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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爱就放手 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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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生活以是昨日,今日虽住在‘墨洛阁’意义也是不同了,竹现在只能算个棋子,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王爷府里手握生死大权主子的眼中钉肉中刺,虽没有预期的被奴役,只在王爷的书房做‘心理苦力’。
书房里除了赵总管,只有她这个花瓶了。一个权力至上的王爷既然还会处处刁难于她,竹也是无奈,自己彻底变成王爷的出气筒。竹从进入这书房就没有过好日子,不过她已无所谓了,有用的棋子目前还是安全的,想开了,以其人之道也没让王爷心里舒坦。不客气不怕死的刺激他,气得王爷磨牙抓狂,抬手就要往竹脸上甩,竹也很配合主动献上带着嘲笑的脸蛋,最后杯子替她受过,估计这一个多月用的杯子都比一年还多。竹当然也没好处,罚跪成了家常便饭,她聪明做了两个小垫子每次偷偷放在膝盖下,因为那罚跪可不是半小时,起拍价三小时,竹都能觉得膝盖处有小茧了,以后肯定会得风湿病的。而这赵总管也从开始的震惊中慢慢恢复他的101号冷脸,估计这王爷有受虐倾向吧,几天一次乐在其中。
竹在王府人气直上,几百人的丫环中脱颖而出,不是因为美貌更不是智慧。而是坏女人的代名词,只会用心机勾引人的狐狸精。先勾引天人般人物的墨,被丢弃了。不甘寂寞便色诱王爷,攀高枝。能说多难听就有多难听。人的本性里就有嫉妒,女人更胜。
竹现已不能在王府走动,因为如果眼光能杀人,那么她早被千刀万刮了。好比昨天就被王爷的某个侍妾甩了一巴掌,竹本想还个狠狠的过去,可是算了,她要是这样做不也表明了争风吃醋、不甘示弱吗,太无聊了,要找也得找正主王爷,气气他,把她男人逼走还让他的女人围攻自己。
“听说昨天被打了,还问她解气了没,”龙御轩看着手上的折子,无心随口一提。
“奴婢是同情她,”竹站在王爷的右前方,靠近窗,抬眼就能看清窗外那美丽的湖面,薄冰下透着浅蓝,使人心情清爽不浮澡。
“哦,怎么说?”龙御轩挑挑眉,不明白意思,他从不把女人放在心中,更别说了解。
“王爷,奴婢有个问题不明白,可否请教王爷,”竹边说边往后退了三大步,直到让为安全距离。“说,”龙御轩照样看他的折子。
“王爷身边的女人个个视对方忌恨如仇,更巴不得对方死,为何不去恨那罪魁祸首?是王爷可恨还是她们可悲呢?”
“卟……”竹预料中,伸手不凡的接住王爷抛砸过来的折子,又迅速退后三大步。
“你是越来越大胆,连本王也编排。”龙御轩气得又抓起杯子往竹方向砸去。
竹当然知道,要不怎么退离他那么快,安全避开那杯子,不紧不慢收拾着。有没有那么大胆,当然有,竹的目标是气得王爷得脑血栓半身不遂。
“王爷还没回答奴婢悉心的请教,”竹无辜的眨了眨眼。
“你……,赵音,带她下去罚跪晚餐也免了。”龙御轩气瞪着赵音。
赵音心叹,平日里的王爷是果断冷厉,遇上竹姑娘是气愤的无奈、没辙。这中间的是是非非他心中是有数,毕竟侍候王爷长大。不过看着他这样也挺有趣的。
“那夜宵不算正餐可免不得”竹快到门口突然转身,认真严肃对着王爷说。可想而知后面那主该是怎样的绿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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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御轩靠在塌上,闭目养神。墨走了,他只剩下寂寞。那丫头清明的双眼看似透过这府里的高墙,眺望远方。流露出的神情跟墨太像啊,有种恍惚两个身影相重叠了。
