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4、花监第零八章 市集 花监第零八 ...

  •   拜辞了渔樵墓,鹤招道:“师兄你别送了。”
      悉岩道:“陪你走走,想来这几天一直没能和你说会话呢。”
      从王府到高洛再到登阳,发生了那么多事一件连着一件。
      鹤招道:“悉岩师兄什么打算?”
      悉岩道:“和师弟们商议,四嵇门改名作渔樵会,以后会中兄弟会听从鹤招师弟和廖大侠差遣!”
      鹤招道:“师兄不要这样。从师祖起我们两家就是挚友,彼此帮扶照应就是,以后师兄们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
      悉岩道:“四嵇山毁了,渔樵会的会所就在登阳市集。大家会继续找寻四皇子的下落。听说了吗,朝廷给四皇子封了郡王,目的不过是掩人耳目!”
      鹤招点头道:“师兄,四嵇门的事还没过去,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能蛰伏尽量蛰伏,保存实力才是师叔的遗愿。”
      悉岩垂目点头:“师父不让我们去为他报仇就是怕再出人命!”
      鹤招道:“牵一发而动全身,千万别冲动。”
      悉岩道:“现在渔樵会除了原来四嵇门的师兄弟们,更有很多新入会的,现有几百人都是底层的平民百姓。我想年轻力壮的把武馆开起来,我、探鱼和采藁加上另几个师弟教大家习武健身,不为别的只求自保。”
      鹤招道:“等过了这一阵子我也过来帮你。”
      悉岩道:“那是大材小用了。我是想和你商议等他们达到了一定程度就把四嵇门心策教给他们,不知你怎么想。”
      鹤招点头道:“很该这样。四嵇门的心策传承了百年,集大成者对提高武学造诣有很大助力,这样的好书应该让更多人学习受益!”
      悉岩道:“历代掌门规定四嵇门心策只能由掌门或大弟子把控,当年师父把心策传给你,你不肯独享却让我们二十七个人都按心策研习揣摩,想来若不是你,我们也不会有这个得道的机会。”
      鹤招笑道:“当年我还小,得了心策不知该道怎样处置,跑去问师父他让我自悟,我想师叔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一个娃娃,而且是作为赌注输给了个娃娃是为了什么?”
      悉岩微笑的听着。
      鹤招道:“开篇拜读之后我便明白了。四嵇门在师叔掌门之后,嵇姓后代已经没有了。他想向众人推行心策又怕江湖上那些人趁机混淆视听,所以借娃娃的手来做这件事。”
      悉岩点头道:“私下里师父对你非常赞许,说你虽然年纪小但光明磊落有气魄,他没有看错人!本来我和知舟师兄都曾担心,见你行事之后方才服气了!”
      鹤招笑而不语。
      悉岩道:“几十年来江湖上为了这本心策不知道出了多少乱子,死伤了多少人!为护心策我们战战兢兢费心费力,犹如怀璧于闹市!师父有意把心策公开普惠天下,又怕被人说成是拉拢武生要把四嵇门改了王姓此其一;即便你师徒得了心策并不公开,那么凭着廖大侠的威名,各路居心叵测的人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心策不会落在歹人手里又能换得江湖平静此其二;三则官府之内有人觊觎心策多年,借机弄权诬陷四嵇门反叛作乱,师父这样做也是为了保全门中弟子。”
      鹤招道:“渔樵师叔不愧侠名!”
      二人边说边走,鹤招道:“师兄你别送了,渔樵会里事多你要保重。”
      悉岩掏出一页纸,上面写了一些姓名和籍户道:“这个是渔樵会几个负责联络的兄弟,如有急事可以找他们办,都是靠得住的!”
      鹤招接过看了,又递还给他。
      悉岩道:“时候不早,师弟此去一路小心。”
      二人拱手作别,鹤招策马而去。
      这日离了登阳来到高洛,北望京城南面钱塘东靠湖州,踌躇着不知往何处去。
      勒马下鞍坐在树下取了水袋子喝了点水,盘算着入市集找一间脚店歇歇喂马打尖。才要起身,忽听着后面有人叫喊,远处跑着几个人,鹤招眼尖一眼认出前面的竟是犯官楼亦庭!后面追着的两个可不就是登阳客栈遇到的那两个解差!
