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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内心的眷念 ...

  •   这几年一直都很累,一直得不到充分的休养。
      某次,向左还是向右转,她迷糊间没在意,腿没动,身子转了转过去,结果是左腿发出“砰”的一声,吓了她一跳。更何况,以前只是入睡时,不论任何位置都能听到心跳,现在偶然间白天也能注意到。更别提,从十月以来,鼻子时断时续的结疤感、重重感以及常有的血丝。
      林生为何如此害怕与不安,为何如此精神紧张、不肯放过自己?
      很多大公司工作只招三十五岁以下,有的还是三十岁以下。她明了,她年龄不小了,以后的就业范围会大幅度萎缩。毕业后的前几年,一直换了四五家公司,挣不到钱。一六年租房时的狼狈,铭刻于心,而且,她是孤女,不得不自己坚强。她算是被这家企业定型了,也担忧找了新工作,会重复前几年的经历。
      路菲姐,发朋友圈里说她有白头发了。她在下面留言,她一七年就有了,最近越来越多,还称自己比较笨。
      路菲姐微信林生,问她知道她的微信名为什么叫老七么?她想了想,大学宿舍一般四人间,那么是高中宿舍的排行么?
      菲姐说,她的目标是做个事事有达到百分之七十的人。她说,别人可以做到百分之百,她只要百分之七十就好,因为她觉得自己不够优秀,做不到更好了。
      她知菲姐是在安慰她,也劝她说,就算真的笨,自己知道就好,不要老放在嘴上说,能在江州生存下来的人,都有自己的本事,要相信自己。
      菲姐说,每个人都有不自信的地方,都是普通人,但至少她能生存,而且还过得不错,那就说明她挺聪明的。
      菲姐认可于她是合格的。
      林生脑子里仔细思考了好几天她的话,特别是百分度的比喻。她处于60%的纬度,却在妄想着80%、90%,是不是这样子才辛苦?
      毕业后,到现在才算温饱,她经历了多少?泪与血无非只能无言咽下而已。真的如幻想一般,到达80%、90%,会经历多少风霜雪剑?她很害怕,会抑郁自杀!
      某日寒冬的夜里,林生刚走出客户家的大厦,走在街边,有些崩溃,她总觉得不对。
      她打开手机,直接微信电话给老板,说她刚走出来,刚刚客户瞟了一眼她送上的超市卡面额,就放到了她面前,她觉得他看不上。经理一听就火大了,说她什么意思?春节拜年五百足够了,哪能一千!
      林生说他帮了她们这么多,超过了新规定的太多了,额度也没提起来,所以才想着春节拜年多给一点儿的。
      经理的声音,她能明显地听出怒意。她懂,她不会有什么额度的,也不敢把关系弄僵。只能机械式地点头,拖着沉重的步伐,背上的双肩包也如灌铅般的勒得她肩膀疼。她其实并没有听清楚耳边传来的是什么,只是在回答“嗯”、“好的”、“对的”、“明白”…
      其实,她能感受到经理有在控制他的火气。其实,她或多或少知道前两个月,有部分同事,被扣钱了,说是超标了。她并没有被叫到办公室被为难,对于经理来讲是优待。
      后面的语言,她似是而非地听着,大体上也是张冠李戴地换了概念。那天,她其实从早上一直忙到晚上,不得停歇,又是精疲力尽地一天。晚上入睡,在床上躺着,看不下去手机,让脑子不停思考,榨干最后一点精力才得以入睡。
      她懂,不能惹毛经理,也知世事艰辛。但,她真的是一点一滴地奔跑,刷脸、跑腿、做事情,不懂怎样讲话,只有不停地做事。当真,把销量从一点点,做到翻了二十倍。
      为什么这么辛苦、这么认真,还是不能拿到资源?超过规定一倍以上的量,为什么经理还是让她死守规定呢?
      为什么组里的同事可以从很早以前就能有呢?
      她还是在不停地害怕世事,止不住的颤抖!
