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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逃离王府 龙御轩打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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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呆立于湖边,心里很压郁且浮燥,有口气憋着出不来,她想发泄,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暴风雨。风声、雨声、湖水声交杂在一起,有种世界末日的场面。暴雨下了,如一条条长鞭抽打在身上,但还不够痛快。跑到湖水里泡着大喊大叫,头抑天空任由雨水冲刷,眯着眼看那划破黑沉沉天空的闪电,一点也没觉得可怕反而是在欣赏,等着体会死亡那刻看到最美丽的东西,心也跟着开花怒放了。
“你在干什么?”龙御轩接到禀报赶来,这一幕让他的心触动了,是担心,是愤怒,更多的是怕失去的恐惧。
“呵呵……在享受……享受死亡的味道。”竹轻声的说着,像怕会惊醒某些东西。
龙御轩打横抱起意识模糊的竹,一路狂奔回‘墨络阁’,急呼传太医。他平日里沉稳已不在,剩下只有慌乱。脑子里闪过太多的念头,他怕失去她,他怕寂寞孤独,怕往后的日子如一潭死水,怕很多很多 。
竹被困在梦里,在黑洞里旋转着,伸出手抓住了,是墨,他在对自己笑,笑着掰开她的手;画面瞬间变成了妈妈,妈妈也在对自己笑,笑着推开她,她只得无助的哭喊着“不要……走……”。龙御轩被竹抓青手背,一天一夜了,只是哭,不停的流着泪,听不清的喃喃梦语,他除了上朝连公务都未去处理,就守着。
“她什么时候能醒?”严厉问了跪在地上的太医。
“暑气已消,晚上能醒来,”太医谨慎的回答。
“嗯,”龙御轩静静的坐在床边,挥手示意太医退下。
竹虚弱的睁开千斤重的双眼,油灯闪动,看来已是半夜。她记得在淋雨后来身子就轻飘飘,无意识。“……小青”竹无力叫了丫环。
“姑娘,姑娘你醒了太好,奴婢去把粥端来。”
竹喝完粥有了力气,起身来到院里走了走,夜空好高,薄云后闪动着满天星星,很美!感叹地球不会少一个人而停止转动。唯有亲人间的离别才会让他们瞬间感到世界如同末日,失去生活的意义。想着二十一世纪的妈妈,她的意外该给妈妈带来多大的痛苦啊,妈妈……对不起……。
“刚醒就折腾”龙御轩过来看看,她就穿着单衣在院中着露水,一怒大呵道。
竹擦去眼泪,没去理会,转身回屋。“有事?”竹靠卧在床上,淡淡开口。
“相爱的俩人聚相守甜、离相思苦的‘情丝缠绵’滋味如何?”龙轩昂面无表情,看她昨天的现象很是煎熬。
“无解?”竹真的要受这相思苦一辈子吗?
“有,爱你俩相守一起,反之,恨能斩断情丝,不过还有一种能减少痛苦……”
“什么意思?”竹糊涂了
“那就是你要移情别恋,我是最好的选择。在雨中当你对自个生命的践踏时我才明白,你与墨我已分不出彼此,他就是你,你也是他,一样。”龙御轩转而迷恋的看着竹。
“你疯了吗?”竹瞪大双眼,对他大吼。
“是,痴疯,你们俩在我心里都很重要,我爱你们俩,一个也不能少。”
“爱,你不配说爱,你这个变态,无耻的变态。”竹用脚猛踢开他,不让靠近。
“变态?显然不是什么好话。”龙御轩笑说捏住竹的下巴。
“一具尸体你要不要。”竹冷笑对着他。
龙御轩幽深的眼里只有阴狠冷厉“你死了,墨永远受情丝缠绵之苦,那可真是无解,比你现在更痛苦百倍,你这只是初级煎熬。你忍心?你们各自活着才是动力和希望。再者,你说我同时失去你俩,我会怎样?更没人性吧,哈哈……你在意的人,比如菊,听说还怀有身孕,还有梅兰,或许更多,让她们都为你俩的陪葬如何?。”
“你……”竹气火攻心,喉中一热,一口鲜血喷出。
“丫头,丫头……”龙御轩抢先抱住要坠下床的竹。
“走……走开……” “来人,来人快传太医”
龙御轩看着太医诊治,站在桌边。爱,他是不懂得爱,也不懂如何去爱人,他只知如何不择手段的拥有。放墨离开,只因畸形的情感不容许存在,竹就不同了,留在他身边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他俩要如此折磨对方,折磨他。为什么就不能屈服?
