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狼合一》心碎子

3、第三章 神秘森林

　　刚走进森林春生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呼吸很困难，这森林里的气压怎么会比外面低那么多，春生都快被压的喘不过气来。现在才刚入森林的边缘，春生完全可以退回去避免这气压对自己造成的威胁，可是这样做的话，哪像这个孩子的性格。春生的倔脾气是出了名的了，不然他咋又会再次来造访森林，他既然来了肯定不达目的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用拳头锤了锤自己的胸口，皱了皱眉继续前进了，不过他走的很小心，他明白自己不能再吊儿郎当，要学会慎重，要懂得珍惜生命。就这样，春生一步一步向前走着。这森林的地上是厚厚的落叶层，踩在这厚厚的落叶层上虽然很舒服，但心里感觉很不踏实，因为一不小心可能就会陷下去。这也不知道是多少年的落叶层了，怕有上万年了吧，春生这样想着也就更不敢大胆往前走了，但是小心归小心，春生还是有好几次陷下去了，幸亏年轻人反应快又麻利，所以才不至于陷的更深。急的没办法，春生只好找了根树枝在前面探路，没走一步总要在前面试探试探才肯往前迈步。这一路走下来到像一个老太太一样，弯着身子举着拐杖，不过他的动作比老太太更滑稽，因为每走一步总要点击地面好几下，而老太太每点击一下就可走一步。
　　前面的树木更密集了，树也更粗了，大部分的树足有几个年轻小伙子手拉手合抱那么粗，树与树之间的距离也更小了，可能只能容下一个人通过。由于树很大也很繁茂，上面的枝桠已经紧紧的贴在了一块，遮天蔽日，树下面根本透不过半点阳光，所以越往前走就越黑暗。现在的森林的气氛感觉是在傍晚，其实外面的世界是正午时分，在这样的环境下感觉好像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往前走越来越黑暗，但落叶层慢慢的变薄了，但春生还是要小心行事，在这么茂密的森林里，光线又如此昏暗，指不定有只怪物就在某个角落里正偷窥这你呢。果然没走几步，春生突然就停止了脚步，他伫立在那里双腿直哆嗦，眼睛发出那种恐惧的光直盯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就在那棵大树的后面也同样有个东西在盯着他，只所以叫它东西，是因为它太怪了，据人的眼光根本无法判断它是个人还是个动物或者说是其他的。只见这只怪物有双血淋淋的眼睛，头时大时小一直在变，确切的说他的头就像其他的动物的肚子一样，随着呼吸，吸气的时候肚子变大，呼气的时候肚子变小，而它则吸气的时候头变大，呼气的时候头变小，头变大的时候足有筛子大，变小时却只有瓷碗碗口那么大，它两眼直放凶光，寒气逼人，两只血淋淋的眼睛时不时还滴下来几滴血，样子实在吓人。但怪物的身体却始终藏在大树的后面没有出现，估计身子也好不到哪去，说不定比头更吓人，还不别一次性露出来，免得春生接受不了。春生和这只怪物互相对视着，怪物的眼睛寒光逼人，在对视的过程中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寒光越来越强，但春生的来自人性的眼光却越来越弱。终于，春生实在不敢再看一眼了，他忙把头扭向一边，或是索性闭上眼睛假装啥也没发生啥也没看见，但这哪能解决实际问题，他一闭上眼睛就感觉那个怪物还在用血淋淋的眼睛盯着自己，其实也确实还在盯着他。无奈，春生只得转身往回走了。他转过身来，开始往来时的路走了，因为是走过的路，他也不必再用树枝在前面试探了，他走的很快，但他不敢回头，因为他知道那只怪物肯定还在盯着他。但是有时人的一些举动就是怪，越是怕去看的东西就越要去看一眼，好像是着了魔似的，春生就是这样，他没走几步就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那怪物，他好像不是故意的，但这事却发生了。哎呦妈呀，春生不看到罢，一看却看到了他根本没有想到的情景——只见怪物就尾随在他身后，怪物很高几乎和他鼻尖对鼻尖了，而且眼睛在滴血。这下可把春生吓掉魂儿了，他一屁股瘫坐在那里，他想爬起来，但这不争气的腿此时一点力气都没有，他试着努力爬起好几次但都失败了，无奈，他只好放弃了逃跑的念头，闭起了眼睛在那里等死了。