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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被逼离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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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山依然还是那个山水依然还是那个水,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转眼间五年过去了,这五年之间村子的固定事物基本上没变,只是人口有所改变,年龄大的老人一部分死掉了,另一部分年轻人因为这边远山区的生活过于清贫也都搬走了,但村子的总人口到没减少多少,因为新一代的小孩替补了他们。春生本人到是改变了不少,现在的他除了比五年前的他高了许多还粗了许多,但是他还是依然不识字,大字不识的他到也过的很轻松,好像没文化并不影响他的生活,或者说他就没想过文化是什么,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是干什么来着估计他从没想过,他每天都过着自己的生活好像与这个世界毫不相干......现在的他是一个人生活着,父亲是三年前冬天的一个早上走的,走的时候春生刚把早饭做好正准备要他吃饭呢,可惜这个可怜的人饥饿了一辈子最终也没吃一口饱饭就这样走了,他走的好不甘心,脸上爬满了愁容。见父亲死了,春生很伤心,从今往后再没人唠叨他了,他似乎变自由了,但一段时间后这种自由会变为一种孤单寂寞,他感觉到了有点不习惯。刘生根就这样与世无争的走了,对于他的走这个世界好像并没有影响,大家都还照样过自己的生活,这个地球照样一天自转一圈,太阳照样东升西落。村里来了几个人算是好心人吧,随随便便用张草席把春生的爹卷起后埋在了后山坡,这时村里的狗汪汪叫了两声,似乎告诉人们有这么一个人死了。从此春生过上了独自一人的生活,他真的变成了一个自由的人,天不管地不收的一个。
春生就这样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的活着,就这样因为对生活没有目标也就失去了斗志,所以这样也就印证了他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是卑微的,他甚至连一个三岁毛孩子都不如,无论谁都可以在他头上拉屎撒尿,他没有反抗的能力,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他一无亲二无挂,没有谁会替他出任何面,所以他不敢惹谁,遇到任何委屈他只有忍着,似乎忍就是他对待任何困难挫折唯一的表现。然而在他的人生当中并没有自卑这么一说,他并没有因为在人们心目中地位的卑微而悲哀过,他认为自己过的很好,感觉很满足......
这是个晴朗的日子,外面天已经大亮了,但春生还在床上睡,说这是床到不如说这是个稻草窝,刘生根走时确实给春生留了一床烂被子,被子烂但好歹是床被子,但那被子早被那群坏孩子点火烧掉了。他现在到比小时侯懒多了,没有了父亲的唠叨他已经颓废的不成样子了,完全没有了时间观念,一天到晚想睡就睡,只要那群坏孩子不来捣乱,他睡个天昏地暗,天荒地老也没人过问,时间对他来说是完成颓废的载体,在他这里白天和夜里没有什么区别,啥时间兴趣来了,就爬起来疯了似的在院子里转圈圈且还大喊大叫,把村子里的狗也惹的和他一起狂叫,闹的村里大人们更加鄙视他,厌恶他。不过小孩子们到还挺喜欢他,好像他能给大家带来快乐的成分。现在的春生家比以前更穷了,以前总算还有得稀玉米粥喝,现在到好,家里连老鼠都不光顾了,因为没啥吃,老鼠去了也得饿死。春生依然守着这个破旧的茅屋,屋已快要塌陷了,但春生从不收拾,一天咋舒服咋过,睡在稻草铺的床上,谁也不知道他脑子每天都在想些啥,反正就是不劳动,饿的不行了爬起来摸到后山上挖甜根(一种草的根,可使用,味甜)吃,渴了就到门前河里喝水,可别说,这种日子过的到还挺叫人羡慕的。但唯一的不爽之处就是他得承受村里一群坏孩子的欺负,他们总会隔三差五的来捣乱春生这美好的生活,这些孩子最大的乐趣就是来调戏春生了,春生似乎习惯了被人欺负,他很少反抗,或者说他不敢反抗。这不,你看,那群孩子又来了,今天又要怎样调戏春生,还不知道呢,估计这群坏孩子早已心有打算。