竹病了十几天,王爷来探过几次,面对他真是无语。本想这样装病耗下去,过一天算一天。赵音一传话,竹正常‘上班’了。皇上病情加重,王爷大部分时间都在宫里处理政事。相处的时间少,竹能避就避。有时面对着王爷那赤裸示情的眼神,那纵容暧昧的行为,把对墨多年不能外露的情感毫无保留施展在她身上,她受不住了一定要想办法逃离。
“你的通房丫头身份该落实了”龙御轩平静的陈述着事实。
竹全身哆嗦,后慢慢冷静下来,像在谈论别人样也陈述着事实“如果不让我恶心的接受,你无趣的享受,就给我吃春药,这样对你我都好,醒来告诉自己是被疯狗咬了一口,没事。”男人是骄傲的,更何况是他这样权势的男人。
互瞪着对方,平静无波表面下,是暗潮涌动。不甘输了这股势气,谁也不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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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家节,整个王府没什么过节的气氛,几盏大红灯在寒风中摇摆,显得有那么点凄凉。王爷携家眷进宫替皇上出席皇家宫宴。皇上身体看来快熬到尽到,一场宫庭斗争是难免了。
竹最近也感觉到府里的严谨紧张。别人是想着以后王爷登位称帝为自己谋划出路。而她是想着怎样混水摸鱼找出机会逃离,皇宫可比王府‘深’,宫墙也比王府‘高且厚’。竹坐在院中独自独饮桂花酒,烦恼的欣赏那轮圆月,不管在哪里,不管距离有多远,只要还在这地球上,这月亮永远都是这么皎洁啊。
“月色正佳,为何眉头紧锁。”龙御轩接过奴才手中的酒挥手示意退下。坐在竹对面。
竹没理他,看了看月亮,原来以是正头,这发呆的时间过得也挺快已是深夜了。
“尝尝这宫庭玉酒,”龙御轩也不恼,心情很好似的,亲自给竹倒上一杯。
竹没有去接递过来的酒,只是愣愣的看着。“怎么怕有毒?”龙御轩嘲笑口气。
竹只是奇怪今天他怎么这么温和,夺过杯子一仰头喝尽冷哼道“给我下毒?是你太高看我,还是你在贬低自己。”又给自己倒上一杯,仰头灌下喉,可是她哪里明白男人的行为就跟女人的心思一样是不可捉摸的。
她呼了口气,这已是初秋的夜晚了,怎么还会这么燥热?眼角瞟见王爷火辣的双眼正直直的看着她。“你真的下药?”竹不敢相信瞪大双眼吃惊,吼出疑问。
“是,你说得对,这样对你我都好,我要你。”龙御轩伸手摸上竹的脸。
“哈哈哈,原来以前我真高看你了,你可真卑鄙,你要什么样女人没有,你……”竹嘲笑大声嚷嚷,边胡扯自己的衣服。
“我想要的是你,跟别人无关,”龙御轩走到竹身边,横抱起她往到屋里走去。
“等等,我是你弟弟的女人,你这是乱轮,你不知羞耻,你……我恨你……。”声音原本该是愤怒却变成娇滴。握拳往王爷胸膛打,下手也成了爱抚。
“恨比淡漠强。我想要你,很想。”龙御轩唇已在竹火热的嘴上吮吸着。
竹就像大漠里得到一滴水,饥渴的攀在王爷身上,化被动为主动狠狠的糟蹋他,“夜战”多次……。
“没想到你还这般强悍。”龙御轩低哑的笑着,手不老实她后背上划来划去。
竹把头埋入被里,她是又恨又羞,无法面对这个人,跟一个讨厌甚至恨的男人发生关系,堵心、恶心,为自己无能去反抗,忍辱窝囊的活着难过。
竹想起在二十一世纪的《猫和老鼠》里的计谋,可怜那猫老被愚弄,羡慕那老鼠机智灵敏。三个多月了,她与王爷过着就是这样老鼠和猫的生活。她这只老鼠虽不机智,但有笨办法,那就是耳听八方,眼光六路。王爷离府她就蹦出来活动,回府她就已最快的速度远离书房和“墨络阁”。王爷也想缓和下关系,给她充分时间来面对以后的日子。