那个7岁男孩站在他面前时,漂亮极致的小脸,清澈明亮的眼睛透着切亲,笑着是那样的单纯而快乐,调皮又捣蛋,已长大走了。这些当时他看起来是多么的嫉妒而又羡慕,10岁的他心里已被权利、阴谋所填满,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悲。10岁的他亲眼见了太子哥哥被下毒而险些丧命。10岁的他谋害父皇的一个妃子只因母后答应他要的条件。
十五年的朝夕相处,尽管中间出了变故,他恨母后连带着自己,在他最需要亲人的时候是自己陪着、关心着,最终才慢慢接受自己。同样自己的世界里有太多的黑暗,墨好比一缕灿烂的阳光,能感受下人世间还有那么点是人活着的气息。墨睿智谋划了一次次的成功,墨在尔虞我诈的官场里对付得游刃有余,却从未提过要件东西更别说求个事情。能察觉他有秘密,可十五年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
对于墨的情感,自己也是迷茫,长期的相处已变质了,极力控制着那股强烈的占有欲望,他离开了,心里空空的,很难过,更多的是想念。唉,无能为力,这种不道德的情感也该慢慢放下了,他永远是自己疼爱的弟弟,他会回来的。
暖暖的风吹过,春天来了,大多数人爱春,因为它带来了活力、带来了新生命。竹看着那小草偷偷的冒出小头,柳条上点点见绿,远看是嫩嫩的,绿绿的,人一下也变得特别有精神气了。
难得今天王爷宫里有事,朝会下得晚。竹绕着镜湖悠闲的走着。王府里的女人耳朵比蝙蝠还灵,眼睛比苍鹰还看得远。王爷每天在谁那里过夜,呆多久,她们清楚着呢。几个月下来没竹什么事,自然也就出局,淡出女人们的视线。竹得已松了口气,与王爷相处发生了微妙变化,他没找茬,自己也不抬杠。
忙,王朝的第二把手,日理万机,有时她要在书房外长时间的候着,也不知他跟臣工们在谋划什么?有时陪他下下棋,聊聊天,大多是他问竹简答。竹常会对上王爷的眼,没有焦距的看着她,明白是透过她在想着墨,她也只是静静的回望下,感情的事,她懂得,并没去打扰惊动。
墨来过一封信,除了他游览记录的风土人情,无其他。他记录得非常细仔,看着这些文字上的描述犹如身临其境,他眼睛看到的精彩世界用笔传递给了竹。这也正是她此刻最想要的,竹满足的微微一笑,他们的思恋如同那陈酒,随着时间越久而越来越浓。
阵阵琴瑟声传来,时而空洞无感情,时而痴情纠缠不自拔,时而又悲伤得凄凉。竹顺着琴声寻去。梅,好久没见,久得竹都会忘记原来她们是一起长大的呀,多次的面对面,可无法说出一句话。竹想起刚去书房不久,曾去找过梅兰,可她拿着热脸去帖人家的冷屁股,被兰讽刺,梅还是冷冷性子。可她只能默默受着,一句话也说不出,从何说起?算了,如今她们该明白了吧,她只是个丫环。自己对她们除了失望什么也没剩下了。
“梅,梅”竹唤醒还在发呆的梅,听着琴声,这般凄怨又是为何?竹从不去打听王爷的私生活,及王府里女人之间的是非,她更不会去参和,这跟她无关。
“是竹,好久不见,”梅回过神,带着牵强的笑。
“你还好吧?”梅穿着白绸裙,精绣的梅花图腾,她还是显得那么清冷,可那也仅仅是表面,内心藏着太多心事。
“当然好,我也是王爷一名侍妾了,”梅自嘲笑着。
“啊?”竹有些愣住,这才发现梅穿的已不是丫环级别的衣裳了。这是好事,梅怎么这种表情?“你不高兴?”
“高兴,能不高兴吗?高兴有了名份?”梅黯然说着,名份?王爷还会想起有她这个妾吗。一年能见几次?
“明白了,”竹看着梅,也懂了为何会弹出这样悲怨的琴声,高傲的梅呀,她只想守在王爷身边,像王爷这般人物,是守不住的。她要的太多了,不可能回应她的痴情。
“你们这是唱得哪出?”龙御轩见一个坐着发呆,一个站着经常性的神游。
“妾身(奴婢)叩见王爷,”竹与梅回过神,发现王爷不知什么时候已在眼前。
“起来吧,”龙御轩很久未见竹能这般规矩请安,心情大好。竹起身发现兰也站在王爷身边,而王爷已换下朝服,看来已回府有段时间了。自己还没去书房当差,他不会拿这事刁难吧。没准?