      只见楼亦庭衣上带血,手里握着把短刀跑得已无体力,后面的两个也都已气喘吁吁,一个臂上带伤多半是楼亦庭下的手。眼瞅他就快被追上了,鹤招从身上取了个弹弓,本是行走时对付鹰鹞野兽的,并不用自己随身的丸弹,而摸了地上两个石子搭弓射出!两个官差哎呦着一前一后硬生生摔在地上。
      再看那楼亦庭见追兵倒了,不敢停歇仍向前狂跑,却不多远时也体力不支绊在地上起不了身。
      鹤招取出一块帕子叠了把脸遮住,一边翻身上马疾驰过去,绕开差役直奔楼亦庭,探身一把抓住再叫丹田之气用力提起将他平稳拉在马背上!
      恐他挣脱忙耳语道:“大人,草民童鹤招!”
      楼亦庭扭头看时,不由脸上一阵惊喜!
      两个差役仍躺在地上喊:“竟敢劫囚!冒犯王法不怕死吗!”
      鹤招并不理会,头也不回拍马而去。
      一路避着大道跑了四五十里,见到在一乡间荒僻处,四周无人不远有条小溪。扶着楼亦庭过去,替他洗了伤口,把包袱里的伤药涂了些再包扎好,脱了皂衣暂时将就着换了自己的衣裳。
      楼亦庭只道:“不该留下活口,日后怕会找你的麻烦!”
      鹤招道:“刚才蒙了面,他们认不得。”
      一面又问:“你们怎么才到高洛?”
      楼亦庭道:“出了湖州趁着他们不备我就逃脱了,可我这衣裳打扮哪敢去人前,只能在林子里避了几日,还是被他们找到了!”叹了口气又道:“还没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呢!只是你救了我,不怕受牵累吗。我是朝廷重犯,助我者按反叛论处!”
      鹤招道:“大人的事民间有所传闻,我也听说过。身为小民,只要做事不伤天害理又怕什么呢。只不知道大人是什么打算?若有用着童飞的地方大人尽管开口。”
      楼亦庭犹豫道:“我须尽快离开这里,前往湖州。”
      鹤招道:“湖州至少二百里!今日晚了,不如我们进高洛住一宿,吃些东西略作修整。明天一早我给您弄一匹快马岂不方便。”
      楼亦庭道:“这样最好,只怕高洛不太平。”
      鹤招想道:“都说是灯下黑,应该不妨事。大人去湖州是有亲友可以投奔?”
      楼亦庭道:“一个朋友月前去湖州看病,我要去寻他。你可知道悬壶先生曹经纬?”
      鹤招道:“您朋友是去曹氏医馆看病?可曹先生闭馆多日了,他人不在湖州。”
      楼亦庭急道:“那可坏了!人命关天耽误不得的!你怎么知道悬壶先生不在湖州?”
      鹤招道:“十天前我去过曹氏医馆,就是在客栈遇到大人那天。不瞒大人说,曹大夫是我的义伯父。”
      楼亦庭喜道:“那你一定知道他去了哪里?”
      鹤招摇头:“草民不知。”
      楼亦庭忽问:“曹经纬是你的义伯父?那你可知道京城安德令安王爷?”
      童鹤招点头道:“安王是草民的二伯父。他们弟兄结拜,先父行三。我自小就是在安王府里长大的。”
      楼亦庭道:“怪不得你是京城口音!那你一定认得安凯安大人!”
      鹤招不禁怆然:“大哥哥,他已经故去了。”
      楼亦庭惊道:“谁?谁故去了?安大人?什么时候?消息真切吗?”
      鹤招哭着点头:“七天前,府里有刺客寻仇,大哥哥被杀死了,我亲眼所见!”
