为儿子的“成熟”而开心，但对那个世界的刘彦昌，她有着跟沉香一样的“对比产生丑”的心理，不能畅快地揭开那个男人真正面目，她其实是很不开心的，毕竟，她是能为三界众生牺牲自己的圣母，不是那种被恶心到头上了还忍气吞声的“圣母”。
按着三圣母的性格，若当年她像杨莲那样被二哥带去看丈夫儿子，见到刘彦昌弃子另娶，她可能会选择“认错”，而以杨戬的手段和权势，也完全能将三圣母思凡之事严严实实捂起来，再给沉香另一个身份，让他在凡间享受荣华富贵，平安过完一生——当然，三圣母是不会去想这种可能的，因为她没眼瞎到杨莲那个程度，她的丈夫更不是那个世界里的刘彦昌。
————宝前世界
刘府里的玉鼎在听到（杨戬）提起孙悟空算是他师弟事情的时候，就顺口问了杨戬他那个世界的情况，然后得知了那个世界里孙悟空并不是玉鼎真人的徒弟。
听到水镜里的猪八戒对（杨戬）说出：“哼，说是一个师傅，难道你的世界猴哥闹天宫时，不是你把猴哥抓去天庭的？还不是天庭的走狗！”，水镜外的哮天犬立即显出了“忠犬”的本质，他怕主人被人误会，急切地解释道：“那个时候主人不知道孙悟空是真人的弟子，而且后来他想去救孙悟空，是哪吒拦住了他，说他会帮忙救孙悟空主人才没去的。”他解释着当时的情况，看向了梅山兄弟，寻求当时在场者的佐证“是吧！”
“是啊”毕竟那件事后，玉鼎就五百年没理过（杨戬），梅山兄弟对这件事依然记忆犹新，忙应和着哮天犬道。玉鼎听了哮天犬和梅山兄弟的话，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道：“冤孽！冤孽！”
在见过杨戬忍辱负重的过去，多少听了一些【杨戬】的经历和他周边某些亲人的态度后，玉鼎对当初自己为了孙悟空跟（杨戬）置气之事，是有些后悔的，就像哮天犬所说，当年（杨戬）对孙悟空的身份一无所知，之后也想着法子弥补，而自己，却为了这件事整整五百年没有理他，确实是有点过了。
之后（杨戬）在提到自己与四公主是老友，却没提到西海三公主时，早已被杨戬提点过的寸心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杨戬听到水镜里沉香说起自己世界里的四公主和【杨戬】世界里区别只是有没有被封住记忆时，眼中流露出回忆的神色，沉香毕竟年纪小，很多事情他们这些长辈不说，沉香也不会知道。
在他的世界里，当年哪吒闹海自尽后被带回师门重塑莲藕之身，年少气盛的四公主得知此事，带着东海的人到太乙真人洞府闹事，自己作为阐教三代首座出面护短，在以理服人失败后不得不以“力”服人，把四公主和她带的人好几千虾兵蟹将打了回去。
初次见面谈不上友好，但在之后很多年，还不是司法天神的自己为了治水与龙族打过多次交道，又有善于交际的三圣母从中斡旋，两人关系缓和，回到了正常状态，而经过真君神殿里的日夜相处，两人算是成了知交好友。
念及此处，杨戬的目光扫过水镜中昏迷的四公主，他又何尝看不出那个世界四公主对【杨戬】的心思，而自己的世界，他感激四公主的信赖与支持，四公主敬重他的作为，彼此坦坦荡荡，也无风月之心，这让他再次感慨不同世界中的“似是而非”。
听到小狐狸问起父母的事情，狐妹脸上露出伤感的神色，杨婵及时发现了她的变化，低声安慰了几句，在杨婵的安慰下，狐妹看向怀中的孩子，脸上的表情随之坚毅，哪怕五哥不在了，她也一定要让这个孩子更加无忧无虑、快乐健康地长大。
水镜里沉香说起两个世界里刘彦昌的不同时，杨戬眼角余光扫过了杨婵的脸，不同于那个世界的杨莲，他对杨婵这个“三妹”的印象很不错，自然不希望杨婵因为自己世界里那个还行的刘彦昌和沉香的话对姓刘的产生什么好奇之心，在这个世界里再被拐走一次。
其实杨戬的担心有点多余了，哪怕杨婵对沉香这个“儿子”的印象还行，也觉得沉香世界里的刘彦昌为人还不错，但在有了两个世界里司法天神遭遇过的那些“前车之鉴”之后，哪怕是为了自家二哥不做出相似的事情，把自己逼上绝路，她也会选择离“刘彦昌”远一点，影都没有的丈夫儿子，哪有自己唯一的亲人二哥重要。
至于【杨戬】世界里那个刘彦昌，杨婵与三圣母一样，看不上这样的人。
水镜里，沉香说到自己与刘沉香不同时的表现，杨戬是还算满意的，那段话中，沉香做了自我批评，也确实说了不同，但若仔细去想，就会发现那其实都是刘沉香他们已经知道的，大而概之的东西，一点细节都没有，除了骂自己和刘沉香之外，完全就是毫无信息价值的废话。
这孩子显然还记得自家舅舅之前教育，没有泄露什么关键信息。而刘府里的人基本都被沉香的表现感染，有懊恼痛苦的，有为【杨戬】而叹息的，完全没注意到沉香的“小手段”。
————人生世界
不知道自己得到舅舅表扬的沉香在说出那句“一定要说的话……可能是我更幸运，我的舅舅还不用走上那样的路来成全我吧”后，就低头不再言语，像陷入了深深自责和痛苦一样。