他们在这茅草房几仗远的地方捡起小石块向春生家的窗户扔去,一阵矻矻嗵嗵响声发生过后,春生只得从稻草窝里爬出来,他心里默想这下又要遭殃了。他打开破烂不堪的窗户,刚一打开窗户,一个小石块从空中飞过来不偏不斜正好打在春生的鼻梁上,把他打的踉跄后退几步,几乎要晕过去了,窗外那边传来一阵爆笑的声音,想必是他们达到了某种目的后寻开心了。“癞皮狗,癞皮狗,出来跟爷玩”,这些半大小子在窗外直嚷嚷。“癞皮狗”是他们给春生去取的绰号,为啥叫他癞皮狗,可能是因为春生整天睡在稻草搭建的床里像条狗一样,所以也就有了这个名字,到底该不该这么解释,我也说不清,也没谁去过问,谁管他呢,反正知道这是个人就成。不过这样的名字春生并不觉的有什么不妥,因为他还是继承了父亲的那个秉性,名字只是个代号罢了,只要自己还活着。春生这个原本的名字可能他自己已经淡忘了,或许他没忘,但这些谁又能知道呢,只知道此刻喊一声“癞皮狗”,他就会有所反应,这就足够了。“癞皮狗,癞皮狗,你他妈是不是在和我家那条黑母狗上床呢,哈哈......”,说这话的是一个叫黑彪的小子,大概也就是这群坏孩子的首领吧,也是春生平时最害怕的一个。黒彪刚说完这话,他身边的那群坏孩子便是一阵爆笑。春生这时是真的不能再呆在屋里了,他得出去迎接这些大爷们。“嘿嘿......”,春生吭吭嗤嗤笑了两声出了门,他这笑是极不情愿的,但他没别的选择,没别的好东西来孝敬这些乡间大爷们,这算是给他们赔礼道歉吧!
见春生姗姗来迟,黒彪似乎有点不高兴了,他把脸一沉,嚷嚷道“小孙子,你他妈的还要大爷我在这里等你,过来,给爷当马骑,算是赔个礼”。春生没有反抗的意思,他低垂着头乖乖走了过来趴到地上给黒彪当了马,因为他知道每次这群孩子来的时候总要他提前站在门口迎接,否则就的惩罚他,话是这么说,但是每次春生都没赶上迎接,因为这群大爷们来“走访”时是从没有规律可循的,有时间三五天都不来,有时间早上来了可能下午还来。没有迎接就要受到惩罚,面对这样的“法律”,春生也没有什么怨言,今天要他当马被人骑,下次指不定还要耍什么花招呢,想着想着后背都有些发凉了。“驾,驾......”,黒彪骑在春生背上,一只手揪住春生的头发,直把他扯的生疼,另一只手在春生头上乱拍乱打算是马鞭吧。其他孩子则站在边上喝彩加油,春生驼着黒彪在院子里转圈圈,一圈,两圈......,不知转了多少圈后,春生似乎是累了,他的头上、脸上、膀子、腿上都是汗,他有点爬不动了,但黒彪在他头上掀着耳光还要他加速,掀了几下见春生速度没提上去反而速度有减慢的趋势,边上那群看笑的孩子才是都发出了嘘嘘声,黒彪似乎觉的自己在兄弟面前落了面子恼羞成怒,把原本宽大的巴掌沦为了斗大的拳头朝春生头上砸去,一边打一边骂到“你个小孙子,快给爷加速”。春生也实在驼不动了,他承受不了这雨点般的拳头,实在忍无可忍了,嚯的一声站起身来,把原本骑在他身上的黒彪顶了个四脚朝天摔倒在地上。这还了得,黒彪从小长这么打哪受过这么大的窝囊,让他在兄弟面前丢了面子,他此刻真的是恼羞成怒,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他爬起身来,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吼出的声音“你他妈找死”,随着这一声大嚇拳头也就紧跟着来了,这一拳从动作上看几乎是要把春生置于死地,春生一个转身让开了,并顺势从地上抓起了一块石头砸到了黒彪的头上,随着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黒彪倒地了,头上呈现出了一个窟窿,正在像外冒血呢,其他的孩子吓坏了,都纷纷四下里跑开了,这下院子里就只剩下倒在地上的黒彪和站在旁边发愣着的春生。春生手里还握着那块石头,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现在的他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刚才的一切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打了坏蛋的首领。他似乎意识到自己闯祸了,搰嗵一声手里的石头滑落在地上,紧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他表情麻木、脸色卡白,眼珠子似乎被胶水粘住了一动也不动。旁边地上的黒彪在那里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似乎身子很沉,爬了几下没有爬起来,有倒在地上直喘气,头上那个洞里还在向外渗这血水,此时地上已经出现了一个血泊,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让人闻着发恶心,远方森林里传来几声狼嚎声,估计是饿狼们嗅到了血腥味。
