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狼合一》心碎子

5、第五章 红毛狼现身

　　就在春生和莫庸聊的正欢的时候，突然他们就坐的大厅旁的一个房间里传出一个女人的痛苦呻吟声，声音听起来很凄惨。听到这声音后，莫庸的脸色唰一下卡白了，他忙放下茶杯冲进那个房间里去了，见莫庸向那边冲去春生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忙放下茶杯尾随了过去。刚一进这个房间春生就惊呆了，只见面前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绝世美人，美的叫人有点心痛。这个美人有多美呢？只见她足下蹑丝履，头上玳瑁光，腰着流纨素，耳垂明月当，指若削葱根，口如含朱丹，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春生见了之后差点流出鼻血，他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美人一动也不动，直到莫庸吼道“出去，快出去”，这是他见到莫庸的第二次发脾气，这个已经几百年没发脾气的人却在短短一天内发了两次脾气，这是怎么了，其实这些事全部都和春生有关，只是这个傻小子不知道而已。
　　春生又被挨了一次吼，他有点恼火在心里嘀咕着“凶什么凶，谁不想多看一眼美女，又没谁规定美女不要人看的”，但他只是敢在心里嘀咕，嘴上却不敢说。一边嘀咕着但还是向房间外面走去，刚走出去就听见莫庸在房间里说“我儿莫怕，爹马上吩咐人把补品送过来，你再忍耐一下”。“我儿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个美人是莫庸的孩子”春生脑子里轰的一声，他感觉有点太不可思议了。紧接着他又把耳朵贴在墙上想听听里面在说什么，可是就在他刚把耳朵贴上去时碰到莫庸从房门正走出来，逮了个正着。“干什么你，不想活了”，莫庸怒吼到，这次他的态度比刚才凶多了，似乎是因为春生屡次不改。春生吓的忙说自己啥都没听见，莫庸这次没再说什么而是喊来两个手下把春生带到其他房间去了，还真奇怪，这房间明明就没有手下或者什么随从之类的，可莫庸一招呼立马从四面八方走出来一些用人，他们平时都躲在哪里。
　　春生被关在大堂的另一间房间里，房间依然是那种很高雅的那种，房间里还有两个莫庸的手下在看着他，这两个用人冷冰冰的而且力气出奇的大，春生几次想逃跑可被人家一只手就抓回来了，而且他明显感觉到被抓住的那只手很疼很疼，像是被铁夹子夹着一样。春生见两个用人外表堂堂一看就是老实人，他生出一个念头——要从他们手里寻找一些答案。于是他问了其中一个用人一个问题，“请问大哥你知道这洞中住的一个女人是谁吗？”问完后发现人家根本就不理自己，他很生气的在心里嘀咕着“他妈的咋跟个树桩似的，别人问话都不理”，于是他又将原话问了另一个用人，但那个用人也是同样的反应，根本就不理他。见是这样，春生很生气的吼道“你们两个咋回事，人家问你话呢，即使你不知道也该说一声无可奉告呀，咋都像个哑巴一样呢”。春生说完这话以为他们会有反应，没想到他们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仍然一言不发。春生觉得有点奇怪，他忙走到一个用人的身前看看咋回事，当他刚走到离他近的那个用人身前时他看到了一件奇怪的东西，他看到了一根像针一样的金属物件插在了这个人的后脑勺上，他觉得很奇怪又连忙看看另一个人发现也有一根同样的东西插在了后脑勺上。“这是谁这么残忍，竟然把针插在这些人头上，真要命，他们不理我是不是和这针有关呢”，想到这里春生忙抽去了其中一个人头上的针，就在他抽出针的同时那个人踉跄几步倒地了，倒地的同时还口吐白沫，感觉很虚弱都快奄奄一息了。见这样，春生吓了一跳，忙去扶起这个人，可是这个人身子很弱根本站不起来，无奈之下只能让他躺在地上。吐了几口白沫后，这个人微微睁开眼睛看了春生一眼，紧接这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年轻人你是谁，你咋来这里了，快逃吧，不然你就成傀儡了”。