他闭上了眼睛一则不想看到眼前的事物二则为死亡做好提前的准备，但是闭眼一段时间后也没见什么动静到是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他睁开眼睛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哎呦妈呀，不睁眼到罢，一睁眼又和这怪物鼻尖对鼻尖了，这次怪物的脸离他更近了，连眼睛里血的腥味都能闻到，春生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春生这一晕其实是把命交给神了，但这个福大命大的家伙却没能让阎王爷如愿以偿，他竟然醒了过来而且躺在了暖暖的枯枝树叶搭建的窝里。他一醒过来就猛的爬起身，惊恐万分忙把自己的脖子摸了摸确信自己是还活着，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儿，他四下里看了看，这是什么地方啊，四面都是石壁，应该是个石洞。他想爬起身来，可身子感觉很沉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他努力了几次可都失败了，就在这时石洞侧壁轰隆轰隆突然打开一道石门，石门里走出一个白胡子老头。他一出石门就微笑着问了一句：“小兄弟，你醒了”。春生眨巴着眼睛，浑身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老头，只见他头发、胡须都是白色，头发很长宛成一个疙瘩盘曲在头上，一身古代装束，虽然感觉有一把年纪了但还很精神。紧接着从石门走出来的是前面提到的那只怪物，春生一看见它还未来得及回答老头的话就吓的双肘着地往后退。“没怕、没怕”老人慈祥的说到，并对那只怪物使了个眼色，随后怪物从石门退了回去。见怪物离开后老人这才笑了笑又说道“现在感觉好些了没？”。春生虽然对那只怪物还心有余悸，但见这个老头慈眉善目，没有一丝恶意，这才把悬着的心安抚了下来。春生清了清嗓子，好多天没有使用人类的语言了，这张口说第一句人话还得做一下准备工作。“敢问大伯是谁，咋会在这里出现，这是啥地方？”，春生真是强人一口气就提出了三个问题，而且声音洪亮，颇有几分领导的气势。老头笑了笑，并一一给出了答复。原来是这么回事：春生在森林里晕倒后，怪物并没有把他吃掉，而是把他背起带到了森林深处的一个石洞并交给了洞主，老头就是这个石洞的洞主，至于老头是何许人也，老头自己说的也很含糊，他只说自己来自明朝，是因为避难才带着家里唯一活着的女儿来到这片森林，至于他的女儿现在位于何处是否还活着老头并不作答，只是支支吾吾说这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让春生别再过问，越是这样说春生好奇心越是强烈，就想知道老头是怎么活这么长时间的，老头本来想作答，但好像一时半解也说不清楚，就又打消念头说以后再慢慢给春生讲。至于这个石洞，它是位于森林的东侧，这片森林方圆五百里共分为东领区、西领区、南领区、北领区，那么春生现在位居的石洞也就是东领区的中心了，其他几个领区也各有自己的首领，但除东领区是由这个老头统领外其它几个领区均属非人类统领区，它们都是由各种飞禽怪兽统领。
　　春生在老人的朴实招待下小住了下来，身体也渐渐康复了。他每天除了在洞内和洞口附近转一转之外，别的地方老头不让他去，因为怕有其它领区的怪物出没伤害了他，所以他也就没敢走多远。在洞中小住的这段日子里，其它领区怪物春生到是没看见也没想过要去怕它们，但是就住在这个石洞中那只怪物春生是怕的要死，每次怪物一出现他就忙用两手把眼睛蒙起来，不过这只怪物并没想把春生怎么样，它可能意识到了自己的外观很吓人，所以每次也就避免和春生见面，即使迫不得已要和春生来个正面交锋，它也是把头扭向一边不去和春生对视，不过有时间它还是会偷偷看上春生一眼，不过这眼光没有半点寒气到是很像人类眼中发出的光——温柔的、暖暖的，只是春生不知道怪物在悄悄看他，因为他还是把眼睛蒙着，怪物见这种场景好像很无奈的样子，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开了。