      楼亦庭喃喃道:“安大人死了,曹大夫不在湖州!如何是好?”想了想道:“那只有一条路了。”
      鹤招问:“哪里?”
      楼亦庭道:“登阳!登阳的四嵇山!”
      鹤招摇头道:“四嵇山已经被官府给烧了!”
      楼亦庭道:“那四嵇山的王掌门呢?”
      鹤招哭道:“渔樵师叔伤重而亡,他故去时我就在他身边。”
      楼亦庭面如死灰:“看来是四皇子一案牵累了四嵇门!”
      鹤招道:“我曾在渔樵师叔面前立誓,要继续找寻皇子殿下,助他赴滇西。”
      楼亦庭警觉道:“你怎么知道四阿哥要去滇西?”
      鹤招道:“渔樵师叔曾和我师父提起过,四殿下去东西投奔卫帅。我师父也答应要施以援手全力相助。”
      楼亦庭问:“你师父是谁?”
      鹤招道:“师父姓廖讳决,字卜段。”
      楼亦庭恍然:“廖大侠是你师父!廖大侠曾为禁军护卫!他做过家伯父的长官!廖大侠仁义磊落,他的弟子自然错不了,这样说来我们的事就不怕和你说了。”
      鹤招道:“大人要去湖州投奔谁?现而今又怎么打算?”
      楼亦庭道:“我现在也不知该如何了!”
      二人遂同乘一骑进了高洛城,在市集找了一间旅店住下。
      楼亦庭细细说了前后的一些经过。
      圣上妄听一面之词迁怒四皇子,父子之间生了嫌隙!四阿哥也被禁足在阿哥府!不两日后宫里有消息说卫嫔被一杯毒酒赐死了!也有的说是因为担心四阿哥一病不起,不治而亡!就在四阿哥想无诏闯宫一问究竟时,安凯秘密令人传了消息,算定会有危难让他断不能进宫而要尽早离京!
      他的两个护卫楼亦庭和燕明惠带了几个兵士护着他前脚才乔装出了府,就听说禁卫军奉旨查抄了阿哥府,不由分说杀了很多人!又全城戒严搜寻四阿哥及其同党!众人无法只能强行杀出一条血路出去,在宛平郊外与接应的安凯碰了头。
      彼时燕明惠中了毒镖,安凯指引只能去芜湖寻曹络才能救他性命,否则不出七日定然毒发身亡!安凯又和四阿哥议定去滇西寻他舅父卫延寿,即便圣上不肯封王至少忌惮卫赫军力而保得性命!
      四阿哥让安凯一同南行,但安凯自认身上没有一点武功,同去只能添累赘且招人眼,明知回京凶多吉少可为了安府百余人性命也只能决然回去。
      一行人仗着安凯备下的马和盘缠一路南行,谁知第二日又遭遇了追兵!几人商议若被打散了就在安凯说的湖州聚首!更有四嵇门的江湖兄弟愿鼎力相助,再不成就会合在登阳四嵇门!
      而后楼亦庭带人断后,确保四阿哥和燕明惠先行撤走,几次成功堵截了追兵,最终几个手下全部战死他自己也因寡不敌众被生擒!安德令念在楼亦庭早年曾在帐下效力而且屡建军功,于是在圣上面前力保讲情才逃了死罪流放崖州!
      楼亦庭一路受尽摧残,强挨着一口气到了湖州,本以为燕明惠会在湖州联手四嵇门弟子劫囚救他,但是没有,在高洛在登阳燕明惠和四嵇门的人都没有出现!而过了登阳便和去滇西不再同路,正当自觉无望的时候恰巧趁解差疏忽得了逃跑的机会,他几日躲躲藏藏逃回高洛这才有二次遇到了童鹤招!