春生忙问到“我叫春生，你能告诉我到底这里发生了什么，你这是怎么了”。这个人又奄奄一息的说道“谢谢你年轻人，是你救了我，是你让我早日投胎做人，要不是你我恐怕要做一辈子傀儡，做一辈子行尸走肉的躯体，是你把我头上的定魂针去掉的，在你去掉我头上的定魂针后我还能活半柱香的时辰，不过我很满足了，在这最后半炷香的时间里我会告诉你这里的事情的……”。春生忙说到“大叔，你快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说这话的时候春生急的都快哭了，因为多日困扰他的问题现在终于可以解答了。这个人咳嗽了一声说到“其实我是离这里一千里地方的一个老实的农夫，三十年前被莫庸这个老贼抓了过来做他的用人，可能是因为我知道的太多，所以他用定魂针扎在我的后脑勺上，从此我便成了一个行尸走肉的傀儡，凡事只要莫庸这老贼一吩咐，我的躯体就会去做，虽然我的脑子还是我的但我的五官包括我的躯体再也不听我大脑的支配，它们完全听老贼的支配，而且这根定魂针会促使我全部力量集中在一件要做的事情上，所以我会拥有出奇的力量，但是一旦放松下来我又会累的全身瘫痪，我好痛苦，我曾经无数次的想去自杀，可我的躯体不受大脑控制，我自杀不了，还好今天遇到你这个大好人，是你救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春生忙说“不必谢我，你赶快说洞中其他的事吧”。“好，其实莫庸女儿……”就在这个人正准备说这洞中最大的秘密时突然一个人冲过来掐住他的脖子，这人力气很大，只听见咔嚓一声正说话的这个用人死掉了，掐死这个人的正是看管春生的另一个用人。看着这么大的希望一瞬间化为了泡影，春生气的几乎眼珠子都蹦出来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为什么……”春生抓着这个人的衣领使劲拉扯着，边吼还边用拳头砸这个人的胸口，这个人并不还手，他站在那里任由春生拍打，打的疼不疼谁也不知道，因为这个人面无表情。此时的春生是气蒙了，他忘记了这个人是受控制的□□，忘记了这个人只是一个活动机器，忘记了这个人永远不会做出答复……但春生还在那里发疯似的拍打着这个人要寻求答案。捶打了一阵之后春生终于累了，他也清醒了，知道了自己在做无用功后他忙把那个人头上的定魂针去掉，可就在他去掉定魂针的同时这个人随即倒地口吐白沫、七窍流血，想必是刚才春生下手太重打伤了内脏，这个张嘴几次想说出话，可他只是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最后吐了几口血死掉了，这时春生才清醒过来后悔自己太鲁莽。
　　见两个人用人都死了，春生想逃走，可等他刚走到房门口时走进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莫庸。莫庸见了春生问道“你这是准备去哪？”春生被这突如其来的追问搞的不知如何答复，哼哼唧唧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这时莫庸已经看见了倒在地上的两个用人，他的脸瞬间就晴转多云了，疑惑的问到“你把这两人头上的定魂针去掉了”，莫庸这个老狐狸聪明着哩，他一看就明白这两个倒在地上的人是被抽去了定魂针否则常人是杀不了他们的，因而他没问春生这两个人是咋死的。见此场面莫庸再次发起了脾气，怒吼到“你知道了什么，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什么”，他边吼还揪起了春生的衣领，眼睛睁的溜圆。“我没什么，我……我什么都不知”，说这些话的时候春生吓的声音都在发抖，而且牙齿一个劲的哆嗦。“真的没有吗，他们没对你说什么吗”，莫庸依然怒吼到。春生一个劲的摇头，表现出很无辜的样子说到“我什么都不知道”。莫庸这才松开春生的衣领说到“要是我发现你有半句骗我，叫你不得好死”。“嗯，不敢不敢”春生忙解释到。