看这场面,黒彪估计是活不成了,那么下一步该这么收场,春生还坐在地上发愣,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他依然木呆呆的,眼珠还不转一下。突然他“啪、啪”抽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他这是在和自己赌气,别人欺负他他没办法,他帮别人欺负自己还不行,打完耳光后,他起身了,这是准备逃跑了,他知道如果他不逃就只有等死,死还太便宜自己了,可能黒彪他爹会忽悠一群村民来把自己绑起来,然后一块肉一块肉的割,直到割完最后一片肉,流尽最后一滴血。想到这些,春生是铁了心的要逃走了,最好是逃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他冲进屋里,把父亲留给他的唯一一件像样的东西——玉佩从稻草窝里找出来,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平时他是不敢戴的,他怕被那群坏孩子抢去。戴上玉佩,他又环视了一下这近乎到处是破洞的房间,他没什么好带走的,无非都是破烂的不堪入目的桌子呀、椅子呀、床呀等。
当看过最后一眼自己的房子后他是打算离开了,凭他的直觉那帮人快要来了,他不得不离开这个伴随他18年的房子了,他的心里是寒酸的,但也没得选择。出了自家大门后他直接去了后山那个土包包,自家的爹爹在那里,他得去看爹最后一眼。来的坟前,他搰嗵跪了下来,此时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他用脏兮兮的衣袖胡乱擦了一下眼睛,然后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磕完头他转身就走了,此时的他该何去何从,说实话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朝着一个方向走去,那个方向的尽头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就这样,春生一直朝那个方向走着,一路上他思绪万千,想的尽是他曾今在那个原本属于自己的家乡的事情,此刻黒彪应该死了吧,想着想着他嘴角出现了一丝笑意,他终于把欺负自己的坏蛋给解决了,他终于出了一口埋在心里长久的怨气。气是出了,那么接下来该考虑自己的事情了,这样不停止的走了一天的路,脚都疼的不行了。春生看了看前方不远处是一陡坡的草地,好像还有能吃的那种甜根,他加快了脚步。走到草地后,他一屁股坐了下来,“哎呀,好累”春生自语道,一边坐下一边把脚上的草鞋脱了下来让脚歇一歇。坐了一阵之后他这才缓过起来,才意识到肚子好饿,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他的肚子快饿的前墙贴后墙了。春生四下看了看,这里确实有不少甜根,他扭捏着站起身来,这站起来的动作确实很扭捏,但他不是要装扭捏,而是真的累的不行了才会有这个动作的出现。找到甜根后,春生吃了不少,吃饱后他便不经意间倒在这斜坡上睡着了,因为实在太累他就这样昏天暗地的睡着了,一睡就是第二天了,东边的天空出现了一轮红红的圆球,它挂在天际,真是太美了。而这美景却被这个叫做春生的小子给碰着了,此时的他不知为什么突然间醒了,他睁开惺忪的眼睛,首先第一件映入他眼帘的景物就是这轮红日,天上红日的美正好与地上小伙子的帅气遥相辉映,其实春生是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只是他从来都是不修边幅、衣衫褴褛、破破烂烂,也从来没照过镜子,也不知道自己长的啥样。春生看着这美好的风景,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但这笑意一瞬间就僵化了,他现在是后悔了,他后悔自己曾今浪费掉那么多时间,原来人世间有这么美好的风景,自己活到18岁才意识到,真是浪费啊......