　　这天是春生在石洞中小住的第十六个白昼了，也是春生身体完全康复的日子了。他一大早吃了点东西就说自己要走，住在这里他总有种说不出的怪怪的感觉，这平白无故的原始大森林怎么会冒出这么一个山洞并且洞里还住着几百年前的人，而且这人凭啥要对自己这么好？这种种疑问促使着春生越来越不敢相信这个世界，甚至他都不敢再相信自己。但是春生刚走到门口就被立在门口的那个两只眼睛滴血的怪物拦住了去路。“一大早的，你要去哪里？”，天呐，不是吧，原来这只怪物会说话而且是那种娇柔的女性的声音。春生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他与那双滴血的眼睛对视着，其实他现在是非常怕的，但他强装镇静，说道“我想出去透透风，洞里很闷热”。只见那只怪物又张口说话了“不行，外面很危险你不能去，快回洞中”，声音依然是那种少女的声音。春生听了后心里犯嘀咕“我死我活，管你什么事，你一天少吓唬我一点都有了还装什么慈悲”。怪物见春生站在那里没动似乎有点生气，嚟道“叫你回去，没听见”，声音依然女性、年轻、娇柔。春生这是相信了，声音确实是怪物所发出的，他见这场面不好收拾就只得掉头往回走了，刚走几步他就无意间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怪物，这只怪物此时也正看这他，走了一段距离他又回过头去看看怪物，想看看怪物有没有离开，可这只还在默默看这他，只是眼中没有一丝恶意，完全没有了那天在森林里所见到的那般情景，这双眼睛虽然还是时不时滴下血来，但从另一个侧面你会发现它充满了渺小、懦弱、需要帮助的神情。春生心里又犯嘀咕了：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病，老盯着人家看干嘛，我脸上又没花。于是春生加快了脚步，跨着大步向洞中走去离开了怪物的视线。怪物一直看着春生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收起了自己的眼睛，见春生远去，怪物垂下了头又滴下了两滴液体，不过这次不是血而是泪，这是咋回事？难道怪物也有感情？可惜这事没被春生看见，他也永远不会理解！
　　回到洞中，春生垂头丧气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一副很无奈的表情。“我春生前生造了什么孽今天要我在这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春生这样想着，又像前次一样“啪、啪”甩了自己两个耳光，他这是又在和自己赌气了，不过这次并没有谁欺负他，他是在自己欺负自己了。其实他是把事情想太差了，他在这里有什么不好，谁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个想不开的人不知道脑子是咋想的。这时石洞的侧壁石门又开了，老头依然笑盈盈的走了出来。“小伙子，咋了？要不我们聊一聊”，老头说道。春生看了一眼白胡子老头，说道“也好，我有好些事情都不明白，可否今天告诉我”。老人笑了笑“年轻人，有啥不明白的你尽管问”。其实在这洞里小住的这十六个日日夜夜里春生很少和这老头说话更别说和怪物说话了，他一天就像个哑巴一样谁都不理，虽然老头对他很厚道，但是春生好像觉得这是应该的似的，他从不客气，饭来了就张口衣来了就伸手，从不去想这是哪里来的，这还不说，他还三番五次要离开，幸亏每次都被怪物拦了回来。
　　老头见春生今天能有如此雅兴和自己谈天，他很高兴，忙从侧壁的石门里搬出石桌，然后又摆上茶具，边喝边聊，说是茶具不过都是些石头器皿而已。至于这侧壁石门里是个什么样，春生是从没进去看过，他曾经从石洞醒来的第一天就想看看里面是个什么样，但被老头支吾着阻拦了，他想这石门里面肯定有啥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也就对这里的人失去了信任，所以在此后的日子里他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搬来石桌后，老头要求春生坐下并给他倒了一杯茶，“年轻人，你刚说你有一些事情不明白，你现在说吧”，老头笑盈盈的说道。春生饮了一口茶算是润一下喉咙，哇，这是什么茶，春生差点吐出来。见春生双眉紧皱，老头似乎明白是咋回事了，“呵呵……”老头用手抚摸着下巴上的胡子笑着说道“不好喝吧，喝惯了就好喝了”，说完自己端起石杯喝了大大的一口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咽下去后紧接着老头又说道“这茶叫养生茶，常喝这茶你就不会变老，这茶是我家闺女……”说道这里老头突然一怔用手蒙住自己的嘴支吾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这茶是我家手下从几千里外的蓬莱山上采下的不老草晒制成的，这草要一百年才能长出来，也就是说采过一次后要等上一百年才能再去采一次”。