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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生活插曲 龙御轩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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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风儿带着热度吹过湖面,微波粼粼。阵阵草虫鸣唱,宣示着:“春已归去。”书房里三个人,一个站着还是那付冷脸,一个坐着全神处理奏折,一个歪斜靠在窗边手捧书眯着眼,分不清是在看书还是在打盹。要是这会儿能在到‘墨洛阁’的后院草地上树阴下那么一躺,该多惬意啊。
“丫头,陪本王下盘棋,”龙御轩边走边活动双肩。
“又是下棋,”竹嘴里虽嘀咕着手已是在搬棋桌。
“跟本王学有半年,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龙御轩冷着脸嘲笑竹。
“赵总管来吧,王爷要跟高手过招。”竹把赵音给卖了,高帽一戴看他还推得了。竹很烦跟王爷下棋,输得她到最后都是边打磕边听他的下这里放那里,等于是王爷自个跟自个在下棋,他还乐此不疲。
“就你,”早已被这丫头磨光了忍字,大喝二字,不废活。
竹磨磨蹭蹭跟王爷下着棋,也是在磨时间,等一下就该送点心的吧,不知今天做的什么?会不会是前天那个水果奶酪,真好吃!竹想着吐了吐口水,还用手抹下嘴角。
“想什么呢?”龙御轩淡淡的口气,但眼里却有明显的笑意,知道这丫头又在想吃的。
“水果奶酪,”竹诚实的心想口出,“嘿嘿,下棋下棋,”只能傻笑以对。
龙御轩也只是摇摇头,送来给自己享用点心,有时太忙未吃,等想吃时盘子早已是空空了。为此大怒,罚了几个奴才,见效了,盘子里每次不是剩一半就是留几块,吃人剩下这还了得。干脆吩咐每天点心备两份。死丫头,也怪了只是生她的气心里并没不高兴,反而是乐意她永远能这般性情。跟墨一样,有段日子没想起他了。离去就没给他来过一封套信,给那丫头是一封接着一封。自己却还迟钝没发觉竹丫头的存在已慢慢的成为习惯呀。
“王爷,是竹姑娘的信”赵音拿着信给竹,不用猜也知又是墨少爷来的。
龙御轩看了眼坐在对面此刻正兴奋的竹,没说话,自个跟自个接着下棋。
“哈哈哈……”竹狂笑,捂住肚子卷曲身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龙御轩没见过在自己面前还能这样放肆大笑的人。一时也是愣愣的看着她在那‘表演’。
“等等……哈哈哈……我笑够了再念给王爷听……哈哈……”竹掉着泪花笑看王爷,她都没发现自己不经意间已不称奴婢了。
龙御轩只是的看着竹,看着她高兴,听着清脆的笑声。不知不觉已伸过手去擦拭灿烂笑脸上的泪水。
“怎么拉?”竹笑哈哈想都没想就打掉王爷的手。很不解?
“女人怎能这般笑”龙御轩收回手,不悦冷冷开口。他也不明白是因为丫头的笑还是为了她打掉他的手。
“王爷,奴婢给您讲墨写来的笑话,”竹清了清嗓,学着说书人的口气:“有个姓朱的财主,又讲忌讳,又爱说话文绉绉。他对新来的小猪棺说:“记住我家的规矩:我姓朱,不准你叫我时带‘朱’(猪)字,叫‘老爷’或‘自家老爷’就行了;平时说话要文雅一点,不准说粗言俚语。例如,吃饭要说‘用餐’;睡觉要说‘就寝’;生病要说‘患疾’;病好了要说‘康复’;人死了要说‘逝世’,但犯人被砍头就不能这样叫,而要说成‘处决’……”
第二天,一头猪得了猪瘟。小猪棺急忙来对财主说:“禀老爷,有一个‘自家老爷’‘患疾’了,叫它‘用餐’不‘用餐’,叫它‘就寝’不‘就寝’,恐怕已经很难‘康复’了,不如把它‘处决’了吧!”财主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猪倌接着说:“老爷要是不想‘处决’这个‘自家老爷’,让它自己‘逝世’也好!”