春生伸了伸腰板,做了几下深呼吸,他要打算继续出发了,他该往哪走,不知道,只知道他还是继续朝那个茂密森林的方向走去。风景是美丽的,然而春生无心欣赏,他得继续赶路了。他把草鞋整理了一下,又用手扒了些甜根用狗尾巴草稍微捆了一下背在背上开始前进了。他沿着草地这个小陡坡向下走了一个平缓一点的地方,刚走了几步,突然从草地扑凌凌飞走一只野鸡,灰色的毛,飞到空中还飘下来几片在空中飘悠飘悠落下,想必是受到了惊吓,第一只飞走了,紧接着,扑凌凌、扑凌凌、扑凌凌,这一片草地里有几十只紧接着飞走了,它们大部分是灰色的,不过也有红黄相间相当好看的那种。嘿,想不到这些野鸡还不打自招了,它们要不是自己飞起来,谁知道它们藏在这里,想着,春生就笑了。看着它们飞向远方,直到看不见踪影,春生这才又抬起脚开始行动,不过这次他放慢了脚步,而且边走边向四下草丛里张望,据以往的经验这四五月份正是野鸡下蛋繁殖后代的时候,这片草地上肯定有野鸡下的蛋,而且敢肯定不止一窝。刚往前走了几步,果然有一窝蛋就被春生给找着了,他从窝里取出一个,灰白色的蛋壳,一侧还有拇指大小的一块黑斑,比家鸡小一些,很明显这就是刚才飞走那一群中的某只野鸡留下的,这不,还热乎着呢。哎,这群可怜的孩子,还没见过这美丽世界第一面就得去西天见如来佛祖了,今天它们栽在春生手里,那么就意味着把命运交给了神了。春生把这颗握在手里的蛋拿到耳旁摇了几下,“咕咚咕咚”,嗯,很明显这颗蛋还是好的,没有变成煞鸡。验证完这颗蛋,春生生吃了这窝蛋中的几个,这窝蛋有九个,春生吃了四个算是自己的早餐吧,把剩下的五个拾起来装在口袋里。他继续四下里找了找,又找到了几窝,剩下的几窝蛋也都有八个、九个、十个之多且都没有被孵化,春生也就一一拾起,可这么多蛋口袋哪能装的下,没法,春生把身上的汗衫子脱了,索性把这蛋抱起来提在手里,这才又继续赶他的路。
就这样,春生又走了十天十夜的路,确切的说是走了十个白天的路,夜里路不好走且到处是荆棘,春生也就随处找个草窝谁在那里,天一微亮他又开始赶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走了这十一天的路,总算快到这片茂密森林边缘了。森林就在前方,时不时还传来各种物种的声音,有鸟叫、有虫叫,好像还夹杂着狼嚎,不过这并无妨,在春生看来,这狼再凶恶也比黒彪那群孩子友好。春生的脸上洒满了笑容,如果要用个词语来形容,此刻真的是“笑容可掬”。心想,这片森林到还挺热闹啊,果然没有找错地方。他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天堂,神采奕奕,脚步似乎也更有力了,于是便加快了脚步朝森林的方向走去。
刚到森林边缘,春生就突然停止了脚步,他脸色铁青,这是怎么了?原来,前方两三尺的地方有两条大蛇正在虎视眈眈的瞅着春生,两条大蛇足有碗口粗,青绿色的蛇身与地上的草浑然一体,莫不是春生眼睛敏锐可能会一脚踩上去。蛇正在张着大嘴做好向前捕食的动作,黑黑的蛇信子在嘴里闪电般吞吐着,它们分别位居两侧,到像是两个看门的门神。春生忙后退几步,才退了几步,他就意识到脚下怎么软软的,他低头一看,啊,他几乎快晕过去,自己竟然双脚每只脚踩着一条蛇,两条蛇也是青绿色,比面前那两条蛇要小得多,不过也有胳膊粗细。还好,春生踩在了它们的头部,蛇似乎是被才疼了,尾巴正在那里乱摆。春生忙抬脚,拔腿就跑,可他再快哪有蛇头抬起来的快,刚抬起左脚还没来得及提右脚,就被左脚踩的那条蛇咬住了右脚,他此时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忙弯下身,一把抓住蛇身,一扯扔了出去,随即连滚带爬跑开了。