偶而在书房被传见,也只是说说话,下会儿棋,最多被迫亲亲嘴,吃吃豆腐,进一步的动作都会因为时间和地点的不合适而止住,可见这些外在的迷惑永远都会被王爷的理智所克服,王者与凡者之间的区别也就往往体现在这一小点上吧。
过年了,王府除了冷清就是清冷,王爷入住皇宫替皇上和皇亲国戚们守岁及赐宴予一年辛苦的臣工们。接着又替皇上带领龙氏成员前往定国寺祈福,来回也要十天。竹又自在了,玩着爆花,找梅兰聊天听琴,王爷没有正妃,有三个侧妃,十几个侍妾,妾是没有资格和王爷进宫的,她俩无法高兴,她们需要谋划自己的未来。
“竹,竹,今晚我弹什么曲子最好?”梅停下手中的琴。
“啊?你说什么?”竹神游回来后,愣愣问。
“你又出神了,今晚是上元灯节,王爷已吩咐今晚在府里庆宴过灯节。”梅只希望今晚能有机会为王爷弹曲子。
“哦?那你就好好练琴吧,我先走了。”竹飞了似的回“墨络阁”,怎么没听说呀。因该还来得及。
竹回屋后,把自个头发弄乱,眼圈抹黑,躺在床上装病,猜准晚宴会传她过去,这招管用,大过年的有病不吉利,别说丫环就是侧妃得病也是不可出宴席的。她也安心在床上躺了大半日,听到“咕噜”才想起一直没吃东西。下床在屋里寻来找去的,就是没有点心,真是沮丧。
“竹姑娘,”赵音手里拿套衣服勿勿进屋。
“啊,吓死了,赵总管你怎么来了?”竹脑子停滞,他不是因在宴会上吗?
“请竹姑娘快些换衣服,奴才带你出去。”赵音把衣服递给竹,在屋外站候。
竹拿衣服一看,让她打扮成小厮?那是不是要出府?兴奋过头早忘自己还在装病,快速脱换衣服动作如流水般一气呵成,跟着赵总管刚要出院。
“等等,”竹又跑回屋,忘带银子,定要买些东西,找半天没有银子,只有大额银票。算了也许可以有时间去兑换,随手把一张银票往怀里塞。出了后门,就见一普通马车停在那,竹刚爬上车还没站稳就被车里伸出的一只手给拽了进去直扑那人的怀里。
“怎么磨蹭半天?”龙御轩抱着竹不满的报怨。
“啊?”竹从王爷怀里挣脱出来。
“装病?”龙御轩又把手伸过去要抱丫头,被打掉了,他也不恼,反复的来。气怒丫头是件很有趣事。
什么叫人山人海,就是如过年在北方逛庙会那样,各摊位都挂着特色的花灯,这民间的花灯讲究有趣,不像王府里的只剩下华丽。有的摊主用灯迷吸引客人,有的用故事,有的用美女(有点金瓶梅的意思)。走马观灯指的就是现在,因为这长长的灯街,如要每个摊的停留那就是天亮也是看不完的。
“我带你出来,你要怎样谢我?”龙御轩看着一脸兴奋的竹丫头。
竹对王爷翻了白眼“谢你?要不是你的禁令,我有腿有脚用得着你吗。”
“你这丫头。”龙御轩不悦打下竹的头。
“小心……”赵音大叫并冲到王爷与竹面前一挡。竹还没反应过来,周围人群不安的窜动。
“怎么回事?”竹担心的扯了扯王爷的衣袖。
“没事,放心”顺势把竹护在自己身后。
竹踮踮脚伸着脖子,两个黑衣人持刀站在赵总管前两三米远的处,那些布衣乔装的侍卫就如天降奇兵般下一秒就紧贴在王爷身旁。今晚王爷也是有背而来,不平静的元宵夜啊。竹眼里闪过一精光,她只是个小厮没有人会太注意她的举动,所有侍卫打起十二分精神注意刺客的一举一动,她一小步往外挪,也许没有机会逃掉,只要有希望还是要偿试;许会连累他人,可自己也只是凡人管不了太多,竹窜到人群中,回头看了眼。
龙御轩满意的看着周围训练有素的手下,萧洒做个手势,就听见剑刀相啄之声。他担心丫头会害怕,未回头伸手往后一抓,可扫一圈未果,带笑回头一看,笑容僵住。
竹回头对上王爷看过来双眼是担心,继而变换成极冷的两道寒光,死死的盯着她,竹打了个颤,咬着下唇,不去看那还悬的半空朝她伸出的手,她不能、不能伸出手去,她未来的幸福快乐只在这一念之间,心里不断的默念着王爷不要因为她的离去而伤害无辜之人,不然她后半生不得安心,咬紧牙关,转身消失在人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