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亡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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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将军也不过十五岁，上战场也不过七八岁，是这国没人了吗？”桃之将心中的疑惑一吐为快，自从见到吴白迩以后也甚是觉得亲近，但绝非是灼华。
语毕，沈琦睁大双眼看着桃之，周围突如其来的安静，就连商贩也不叫卖了，人们被按住暂停键般，骤然转头。
周围的人都聚集起来，周围聚集着一束束夺命的目光，从那些齐刷刷看着桃之的目光里，走出了一个拍手叫好的人，沈琦定睛一看，瞳孔微微骤缩，他拉了拉桃之的衣服，可是桃之没有注意到。
“姑娘，说的甚好，本太子选人不当？本太子抵御匈奴也不过十岁小儿，这国也确实没有可以与本太子，与吴将军媲美之人。”
悦华看着这女子，脸上依旧挂着纨绔子弟标准笑容。桃之听见本太子这一自称，却有些陌生，对啊，悦华是太子，而自己确只是江南商人之女。原来已经是陌生人了。
“太子所言极是，但我想还是有可以与太子媲美之人，吴秀才身为师，想必比太子高。”桃之指指自己，双眼含着那纯粹的笑容。
“姑娘，莫不是从远洋而来？为何区区秀才竟在你眼里如此威武，姑娘可知状元。区区童生试，本太子十二岁已是秀才了。”悦华也是对这女子的才疏学浅，却又狡黠的眼神，与他梦里的桃之别无二致。
“沈琦，状元是什么？”桃之踮起脚尖，在沈琦耳边低语。
沈琦俯下身子，“之儿姐姐状元是最高的。太子就是，不要看他满脸我不是好人，在这方面还是有点令人佩服的。话说，之儿姐姐，我们可以请太子作为公证人，太子贵为皇室，政可谓本。”桃之对于沈琦的话也就听进去了前半部分的科普太子多厉害。
“既然如此，小女与这吴大人有一场比赛，太子可好做我们的公证人？”桃之说的风轻云淡，而沈琦张大嘴巴，周围嘈杂的声音都在说，这女子长得漂亮，可惜脑子不好。
悦华从未见过如此女子“甚好，也算是百无聊赖之时，片刻欢娱。即是让本太子作为公证人，那么这好处？”
悦华伸出一根手指，在桃之面前晃悠“若是谁输了，便帮本王采药一月，若是谁赢了，便可与本王一同拜访岚意。”
桃之想了想，也就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一个月，采药而已，悦华还是挺怜香惜玉的。沈琦听了这话，赶忙跪下，“太子殿下，万不可啊，桃府就这么一个女儿，太子还请三思。”
悦华想了想，“不了，本太子觉得这约定甚好，若是输了，桃姑娘的药想必也是上等。”
沈琦一脸绝望，一切都完了。悦华幽幽补充着“只怕桃姑娘知道我说的药为何意，想毁约，本太子也不是好惹得。”
桃之莞尔一笑“太子加冠了吗？小女及笄了，太子尚未成年，小女也不过多计较。”
悦华大笑“好一个小女，本太子从未见过如此猖狂之人。”
忽然一阵风吹过，有一个影子映入沈琦眼帘，是一辆马车。
“是吴将军的马车，我们还有救。”沈琦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拼命追着“吴将军，留步。吴将军请留步。”
吴白迩示意停车，“沈琦师弟，找我有什么事？”沈琦哭了起来，诉说桃之与太子之间的赌。吴白迩也没想到桃姑娘如此调皮。只有他知道，太子不是这样暴戾的太子。太子如此说法，只是为了让桃之不要和她赌。万万没想道，自己会被一个比自己小四岁的人，说出这种话。被激发斗志了。
