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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无奈的抉择 “如果我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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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快乐的哼着曲子,收拾着要带走的东西,王爷已经回来两天了,墨这两天从早忙到晚,只交代让她准备两天后就离开。竹真的没想到自由来得这么快,让她总掐一下自己的大腿,看看是不是在梦里。原来都是真的。晚上去找梅和兰道别,已二月没见了,以后也许再也见不着了,还有菊,真的很想她,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竹姑娘,王爷要见你,跟奴才走,”赵总管公鸭子嗓,冷冷的表请。
“是,劳烦赵总管了。”竹礼貌客气给赵总管请安。这王爷怎么会见她,她只不过是个丫环而已,心里很是不安。
书房?赵总管怎么把她带到王爷的书房,而不是正厅?
“奴婢叩见王爷”竹跪在地上认真叩礼,不敢抬头。没有声音,但安静的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是自己微小的,一个却是急促的。
龙御轩站在窗边看着外面,他都没转头看那跪着的丫头。在边疆他已得到密报,墨身边多了位丫环,“四君子”中的竹,当初以为梅兰会不一样,没想女人一宠就想要得更多,贱!。墨从没认真对待过女人,更别提身边有女人。也许可以利用竹让他留下。本王不介意你有女人,只有你能留在本王身边,这种对亲情的眷恋是唯一感到温暖。
竹已在冰冷的地上跪了有半个多小时,王爷都没出声,她更不敢妄动,她是没犯错,但不代表她的存不会是个错误。王府深深,人心更是不可揣摩的。
“墨见过王爷,”墨得到王爷招见竹的消息立马奔回,有些事该是面对解决的。
竹侧头看了眼墨,墨也正看着她,眼里是焦急和担心,竹轻轻摇摇头,表示没事。
“本王都回来两天了,你才露脸。”龙御轩走回坐在炕上,声音冷厉。
“墨有事来找王爷,”墨没有因为龙御轩的冷厉而有认何不妥。照样避开他的话题。
“那丫头把脸抬起来,让本王瞧瞧。”龙御轩没有去接墨的话。更没有生气墨不理会他的反问。
竹早就想抬头看看这主为何让她跪这么久,要不为了不被抓小辫,早抬头了,要不为了小命她早自己挺胸起来。万恶的旧社会,野人……,竹在心里不停的骂着。不过看了这王爷后,她也只能怕怕的吞口水。王爷目光锐利、鹰钩鼻,有王者的盛势凌人,有将帅的威风凛凛,傲然霸气好像天下苍生都握在他的手中。
“长得还不错,怪不得墨会喜欢,喜欢就留着吧。”龙御轩不已为然,像说件很普通的事,就把竹给了人。“墨你要跟我谈何事?”
竹想这王爷变脸也真快,这会连声音都那么温和。见他看墨的眼神,溺爱。
“我是来向王爷辞行的”墨口气很镇定。心里惦记心痛大冷天的竹还跪在地上。
龙御轩闭目眼开,隐下伤感,他对这个弟弟很是喜欢,从小在身边长大,可不管自己如何对他好,他一脸平和,更多的是有种隐形的抗拒。他也知道母后对他父王母妃所做的一切,是不可原谅的。可他做的还不够吗?为何还要如此对待自己。
“带着她吗?”龙轩昂转眼凶狠盯着竹。
竹没及时低头对上了那恶狠狠的目光,脸色马上变得苍白,转眼看着墨,而墨正担心看着竹,双手握紧拳头,很想过去抱住竹。竹明白了,王爷对墨有特殊“感情”。这太可笑了,为什么要发生在她身上?这突然的变数让她好想大哭。为什么……为什么?两行泪水已无声无息挂在脸上。
“你跟墨走?”竹听到王爷这四个字,就好比地狱的恶魔在咆哮。
“奴婢不配,”竹没有看墨,低着头声音只有哽咽,她需要冷静。
“竹……”墨要说什么?可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下去,”龙轩昂冷冷的发话。
竹坚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跪了大久双腿使不上劲重重的摔在地上后又爬起来,挪动脚一步步往外走。
墨看着竹的背景,心里如刀割,在滴血,但他忍住了。“喜欢她,你就留下,”龙轩昂看着墨淡淡的说。
“不会,因为你的承若,我留下十年,后因为你的霸业我又留下五年,够了,我不会为谁而留下,包括她。”墨第一次用这样冷漠的口气对着轩。转身离去。不去理会后面打碎杯子的声音。
竹站在湖边,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留下也许还能活命,离开只有死。王爷留她要让墨有牵挂,也不会让她死。后背传来的温暖,她还能拥有这样的温暖多久?一天或两天?