一口气,春生就跑了几百米开外,呵,春生这跑的速度估计能和世界短跑冠军相比拼,这也大概是人在被逼急时的举动吧。见蛇是不会追到这里的,春生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起了自己的右脚,右脚踝上很明显有一块血肉模糊,这块伤口还在向外渗着血呢。仔细看了看伤口,发现伤口上有牙印,春生心里堵然一凉,这下完了,那是条有毒的蛇。春生着急了,现在该这么办,听人家说被堵蛇咬到后立马将这一肢体截掉可能还有救。春生脑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他是打算把自己右腿砍掉了,可是身无寸铁,四下里找了找这荒山野岭哪来的刀子,没法,他只得放弃这个念头。那么,到底该怎么办?春生想了一阵还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他再次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心想,中毒就中毒吧,死了也罢,死在这里总比死在那群坏蛋手里好,自己本就死过一回,能多活这么长一段时间也就满足了。
想着想着,春生轻松了许多,他仰头看了看天,天空蓝蓝的,烈日在头顶照射着大地,火辣辣的。想必是正午时分了吧,春生这么想着,他四下里看了看,身旁左边不远处有一颗大树,他可以去那里蔽弊太阳,这太阳光也太强了,照的身上火辣辣的,烤的人发焦。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树下,倚靠在树下面稍做休息。他半倚在树下面微闭着眼睛,似乎很舒服的样子,估计此刻的他早把自己遭蛇咬、中蛇毒的事情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大树枝叶繁茂,阳光透不下来,这下面确实是凉快,这不,还刮着丝丝的清风呢,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可能是太过于舒服吧,或者是春生太饿太累。他倚靠在树下,不一会儿一阵困意就席卷而来,他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天已经有点麻麻黑了。突然,春生从一阵刺痛中醒来,这刺痛从右脚踝向上传至大腿又传至胸部再传至头部,他大声呻吟着,身体缩为一团,只见他整个右腿全部淤紫,全身都在抽搐,紧接着口吐白沫。他这是怎么了?想必是那蛇毒发作了。看他那痛苦的样子真让人为他捏一把汗,看这惨不忍睹的场面真让人佩服慢性毒蛇毒性佩服的五体投地。春生还在那里挣扎着,就在这时从树上爬下来了一只怪物,它长得像蝎子,确切的说它就是蝎子,只是它有点大得离谱,它身长足有一米,前面的两个钳子一样的东西有拳头那么大,尾部的箭螯也有胳膊粗细,正卷曲着钩在背上晃悠晃悠的。噢,天呐,不是吧,它要干什么。只见蝎子从树上慢慢爬下来,正在一步步靠近春生的身体,难道它想乘虚而入,它想称春生最虚弱的时候把春生给吃了,噢,它也太卑鄙了,真是个该死的畜生。
春生现在确实很虚弱,他都快奄奄一息了,只见蝎子在一步一步靠近他,当蝎子从树上爬下来来到他身边时,蝎子不动了,它在那里审视着他,似乎是在想该先吃他的头呢还是先吃他的脚。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了,但蝎子依然在那里审视着春生始终没有下手,它这是这么了,难道是要等到春生完全中毒身亡吗?其实不然,就在这时,只见蝎子开始行动了。噢,天呐,它要干什么?只见蝎子扬起了它的大箭螯,难道它嫌春生死的不够快,要火上浇油吗?