“无论桃之胜利与否，都应该相信她。”吴白迩看看这站在中央，被人同情的桃之，“桃之会胜的。”
沈琦点点头，他觉得自己的之儿姐姐和别人不一样。
“之儿姐姐，今日之事万不可让娘知道。”沈琦三叮咛万嘱咐，“万不可说，娘年纪大哪能受得了如此之事，之儿姐姐，万不可说啊。”
“琦儿，你敬我为姐姐，今儿看这事，反倒你是哥哥了？”桃之示意沈琦闭嘴，“太子，究竟是何许人也？”
“这人啊，啊，娘，你怎么在这儿？”沈琦还想好好说到一下，突然看到前方熟悉的身影，大概是沈家的哪个丫头告诉娘之儿姐姐的事。
“之儿，你可知你要采的为何药？”沈夫人眼含泪光，但又恶狠狠盯着沈琦，仿佛在说回头在收拾你。
“之儿不知，还请沈姨指教一二。”桃之是真的不知，关于悦华的一切桃之都不知。
沈琦只觉得背后发凉，沈夫人似乎要把他大卸八块。“悦华炼蛊，是以人为蛊。将蛊虫放入人体内，过了三四天，会吃一些远洋带来的催吐剂。日复一日这样，第一批蛊虫诞生，也意味着蛊的生命结束。”
“这样的，我明白了，沈姨，不要相信无稽之谈，若是生命的结束，又有谁能得知，即是如此太子心思细腻，即不可用临时之人，无需多虑。”
“是啊，吴将军也说过之儿姐姐不会输得，让我们要相信之儿姐姐。”
三天该吃吃，该玩玩。悦华听到暗卫的话，嘴角抽搐，真的只有他一个人崽认真的窥探敌情。
沈琦虽说满嘴说着相信，内心可比谁都急，“之儿姐姐，你这是一点都不着急？那当真不怕那些蛊虫？”
桃之气定神闲，抿了一口茶，“琦儿这茶苦了，听说远洋的奶茶不错，琦儿要不你去购置一点？”
沈琦倒也不说什么了，之儿姐姐那么悠闲，自己担心也没用，倒不如在之儿姐姐临死前吃上那奶茶。“之儿姐姐喜欢什么味的，有甘苦与共，甜中微微泛苦，还有一种苦中微微泛甜。唔不喜欢苦和甜还有各式果茶，当然最属欢迎的是现代奶茶。”
桃之想了想，拿起荷包往沈府外走，“琦儿我决定自己去买了，远洋奶茶在何方？”
沈琦摇摇头，这哪能像是一个刚和当朝太子比试的人的样子。沈琦嘴上依旧和桃之叨叨“之儿姐姐，你可以胜利吗？琦儿可相信你了。”
桃之选择性无视沈琦的话语，远洋奶茶是限量，据说是因为口感不佳，桃之来的时候只有咖啡这一种了。沈琦抗拒的表情倒让桃之产生一种想法，桃之买了两杯。
“之儿姐姐，这一杯该不是给我的吧？”沈琦整个人都在抖，“琦儿受不起这咖啡味，如果是那还是扔了吧，钱我会赔你的。”
桃之笑了出来“是给那一位派暗卫来看我的人。看来今夜又是一人。”于是放在路边，不过一会儿，那杯咖啡不见了。
三日后的比赛如约而至，太子穿着一身素白，仿佛是送丧。反观桃之，依旧是那件孔雀东南飞，人们依旧感叹这女孩可惜了。
“吴秀才，今日本王主持，至于条件想必也是清楚，不过多赘述，本王之师，岚意也来此地，莫要贻笑大方了”悦华说话时，撇向一边与沈琦打闹的桃之，观察了如此之久，却都未见女子有任何准备实在怪矣。
桃之自是了解悦华的脾气，不愿沾染书生儒气的儒生，便不可处那些循规蹈矩之题，即不是，那又何妨？不休息，而使自己恼火呢？
“本王所出之题，众人皆知我已成为状元，而我贵为太子为何要去参加什么子考试？”
众人鸦雀无声，这个问题并非像是政治问题，未有人指出，桃之已了解其中缘由，但却装作不知，看向吴秀才，吴秀才更是嘴里嘟囔着，双眼无神，勉强支棱出一个笑来“太子殿下认为四书五经极其重要，可为治理国家有所帮助”
还未等太子反驳，桃之悠悠的声音传来“吴秀才，太子贵为天子，治理国家之术可用这科举证明作甚？若是想做官，只需动动手的事。”