      年前,放假前每一日都在忙,除夕的时候,她终于跑到步行街去买护肤品了。前面犹豫今年要不要过年回家时,在积分商城兑换洗面奶与爽肤水,此次,买了面霜。想着,初二回家,大概只有送上让他们家满意的东西,才能日子舒坦一点儿。
      大约也只有让小林开心,才能让他们高兴吧!
      看来,林生此后的人生,不止过生日不吃蛋糕,不与和她有血缘关系的所谓亲戚一起过,也会除夕、初一一个人自己过啊!
      没想到,初一时,新冠疫情爆发,湖北省中招了。她回家的火车上,必过湖北的几个市。她一直在纠结要回去么?安全么?
      于初二火车开车前几个小时,退票了。她与小林微信,说了此事,麻烦他通知他父母。然后,她发了一个红包,他收下后,说这个红包有点儿大。
      林生怼他,你不是收得也挺麻溜么?
      小林说,收得上交了,谢谢姐姐。
      林生又怼他,是不是必须得把你哄起?
      小林发了一个红包,她没收。
      林生很诚恳地问他:十一的时候,在他舅舅店里教他英语那天,他生气了很久,晚上她买了烤鸡腿,她走的时候,冰箱里还有一只,是他剩下的么?
      小林说没有吧,林生明明记得很清,说有。小林一个笑脸的表情发过来,林生直接打字回去:“看来,可以比一比谁更小心眼了!不过你的确不是我生的,还是让你父母头疼去吧!”
      小林撤回一条消息,但林生抱着手机还是看到了。他写了母亲很关心她。林生问她,确定么?小林说:“我妈挺担心你的。”
      林生问她,你父亲十一见到她第一夜,让她得在你毕业后帮你,问她有五十万么?写下了,农村嘛,都是儿子养老,今后你负责他们就好,她可以安心多活几年;她太怕家庭生活了,不知这十几年是怎么从应激性心理创伤中走过来的。
      小林强调男女平等,发语音说:“父亲说的,你结婚给你五万的彩礼。”
      林生苦笑了:“你父母给你买房,钱都给你,不可能让我与你一样给他们养老。”“我身上的每一份伤痕都是他们给予的。”
      小林再次写下:“忘记从前。”
      林生说小林,想得美,滚。
      小林的表态:“你的人生你做主”、“未来的路由你决定”、“尊重你的选择”。
      林生坐在桌前,抱着手机,抬头看见窗外的树,对面的房屋,回头一看她的小屋。她到不觉得她困于这几尺之地,因为有个地方存放她。遥想初二的老家,人声鼎沸,喜笑颜开。反而是,坚定了这只属于她一个人。
      其实,她一直在绝望中怀抱期望,对于家人,对于小林,心存一份希望吧!
      他小时候,她回家也照顾过的。毕业后,回家买书包、买礼物。记得他不到十岁吧,还会偷偷和她说,姐姐,爸妈要给他在镇上买房时,她说这样子让他帮他们养老吧!他反问:“你呢?”堵得她哑口无言。再来,就是不记得是他亲口还是林太太转达,问她怎么不像别的姐姐给他买生日蛋糕呢?但是,林太太亲口问过她,说小林想要个苹果手机。她手里刚买了一个4999的苹果5S手机,但这是被她前同事评价她全身上下最贵的物品。林生回她的是,让林太太给她买个苹果七,她把这个给他。
      其实,林太太就单单说了这一句,并无其他。没有说什么,把你的手机给他,或者说她要给小林买苹果手机,与林生商量,小学生可以用么?但,她就是知道,林太太表达的是要她的手机!
      这些年,她与小林并无太多联系。而且,记得某次她生日在周二,周日堂妹打电话祝她生日快乐,他与堂妹同班,并没有。他没有啊,前提是林太太两位都告诉了!