      鹤招和楼亦庭进了高洛城找了家客栈住下,对外只说是两兄弟去徽州湖州一代进香料的,倒也没有过多盘问。
      二人安稳睡了一宿,早起鹤招做完早课,无意间见楼亦庭出大门趁人不备在客栈外不远处用几颗石子摆了个十字花图案,便问起他来。
      楼亦庭道:“这原是明惠的法子,若走散了也是个互相找寻的暗记,看见十字花也知道这里安全没有异常的意思。”随即叹气道:“只是想来他们多半也是躲躲藏藏不敢走官道进城镇的,未必能看见我摆的东西。”
      鹤招宽慰道:“事在人为!多个手段就比坐等强。”
      又道:“我有个师兄住在高洛,我去找他看能不能尽快帮着买到快马,就势打探打探外面的消息。大人在客栈安心等我不要着急。”
      他出了客栈直奔高洛市集,按悉岩给他看过的联络名单,采藁师兄正是祖居这里。
      那份名单和住址他早刻在脑子里。
      果然在市集一家柴铺遇到了采藁,和他说了买马的事,采藁道:“包在我身上!明日给你送过去。”
      鹤招道:“明日一早还是我来取。”
      又给了他些银子,让再帮着买些干粮。采藁本来推托,鹤招说着才收了,道:“而今去登阳的路上加了好多的明哨儿暗哨儿,不光遍布在官道上,你们往那边走可千万要小心!”
      鹤招答应辞了出来。回到客栈门口,竟发觉早起楼亦庭做的十字花暗记不见了!
      鹤招心里一急:难道楼大人被官兵发觉了!屏息提起来至客服门口,听里面没有动静,推门进去时便觉着门侧后面藏了一人!
      那人趁他不妨伸手想箍住他,鹤招早闪身躲开,定睛看时是个二十多岁的汉子,比自己身量略高却也腾挪灵活。
      那汉子果然跟上一步仍想来辖制住他,右手里分明持了一柄短刃!
      见不是官兵,鹤招略放了心,几次躲闪那汉子似也和鹤招一样不想闹出大动静只想急急制服鹤招。二人过了几招正斗着,忽听楼亦庭压低喊道:“明惠别打了!”
      鹤招立住。
      燕明惠也停了手。
      楼亦庭紧随着一人从套间出来。
      鹤招看着,此人和安凯年纪仿佛,通身书卷之气富贵之相。
      楼亦庭向二人道:“这就是救了我性命的童少侠。”
      燕明惠道:“竟是这么个娃娃?”
      鹤招拱手道:“草民见过燕大人。”
      楼亦庭给鹤招引见:“这位是四皇子殿下!”
      鹤招俯身拱手施礼:“草民参加殿下!”
      四阿哥忙拦了道:“刚刚听亦庭说才知道你竟是鹤招!以前伯豪在我面前几次提起过你,今儿终于见了。”
      鹤招见他提起安凯,心里一阵酸楚。
      楼亦庭道:“昨天臣听童少侠说,安大人已然故去了。”
      四阿哥燕明惠皆是又惊又悲!
      四阿哥悔道:“我就知道他回去凶多吉少!伯豪偏不肯走!”
      燕明惠流泪道:“早知这样,就是掳也该把安大人掳走!”
      四阿哥道:“他毕竟不像我,妻亡无子,他心里牵挂太多!他最后定了什么罪名死的?”
      楼亦庭道:“殿下坐下别急,事情很多昨日童少侠也不及没细讲。”
      众人坐下,鹤招从王渔樵秘见廖卜段告知京城变故,又到他夜潜王府亲见安凯被杀,最后四嵇门遭遇横祸王渔樵惨死一一说了。
      三人听完默默叹气。
      四阿哥道:“想来我母族势弱,我自己又鳏居多年心灰意冷,一无子嗣二无野心,父皇何必要猜忌我!如今惹的这么多人被我连累!就连亦庭和明惠,也是险些丧了命!”
      楼亦庭道:“你的镖毒怎么解的?”