竹一讲完只听到爆破式的笑声在书房里炸开了。
“你这丫头该去说书,一个笑话被你一学真是又有趣又生动。”大笑夸着竹。
赵音都快憋得内伤了,可脸上也就抽抽二下嘴角。王爷多久没这般开怀大笑了。记得上次王爷单纯的开心是十几岁时跟墨少爷打猎的事。真是安慰,也只有墨少爷与竹丫头才能让王爷从内心里得到那么一刻的放松。
“王爷夸了奴婢,能不能答应一件事?”竹很小心的问着此时心情大好的王爷。
“说说看。”王爷笑看她。这丫头很少要求什么事?
“王爷答应让奴婢去程将军府看看菊。”竹睁大双眼等着王爷那个好。
“你倒有心,拿份拜帖再去。”龙御轩拿着帖子写了几个字又盖了章。
“这么大手笔,奴婢只想私下看看菊而已。”天啊还动用了‘大章’,那不太招摇了吗?她还想利用出府做其他事呢。
“你没身份别说进将军府了,就是经过府门都要低着头。”龙御轩这样做自有他的打算。虽是门下的爱将,平日里不接触。让竹去将军府走一趟也表示本王私下里对他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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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从将军府里出来,也放下心了,一直挂念的菊过得还不错,对于古代的侍妾,菊对现况的满足。半年多了程将军还能那样温柔的看着菊,而一向清淡的菊还会羞答答回应程将军。竹很是羡慕,有情人终成眷属真好。
“唉”竹大声叹气。
“小姐请上轿”一听‘小姐’二字,竹气不打出来,这王爷送来丝绸绵缎的衣服,把她打扮得十足官家千金大小姐。真要命,她好不容易出府还要逛街玩乐,这下好了哪有小姐不坐轿在大街上晃悠的。
“去‘悦来居’”竹说完就钻进轿子,要说这悦来居可是京城最好的酒楼。在王府就听说只有王公贵族才能消费得起。她穷得只剩下钱了,在王府不用像别人那样处处打点更不用见到人物就去‘孝敬’,墨留下的银子真是无用武之地,这会儿不阔一把更待何时。
要说这王爷努力打拼江山,可皇朝的一半经济命脉都握在太后外戚凌氏手中。这官可换,权可削,唯独这商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取代掌控的,这最好的酒楼不例外也是凌氏的。
“去收集些好玩的,我就在二楼等你”竹把银子塞给丫环,她不想空手回府。怎么也要弄些玩意。如果这会逃走不知有几分把握,看了眼轿夫打扮的侍卫就知等于零。
不错不错,这酒楼真真的不一般,雅的别致又富丽堂皇,能把这两种不同风格结合得如此完美不溃是京城第一楼。竹在二楼临窗处坐下。客人少因为不是饭点。她成了焦点,大家闺秀哪有独自出门抛头露面的。竹才不管呢,反正她是机会难得,大大咧咧坐下,要了精致的小菜和香醇的桂花酒,享用得快乐似神仙。
“叶贤弟,叶贤弟”凌东阳从帐房出来便一眼就认出花卉上的小少年,他在风月场里混久了。怎能不知当时那个是她而非他。
竹抬眼是位邪俊公子正对着她邪气的笑着,直发毛。要不是那‘叶贤弟’她早忘了何时认识这号人物。不过当时自己是穿男装,这会也只能装不认识,不可招惹这种危险份子。
“这位公子是否认错人?”竹起身来个淑女雅礼。
“也许吧。那在下自我介绍姓凌名东阳,不知小姐贵姓”凌东阳习惯性眯着眼,看着这多面的女人,哪一面都做得如此到位。是英气潇洒,是端庄文雅,哪个才是她呢?
“闺名不便说,府处不可道,禁足无限期,所以难相聚,”竹把这些公子哥的花花肠子全给清洗了一遍。堵得‘绝处无逢生’。
“实际又嘴快的性子还是不变。”凌东阳收起邪笑,盯着竹。
竹没去接话,但被那灼热的眼盯得不自在,转过去看窗外的景物。小青丫头怎么还没回来?急死了。
“小姐,东西都买回来了。”竹松了口气,小青真是她的救世主呀。
“凌公子,小女子告辞了。”竹勿勿经过凌东阳身边,被他的身子一挡,绕过他时身子明显微颤。凌东阳的话‘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这时代有权势的男人没什么干不出来的。把得不到的女人似为猎物,可恨得无聊。虽然有王爷罩着,可凌氏不比王爷弱。保不准不会出意外。
凌东阳看着那背影,收起笑容,但愿她好自为之,聪明如她最好不要选择姓龙的。墨兄她要是成了你的弱点,别怪兄弟不懂怜香惜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