“我会想办法的,”墨把脸埋在竹的发肩里。吸着的他最爱的草香味。
“没办法,走吧”竹冷冷开口,走,真如这么简单吗?
“你怪我?”墨没有抬头。
“是,我怪你,怪你不该来招惹我,我平静的生活不在平静。”竹生气挣脱墨的拥抱。对着他大喊大叫。
“你别哭了。”墨伸手擦去竹的泪水。谁又知他此时的心有多痛,遇到你是未知数,可也因为你自己才能有计划去完成该做的责任。
竹把脸靠在墨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情绪慢慢静下来。她不该对墨发火。感情的事是相互的。“但我不后悔认识你,爱你,还记得我给你写的诗吗,如果是我,我也会离开的。”
“竹,竹,我该怎么办?我爱你,很爱你,放不下。”墨轻拍着竹,声音从喉咙中发出,很是痛苦。
“走吧,本来我就带着压抑过日子,你要留下只会增添我的自责。日子更难熬。不如以后带着思念,惦记也比那好。心里最起码不在是空空的,还有你。别跟我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知道我很现实的。”竹平静的说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在说件很平常的事。
“我会来看你的,”墨知道说什么都是无用的。竹你永远都在我心里,离开只是暂时的,我们会在一起的,等着我。不会把你丢下。
“别来看我,我会嫉妒你在外面逍遥快活,欣赏美女。”竹用酸溜溜口语打趣着墨。
“竹,如果我的心会停留,你是我最后的港湾。”墨非常认真严肃看着竹的眼晴。
“懂得!”竹无奈的看着墨,是又羡慕又心痛,好复杂,爱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吗?其实她此刻真是不再希望再见了。
当竹与墨对着一桌丰盛晚餐时,竹不明白,这王爷打的什么主意?是送行吗?可为何就她和墨呢。墨没犹豫的动筷子。
“竹,来喝一杯,这可是桂花贡酒,”墨为竹倒了杯酒,心虚的看着她。
“好,”竹也让自己放纵一回吧,以后没机会了。
这桂花酒真得很香醇,他俩只是安静的喝着,各自保持沉默。因为心里有千言万语要说却无法出口。他们深情的对望着,水雾蒙蒙,竹见到墨散着湿发,水珠顺着发根滴在异美的脸上,白色中衣下是敞开肌腱的身体,胸脯跟着心跳起伏,竹不由自主靠近墨。而墨眼中的竹就像那一池青莲的那朵粉红娇莲,肌肤如雪,青丝披肩,若隐若现轻纱下的□□,让墨热血沸腾,打横抱起竹,苏绣床帐缓缓落下,愉悦的呻吟声……,星星都会害羞躺在云里……。
竹醒了,一只手总在她的脸上游走着。她记得昨晚一夜的疯狂,王爷真是好手段啊,以为这样墨就会留下吗,那更坚定她要让墨离开,他还真会洞察人弱点,可惜她不是这个时代的女人,视贞节如命,不会用这去牵制墨的。王爷难道就不明白即使再有权力也无法抓住一个人的心?是太明白所以才会不择手段吧。
“我知道你醒了,”墨用沙哑而性感声音在竹的耳边底语着。
“嗯,”竹应了声,但还是没睁眼,只表示她醒了。
“竹,王爷会给我们下‘情丝缠绵’,这药会让相爱的人产生幻境,无法自控,所以昨晚我们就……。”对不起,对不起不能留下来,你一定要等着我。
“你不必对我负责,我不要你留下,要说的昨天我已说了。即便是我们已有关系了,我的态度也不会改变,”竹谈谈的气语对于失去贞洁该有的反应相差甚远。
“如果我离开了,我们会受相思之苦,”‘情丝缠绵’主要是牵制他,因为这药会让相爱的人纠缠相守,离别相思痛。墨紧紧抱住竹来掩盖心中的悲痛,这是他的选择,也只有这样王爷才会相信他们确实是相爱的,才能放他走。可却要让竹来一起受过,只求别恨他。
竹真是不懂这王爷到底怎么想的,他对墨有特别的情感却又让她与墨发生关系,还充许她与墨相爱。这是什么逻辑?爱屋及乌?还是这一切并非这般简单?
