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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石门里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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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太阳还没从地平线上升起春生就起床了,他做好了行动前的准备。他先躲在石门侧面的一个石桌子后面,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莫庸和红毛狼的出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太阳也快出地平线了,只要太阳一出地平线春生就可以行动了,至于行动能否取的成功他也没有把握,不过从春生的面部神情看成功的几率还是比较大的。“轰隆、轰隆”石门终于开了,此时春生心跳加快了,接下来只要莫庸和红毛狼一出现他就可以行动了,终于,莫庸和红毛狼还像往常一样一前一后出现了,莫庸从前面走出石门红毛狼紧接着从后面也走出了石门。就在此时,一个身影堵然间从石门侧面冲了进去,这个人就是莫庸,他速度相当的快,给人感觉就像一个鬼影一闪。莫庸和红毛狼没有察觉到有任何异常,他们走后身后的石门还像往常一样又轰隆轰隆关闭了,但在关闭的同时一个人遛进去了,那个人就是春生,但他们没能察觉,因为这个人实在速度很快。
春生刚冲进石门,身后的石门就关闭了,他没有去想这石门将来该如何打开,眼下他最感兴趣的就是赶快进去看看,看看这石门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刚进来春生就愣住了,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大的空间,简直可以用一个词语“空旷”来形容。石门里面空间确实很大,春生一眼望去,前面很远处黑乎乎的一片,根本看不到石壁的墙,想必眼睛看不到的地方还有很大的空间。既然这么隐蔽的石门洞里都有眼睛施展的空间,而且眼下的路看的清清楚楚,想必这洞里定有与外界换气和透光的窗口,只是不知道在哪里而已。春生大步在洞中巡视着,这洞里空间实在太大,到处大洞里面有环套一些小洞,到处是分洞就像蛛网一样,把春生都搞晕了。他想,这么多的洞口,我该走哪条呢,索性一条一条的试。于是他首先选择从主洞开始,也就是先从最大的这条洞口往里走,等走的没路了再回来选其他的路。春生刚走了几步就停下来了,他想:光这样走不行啊,这里洞口太多,万一走迷路了岂不是死路一条,不行,我嘚每到一个洞口处做一个记号。于是他从走到第一个主洞口开始便用小石块画了一个箭头做上个记号,此路一直走下去每到一个洞口他都这样做上一个记号,不知走过了多少个洞口也不知做了多少个记号,终于再往前走就是一面石壁了没路走了,春生只得返回。
在返回的途中他每走到一个洞口就得按照洞口的记号继续往下一个洞口走,还好进来时春生多了一个心眼做上了记号,否则这出去还真不知道该咋走,因为这分洞口实在太多。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到第几个分洞口时春生就感觉有点奇怪了,怎么这就没记号了呢?这没道理呀,明明自己顺着刚才上一个洞口的记号走过来的咋就没记号了呢?不对,可能是自己搞错了,春生立马顺着刚才返回的方向又走了回去,走了一段距离后春生回到了刚才的上一个洞口。“哎呀,真是见鬼了”春生暗骂一句,“咋就这么奇怪,刚才明明这里有记号,我是顺着这个记号才走到下一个窗口的,现在咋就不见了呢?”。春生有点纳闷儿,他立马又继续向返回的上一个洞口走去,可是他一连走了几个洞口都不见了记号,这是咋回事,难道这洞中不止春生一个人,这个人他擦掉春生做的记号目的又是何在?
春生还是心不甘,他又回过身继续往来时的路寻找标记,可一路连续好几个洞口都没了标记,现在春生头都快炸了,骂道“真他妈去死,这什么鬼地方,难道想留老子在这养老”。可是骂归骂,标记还是没出现,他很无奈,只好自己乱碰运气随便找个洞口就往里面钻,就这样钻来钻去一连钻了上百个洞口也没走出个名堂,反而越走越没头脑了。“现在这是在哪?”春生快要哭了,他好累,他好想赶快找到出口,本想看看石门里有什么秘密,没想到秘密没寻到反而把自己困到了这里,这可不是个好地方,到处阴暗不说还刮着丝丝阴风,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个石门里没想到是一个地下迷宫,春生就这样穿进那个洞又穿出这个洞,进进出出不知道穿过了多少洞。当春生实在走不动一屁股坐在地上时,突然侧洞里传出了说话声。“春生这小子也太不象话了,咱们对他也不薄,他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实在不够意思,哎……”这是莫庸的声音,春生听的很清楚,难道他们外出回来了,听这说话的声音春生吓的屁都不敢放一个。紧接着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爹,你别生气,他已经走了,您生气也没用,就当女儿没这个缘分吧!”“咦,这个女人是谁?