　　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不过至此以后莫庸对春生再也没有以前那么慈祥了，而且事事都对春生抱着一种戒备心里，他既不杀春生也不放春生走而是把他关在这间高雅的房间里软禁了起来，不过饭菜方面还和以前一样丰盛，手下的用人也还和以前一样对他服务周到。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一年，一年后的一天莫庸突然来到这个房间把春生带了出去。这次莫庸的态度又恢复到了一年前的样子，他面带微笑的走进房间边摸着胡子边说到“近来手下可有怠慢的地方”。春生没好气的说到“怠慢到不敢当就是呆在这里闷得慌”。莫庸呵呵一笑“老夫今天就带你去透透风咋样？”。春生藐视的一笑说到“难得莫大叔由此雅兴，恭敬不如从命”。莫庸很高兴说到“那好吧，现在你就跟老夫出去走走”。随后春生尾随莫庸走出了石洞，石洞外面依然是风光秀丽，相别了一年的森林依然还是曾经那样枝叶繁茂，依然还是鸟语花香、微风习习。春生出了山洞后先是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空气是那样的香甜，紧接着他又在山洞口附近的小片树林区域里小跑了一阵算是活动活动腰肢，困在山洞里一年都没这么活动感觉身子都有些发僵了。春生尽情的疯跑着，边跑边呼吸着新鲜空气、沐浴着从枝叶中透下来的阳光，此刻的他终于感受到了大自然的美丽更感受到了自由的可贵。看着春生这样的享受，莫庸站在石门洞口一脸的微笑，他不去阻止春生乱跑更不会阻止他现在的任何行径，他想让这个在石洞中压抑一年的年轻人获得前所未有的放松。
　　春生放松够了回到石门洞口，莫庸还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他。见春生归来他笑着迎到“哎呀，春生啊，感觉可好”，一边说着一边还拍着春生的肩膀。春生答道“一年都没这么舒坦过了”。莫庸哈哈一笑手摸着胡须说到“好啊，接下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说着便转身回洞中去了，春生随后也走进洞中，他到要看看莫庸会让他见谁。莫庸把春生径直带到了一间高雅房间前，快走到门口时莫庸开口说话了“我要你见的人就住在这里”，说着便把门打开了，刚一开门里面一个美人就迎了上来对莫庸喊了声爹，春生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美女就是去年痛苦呻吟的那个，莫庸笑着说“我儿乖，我把他带来了，你们慢慢聊吧”说着退出去把门关上了。春生还在犯迷糊正准备问这是怎么回事时莫庸就不见了，这来的有点突然搞的春生一头雾水。
　　莫庸出去后，整个房间就剩下春生和这个绝世美人。“来这边坐啊，站着干嘛？”美人眸子一闪这样说到。“我……我，哦”春生声音结巴着边说边向这边桌子靠近，可他没走几步却搰嗵一声把面前的一个凳子踢翻了，春生的脸唰一下红了，估计他现在对自己又气又恼，他妈的为啥偏偏这个时候出丑。“没事儿”美人说着便走过来扶凳子，此时春生也激动的忙去扶凳子，结果春生刚把手伸过去的同时美人也伸出了手，一不小心两只手碰到了一块儿，春生吓的忙把手缩了回去，就在缩手的同时两人不约而同的说了句“对不起”，说完似乎美人也觉得害羞了，脸唰一下也红了，春生无意间近距离看了一眼这美人，啊，只见她冰肌玉骨魂牵萦，盈盈如仙裙，依依桃花面，频低柳叶眉，攘袖见素手，皓腕约金环。春生看着看着走神了，盯着人家呆了起来，美人扶起凳子后发现春生还在盯着她，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春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蠢行，忙干了咳几声缓和一下尴尬的局面。“你坐啊”美人再次说到。“哦，我……我坐”春生依然说话结结巴巴的。
　　坐下后春生或低拉着头或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看面前这美人，美人和他说话也是说一句他答一句，他从不主动开口，不是他不想主动开口是他不敢，他的心里一直在打着小鼓，面对这么漂亮的女子他似乎有点吃不消了，曾经那个调皮的劲儿今天就这样被扼杀了……聊着聊着美人突然说“我就是红毛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