“我能承受,走吧,我醒来不想再看到你,”竹背对着墨,口气生硬,心痛得难于呼息,眼角偷偷泪水静静滴在枕上。
竹站在窗外,手握着墨留给她的玉笛,那一大片枯黄的杂草,此时看起来并不是凄凉,而是跟竹的心情一样带着对夏季的不舍,对秋天的卷恋,对春分的期盼。她好想自己是天空的那朵浮云,跟着风走了,哪怕是风吹云散也值得,它遨游俯瞰过这个世界。
“竹姑娘,王爷叫你去书房见他,”赵总管还是101号冷脸。
“是,”该来的还是要去面对去接受。
“奴婢……”,“你们即然相爱又服了‘情丝缠绵’,你怎能还让他离去?”竹的叩礼未完已被王爷那阴森森语气打得寒颤。她没有接话,不是不敢去接而是无话可接。
“告诉本王你们都相好为何还留不住墨,”龙御轩不屑的讽刺着。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说你变态用这种下流手段吗?这是你跟墨之间的问题为什么要牵带她身上。竹在心里骂着、愤怒着。
“说,”龙轩昂不耐烦的大呵。
“为什么要留他,他有他的自由和追求。”也许因为知道自己还有存在的利用价值,竹反面不怕了,无表情的抬头看着王爷,无犹豫话从口而出。
“啪,自由、追求、幸福只有本王才能给。”龙御轩大努得脸发青,一大掌甩得竹跌倒在地,嘴角还带血。
今天就是死她也就过过嘴瘾,竹笑着用手擦去血丝,“那王爷你能抓住我们的灵魂吗?真是可笑自己得不到别人的爱,也只能靠手中的权力来压迫,还真是可怜,奴婢我同情你但更鄙视你”竹痛快嘲讽这无比尊贵的主。但她知今天毕死,因为脖子已被掐住,只能微弱的吸着空气,只是静静的闭着双眼并没做无用的挣扎,还带着浅笑。
“贱女人,要不是墨答应回来看你,你就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龙御轩松开手把竹甩推在地上,“赵音,”对着外大吼。
“把她带到‘墨洛阁’派两个丫环侍候着,让侍卫昼夜给我守着,她要是死了,小心你的脑袋。”把怒气全发泄在赵音身上。
“奴才尊命,”这王爷今天是怎么了?这几年都只有威严凌厉,已不在表露出愤怒了。赵音想着拉起地上的竹退了出去。
龙御轩心里无法平怒气,什么都可以筹划,可以用权力控制。唯独情感,他从来没感受体会过两相情愿,女人对于他来讲更多是平衡权力的点,无任何意义。他是嫉妒她们的,是嫉妒。更让他气恼是那丫头,不是不能杀了她,也不是因为墨,更多是当那丫头面对死亡时的从容,像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过来人。一瞬间让他很是惊奇,一想探个究竟。
墨呀、墨呀,原来你一直都知道王爷对你有特殊感情,所以跑得比兔子还快,把她留下喂狼。竹苦笑着。不过你也有心了,拿自己来当她的免死金牌,那以后也不用再萎萎缩缩的活着,反正死不了就受皮肉之苦吧,总比被无尊严的践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