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春生努力的想了想,但还是想不起来这声音是在哪儿听过,但他敢肯定这声音绝对在哪听到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说到这里,石门中安静下来,很静很静,就连春生呼吸声他自己都能听到,忽然莫庸又说话了“哎……我可怜的孩子,有时间缘分是自己决定的,你不要老觉得那是上天的安排,只要你能意中他,就算爹走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抓回来。”说完这话后莫庸长叹了一口气,紧接着传来一阵女人的哭泣声,声音很小,但隔着石墙还是能清清楚楚的听到女人边哭泣边哽咽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莫庸又说到“我儿别伤心,他走不远的,森林里有迷魂阵,凡人是走不出去的,等他穷途末路的时候自然会回到这石洞里。”听到这些对话春生脑子嗡的一声,“他们是在说我吗”,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又没和莫庸的女儿见过面又何从谈起这缘分二字,这到底是咋回事,真叫人一头雾水。
眼下该怎么办,自己不能老是呆在这里呀,这得想个办法逃出去,可这石门洞中就像个迷宫一样,自己根本就走不出去,那该怎么办呢?春生咬了咬牙,豁出去了,他妈的呆在这里也是死何不正面面对,于是他便向隔壁洞中走去。
刚一进这个洞,他就感觉明显和其他洞中不一样,进去之后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温度也和人的体温很接近,也再没有其他洞中的那丝丝阴风,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劲。春生进去后径直往最里面里走,还边走边看四周的墙壁,墙壁上尽是雕刻的浮雕画面,画面上是神龙、圣凤之类的图画,画面很霸气,似乎有一种吞并世界的意思。春生边走边看墙壁上的浮雕画面,时不时摇摇头叹口气,似乎他看明白了这些画的寓意。他就这样一直沿着洞壁往里走,当看到最后一幅画的时候他不禁惊讶了一声“这是什么?”,只见面前石壁上的画面尽是剥人皮、吸人血、人吃人的场面,让人看的毛骨悚然。这最后一幅画是独立与前面石壁画的,它与前面那些画相隔一段距离而不是连在一块,这幅画看完之后再往里走就没路了,春生觉得有点奇怪,刚才明明声音是从这个石洞里传出来的而且自己就在隔壁这绝对不会错的,那么现在这又是为何?不对,这里肯定有蹊跷,这石壁上肯定有机关,于是春生开始在面前这墙壁上乱摸乱按,东摸西摸到处都是一样的石板墙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然而就在他打算放弃离开的时候,脚下感觉踩着什么东西,一瞬间还没等他想太多侧面那个雕刻血腥画面的石板墙开始活动了,只见石板墙向上面滑开露出一个暗道,春生好生奇怪,他忙钻进黑幽幽的洞口想看个究竟。刚一进暗道他就差点呕吐了,因为暗道里有一种腐肉的恶臭味,臭的能让人晕过去,春生被这一阵猛然的臭味差点掀晕过去,他本打算从暗道口退回去,但好奇心战胜了理性,他捏起鼻子往里继续走去,洞里较外面暗但也还算可以,眼前十几米距离的事物看的还是挺清楚的,洞壁的墙很粗糙不像外面那些洞那样的光滑,似乎是用短时间临时打通的。春生一直往里走,臭味似乎也越来越重了,时不时空中还飞来几只小虫虫,春生感觉很奇怪,这秘密的暗道里咋还有飞虫,搞得春生两手在空中乱打乱拍。再往前走就是一个拐弯的通道了,春生没有停止脚步,他一直往前走,刚走到拐弯处时,春生就惊叫了一声退后了好几步,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只见眼前全是一堆死人,有大有小、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大小不一、形态各异。这些死人有的已经腐烂成一堆白骨,有的烂掉半个身子另一半时不时有蛆呀、虫呀什么的在那里爬动,有的身体还未腐烂,似乎刚死不久。这些死者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颈部都有伤口但却没有流一滴血,地上也没有一点血迹。这就奇怪了,凡是地球上的生命都会有血的,即使没有血也该有□□呀,哪像这些人像一堆干尸,这是咋回事?莫非这些人都被抽去了血液,春生正纳闷间,突然一声怒吼声打破了他的思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闯无名宫”。哦,原来这个暗道还有自己一个响亮的名字——无名宫,真是难得啊。随着怒吼声莫庸从春生的身后通道拐弯处走了出来。莫庸一看眼前站的竟然是春生,他先是有点惊讶但瞬间面部表情由惊讶又转为愤怒,低吼到“谁要你来这地方的”。此时的莫庸再也不像曾经他见到的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子了而更像一个饥饿的老虎满脸凝聚着凶恶。春生吓得腿都有点哆嗦了,他结巴着说到“我……我有点好奇,所以……所以就进来了”。“好奇也不该进来,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莫庸继续低吼着,声音很沉闷,洞中回荡了许久。春生吓得有点颓废了,他搰嗵一声跪在地上“我知错了,下次没莫大叔的允许再也不敢擅闯这里了”。哎…这个狡猾的家伙,临死关头嘴巴还这么甜,一句“莫大叔”似乎把莫庸给美晕了,他似乎有点感动没再继续低吼了,到是沉默了下来,这时谁都不再说话,洞中沉静的要死,似乎时间现在已经停止。洞中确实是安静,唯有一些从尸体上爬出来的飞虫在空中飞舞时发出嗡嗡的响声。沉静了很长时间,春生一直跪在那里低着头,他不敢抬头,他怕看见莫庸那双眼睛,那双怒目而视的眼睛。