“难得今天你们三个集一块,本王心情不错,弹些曲子来听吧。”龙御轩眼扫着她们三,发现竹丫头的脸马上就垮下来。
“那就由妾身为王爷扶一曲。”梅已没先前的感伤,更多的是喜悦,很自信自己的琴艺,希望能换回王爷对自己的注意。
竹看着梅这川式变脸,直大叹,女人真是善变,前一秒还悲痛得要死要活,这会儿又欢喜得难以自控。竹看着兰对梅那不屑一顾的眼神,习惯成自然吧,一转眼对王爷又是含情脉脉。就这样,竹在她们与王爷之间扫过来瞄过去的。眼都看花了,直摇头,索性背过他们望向远处静静听着这美妙的琴声。
龙御轩看着梅在弹琴,眼角却注视竹那脸上的各种表情,眼睛溜溜的转来转去,一会疑惑、一会无奈的叹息,最后甚至还背过身去看向远方,真是无礼,王府里也就她能对自己无视无恐。
竹听着琴声闭着眼睛,就这样靠着停柱眯过去了。正睡得惬意,被赵总管一把推醒,睁开迷糊的大眼不解的看着“怎么拉?”只听到后面抽吸声。完了完了,她忘了,以为此时在书房的某个角落里。怎么办?怎为办?竹僵硬转过身子,看着梅兰瞪大双眼又同情的看着竹。竹只能可怜无辜看着眼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王爷,不甘的跪下身子“奴婢罪该万死,求王爷饶恕”,竹的心里却是说“他大爷的,要不是给他面子又怕牵怒其他人,早转身离去,才不会去鸟他。”因为这情况在书房常发生,无视王爷瞪眼照样去做她该做的事。
“如果你能弹一好曲,本王可以重轻发落。”龙御轩几次要求让这丫头弹曲都被推托,只会下棋,不过也只是个糟糕透的棋手,没法与墨相比。
“这……,奴婢谢恩。”谢他个头,竹咬牙说着。她最烦弹琴却是最喜欢听琴音的,这都是以前养的‘好习惯’,看来梅和兰心里是乐坏了。既然王爷心情好,那她就来弹首悲伤无奈的现代曲子。不会让他称心如意的。
《有一种爱叫放手》
如果两个人的天堂
象是温馨的墙
囚禁你的梦想
幸福是否象是一扇铁窗
候鸟失去了南方
如果你对天空向往
渴望一双翅膀
放手让你飞翔
你的羽翼不该伴随玫瑰
听从凋谢的时光
浪漫如果变成了牵绊
我愿为你选择回到孤单
缠绵如果变成了锁链
抛开诺言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我们相守若让你付出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
为爱结束天长地久
我的离去若让你拥有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说分手
竹一遍又一遍的唱着这首歌唱着这句‘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我们相守若让你付出所有,让真爱带我走。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结束天长地久,我的离去若让你拥有所有,让真爱带我走说分手。’她唱给梅听,唱给王爷听,更是唱给自己听,唱出自己对爱情的无奈为自由的渴望。她不知唱了多久,不想停下。等她回过神来时,亭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龙御轩漫无目地走在湖边,竹丫头那一句句绝望的唱词,心有所感。怜她为爱伤怀,赞她为爱人付出自己。龙御轩一进书房就又看到丫头站在窗边神游,手里握着玉笛,没错是墨的玉笛。
“没想到墨把这玉笛给了你。”说着已走到竹面上,从她手中抽去。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竹生气把玉笛从王爷手中夺回来。
龙御轩也没生气自顾自的说“这玉笛是墨小的时候学笛特意寻获的。这玉笛上的图腾也是他一点点雕琢上去,为这花了不少时间,还伤了手,十几年来成不离身的。没想会在你身上。”她没去接话,只是细细轻轻来回抚摩着玉笛。
“你们恨我吧,”这话突然的出口自己都吃了一惊,他何时开始要去在意这丫头的想法。不过墨不在,说实话有她陪着也挺有趣的,他苦笑的摇摇头,这叫情感转移吧。
“啊?不是恨你,是非常的恨你。”竹莫明其妙,跟王爷很熟吗?自称‘我’了。又眼花把她当成墨了吧。不理会直接走到大书架后面,看看书打打盹。经过赵总管身边,真怀疑要不是那双眼珠在动,会以为赵总管是樽蜡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