诚如杨戬所想，沉香刚才说的话和展现出来的状态，有一部分是他的“小手段”，但他不是演技高超的司法天神，还做不到什么谎话都能张嘴就来，要演到瞒过孙悟空的程度，肯定要带上真情实感，那些自责，那些感慨全都是发自内心，也正是这种真情实感，触动了刘府里心思各异的人。
早已通过水镜听过他剖析的刘沉香感同身受，曾被他忽略的细节纷纷涌上心头，沉香的剖析中说的他舅舅付出的一切，在刘沉香听来已是惨烈，但沉香最后那句话无疑指出了一点他不敢再深想的事——他的舅舅付出得更多……一时间，心潮翻涌，甚至忘记追问他之前还念着的开天神斧之事，本就因为之前取过心头血而略显苍白的脸色，此刻已变得毫无血色，咬着牙，嘴角浸出丝鲜血，一字一顿地道：“你说得对！”
“沉香！”小狐狸慌忙扶住身形微晃的刘沉香，眼中满是悲戚，声音带着哭腔，既是为刘沉香的样子而难受，也是为那个对她来说如父亲一般的人而痛心。
杨莲此刻也有些恍惚，刘彦昌之事揭开，昔日刻骨铭心的爱便化作了梦幻泡影。对二哥的歉意，感受到母亲态度变化后隐隐的恐惧，儿子悲痛的表情，在她心中闪现，让她不知如何是好，目光毫无目的地飘忽着，无意间对上（杨戬）的目光，那是与自家二哥几乎一致的容颜，在气质上，比起那曾让她感到恐惧的“司法天神”二哥，更像是已被她“忘记”许久的，灌江口时意气风发，宠她护她的二哥——这本该让她的心便得安定。
但（杨戬）毕竟不是【杨戬】，杨莲并没有在他的目光中看到能让她感到可以依赖的东西，（杨戬）看她的目光，没有爱护、没有悲痛、没有同情，有的只是冷漠和轻蔑。于是，她慌忙扭头，不敢再看那个方向。
“戬儿……”因为之前一连串事情，对杨莲在她重见天日后的“一面之词”已不再信任的瑶姬，此刻在沉香话语下，开始脑补【杨戬】为妹妹一家所做牺牲，心中更是刺痛，哪怕杨莲如今失魂落魄一般，她却没有出声安慰，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扫过刘彦昌，此刻，想起了通过水镜看到的（杨戬）拼着受伤将【杨戬】功德换回的景象，对（杨戬）的印象莫名好了几分。
“是啊，沉香！你真是混蛋，如果不是你……杨戬大哥怎么会……”哪吒激愤地抬枪指向刘沉香，正欲刺去，却被孙悟空挡了下来，无论真相如何，刘沉香终究是自家徒弟，他还是得护着的。何况，看着沉香痛苦的样子，也让他心头也不是滋味，孙悟空其实还记着开天神斧的事，见刘沉香这幅模样，不想让他太过难受，也只能忍着不提，火眼金睛扫过刘府诸人面庞，而看着杨莲和瑶姬的状态，他想若之后（杨戬）和沉香再说出什么，只怕刘府的人会更加难受。
孙悟空眼珠转了转，想起之前心头的某个猜测，试探性地对着虚空道：“喂，司法天神，你看你外甥这样子，你还忍心躲在后面看着吗？”
听到孙悟空的喊话，沉香猛然抬头，眼中难掩惊讶。（杨戬）的目光则冷了几分，心想他早该堵住这猴子嘴的，就不该看在自家“师弟”的面子上不动手。现在这算什么？拿着【杨戬】的亲人要挟对方吗？想到水镜里看到的“未来”，他心中又是一阵烦闷——这些亲人也配？
不说（杨戬）此刻是什么心情，在孙悟空的提醒下，刘府里有几位回过神了——他们都是在之前看过水镜的，也见过（杨戬）通过神识与另外两个世界的人联系。
“师傅，您是说……舅舅可能正通过水镜看着我们？”刘沉香愕然问道，心中回想着自己和母亲刚才的举动——如果自己舅舅真的看到了刚才的闹剧，会不会对他们失望？问出这个问题时，多少带着些心虚的情绪。
“你们还记得最开始这位二郎神的态度是什么样子的吗？但刚才，他突然变了态度，俺老孙就在想，说不定是司法天神看不下去阻止了他。本来俺老孙也是猜测，但从刚才两位的反应看，俺老孙的猜测应该是真的吧。”孙悟空一开始是跟刘沉香解释，说到后面，看向了沉香和（杨戬）。
（杨戬）面色更冷了，心中嗤笑一声：“我想做的事情，那【杨戬】能劝阻住我？他连自家妹妹和刘沉香都劝不住。”不过在他忍不住气准备脱口而出时，来自异世界的神识传音，让他再次强压下情绪，只是，握着三尖两刃的手更紧了。
“我跟他们谈谈，你母亲的事情，我跟娘说或许更有用。”神识里，【杨戬】如此说道。
小剧场一：
小二：“有些事情，之前他舅舅已经提点过他了，他会有分寸的。”
人二：怀疑。
水镜里沉香一番操作
人二：这是我外甥？不对，刘沉香才是我外甥……我的教育方法真的有问题吗？
大二（疑惑）：小二有三公主喜欢，人二有四公主喜欢，为什么就我没被人表白过？明明是同样的脸，我魅力不够吗？
三圣母：二哥，可能你平时表现得太强势了……要不要多示弱一下？
大二：我有示弱啊，比如告状什么的，我还有表演单恋苦情戏和吐血呢，为什么没用？
三圣母：……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第 8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