这种沉静一直持续到一个身影从无名宫暗道拐弯处出现为止,这个人就是红毛狼,她见到春生也是先一阵惊讶,紧接着面部也阴沉下去,不过她没有像莫庸一样怒吼,她只是脸色很难看,但嘴上并不做任何表示。春生抬头看了一眼红毛狼,她还是像以前那样双眼在滴血、头在有规律的变大变小。红毛狼见莫庸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知道肯定是他很生气了,一般情况下能让莫庸生气的事肯定是非常严重的事,眼下该怎么收场呢?红毛狼跑到莫庸身边对着莫庸的耳朵窃窃私语了一阵就走开了,声音很小春生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过春生认为绝对不是好事,因为他和红毛狼自打从森林相遇向来就是冤家路窄,今天能碰在她手上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红毛狼对着莫庸耳语一阵就走开了,她走开后莫庸这才张口说话,“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下次要还有此等事情发生格杀勿论,不过从今往后不许再离开这石洞半步”。莫庸说这话的时候脸依然很阴沉、声音依然是那种低吼的声音,不过这低吼明显是装出来的,从低吼的神情中夹杂着怜爱只情。春生听见莫庸饶恕了自己,忙答应“是……是的,以后再也不敢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表面上装作很认真、很内疚、很知错的样子,其实他心里在想“他妈的,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在,我绝对要把这里的秘密揭开”。莫庸见春生知错的态度很好,于是要春生起身和他一块出去,因为这里的气味实在难闻,多闻一口或许要短一岁阳寿。春生起身后跟在莫庸的后面向暗道外面走去,一路上莫庸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他几乎没和春生说一句话,只是在快出暗道口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今天你来到了不该来的地方,本来是想杀了你但看在一个人的份上暂且绕你一次,不过我希望你尽快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忘掉,以后也再也不许提今天的事情,明白了吗”?春生忙答道“嗯,我会的”。随后莫庸叹了口气又恢复到了曾经慈祥的面容,他带着春生来到刚才春生无路可走的那堵墙面前,只见莫庸嘴里嘀咕嘀咕念了一些什么词突然轰隆轰隆面前的石墙就打开了。
春生随着莫庸来到这个洞里,他刚进洞里就东张西望,因为洞里实在太辉煌了,它不像现在城市住房那样灯火阑珊而是拥有一种古典美,一种好似皇宫那样高贵雅致,看的春生“呀”的一声吐出去的舌头再也收不回来。洞中环境的高雅让春生有点不适应,他走起路来都有点蹑手蹑脚了,他一会儿看周围的墙壁一会儿看顶上的装束搞的他一会儿踢翻地上的花盆一会儿踢翻地上的凳子,莫庸以为他咋了,忙问“春生,没事吧”。春生红着脸说“哦,我……我没事,这太美了,所以,所以有点激动”。莫庸呵呵一笑,“美吧,要是喜欢的话以后就住这里”。春生忙答到“不敢当,我不配”。莫庸见春生这么说也忙接到“你很优秀,这房子很适合你”。春生见莫庸这么抬举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想当年其他人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而今天得此好评,他都有点受不了了,脸唰一下红完了,吭吭嗤嗤半天不知道说啥好。再往里走是一个像礼堂一样的大房间,莫庸把他领到这里要他坐在一张石桌前,石桌做的很精巧,桌面很光滑而且还有彩纹。来到这房子里春生眼睛就没停歇过,这里的一切对他都很新鲜,他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华丽的东西,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土。坐在石桌前,莫庸给春生到了一杯茶,茶依然是前几天喝的那种“养生茶”,他两又聊开了,似乎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全抛在脑后了。聊着聊着莫庸就问起了春生是咋进这石洞的,按道理说春生是进不来的,因为外人不知道石门的密码口诀。这时春生也不再隐瞒什么,他就实话实说了,“早上我见你和红毛狼外出时,一瞬间从侧面遛进来的,进来后到处是门道,我不知道走哪条就随便走啊走,而且为了防止迷路我还做了记号,可是回来的时候记号怎么突然间不见了,无奈之下我就乱窜,没想到来到了你们的隔壁石洞,随后我听到了你们交谈的声音本打算逃跑,可又找不着路,于是我就准备来找你们坦白自己,可是来到你们这个洞中后误按了一个机关所以就发生了刚才的那些事……”。莫庸听后哈哈大笑,用手摸了摸胡子笑道“老夫创造的迷魂阵果然非凡,你知道你在那些洞口做的标记为啥不见了吗?哈哈……那是老夫用迷魂阵创下的机关,只要有外人进来,即使有再好的记性也还是会迷路的,因为那些石门洞一直在转动,会让你鬼迷心窍以为自己走错了,然后你就会不断的来回寻找,直到精疲力尽束手就擒,哈哈……”。说完这些话莫庸哈哈大笑着,似乎感觉很满意,现在的他到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自我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