不过这样也好,早点结束了春生,免得他这么受罪。蝎子扬起了它的大箭螯一下子蛰到春生右脚踝上,不正不偏刚好也是在被毒蛇咬的地方。这也太奇怪了,难道它们事先商量过了,都对这春生的右脚踝不满意吗?蝎子蛰完后,原本我们会以为它要把春生吃掉,然而结果却令你失望了——蝎子没有把春生吃掉而是走开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但是这是动物脑子里想的事情,谁知道它是怎么想的,蛰完猎物后又走开了,这是一般人都无法理解的,或许是春生命大吧,也只能这样解释了。蝎子走开后,春生也就随之昏过去了。这个可怜的人啊,在受到蛇毒剧烈的考验下又接受了另一个残酷的考验——遭蝎子蛰,中蝎毒。其实这只蝎子也是有毒的,在这茂密的大森林里,一般的虫虫怪怪都是有毒的,为了能在这大森林里生存,不至于被淘汰,这些动物们都进化成了含有剧毒的物种。
春生在双重毒素的折磨下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才勉强清醒过来,不过这次醒来是自然醒来的,醒来后他没有感觉到身上有多痛,右腿也不再淤紫而是恢复了正常的肤色。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神人救了他吗,这不大可能啊,这荒山野岭哪来的什么神人。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是蝎毒和蛇毒相克了,以毒攻毒这个道理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呵呵,春生也够命大了,真是死里求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春生醒来后没有感觉到身子有多痛,到是感觉到饿的不行了,这个可怜的人多长时间没吃饭了,估计也有两天两夜没进食了吧。他四下里看了看,到是发现身边不远处有能吃的草,他慢慢蠕动身体爬过去扯了些草开始了他这些天的第一次进食,这草的滋味肯定好不到哪去,但是春生的吃像到是感觉这草挺好吃的。他大口大口嚼着这些草,饱餐了一顿。一顿饱餐过后,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整个人好像也有能量了。稍作休息,春生爬了起来,刚爬起来感觉头还是有点晕乎,但还是能行走的。他四下里看了看,现在是什么时辰,大概是上午时分吧,太阳还在东边的地平线上没升起多少呢。春生活动了活动腰肢,感觉身上还是隐约有些酸痛,但他没有在意这些而是径直朝一个方向走去。不错,春生是一个坚强的人,一个有点倔脾气的人,他又要往森林里闯了,上次他没能如愿以偿哪能就此善罢甘休,今天他带着一种有点赌气的神气再次出现在森林的边缘。
刚走了一小段距离,春生就开始放慢了脚步,他不敢再像上次那样冒然行事了,他知道这一带到处是怪物出没的地方,说不定自己不小心又要遭到毒物的伏击,所以他走的很慢也很小心,每走一段距离他就停下来仔细看看身边有什么动静。一路小心的走过来,这短短几百米的路程到走了十几分钟。现在春生又来到了上次大蛇出现的地方,那么春生为什么还要走这条路呢?他可以绕道走其他的路进森林啊。其实你想到的事情,春生早就想过了,他之所以还走这条路是因为其他的地方无路可走,其他的地方到处是荆棘、草刺丛生。春生站在上次大蛇出现的地方稍作停顿,他以为蛇就在附近,可是左找右找也没看见大蛇半个影子,春生这才放大胆子走进了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