说完这话老头又端起杯来大喝了一口，不过他喝的很小心，好像生怕弄撒了似的，这也难怪，一百年才能长出来一次而且还在千里之外，不心疼才怪。老头刚才用手蒙嘴，这个动作虽然微小，一般人是不会在意的，但这却引起了春生很大的猜疑。春生在想：他的这个举动绝非偶然，这里面肯定还有许多的秘密不为人知，他刚猛然间说出自己的闺女，他闺女是谁，她在哪儿，那个怪物又是谁，它为什么老是和这老头在一起而老头却从不撵它走到好像还很关心它，还有那个石洞为什么不让自己进去，里又究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种种疑团憋得春生喘不过气来，他刚想张口准备问，可老头似乎明白了他的心事，忙转移了话题“年轻人，住在寒舍这段日子还好吧？手下有没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没有，住在这里很好，照顾的很周到”春生答道。其实他是准备接着说“不过就是那只怪物太吓人，吓得我每天魂不守舍”，但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下去了，毕竟自己住在人家家，好歹也不能这样说人家，况且人家对自己也不薄，这不，如此珍贵的“养生茶”都给自己奉上了。“来、来喝茶”老头又举起茶杯要春生与他共饮。春生这才端起茶杯喝他得第二口茶，第一口茶苦涩扎舌难以下咽，喝第二口时明显感觉不那么苦涩了，反而有些甘甜，春生感觉这茶还挺奇怪的又接二连三喝了几口，没想到越喝越来劲，也越喝越甘甜……
　　与老头的谈话持续了好几个时辰，但无非都是说一些体题外话，谈谈天聊聊地就是扯不到春生想了解的主题上去，聊天算是结束了肚子也喝圆了，但春生唯一的收获就是知道了老头的名字叫莫庸，那只怪物其实是个人而且她的名字叫红毛狼，仅此而已。关于莫庸的女儿以及石门里的秘密春生依然是一头雾水，不过春生的倔脾气是出了名的了，不解开这些谜团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种种谜团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玄机，那么到底又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春生被这些谜团困扰着，一天不解开他就一天心里不得安宁。知道这秘密的无非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莫庸一个就是怪物红毛狼，春生突然闪出一个念头：既然莫庸这边没戏，何不去找红毛狼，或许她可以告诉自己。不行，春生摇了摇头，一想起红毛狼那双滴血的眼睛他至今还心有余悸，更别说主动去和她搭讪了就是对视一下他都受不了，还好自己没有心脏病，不然早就命归西天了，左想右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无奈之下，春生想出了一个下下策，他决定趁莫庸和红毛狼从石门外出的一瞬间从侧边猛冲进去，因为石门平时是紧闭着，它和石墙完全吻合没有一丝缝隙，人想从外面找到它都很不容易更别说打开它了。春生出此下策的时候也把后果考虑到了，万一行动不成功他就任由该洞主人处置，生与死他不会去在意，反正自己曾经死过两次，这次即使死了也大不了阎王爷重新收自己回去。他做好了打算，时间就决定在明天早上，因为每天早上太阳一出地平线，莫庸和红毛狼定会走出石门出石洞到森林里去，这已经成了定数，至于干什么去了，谁也不知道。
　　春生做好这个打算后，心情舒畅了许多，似乎悬在他心里的许久的心结就快要解开了，他这天变的很得意，吃晚饭的时候也客气了许多，自己大口吃完后还客气的对莫庸说“莫大叔慢慢用”，但他始终没和红毛狼说一句话，就连看她一眼这个动作也没有，不过不看红毛狼是他的福气，他要是看了，可能他一辈子都会吃饭没胃口，因为红毛狼吃饭的举动很特别，怎么个特别法呢，她吃饭总要吃一口擦一下眼睛，唯恐血滴进饭碗里，但是注意着注意着还是时不时滴一滴进去，这让人看着发恶心。春生不看自己红毛狼并不生气，因为她觉得不看见自己的丑态还更好。莫庸见春生今天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为是自己的热情招待感化了他，所以也很高兴，因为这也体现了自己属实力派的，他一脸的笑容似乎都能揪下来一把。晚饭结束后春生早早就上了床，他是在为明天的行动养足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