      再后来,无非是他生日给微信红包。记得去年几月份来着?接到微信,小林让她买他们一家人从县里到市里的火车票。林生问他,他们去市里做什么?去玩么?小林不回答,指挥他用铁路12306软件买票,他没有耐心。于是,林生就没给他们一家三口买。
      她突然记起,十一,在榕城亲自教小林使用买票软件时,说他以后可以自己自由买票了,小林说他没钱。林太太在他身边啊!
      林生苦笑连连,于是收下一个小时前,小林回她的微信红包。果然两百。
      晚上九点多,小林微信她,让她在外注意身体,现在病毒传染,要注意防范,自己一个人生活要注意,不要太累。
      林生很意外这些关心语言出自于他,但内心明了,因为她收下他还的二百红包。
      果然,小林接着写:“不用”,“那钱真的不能要”。林生故意问他:“什么钱?”他写:“红包。”林生说:“哦,你没看到我收回了么?”小林接着写:“嗯”、“在上班吗?”林生无奈:“初二啊”…
      哈哈,又被她猜对了!
      人生有些无奈啊!
      待在家里的日子,林生懒洋洋地照镜子,又发现了头顶上长了一根纯白头发,关键是四五厘米,它就那样子直直地挺立于头顶,看得她一脸黑线。于是,花了十几分钟,对着镜子拔啊拔,始终摸不到,太滑了,又短。
      后来一怒之下,扯了几根黑发下来。
      只好任它飞扬了。
      她对着一屋子的书,发现自己做不到静心看书,每次都是下意识地摸手机出来。她其实,很讨厌自己的状态,却无法改变。
      初九的晚上,她听见对面有人回来了。虽前面与主卧美女微信,她问江州情况如何,如实告之,内心有底,她会回来,也有担忧疫情期会有风险。但这毕竟不是她家,是小美女母亲整租的房子。没想到,正月十二晚上才发现,居然不是小美女,而是她妹妹。
      林生很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不是一起回来?
      等小美女十六回来后,她偶然间听见她打电话,虽然是方言,但依稀能听懂。小美女嫂嫂问她在哪里,小美女说她来江州隔离了,她朋友只是温州山上的,没有多大的事。
      林生能如何?
      生活,就像是林生不会炒肉一样的无奈。她网购了猪肝,也在水中浸泡很久,在炒之前,想起猪肝应该裹着鸡蛋或淀粉一直炒。于是,她拿了小苏打,加进去。当把猪肝放入锅里,起了无数的白泡泡。
      简直神来之笔,她都不敢吃。
      鸡汤文里,有一篇:工薪家庭,没有多少积蓄,没有房子傍身,没有适当的投资,更重要的是,没有随时翻身的技能和资本。在这样的条件下,有太多的方式让我们瞬间断崖式下降,一次生大病、一次失业、一次长当受骗。
      当林生看到这篇文章,如醍醐灌顶般的清明了。如她一般独苦伶仃的情况,比之更严重,难怪她老是不住地担惊、害怕。她的人生,大约还是想要更有安全感一些,想活得更体面一点。
      她的这个年龄,常被他人礼貌性称赞的面皮儿已经撑不住了。她不仅身体比较累,有些许小毛病,而且,前路迷茫,自身能力也不太好吧!
      林生很感恩,有这段可以宅家的时间。她难以想象年后的日子如年前般拼命工作,整日里脑子浑噩,心里对于工作只有明确知道做几件事,再用手机或者幻想吊着一口气前行。这样子的日子持续下去,她会真的生大病,心也会崩溃,会坍塌的。
      有这样休息的时间,很幸福。
      希望这场灾难可以早早过去,但真心地感恩有宅家的缓冲时间。她认真的分析自己,认知自己,看世界。她的反应迟钝,但可以记住且分析清楚,甚至回首过往,都历历可见。
      这个世界很陌生,她分明不熟的。她好像是错过了三观养成,脑子是一片空白。
      很生气,怎样才可以改变?她不知道!