      燕明惠道:“在湖州找到了悬壶曹经纬,他出手帮我解的。”
      鹤招亦庭互望了一眼,明惠道:“初到湖州听医馆人说曹大师出门巡诊不得归期,我和殿下无法就在周边寻了几个大夫都说治不了,眼见七日就要到了我们没办法又折回了湖州。听隔壁药铺的人说,连医馆看家的人也都走了,本来我想是没指望了,可殿下肯不放弃,所以我们夜探曹氏医馆,果然寻得了曹经纬!他先是推诿,后来我们表明身份更是见了安大人的字条,他才肯出手救治的。”
      四阿哥道:“伯豪曾嘱咐我,悬壶曹经纬孤傲避世,所以我才怀疑他是在医馆里不肯见人。”
      鹤招心道:算来应是璇儿三个去宝聚客栈的那天,只是大伯父开医馆素来是治病救人,怎么却又闭门谢客停诊呢?他到底是在躲避什么?
      四阿哥道:“出京来时,我和伯豪商定,他来给滇西发消息,算着舅父那边也该有人来接应我了,却一直没见踪迹。王掌门遇难只怕四嵇门也无法倚靠。”
      鹤招道:“滇西来人必过登阳,而登阳到高洛附近大大小小的道路都遍布了岗哨密探!那边的人轻易过不来了。”
      众人不知如何才好。
      鹤招道:“殿下,不如我们转道钱塘如何?”
      众人不解。
      鹤招道:“钱塘虽然绕行,但路上安全。草民祖籍那里,或者可在我们寨子里修整几日,看看风声再做定夺。”
      四阿哥起身道:“多谢少侠相助!”
      鹤招忙道:“草民不敢当!殿下是大哥哥同窗挚友,鹤招又在渔樵师叔面前立过誓言,于公于私草民都会舍命护送殿下赴滇西!”
      四阿哥拉住手道:“你我几个是生死之交,我有意和你们结拜异性兄弟,不要推辞!”
      几人听了,只得从命。序齿排名,四阿哥居长,楼亦庭居次,燕明惠再次,童鹤招最后。仓促途中没有香案,几人并排叩首拜了关帝,又相互拜过。
      一宿无事,第二天一早鹤招到采藁的铺子去取马,果然弄到一匹高驹马,一看便是好脚力,并已备好了粮食背囊。
      鹤招见都妥当了,便道:“师兄方便时通知悉岩师兄,只说我已和四殿下会和,即日护他南归。渔樵会弟兄不要担心一切安全为重。”
      采藁点头。
      忽然有人进来,在采藁耳边说了两句,便匆匆就走。
      鹤招不解。
      采藁道:“师弟,刚那人说登阳那边出事了,来高洛的路上有几个兄弟被官府捕了,定了四嵇门余党,想来凶多吉少!我须立刻告诉悉岩师兄!”
      鹤招道:“师兄别慌!消息准不准?”
      采藁道:“他又去探听了!”
      鹤招问:“人都关在哪里?”
      采藁道:“关在县衙!明天或转到府里或说就地正法!”
      鹤招也是一惊,只道:“传了书字悉岩师兄他们也不宜来高洛!不如这样,我先回客栈把四殿下的事安排一下,立时回来找你,你叫上几个功夫好的弟兄,人不要太多,我们一起去探探!”
      采藁应是。
      鹤招急急回了客栈和三人说了情况:“这里留不得了,三位兄长按我说的路线快马先回何峰寨,我误不了多久自然赶上。那边有我师父在,能保殿下哥哥万无一失!”
      四殿下道:“让亦庭和明惠留下来帮你。”
      鹤招道:“不必,我们毕竟在暗处,应付的来。”
      出了客栈,四人分做两路而去。鹤招来到市集柴铺,见采藁几人已在等他,问道:“高洛县衙怎么走法?”
      一人道:“刚刚那些人已经往府里押解了,算来还没出城。”
      鹤招问:“有多少人?”
      采藁道:“被掳的有十来个人,官兵也有六七个,戴着护面甲不像县里的兵。”
      鹤招疑惑:“戴着护面甲?”
      这样炽热天气,戴着护面甲做什么?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