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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啧啧,男人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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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怀抱,又还能感受多久呢?
“丽丽,怎么了?”他关心道?眼里是掩不住的关切。
“丽丽?”她无力的笑笑,“原来我还不曾告诉过你,我的名字。”该是叫橙子的吧,多简单的名字呀,金灿灿的……
(橙子?这我可不敢恭维。
不过,她还,真是呢。
也不是我刻薄,暂时,就当她是吧。)
“你就是丽丽啊。”他笑,宠溺的,刮刮她的鼻子,“傻瓜。”
“我不是她,”她仍在生气,起身,穿起了鞋袜,“我什么都不记得,一点都不记得。”却不知,到底是在生什么气。
“怎么了?”他蹙眉,满脸担忧。
“若我不是她,你还会爱我吗?”说着,她似乎,又要哭起来。
“你是她,你就是她,”他抱着她,轻轻抚她的背,“我爱你,只爱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她抬头望着他,泪水已然不止流出,“你娶我吧,好不好?”
“别哭,我自是会娶你,”他为她仔细的擦着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完,“待你长大,懂得什么是爱了,我马上娶你,好不好。”
(忽悠,肯定是忽悠。
冥伶忽悠人时就是这样的。
多半是不举,不然干嘛守身如玉。)
“如何,才算长大~”你既要消失,又为何要偏偏来找我,“如何,才算懂爱~?”为这短暂的相见,不停的敷衍我……
她越想,越觉得难受,眼泪,不止的流,此前,她很少哭的,为何如今,却止也止不住了呢?
(真是相似啊,与冥伶要消失时,李豆的表现。
这些家伙,不会作为人类时,面对情爱,都是这副鬼样子吧。
那,丽丽是否,也会如此呢。
丽丽她……
她于我而言,也就只是某些固定的样子呢。
看来,这收集信息的事啊,确是急不来的。)
“对不起,无论如何,我陪着你,”他将她紧紧抱住,“是他对你做了什么吗?”却不知,他如今说什么,都只会让她难受……
“你吻过我,对吗?”
“嗯,”他一愣,“你记得?”
她轻轻推开他,四目相对,“再吻一次。”
他又红起脸来,“别急,”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你还小,我不能……”
她忽的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什么不能,不能的话,那昨晚算什么?只是一个吻而已,你是在怕吗?”
“我,”他眼里满是抵抗,和悲伤,“对不起,我不能……”
“为什么?”
“我去给你做吃的。”
灵,为什么,你要消失,为什么,不能?
你说不能,便是不能吗,她想,我不傻,你不能,我能啊。
可是,这个吻,算什么呢?
我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她敲敲额头,好乱。
直接问他吗,还是或者,可以用某种方式留着他啊。
怎么留住他啊,怎么留呢,不知不觉,心的位置,痛到窒息,指甲,陷进肉里。
(现在觉得,我要当真只是个旁观者,该多好。
至少,再怎么共鸣也不过是普通的共鸣罢了。
这东西,不仅伤心,伤脑,伤肺,还伤感情。
要死了……)
……
他躲了起来,第一次的,在她面前逃了,逃到这里,为了躲她,他无力的蹲下,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应该告诉她,她该知道一切,”黑色的身影,是阳,“她早已不似从前,这时的她,知道一切,倒会好些。”它仍是那般慵懒,即使说着最在意的事,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嗯,对,她终归是要知道的,我还在瞒什么……”他自嘲道,脸色苍白。
(当真,像极了冥伶。
难怪能从我这儿先入为主了。)
她平了平心气,唯只剩下丝丝不悦。
(现在说她不是丽丽我可能都不信了。
恢复得那样快,看来只是因为年少把那份毫不对景的冷硬藏起来了而已。)
“饿了么,吃点吧。”他轻轻放下手里的吃食,却有些不敢正眼忘她。
“嗯。”她答得有气无力,只草草尝了一口,便长吸了口气,“今日的饭菜,毫无味道。”抬眼望着他,满眼幽怨,似乎马上要落下眼泪。
“我去重新给你做。”他低头,转身要走。
“不许!”她猛的扯住他的袖袢,“不是菜的问题,是我尝不出,尝不出味道了!”她哭了,止不住的哭起来。
(额,整错了……
看来对这小姑娘来说还是强装镇定的感觉多些……
毕竟这个年纪,即使给她份那样的冷硬,该也驾驭不来的。)
哭得有些多了,时间,又像是定格,他久久没有回头,她默默流泪。
……
“你为什么,不肯回头看我?”她忽的开口了,仍是抽泣着,“是嫌我烦了吗?”
他微微颤了颤,只像风过,就将她搂在怀里坐下,紧紧的蹙着眉,伸手去拂她那仍旧擦不完的泪,“你知道的,不是。”
“不是?”她扯出一丝笑意,尝到的,却是苦味,“那你说,是为什么?”
“我不愿见你流泪,也不知道,该怎么让你止住哭泣。”他眼里尽是慌乱,似乎,真的别无它法,“别哭了,好吗,你要什么,我都愿给。”
“当真?”
“当真。”
“我要你,只要你。”
(哎呀,要转折了,冥伶,快来蒙住我好奇的大眼睛啊……
非礼勿视的,可惜了,冥伶做不到……
自己作的,还是自己受着吧。
毕竟,是个活了那样久,除了冥伶没谁疼的老怪物了,跟人年轻小姑娘没法儿比的。)
“你说,如何要。”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愿你消失。”她神色黯然,“你为什么,还不亲我?”