      主卧小美女,微信她,电费200.7,她什么都不说,林生都不知道,是让她平分的意思么?但12月底,她妹妹来住一周,1月更是不止她妹妹,她们屋一共三个人在。为什么要平摊?
      上次学妹在的时候,小美女微信说电费很贵哦。林生不也是按以前两个人都在的情况下,平均到每一天的电费,再算她在几天,从而得出她的电费。
      林生直接问她该给多少?讲明态度,付了应当的电费。
      姑妈微信她,说她在榕城买房子了,一百二十万,是她在县城里房子的拆迁款当首付,八十万贷款,5200一个月的房贷,两万六一平米。
      榕城的房价又涨了,她一直关注房价,全款买不起,贷款会让她的精神更加紧张,真的担不起这份压力。
      林生记得,17年的夏天,她做梦了,在一间精装修的小屋里,还带飘窗呢,温暖的黄光下,姑妈说这又不是你的,她笑得意味深长,姑妈却有些满脸愁云。
      她一直以为梦是生活的指引,会成真的。信念一下子被击碎了。原来是姑妈买了房。
      林生才开始正视自己的能力,而不是懵懵懂懂间,凭直觉与本能地奔跑。她此前,一直都有感觉,因害怕被开除而努力工作,她不懂怎样与人沟通交流,更明了内心的空旷与自身的一无所有。
      一直都有,到此刻,才不得不面对。
      “面对”说得好听,也是大约有半个月左右的情绪低落,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每天都在看着窗外发呆。
      即便,认知到每天都在刷八卦、刷视频等毫无意义,幻想与梦都不能为一个人的生活作指明灯!
      可就是没有力量,就是提不起精神!
      想得透,社会各行业,背后肯定有她不懂的规律与法则。她懂,社会生活,无非人脉、背景、利益与能力。她只能试着让自己有能力一点儿。这能力,不是想出来的,而是付出坚持与汗水,才可以一试。每个职位,都有自己相应的要求,端看她适不适合!
      林生真的错过了很多时间,价值观、世界观、人生观的形成,一眨眼就跑偏了的收不回来的坏习惯,还需要有一个度与量,来规范自己的行为。
      虚度光阴,能力没有提升。
      真的很难过,难过到希望将来等奶奶与外婆离去了,墓碑上不必有她的名字。因为,不想她的名字与他们一家人有关联。
      这些日子的休养,虽有低落,但还是开开心心的,连胃的感觉都复苏了。她能感到饿啦,太好了。这几年里,又惊又怕,一直不能感觉到饿,她更多的感受是天天像飘着一样活于世间。
      很幸运。总觉得思维与思路都清晰了,但总有一个大大的结打在脑子里,她解不开,很多东西无法连贯地清楚地明晰地出现在脑海!
      但是,她知,能解开的,依旧是她自己!就像,能积累能力,能做出改变的,是她一样!