吴秀才依旧不知，死读书的秀才怎会知什么道理，就连最简单的问题，提示到如此地步依旧不知，桃之一副国家无望的表情看着茫然的众人“国家果真没救了。”
众人又看向太子，并非生气，反而一丝玩味的看向桃之。岚意也是豁达，接着桃之的话“果真无望，若是太子国家可有望？”
桃之仔细打量了悦华，“此题为太子为了向世人证明自己拥有治理国家的能力而非花拳绣腿。”
悦华真的没想到一介女流之辈竟能写出如此认识，悦华有些呆滞的看着桃之，语气语调似乎与在脑海里的什么若有若现的重合在一起，即使不记得什么，但也可知那是他最开心的时候，这是心告诉他的。
“那么请问桃小姐何时拜我为师？悦华这小子做小师弟也是没问题的。”岚意是真的喜欢桃之这丫头，“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日在你师弟，也就是当今太子证下拜师吧。”这拜师的仿佛是岚意一般，若不是太子一直毕恭毕敬的站着，围观群众个顶个的不相信，如此暴戾的太子竟有如此奇特的老师。
“承蒙向夫子的厚爱，小女并不注重那些繁文缛节，我也非有太子之能。”桃之真的不太想练什么琴棋书画，指点江山什么的也不适合桃之，虽说桃之在昆仑时位列仙班末尾，但好说也是天上之人，在这片土地也是天才一般的存在。
“桃小姐，看来早有打算。”岚意点点头，心里暗搓搓想着，只要撮合这小子和这位姑娘，依旧会是我的徒弟。
“之儿姐姐，你真的好厉害，琦儿好崇拜你。”沈琦满眼的星星，“琦儿可担心你了，本以为你要赴死的。”
悦华一把抓住了桃之，虽说胜负不说也已定，但是悦华总觉得心中的自己告诉他不能让桃之逃走。桃之盯着悦华，“太子莫不是也想要当我的弟弟？”如花的笑颜真的使悦华沉沦了，他鬼使神差点了点头，忽然发现不对。
“本太子从未答应如此荒唐的事，记住本太子虽未加冠，你也尚未行及笄之礼，本太子本就比你大。”悦华从暗卫那里听说到桃之的爹娘被国师派遣到远洋，还未来得及行及笄之礼。
“太子何时对小女家事如此关心，若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得，小女清白可就被太子玷污了。”桃之虽说心里依旧对这及笄之礼有一丝好奇的。只是真的不可让悦华知道自己，经验之谈，如果被悦华发现喜好，定会逃不出他的。甚至现在桃之也想回到兔子的时候。
“最后一个问题，你究竟是谁？”悦华问的时候语气都变了，“我好像看见过你。”
桃之一晃而过的惊讶，没有被这人捕捉，随即大笑起来“太子，今年不久我出到京城，我怎可见过你，我怎可能出闺房，我籍贯姑苏，太子你未到过的地方。”
悦华放开了桃之的手，“桃小姐，请宽恕我的无礼。”桃之摆摆手。
“妈妈，我看见过她，那是只白兔子。”小孩子用手指着桃之。“墨儿，你不能胡说，这位小姐，可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不，妈妈，这人是我一年前看见的白兔子，同名。”墨儿跺跺脚“就是一个仙女姐姐说什么时辰已到，桃之记住你是桃府小姐，之类的。”
“墨儿，你这话可千万不可与别人说，娘亲相信便是。”娘亲捂住墨儿的嘴，“墨儿，明日我们可要到沈府，你方才所说万不可在沈府说，桃小姐可是会讨厌你的。”
墨儿点点头，听娘亲说起，爹爹在沈府当总管，也算得上是体面，在征得沈夫人同意后，就把他们家接过来住。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亡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