“我……”
“怕我流泪,怕我伤心,却连亲一下都不肯,”她笑了,那是他,最怕见到的那种笑,洒脱,冰冷,似乎一切,尽在掌控,“所以,你不是不愿……”
他像是被她抓住把柄似的,慌乱的堵住她的嘴,谁都没有闭眼的意思……
他像是在哀求,她却皱了眉,眼里只剩一片寒冰。
(哎哟,虽然和我想的腻腻歪歪和好不大一样,但,好看~
好评啊!
唉,唯一的缺点就是,冥伶不在。)
就这样停留片刻,他终是不忍再看下去,才闭了眼,注意起唇齿之间,细细的吻,他知她不厌,便将一切都抛诸脑后,这片刻宁静,他不愿错过,更不愿有丝毫浪费,不知何时又再能这样吻她,这样,被默许的,尽情的吻她。
(诶,果然都是一个样。
那个什么词来着,嗯嗯,我懂的。
不行,好色,害羞了……
好想冥伶啊~)
许久,他才缓缓将她放开,满眼留恋,她只缓了几口气,便又找回了眼里的冷意,干净利落的推开了他,起身。
(看样子,丽丽要上身了?
正戏快来咯。)
他知逃不掉了,也就,任它来吧。
“你很想娶我,很想吻我,很想一直陪着我,只是,仅仅只是怕我记住,怕我在这短短几十年的寿数之间,忘不掉你。”
“可我是谁啊,你真当我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吗?”
“你就真以为,做了这许多人类,没了记忆,我就真的能像一个寻常姑娘一样活下去吗?”
“我历的,可是无尽岁月,它留下的印记,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记忆所能承载的。”
“你这样草草的来,又匆匆的去,便就以为能只是在我命里留下没甚影响的浅浅一笔吗?”
“事后几十年,我一直将你当做平常回忆,或忽的某日将你忘了,你便,不必为你这无理行为负责了吗?”
“为什么,明明要消失,明明那么怕我记住,还非要见我?”
(她与李豆,不同啊……
哪里不同呢。
也对,本来也就不是同一个人。
抹了记忆,终不过是独立历世罢了。)
她终于转身望向他,也只有这一句,是真要问他的吧。
“我,”他上前,又搂住她,“我太想你了,忍了好久,还是来见你了。”……“都怪我,本不该这么小心眼的,我妒忌它们,能常来陪你。”
“谁?”
“阳和雪,还有他。”
“他?”……“夜里的威胁?”
“嗯。”
“所以他是威胁,也不过是编凑起来敷衍我的话吗?”她蹙眉,所以,一切,不过是因他吃醋而演的一场闹剧吗?
(小婊砸,我看你啊脑子真不够用啊……)
“不是的,”他有些急了,忙支起她,直望着她的眼睛,“他确是威胁!”蹙眉,该是怕她不信。
“何种威胁?”
“便是他,害你,引你离开我的。”他瘪起嘴,竟委屈的,流下泪来了,像个孩子,亦像个,被夫君无情撇下的女子……
“灵,你……”
他软软的靠上她,将头埋进她肩膀,似在轻泣。
“你知我最怕你怨我,最怕你生气,最怕你伤心,因我而生气伤心。”
“别怕,我……”我不喜你这般。
……
他趴了许久,她也不知,该如何搭话了。
……
“丽丽这样累吗?”他抬头,仍是一副撒娇脸。
“好了吗?”
“没有,不会好了,我很脆弱的。”实则是,如今的丽丽,很爱心软的。
(啧啧,咦~
男人呐……)
“够了哈,我需要,答案。”木头脸……
“什么答案,丽丽说吧,我,”他靠着她哭了一场,仿佛放开了许多,“我答便是。”
“你为什么会消失?”
“丽丽走时,将我封印,针对性的,”他又瘪嘴,“只将我紧紧封住。”她只觉得,真是娇滴滴……“即使我拼尽力气出来一次,也是有时限的。”
“拼尽力气?”她蹙眉,“我为何要封你?只封你?”
“因为他。”
“他做了什么?”
“他,”灵紧了眉头,神色痛苦,“他引诱你……”
“哦~如何引诱?”
“我,”他呼吸急促起来,满眼痛苦,捂住胸口,似是困难,“我说不出。”
她忙扶住他,“没事,我不问了,不想说便不说。”满眼担忧,“没事吧?”
“没事。”他低下头,“丽丽心里,有他吗?”
“我还没有心,即使是有,我的心里,也只有灵。”
“当真?”她看不见,这时低着头的他,眼里,满是抵抗,泛着,紫色的忧伤……
(哟,那家伙还挺猛,早晚得控制不住吧。)
“我不骗灵。”
“怎样的灵,何时的灵?”
“只要是灵,无论怎样,无论何时,只要是灵,只是灵……”她眯眼笑着,那样的笑,足以使他呆愣许久了。
“你是为了寻一颗心,用它来爱我,才离开的。”他似是想通了什么,眉头也舒展开来,“他也是我,正是因你要离开,他才真正出现的……”
“也是?”她迟疑道,“他是灵?”
“对,”他浅笑,“说来,他虽与你离开有关,却也是他,一直,替我陪着你。原来,除去嫉妒,我也是该谢他的……”
(啥?
什么!
呼~
狗剧情!
冷静,文明,文明……
谁还没有个少不更事的时候。
说不定哪天就老不知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