      试着让内心明了“人一定靠自己的努力生活”,不可心存侥幸。
      比如,公司线上会议,她去参加演讲。十五分钟的幻灯片时间,她准备了两天。首先,熟悉每一张片子,其次,每张想表达什么,最后,她在这十五分钟内表达什么。用两天的时间备下十五分钟的讲解,不算精良。
      其实,需要更多的时间才可以收放自如、游刃有余。她讲之前至少半个小时,牙齿与身体都在颤抖、不安。
      虽然,世间道路万千,但由此及彼,可以想象得出,她眼中的精英、白领甚至于屏幕上的明星,大家不都是付出与努力么?付出艰辛,能力是持之以恒的学习与表达。
      2月28日晚上,她在家整理东西,翻出年前给林少爷买的洗面奶、爽肤水和面霜。入睡时躺床上,思绪飘动,如往常般不由自主地想到他们一家三口。惊喜发现,不再愤怒,不再心潮澎湃,他们仿佛是陌生人,那是一段很远很远、遥不可及的事,应早已束之高阁。
      她没有悸动,仿佛她与他们不熟悉,仿佛他们也不应该为她做什么而已,像是陌生的人与事。
      太开心了,林生直接兴奋到十一点多还睡不着,真的真的过去了,人生好像翻篇了一样。她可以专注脚下,专注现在。
      证明前几日,断离舍很成功。她让她自己放下,如尊重世人一样,每个人的生活与选择,不参与、尊重而已。她只是不在他们一家人的选择范围里而已,没有什么是应该的。
      菲姐在晚上19:54发微信,让林生把明细表发给她。但3月初的寒冷让她早已躺下,林生问她,两天前已经拍过照片给她了,就十来列表格,她也有表,套一套,填几个字不就好了么?并在微信里重新写了一遍,而且她2月早已发邮件,把应当交接的区域详细情况写了一遍。
      可路菲姐就是不想让自己一个个输入,让她把表腾空给到她。
      林生强调说周一已拍照给你,为什么不早点说?都已经躺下了。
      路菲说,经理吩咐的,她原先可以不做表,但现在要了,而且她白天要带孩子,才两岁,闹得很,根本做不了事。
      林生直接怼她,让她问经理要。
      林生无语了,上次就是她与经理说了什么话之后,她被骂了两句。但躺着一想吧,她年前还说了那么多好话给她,闹僵也不好,本来她们就孤立她,以后的日子会不会更难受?
      她爬起来弄半个小时又躺下。
      第二天,林生觉得这样是不是不好?还在小组的微信群里,说昨儿八点半上床,身子冷,一直到将近十一点才暖和过来,睡着了。
      晚上八点多,路菲又在问问题了,她还以为昨天她做好表,她立马要交给经理呢。而且,她说,身体冷可以泡脚啊。可是,林生昨晚实在没想起来。
      身体还是疲倦乏力,心脏依旧,耳鸣依旧。2月份,明明能睡十来个小时的,不懂!
      某日中午午休的时候,因又累了,手机在床头充电。她老是听见微信的声音,但是手机指示灯没闪,且屏幕没提示什么新信息。就躺了。过后,她刷手机玩,天啊,才发现经理在小组里发起微信语音通话。无其他同事提醒她!
      虽和经理道歉了,可止不住的忧虑。2月时,第一次微信视频会议,她因为没有来得及化妆,被区域总监最后笑了一句,组里的女同事基本都化妆了,精神很好!
      林生真的很想停止害怕与颤抖!第二天早上,就一直听见手机微信响,但打开手机微信,当真没有,快疯了!
      晚上做梦,梦见在老家的屋里,林太太看着墙上的挂钟,说还有九天。她早上惊醒,总觉得她还有九天就要离世了。虽然记起梦里是还有九天就要回江州了,但总认定于有九天就逝去了。也有因前面有梦,一晃2031年,她在看起来是地府大办公室里当文员的缘故。
      这些日子,脑子里全是空的感觉,像一层薄膜,裹着一团雾的感觉,空濛感。
      她情绪还是不定,在这样情绪低落的日子里,想起他们一家,还是在愤怒和激动啊!
      她在手机里设定了“九天”的备忘录,发现,咦,第九天是小林的生日!是让她寄护肤品给他么,不然就收了她性命的意思么?
      她前几日,翻东西,翻到一本红色的公积金存折,上面是18417.18,是小林的小姨于她2014年回家时,亲眼看见她翻她的拉杆箱,打开那个红本子。所以,后来才有她们说爷爷在“下面”怎样,她才生病!让她觉得她们在夺走世上最爱她的人。
      她曾幻想,将来中彩票了,有钱之后,一定要写遗嘱,万一她被他们杀害,把她的钱都留给小林呢?可是,会不会把她打残,控制在他们手中?
      一万八千四百一十七元一角八分,她们会想要一万。那么,她要是有钱以后,也不是不可能啊!分明是很大的可能。
      林生当真什么都不想要了,也不想“加油”了,彻底放飞自我。随后的几天里,吃遍了附近的她眼中的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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